《【综】不柯学救济文》微雨白鹭

13、第十三章

　　“信息部没有可用的人。”北川凉再一次烦恼地转笔。
　　朗姆严格把控着日本的信息部，琴酒还有可以调用的自己人，但北川凉积蓄太浅，以他的资历牢牢抓着技术部已经分外惹人眼红，为了避嫌，这些年在组织的监控下，他根本没有尝试建立自己的情报网。

　　“叩叩。”
　　“来了。”

　　敲门声响起，北川凉穿着浴袍，披上外衣打开门，门外的红发少年挠了下后脑勺，腼腆笑道：“那个，奈奈妈妈说，忘记买盐巴了······”
　　“我家有，你先进来吧。”北川凉侧身将人让进屋子，红发少年伸头张望，见屋里没有旁人，才吐了口气，自己找了拖鞋，关门进屋，找到沙发坐下。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的生活过的一团糟。”红发少年翻找出待客用的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你家住的那个人，感觉很危险的样子，我之前远远地看了他一眼，就立刻被察觉到了，所以我最近都不敢过来。”
　　北川凉站在厨房分装着食盐，心中想，自己家邻居真是意外地敏锐。
　　“绿川啊，可能在传统意义上来说，应该是个好人吧。”北川凉思索着，淡淡说道。
　　往常这样说，沢田纲吉可能没办法理解。但是，他最近的人生仿佛遭遇了泥石流，一发不可收拾，竟然隐约能够理解邻居话里的潜在含义。
　　红发少年头疼地说：“就算是这样，你也要注意一下啊。”
　　“哦。”北川凉应答着，“你最近又遇到了什么事情吗？”
　　沢田纲吉试图询问一下一向十分有见识的小伙伴：“啊！北川，你有没有遇见过那种武器，就是‘biu~’的一下，被子弹射中的人就会头顶冒出火焰，做出一些平时不会做出的举动？”
　　他做出举枪瞄准的姿势。
　　北川凉：“······”
　　北川凉将分装好的食盐递给邻居：“我只见过‘biu’的一下，被子弹射中的人，头顶飙出鲜血和脑浆，然后就死掉了。”
　　沢田纲吉：“······”
　　满满的吐槽欲不自知从何说起，“你为什么会见过那么可怕的事情啊！”
　　北川凉冷着脸：“你不觉得，你描述的场景才比较可怕吗？”
　　二人对视，同时沉默。
　　“哦，我开玩笑的，先走了。”红发少年僵硬地转过身，穿上鞋子离开了。
　　北川凉收拾了客厅。
　　少年人，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需要很多情报支持。”北川凉窝在沙发上，继续头疼，不期而然想到了刚刚上位的新同事波本。
　　荻原研二这个人，涉及绿川，比较敏感，北川凉想了下，给信息部的同事发了条消息。

　　“Bourbon的资料。”——Eszter。
　　“收到。”——Bowmore。

　　手握着监察的职权，在资料这方面权限很高，波本的资料还没有加密到不能看的程度。
　　北川凉冲了一杯速溶咖啡，翻着手机里的资料。
　　安室透，27岁，现居住······
　　当一份造假的资料，在伊斯特面前过了两次，再没发现点猫腻，多少是对专业人员的不尊重了。
　　少年闭上眼睛，波本金发的形象出现在眼前，仿佛时空倒流般，飞速变得年轻。27岁，17岁，7岁······
　　飞速变小的波本背着身子向远方走，忽然察觉到什么，侧头向镜头方向看了一眼。
　　“咔嚓。”
　　照片定格，飞速褪色，变成了一张黑白色的头版报纸配图的一个角落。
　　北川凉捧着咖啡的手一顿，拨通贝琳尼的电话。
　　“大人？”
　　“我要十八到十九年前，东京销量前十的所有报纸配图。”
　　北川凉说。
　　“好的，大人。”勤劳的打工人没有挂断电话，她放下吃了一半的晚餐，立刻翻开电脑，熟练地黑进信息部，开始查阅信息存档。
　　一分钟后，打包好的截图叮铃传进北川凉的邮箱，少年快速滚轮翻看，大约过了半分钟，北川凉忽然眯起眼。
　　屏幕上的主角是两辆连环追尾的汽车，幼小的安室透只站在屏幕边缘围观的人群这种，隐约露出半个侧脸，而牵着他的人，只露出半只手和一片白大褂的衣角。
　　“这个地址······”北川凉想了下，好在他最近和宫野志保关系不错，倒是隐约了解过。
　　宫野艾莲娜。
　　北川凉没有说出声。
　　北川凉将照片复制一份，发到了波本的邮箱。

　　“清除掉这份资料。”他隔着电话交代。
　　“好的，大人。”贝琳尼操作完成，少年才挂断电话。
　　【波本，我再送你一个人情。】——伊斯特。

　　片刻后，波本的邮件发了过来。
　　“伊斯特大人，请问您这是什么意思呢？”——Bourbon。
　　“今天在米花综合超市爆炸中殉职和受伤的警察资料，不要划水。”——Eszter。
　　邮件另一端似乎沉默了。
　　“好的。我可以问一下，‘划水’是什么意思吗？”——Bourbon。
　　“不要在东京湾里游泳。”——Eszter。
　　降谷零自动将之理解为生命威胁，他转而打开公安内网，调阅相应信息，下一瞬，脸色突然苍白。
　　“萩原研二·····”
　　他顾不得自身，一边痛心同期猝不及防地死亡，一边想到幼驯染糟糕的处境，他发了条信息试探。
　　“绿川，你现在在哪。”
　　绿川景倚靠在自己公寓的窗户边上，远远地看着灯火通明的杯户医院。
　　松田阵平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抽烟，一根接着一根；绿川景遥望着医院的大楼，在喧嚣的夜色中孤单地沉默。

　　“嗡”地震动一声，猫眼青年拨通了幼驯染的电话。
　　“我在外面。”
　　略显沙哑的嗓音响起。
　　“Hiro。”降谷零的声音同样艰难：“伊斯特要求收集研二的资料，你很可能暴露了，准备撤离吧。”
　　电话另一边，迟迟没有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