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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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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又到了晚上,在潇侍奉云焕沐浴后,云焕居然提了个要求,他要求他为潇洗澡。

      “这,不好吧!”潇红了脸,用手握住自己的胸口处的衣服,往后退了几步。

      “那是我的身体!”云焕扶额,禁不住冷哼,“你干什么?我对你没兴趣。我不想让你碰我的身体!”

      潇这才舒了口气。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云焕是不想让潇习惯于他的身体,否则这鲛人用这身体用的越来越舒服,赖着不肯走怎么办?

      更何况云焕一向洁身自好,他的确不喜欢自己的身体被个女子这儿摸摸那儿碰碰外加乱看。

      只是这鲛人军妓刚刚的反应是害羞?她一个军妓居然害羞?

      哼!故作姿态吧!

      这鲛人演技倒是挺高超的,演起来一点儿表演痕迹都没有。若是换成别人,估计早就被她的外表给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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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潇泡在偌大的浴桶里面,闭着眼睛,就感觉有一只柔软微冷的小手时而抚摸自己的身体,时而用毛巾对着自己的身体一阵搓。他的手还挺有力道的,感觉就像在按摩她的穴位,好不舒爽。

      她感到身体有种异样的燥热——还从没被人这样伺候着洗澡,这还是个男人。

      “你乱动干什么?”云焕低喝,从将潇重新按回了浴桶。

      “痒!”潇有些害羞,就找了个理由搪塞,其实这种感觉也不是痒,是很奇异的电流在身上窜的感觉。

      “好好待着,我会以最快的速度给你洗干净了”云焕的声音愈发低沉冷漠。

      “你,你不乱动!别碰我那儿!”好像有个地方有些热,身体愈发不适了。

      “这是我的身体,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可是我很不习惯这样!——”

      ........

      “好吧!我忍!”潇翻了翻眼白,决定咬牙忍受。好奇怪啊!她早就将自己的身体当成死尸看待了,但是对这个新的身体,也不知道为何反应那么强烈!

      原来自己那么不习惯被男人碰吗?

      不不! 明明给自己洗澡的是自己的那只手啊!明明这个身体也不是我的!

      我到底在.......

      潇呼啦一声,如游鱼一般长身而起,破开水面,又甩甩头发,溅了云焕一头一脸的水。

      “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云焕气的几乎要一个手刀上去将这该死的鲛人劈昏。

      “我洗完了。”潇睁开眼,平视着前面,一脸的淡漠,“好了,你身上干净了,你可以给你自己穿衣服了!”

      沐浴完毕后,潇越发觉得这个身体更加干净清爽了,好像还有点儿清新的气味。潇摸摸自己的脸,心想自己经过清洗,应该变得更加英俊了。好想照照镜子看一看。

      她刚要伸手去拿镜子,镜子就被人一把夺了过去。

      云焕正用那张清丽绝美的脸看着潇,表情冰冷阴沉,红唇微启,吐出几个字,“别看了。睡觉!”

      “潇,你越来越胆大妄为了!”云焕冷冷的,又补充了一句。

      他也知道,这个时候不宜因为这点小事跟着鲛人撕破脸。

      “这两日,是这潇这十几年来过得最开心的日子。”潇轻轻地微笑,眸光如蓝水晶一般晶莹剔透,“潇会将这副身体好好地爱惜着,再好好地还给少将您的!”

      “你心里知道就好!”潇用自己的脸做出这副温柔的表情,总是让云焕十分无奈,云焕略微舒缓了一下口气。

      云焕再无话语对潇说了,他朝着床铺的方向走去,就待上床休息。

      背后,潇低低叹息了一声“奇怪!”

      随后,她突然一吸气一扬手,只见一道劲风从背后扑来,云焕只当她偷袭,身体条件反射,闪到了一旁,

      那道劲风凌厉地打在床板上。

      “啪!”得一声大响,床板一分为二,断成了两截。

      “你!”云焕简直无法维持冷静和自己的形象了。他刚吐出一个字。

      就见潇的表情变幻莫测,一会儿像是难以置信,一会儿像是喜悦,一会儿又像是做错了事情的惶恐......翻转不休颇为精彩。

      他一向是个冷漠脸,却不知道自己的脸到了那个鲛人身上,还能有如此表情。

      “少将我不是故意的。”潇还是决定对着云焕坦诚,“我感觉到了您这副身体的力量和体力充沛,就想试一下我可能使用这副身体发出几分的力量。 然后,”潇打量着云焕的那张高冷脸,“我也没想到,我就运转了一□□内真气,再轻轻一挥手。那个床,就断了.....”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理亏,声音也小了下去,“少将,我不是有意打坏您的床铺的。是您的身体太强大了,我,没有驾驭的住。”

      云焕冷静了下来,微微挑高了眉梢,“你会武功吧!曾经是复国军?”

      潇心里一冷,但还是老实的点头承认,“是的。”

      云焕轻笑,“你若是半点武功不会,是不可能会调用我体内真气的。你这么容易就调用了内力。就说明你本来就会武功。鲛人里面会武功的,大体是复国军无疑。”

      “那么少将,您在怀疑我会对您不利?”潇问,她忽然又觉得,即便是他还将她当成复国军,当成可疑的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受多了冤枉,早就习以为常了。

      “无论你信我还是不信我,我都一定会好好将这副身躯还给你。”潇冰蓝色的眼睛看向云焕深碧色的眼瞳深处,声音不大,语气却如断冰切雪般决绝。

      云焕冷笑了一声,“放心。我还不至于因为这件事就将你归类为复国军同党。你若是有目的,大可不必自爆武学,白白惹我怀疑。”

      有句话云焕绝不会说出口——他纵使怀疑她,现在他的身体在她身上,受制于人,他也绝不会将“怀疑”二字告知于对方。

      潇见云焕如此说,露出一个明亮的笑容,衬得那张脸异样的清俊,“谢少将,还愿意相信我。”

      “少将。”潇想了一下,又凑到他近前,道:“我想在问一问,您可以教一些内功心法给潇吗?”

      “你又想做什么?”云焕侧头,这一次表情充满了警惕和狐疑。

      “少将您别误会。”潇表情温柔,不急不缓地说,“ 我已经多年不曾使用过内力,也不曾作战了。这般用着您的身体,我对于内力的收放和控制都做的很糟糕。我怕会被旁人敲出一些什么端倪出来。”

      云焕沉思片刻,也觉得有理,“既然这样,那我教你一些粗浅的心法吧。”他笑笑,“如此也好,省的被碍事的人看出来一些什么,于你我不利。你变得稍微强那么一点,我也少担心我的身体会跟着遭殃!”

      于是,那一天的晚上,云焕教给了潇内功心法。

      那一天的晚上,因为独一无二的床铺坍塌了,云焕只能和潇一道在地上打起来地铺。

      那一天的晚上,潇又再次睡得异常香甜。 云焕眼神阴冷地看着潇入眠,这才闭上了眼睛。

      天明的时候,仆人过来军帐收拾床铺,自然是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不堪一击的坍塌了的床。

      仆人们忍住笑声,给这间帐篷换上了新的床铺,只是心照不宣地,搬来了个特别大的双人床。

      这件事情很快地传开了,不少人在窃窃私语,只道云少将实在是英姿风发,与绝色鲛人潇一夜缠绵得过于激烈,连床铺都遭不住了。

      云焕自然成为了鲛人,耳朵比往日更为敏锐,空气中一点儿细小的波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他与潇二人,脸色都一阵泛红,似是羞涩也似是气怒。云焕倒是不好发作要教训这帮偷偷说闲话的军人。因为那样会正中潇的下怀。这个鲛人对冰族军人有相当大仇怨,巴不得找个机会一并杀了完事,还顺便败坏一下他的名声。

      空寂城背靠空寂之山而筑,俯瞰茫茫大漠。

      潇和云焕骑马来到了南昭将军住的半山腰的一出院落。

      他们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随行士兵。潇根据云焕的指示,将随身令牌给门口守卫的士兵看。

      “拜见云少将!”士兵在潇面前单膝下跪,“南昭将军已备好了酒菜,正恭候云少将大驾光临呢!”

      “带路吧!”潇英姿笔挺,冷冷道。

      “是,少将!”

      这处院落的一应器物倒称得上雅致。院子的盆栽中栽种了仙人掌的稀有品种,和一丛丛一簇簇火一般鲜艳的红棘花。 进入屋子,映入眼帘是绘制着大漠风光的屏风。

      屏风后面,一个长相周正身材魁梧的青年人迎了出来。

      那个人就是镇守镇野军团的南昭将军。

      南昭一过来,将潇当成了云焕,先是按照军中礼节对着她单膝跪地行礼,接着就给了潇一个大大的拥抱。潇一时间感觉不适,当即就伸手用力推了推他。

      结果,南昭猝及不妨地被击出一丈,后背重重撞上墙壁的。

      “云焕你!”南昭直起身来,没好气地说“我是哪儿得罪少将你了?你用得着下这样的狠手?”

      “快,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云焕站在潇的身后,面色如霜,冷冷用潜音提醒。

      潇扯起嘴角笑了笑,“我这不是在试探你的身手吗?南昭,你镇守镇野军这几年,看样子是懈怠了。”

      “哪有你这种一见面就试探的?”南昭直起身来,只是苦笑:“我从从未懈怠啊,倒是你,只怕武功是更上一层楼了。刚刚也不知道收收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我之间有仇呢!”

      我要是早知道这个身体那么好用,就也不用费这么大力推你了!

      不,看你被推得撞墙上还一点不生气,我应该用的力气更大一些!

      潇心下这样想道。

      “我本来以为飞廉的武功是军中第一,却没料到你原来一直藏

      私、最后出科比试的时候才亮出绝活。”南昭再见云焕,还是不可思议的感叹:“你这家伙,到底现在武功是有多高呢?只怕除了你自己,没人会知道了。 ”

      “飞廉……”他是谁?云焕的朋友?潇侧头看到身边的云焕脸色微变,心想只怕这个飞廉跟他之间也不是简单的朋友吧。不如通过南昭,多挖掘挖掘有关于他的事情。

      潇笑了笑,道:“我现在的武功如何,以后你就知道了。”

      说罢,南昭将潇迎向了那摆满了美味和瓜果的桌子。

      云焕一直跟在潇的身后,表情淡漠倨傲,就像一个高贵冷艳的冰山美女。他自知如今身份已是天差地别,也不落座,只站在距离饭桌不远的地方。

      他就简简单单往那儿一站,天下美女,大漠绝色姐妹花尽数失了颜色。

      “这鲛人!”南昭也是一时间被美丽鲛人的容貌惊艳了一把,清醒后他想赶鲛人出去,别碍着他和云焕喝酒吃菜。但转念又想到之前的传闻,云少将与这鲛人的关系非同一般。这打狗也要看主人。倒不方便自己越俎代庖了。

      “潇她怎么了?”潇的目中露出一丝冷芒。她对南昭并无好感。虽说南昭从未欺侮责罚过她,也未让他手下士兵折磨过她。但是潇一直都知道南昭如今才是整个空寂大营的主人,是那群凌辱她的镇野士兵的领导者。便是南昭不认识她,本人无大错。潇恨屋及乌,总也对他提不起什么好感。更不要说,南昭本身也是格外看不上鲛人的吧,以她之前的身份,她原也没有资格受到这位镇野将军的盛情款待!

      南昭本意想要劝解云焕,让这个鲛人去别间休息和吃饭。但察言观色到对方那个眼神。便是开不了这个口了。

      “就让潇待在我身边吧!”潇冷声,“她的性格非常安静,也不会打扰到你我的。”

      “是是,你开心就好!” 南昭点头打哈哈,然后直截了当地拿起一旁的酒水给潇斟酒。

      这酒是用大漠绿洲酿造出来的美酒,十分清甜可口,潇已经闻到那股清冽的酒香了。

      潇拿过杯盏,就想往自己嘴里倒。

      “蠢材,我根本不能喝酒,还不快放下!”不远处,云焕冷眼瞪着潇,用潜音道。

      “慢着!”南昭突然想到了什么,也不顾礼节了,当下一把夺过潇手中的杯盏。“我刚刚在想别的事情,都差点忘记云焕你是向来滴酒不沾的了。这酒是我留给我自己喝的,你喝这杯取自赤水甘泉的茶水。”

      她已经很多年,嘴巴都没沾过这么好的酒水了! 潇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么好喝的酒水离自己而去。

      虽说有些舍不得,但潇也称不上是个好美酒的人。她很快就平息了情绪。只是有一点被潇记上心头——云焕他,怎么偏偏有这样一个滴酒不能喝的毛病?是有什么心理阴影吗?

      “我真的是怕了你又在强迫自己喝酒。”南昭叹息了一声,叮嘱道,“那次你勉强喝酒,真是吓得我们可不轻啊。我们现在就快要跟霍图部开战了,你可不许再任性喝酒误了咱们的事情。”

      “是吗?”潇轻笑一声,“我总是觉得什么事情自己都应该做到,那次不也没出什么大乱子吗?”

      潇纯属顺着南昭的话,推理——既然他只说吓得不轻,不就代表并没有真的出事吗?

      “你倒是还记得那回事!” 南昭回忆往昔,搓手笑:“那一次,你小子居然在营里偷偷喝酒!结果那次弄得连晚课都无法去,差点被教官查出来! 大家也不敢去找军医,最后还是飞廉半夜翻墙出去替你买药……别看他一向婆婆妈妈,可轻身功夫连教官也追不上,天亮前一口气往返一百多里拿到了药……如果不是你们都在帮你掩饰,恐怕你读了一半就要被从讲武堂逐出去了。”

      这事情倒是挺有趣的。

      有关于云焕的事情,潇听听的津津有味,顺便还旁敲侧击,让南昭多说了写有关于飞廉,承训等人的事情。

      南昭不疑有他,多年与好友未见了,他也甚是是追忆讲武堂那段时间的美好时光。不知不觉,话就像倒入纸篓子似的,说了一大箩筐的话。

      潇一边喝着清茶,一边用银质的筷子夹着各式美味佳肴送入口中,顺便品尝瓜果。 倒是南昭说的多,潇说的极少。

      潇就当做是听说书,听的故事。南昭也没怀疑,向来都是云焕冷漠,话语极少,而他是个大嘴巴子,话匣子一打开便很难关上了。

      另一边,真正的云焕,脸色越发的冰冷。他真想把南昭的嘴巴塞上棉条或是直接把他给敲昏了,还有这等蠢材各种爆料他跟讲武堂众同窗之间的关系和各种事情。到底是潇那个鲛人演技太好了,还是南昭去了镇野军团几年就变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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