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 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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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眠一路上跟小红鱼聊了不少天，也了解了一些情况。
小红鱼叫乐乐，海洋污染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自打乐乐记事起就有了，但也只是听长辈们说，没见过，说是在海的那边，和这边还有些距离。
但是没过多久，不知道为什么，这边也突然有了污染物伤鱼的传闻。
乐乐奶奶是出去觅食的时候被划伤的。
受伤之后身体每况愈下，乐乐焦急得不行，又听了其他鱼说，只要向王献上人类的珠宝钻石之类的东西，王就会竭尽所能达成它们的愿望，这才衔着钻石来敲门。
珠宝这种东西对人类来说价值连城，但对海洋生物来说一不能吃二不好玩，只是难遇到些，能够用这个央求王做事，已经是很幸运了。
林白眠仔细看了他手里的那颗钻石，其实不是真的钻石，充其量只能是算是颗水钻，大概是哪只鞋上掉下来，被乐乐捡到了。
不过他没打算吱声，跟着乐乐走了一路，才在一片水草堆里看见乐乐说的奶奶。
那是一条和乐乐比起来没大多少的鱼，也是红色的，只是身上有一处的鳞片几乎要掉光了，露出里面泛白的皮肉来，泛白皮肉中有一处淌着黑色的血。
那条鱼看起来精力颓靡，落在柔软的水草上，半响才翕动一下鱼鳃。
乐乐飞速游到奶奶身边，“奶奶，奶奶你怎么样了？”
鱼奶奶大概是听见了乐乐喊它，勉强游动了下，看见林白眠后还将乐乐掩在了身后，用嘴唇推着它，催它快走。
林白眠第一次看见海里的鱼也有这种护犊行为，但他没上前去，而是先让乐乐解释一下。
同时在心里找系统帮忙：“统哥，你说这个我帮得了忙吗？”
【宿主先生，因为之前没有前例，所以无法预测相应结果。】
那也还得试试。
那边乐乐大概是安慰好它奶奶了，林白眠没从那条受伤的鱼身上看出什么抵抗，也有可能是没有力气抵抗了，总之林白眠这才走过去，在乐乐紧张的声音中捏住鱼奶奶的尾巴。
鱼乐乐舌头打结：“真、真的可以吗？”
“不清楚，试试吧。”林白眠舒了口气，照着之前的法子开口：“我希望这条鱼身上的伤能够快速好起来，体内的污染也消失掉。”
说完，他松开手，抿唇盯着鱼奶奶的反应。
鱼奶奶却没多大改变，依旧没精打采的，但它撑起精神来，费力地游到了林白眠的手边，亲了亲他的手。
林白眠动动嘴唇，心中满是歉意：“不好意思啊，好像我也帮不了。”
鱼乐乐失望地叫了一声，拖着奶奶回了水草堆里，稚嫩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没关系的，我再去求求王，王肯定有办法……”
林白眠束手无策地呆在一边，“统哥，塞壬平常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
【主角塞壬依靠鲛珠净化污染。】
好吧，又是鲛珠。
但凡塞壬的鲛珠在身上，也不至于被动进入休眠期，他也用不着在这里了。
大概是受鱼乐乐情绪的影响，林白眠心中也不大舒服，好像心里有一通火没地撒。
他很清楚这股无名火出自自己自认为的无能。
鱼乐乐似乎打定主意要回去找塞壬，林白眠没拦着它，而是一直盯着躺在水草堆上的鱼奶奶，因为焦虑，他把嘴唇咬得没了什么血色。
——万一呢，万一有奇迹发生呢？
林白眠眼睛一刻不离地盯着那条性命垂危的鱼，头脑一阵恍惚，摇了摇头之后，忽然看见那条鱼的身上似乎发出了点白光。
他缓慢地眨了眨眼，还用手搓了下，生怕是自己看错了。
但接下来的一幕令林白眠更加坚信自己没看错。
因为他看到，鱼奶奶泛白的皮肉上重新焕发了生机，那些看起来不太妙的黑色血液也像是流尽了，慢慢稀释成了红色，然后又愈合。
在一阵白光闪耀下，鱼奶奶竟然很快就恢复了原状，身上的鳞片状态健康紧实，像鱼乐乐一样的红彤彤。
【恭喜宿主先生，目前任务二进度上升1%，请再接再厉。】
“乐乐！等……”林白眠回头想喊住鱼乐乐，却发现鱼乐乐早就蹿得没影了，他只好又拎住鱼奶奶，对它故技重施，让鱼奶奶也获得了能够和自己交谈的能力。
鱼奶奶的声音就不像鱼乐乐那样稚嫩，而是沉稳苍老的，它发现自己能听懂林白眠的话之后也没有惊慌，反而游到了林白眠面前，鱼身恭敬地弯了弯，像是人类的鞠躬：“谢谢你。”
林白眠心中那股无名之火总算消了个干净，就是头脑还是有点沉沉的，大概是刚刚情绪不稳定的后遗症。
林白眠笑道：“没事，我也收了乐乐的报酬。唔，就是它现在又去找塞壬了，虽然现在你们王一时半会醒不过来，但是也应该先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乐乐，免得让它担心。”
林白眠转过身，朝着刚刚来的方向，视线逐渐模糊：“我记不太清路，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带……”
话未说完，林白眠的眼皮就彻底睁不开了，他觉得自己在不停下坠，坠到了一处无底深渊。
这个时间好像很长，又好像很短，也只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林白眠睁开眼，看见了泛着白的天花板，再把视线放得更广些，熟悉的电脑和电脑桌也在，就连身边的床单都是熟悉的条纹颜色。
回家了？
林白眠还没来得及高兴，眼前便又是一黑，再睁开眼时看见两只小红鱼在他的鼻子上面游，见他醒了，嗖的一下窜出老远。
林白眠扭了扭脖子，左右环视了一圈，发现自己还在塞壬的海底宫殿中。
鱼乐乐小心翼翼地对他吐泡泡：“恩人！你醒啦！”
林白眠醒过来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他扶着脖子，看着熟悉的宫殿设施，又看了看依旧在熟睡的人鱼，没忍住叹了口气。
他强打起精神开口：“我是怎么回……”
还没问完，林白眠就察觉到自己裤子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动，他猛地站起来，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坐在一只非常大的海龟身上。
鱼奶奶介绍：“是这位龟爷爷把恩人你驼回来的。”
鱼奶奶声音关切内疚：“恩人刚刚是怎么了？是不是因为给我治伤，遭了什么灾祸。”
“灾祸应该不至于，总之你能好就是好事啦。”林白眠挠了挠脸，心说要是剂量稍微大点，说不定我就直接回去了。
他大摇大摆地去找系统：“统哥，刚刚我是不是一下子回去了？我看见我穿越之前的电脑了，”
【抱歉宿主先生，刚刚由于海洋污染意外入侵了系统，导致内部程序紊乱，所以才让您短暂回归了本体。】
林白眠惊讶：“哦？原来海洋污染入侵就能让系统先生程序紊乱？
最主要还能让他回归本体。
【是的宿主先生。但宿主先生放心，这种情况之后不会再发生，系统已经加强相关防护措施。】
林白眠摸摸鼻子：“其实也不用……”
似是察觉到林白眠的失望，系统的电子音严肃起来。
【未走正规程序的回归本体相当于偷渡，有可能造成本体瘫痪、植物人等异常反应，宿主先生不要认为这是一件好事。】
林白眠大惊失色，原来他刚刚差点就变成植物人了。
幸好还是回来了。
林白眠劫后余生地拍了拍心口，不敢再去想什么突然回家的好事：“那你们以后可要小心些。”
【好的宿主先生。】
得了系统的保证，林白眠心里还是没什么底，他看到自己手环一直在闪，打开之后发现上面全是院里的人发来的消息，老院长的、白修的、马进宝的，还有实验室里其他的组员，都在问他在哪儿，为什么不回消息。
林白眠眼皮一跳，嘴里嘟囔：“怎么突然这么多人给我发消息，我是昏了几天吗？”
鱼乐乐好奇：“什么叫天，我只听说过几白几黑。”
鱼奶奶在旁边解释：“人类把一黑一白叫一天。”
“喔喔。”鱼乐乐似懂非懂地点头，它算了一阵，然后挥动鱼鳍，开心地说：“那眠眠你睡了七天！”
多少？
林白眠震惊地翻看手环上的时间显示，时间从他睡着的身体上悄悄爬过去，居然把他扔到了七天后！
怪不得院里的人都急了，联系不上他不会把他当失踪人口处理了吧？
关键是塞壬九天了还没醒，他根本回不去！
林白眠先回了马进宝的消息，跟他说自己安全，让他放心，又给老院长和白修发消息，跟他们说自己是出于研究需要，现在在海里的一处荒岛，暂时生命体征保持得很好，不要担心。
做完这些以后，他也不管院里的会不会相信他发出的信息，就单方面切断了联系。
如果还要继续解释，那就太过麻烦了。
别说他现在回不去，就算回得去那又怎样，回去了还能再回来？回来了塞壬就能醒了？
许是林白眠的脸色不大好看，鱼乐乐有些紧张地看着他，不敢凑近了，只在外圈打着转。
……算了。
林白眠揉了揉眉心，现在担心忧虑也没什么用，还不如把这些东西都抛到九霄云天之外。
“他这七天里都没醒过来吗？”林白眠看了眼依旧睡在蚌壳床上的人鱼。
鱼奶奶也有些不知所措：“没见醒过来。恩人，王这是怎么了？他也被海洋污染伤害了吗？”
林白眠听到这个称呼就觉得耳尖发烫，他摆了摆手：“别叫我恩人了，我叫林白眠……他应该没事的，就是困了点，需要睡好长时间的觉，唔，就跟我刚刚那样差不多，就是时间比我久一点。”
鱼乐乐似懂非懂：“噢，王比恩人厉害，所以王睡觉时间也比恩人时间长！”
林白眠：“……”虽然前后两句应该没错，但是应该没什么因果关系。
系统说塞壬这个休眠期短则一周，长则几百年。
那万一要是真的几百年，那他岂不是要在这里待上几百年？哦对，前提是他能活到那个时候。
为了保证塞壬在自己活着之前醒过来，林白眠决定发动鱼乐乐的号召力帮他找鲛珠。
林白眠把手蜷成一个小圈，透过小圈看对面的小红鱼，苦口婆心道：“你看，就是这样，大概这么大……”
突然想起自己也不知道鲛珠到底多大的林白眠泄了气，摆摆手：“算了，反正就是一个珠子，应该是圆的，具体颜色也不清楚，找到就带过来好了。”
鱼乐乐原地转了几个圈，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带着鱼奶奶、龟爷爷一起冲出了宫殿。
偌大的宫殿一下子就只剩下了林白眠和塞壬两个。
林白眠刚睡了七天，此刻一点睡意也没有，他慢吞吞地溜到人鱼身边，蹲下来，仔细打量人鱼的脸。
塞壬睡觉时的样貌其实和平常没什么区别，都一样的温和，就是少了点平常那种隐藏在温和表面下的阴鸷。林白眠起初是害怕的，但过去这么长时间，就算是暴戾状态下的塞壬也没怎么伤着他，他就不害怕了。
“你能不能早点醒过来啊。”林白眠托腮自言自语，“我研究项目还一堆呢。而且我后面还要——”
噢，接下来的不能说，万一人鱼睡死过去还能听见怎么办？
林白眠在心里把剩下的话续上：我后面还要和你分手，和别人在一起，然后再分手，再和别人在一起。时间紧任务重，可累了。
“总之，你快点醒吧。”林白眠闭上眼睛祈祷了一会儿。
他知道没什么用，这个动作他在塞壬睡着了的前两天做了无数遍，一点效果都没有。
系统说的“对主角无效”看来是没什么水分，塞壬连个眼睫毛都没颤过。
林白眠百无聊赖地吹了吹塞壬的眼睫毛，这点风在水中也只能变成气泡往上飞，一点用都没有。
于是他又把实现挪到了人鱼的尾巴上。
平常他不太敢去摸摸，现在趁着人没醒，应该是可以摸摸的。
就算塞壬睡着也有感知，那他们俩现在都是对象了，摸摸怎么了？
想到这里，林白眠胆子大了起来，他慢悠悠地挪动脚步，把身前的位置从塞壬的脸换成了塞壬的尾巴。
他小心翼翼地把手放上去，摸到的是类似于丝质顺滑的手感，刚一碰上去，那瓣鱼尾就若有所觉似的摆动了下，好像在刻意闪避掉林白眠的触碰。
林白眠立刻转头回去看塞壬，很好，没醒。
那看起来是鱼类的非条件反射，就像睡着的猫一样。
虽然知道塞壬大概不会醒，林白眠也还是没敢大幅度地贴上去，他克制轻柔地摸了摸鱼尾表面，转而去摸上面的青绿色鳞片去了。
鳞片的手感虽然没有尾巴尖上的好，但冰冰凉凉的，格外降暑，还会若隐若现地发着点蓝光。
林白眠把头凑近那些蓝光，发现他们掩藏在鳞片底下，外头看不见。
要不，拨开看看？
林白眠有点迟疑，同时心里还有点谴责，这个行为和趁人睡觉时扒开衣服看看有什么区别？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立马站起来，一屁股坐到塞壬旁边，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干过的等着鱼乐乐他们的收获。
一天下来，林白眠的手环闪了个不停，他都没敢打开看，只是在塞壬的宫殿里像一抹幽魂一样来回逛荡，逛累了就在塞壬旁边瘫着，睁眼漫无目的地发呆。
有时突然坐起来撮两口人鱼，撮了一口海水之后又躺回去，继续瘫着。
刚刚不应该让鱼乐乐它们一起走的，至少留一个陪他说说话。
林白眠躺在床上忽然觉得后背有点硌，摸了半天才发现是自己白大褂上口袋被甩到身后去了，硌他的十几天前他在宫殿里捡到的珍珠。
他把圆溜溜的珍珠拿在手里把玩，过了几分钟之后突然坐了起来，把目光对准了阁楼上的那堆财宝堆。
林白眠把阁楼上珍珠装了一袋子后送到塞壬身前，但很快他就发现这个方法不大聪明。
那么多珠子，他得运到什么时候去？
于是他另寻他法，把塞壬从蚌壳床上拖了下来，抱着他的上半身，把塞壬整条人鱼抱到台阶处。
“哇！原来你这么沉！”林白眠抱得相当吃力，他把人鱼松开，擦了擦不存在的汗，又觉得自己这样还不如一趟趟运珠子。
但是事已至此，就差几阶楼梯而已。一劳永逸的事还是做做吧。
林白眠叹了口气，接着把人事不省的人鱼往楼上拖。期间他小心地避免了人鱼鳞片和地板剐蹭，搬运得相当仔细。
好不容易把人鱼搬到楼上，林白眠拍了拍手，有点拿不定主意。
鲛珠要是真在这里的话，那应该能和塞壬共鸣吧？具体能让塞壬苏醒的办法林白眠也不太懂，不过他也没抱什么太大希望，权当一试。
就是塞壬是真的很沉。
林白眠靠着阶梯扶手才勉强能站住，他累得手和胳膊都直打颤。
林白眠甩了甩手，决定把塞壬就先放在这里，先看看成效如何，再考虑其他问题。
做到这一步，林白眠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他身心俱疲地下了阶梯，回到蚌壳床上。
这床现在就他一个人躺着了，地方宽敞得很。
林白眠呈“大”字形躺在床上，有几分心虚地咂了咂嘴，他完全是为了塞壬能快点醒，希望他醒过来不会以为是他想要独占这张床，那可真是天大的冤枉。
手环上的消息消停了会儿，林白眠才敢打开看看。
院长他们果然在问他岛的相关情况，林白眠答不出来，只好假装没看到。
马进宝发来的消息更让林白眠坐立难安。
他说林白眠的父母已经到了，现在在跟院里要他们失踪的儿子。
怪不得老院长他们这么着急，不仅是员工失踪的问题，现在失踪员工家属都找上门了，能不着急吗？
林白眠束手无策地在床上翻来覆去。
院里没有人知道他能在水里呼吸，所以相信他在岛上是正常的。
但是找上门来的父母是要拉着他去结婚，他这任务在身，哪有可能结婚？
见面，林白眠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对夫妻俩；不见面，林白眠又觉得拖累了院里，不大好意思。
要是他真的彻底消失，那院里估计是要出一笔抚恤金的。
林白眠还在犹豫之际，宫殿门被鱼乐乐打开，一下子冲了进来，“恩人！恩人！那边有冰！”
“什么病？你详细说说，我听不太懂。”林白眠问。
鱼乐乐：“不是病啦！是冰！我刚刚跟着恩人的描述找宝藏，结果上面突然就有一块好大好大的冰，还有轰隆轰隆的声音，好可怕！”
林白眠蹙眉：“现在又不是冬天，海里怎么会结冰？”
他话语一顿，想起某人的冰系异能，还有那个轰隆轰隆的，该不会是直升飞机？
路星川不是走了？半路又折返回来了？
林白眠闻言赶紧跟着鱼乐乐去看情况，他怕除了路星川还有其他人，就只躲在远远的地方往那边看。
看着声势确实浩大，至少有数百平方米的海面结了厚厚的一层冰，但是这个深度对深海来说也只是一点点，根本探不到那么深。
林白眠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和冰层看不见上面的人，只能看到一些影影绰绰的影子。
不管是不是路星川，这个法子是肯定找不着他，也伤害不了海底这些深海动物的。
林白眠松了一口气，要是让他现在回去应付父母的话，他还不如在这里等塞壬苏醒等到死呢。
他轻松道：“没事了乐乐，他们这个程度找不到我们的，我们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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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壬的苏醒是在三天后的一个午后。
鱼乐乐他们带来的球状物体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林白眠想要的鲛珠。
看林白眠总是闷闷不乐，鱼乐乐强行带他去了个海底鱼类跳舞的地界，五彩的珊瑚礁成了鱼群嬉戏打闹的地方。
在鱼乐乐的介绍下，其他鱼很快就不害怕林白眠了，反而围着林白眠起伏，舞动鱼鳍，时不时用嘴唇碰碰林白眠的身体。
林白眠被它们的偷袭弄得浑身痒痒，如鱼乐乐所愿笑了起来。
然而他刚咧开嘴，就察觉到背后有种熟悉的灼烧感，同时周围围绕着他的鱼群都感应到了什么似的，一溜烟地迅速逃蹿出去，一下子周围的鱼全都清空了。
林白眠下意识地回头，就看见长期睡在阁楼上的人鱼醒过来，在不远处看着他，嘴上挂着那抹温和冷冽的笑意。
人鱼说：“我睡觉的时候，你就是这么喜笑颜开、歌舞升平的？”
他定定地看着林白眠，补充道：“还是鱼类的求偶舞。”
林白眠骤然看见人鱼的兴奋冲散了大半，他诧异地转头看向鱼乐乐，发现鱼乐乐也跑了个没影。
“……”林白眠动了动唇，小声嗫嚅道：“那个，我说我不知道这是鱼类的求偶舞，是不是可以不知者无罪？”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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