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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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眠的面前摆了一桌子菜，他把目光瞄准一道卖相极佳的松鼠鳜鱼，毫不留情地下筷，把装盘好的鱼肉撕扯开来，吞咽下肚。
马进宝对他的吃相多少有点脱敏了，面上看不出震惊的迹象。
他被林白眠邀请来吃大餐，顺便把跟他借的那点通金还了。
实际上单单来吃这一顿，价值就不止他借出去的那些了，马进宝手持筷子悬在半空，面露犹豫。
林白眠招手：“小马，来吃啊，反正我一个人吃不完的。”
马进宝吃不太下，他满脸担忧，搓着手：“林导，我老家那边有人跟我打探您的消息，我觉着大概是您家长辈示意的。”
林白眠手上的动作一停，呆呆看向坐在他对面的马进宝，顿时有点吃不下去了。
他还以为原主的父母用完了原主，不会再跟他联系了，这怎么还又来了？这么快就知道他升职了？
平心而论，林白眠不是很想搭理他俩。
从时间点上，他现在也没法离开波亚维。
林白眠讷讷：“然后呢？”
马进宝挠挠头：“我说我不清楚，但是那边看起来不信，可能过不了多久就要找过来。”
“小马啊……”林白眠擦了擦嘴，在马进宝期待的眼神中继续：“你要不就跟他们说我死了吧。”
马进宝满脸震惊：“林导，您这、这是……”
林白眠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累觉不爱”的气质：“我不想再给他们托底了，要不是身上有点运气在，但就那一百万通金的欠款，我这辈子都还不清。”
“要是他们再来的话……”林白眠唏嘘，眼神中透露着疲惫，“我觉得我下辈子说不定都要还欠款。”
马进宝手足无措，笨拙地安慰他：“林导您别难过，我也知道您家里的情况。但是我听说这次好像不太一样，据说是给您找了门亲事。”
“……”林白眠抽了抽嘴角，指着自己：“亲事？我？”
不知道是哪家可怜的姑娘。不，也不一定是姑娘，说不定是肥头大耳的暴发户。
林白眠脑子顿时涌现出了“替嫁”、“冲喜”、“做小”之类的关键词，平时的阅读量在不合时宜的时候体现出来了。
林白眠搓了把脸，觉得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那你老家那边说没说亲事的对象？”
马进宝小声：“听他们口气，好像很有钱，上来就给了一笔不小的钱。而且……”
马进宝说到一半停了，似乎觉得接下来的话有点不太好。
林白眠觉得这剧情的狗血程度，和他阅读量里的那些不相上下，他蹙着眉心，幽幽道：“继续说。”
马进宝只好老老实实地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说出来：“……而且据说您家里本来想把您弟弟弄过去，但是人家不要，指名道姓就要你。所以他们也没办法，只好过来找你。”
林白眠闭了闭眼。
很好，现在脑子出现的是“人体移动血库”、“测算八字”、“换命改命”之类的关键词。
这简直和他写的无CP文毫无关联！
……算了，他现在要做的任务也和无CP文背道而驰。
林白眠咬着筷尖，在心里琢磨：“那从你老家那边到这边大概要花多长时间？”
马金宝思索片刻：“怎么着也得要个十来天吧，毕竟这里也不是随便能来，要提交申请走流程，还要赶路。”
林白眠深吸一口气，决定加快自己的任务进度。
结婚是不可能结的。
经了姜飞那一遭，他连人际关系方面都要注意，更不用说背着塞壬和别人结婚了。
当天晚上林白眠就做出了应对措施，他状似无意地问塞壬：“塞壬，你觉得我们现在的关系有什么不足吗？”
任务一说要满足主角情感需求，既然现在塞壬的好感度进度一动不动，那就说明肯定是自己那里没有满足到位。
人鱼替林白眠掖好的被角的手指攥紧，眼下泪痣随着颧骨肌肉微动，他笑了笑：“没有。”
林白眠撇撇嘴。
在说谎。如果真没有，那为什么好感度不涨？
他翻了个身，然后又翻了回来，看着现在表面温和的人鱼，“你现在对鲛珠的掌控能力，是不是已经……”
话语到嘴边打了个转儿又收了回去，林白眠换了个问法：“已经共鸣了对吗？”
人鱼垂眼看着他，直白地点破了林白眠的想法：“你想看鲛珠？”
林白眠扭捏了一下，最后还是点点头：“想的，可以吗？”
他满眼期待地看着卧在他身侧的人鱼，要是能拿到鲛珠，那么说不定就能够解决海洋问题，任务二的进度还能往前走走。
塞壬视线落在林白眠的脸上，静了半响，才开口道：“它现在不在我这里。”
“什么？”林白眠深吸一口气，抑制住自己从蚌壳上翻起来的冲动，尽量冷静下来问：“鲛珠不是和人鱼息息相关……不在你这里在哪里？”
塞壬不说话。
林白眠焦虑地咬着嘴唇。
怪不得，怪不得塞壬明明能自由在水中穿梭，却不能控制好海洋力量，虽然和世界融合有关，但是显然鲛珠在身上的话会好得多得多。
他拉了拉塞壬的胳膊：“得找回来。”
塞壬却神色淡淡，似乎对这个不感兴趣，他将林白眠的手放进手心里，拉到自己脸旁边，贴上去，柔柔地笑：“我也不是很需要它。”
“怎么会不需要。”林白眠着急地看着塞壬，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我就说洛煊实力和你应该差不多，为什么你还能留下那么多伤，原来是鲛珠没了。”
他一顿，反应过来：“你和鲛珠是不是有感应的？”
塞壬依然像没在说他的事一样，自顾自地吻着林白眠的指尖。
林白眠笃定：“你有。”
塞壬眼睫垂下，像一把把忽闪的小扇子，他唇角微翘：“又有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
“鲛珠是你的力量来源之一，当然要有。你既然知道它在哪儿，为什么不去拿回来……”林白眠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倏地停下来，视线紧盯着塞壬，颤声猜测道：“你不想？”
塞壬敛了笑意，松开林白眠的手，把自己的手搭在林白眠肚子上，平静地问：“鲛珠是我的东西，没有了你却比我还心急，你想用它来做什么？”
林白眠哑口无言，他默了默，小声道：“我也只是想帮你，你现在没办法离开大海，不是吗？”
塞壬为林白眠揉肚子的手顿住，他转头看向林白眠，像是重新认知了什么似的，重复道：“帮我？”
林白眠肯定地点了点头。
塞壬静静地看了他半响，最后开口拒绝：“不需要。”
【主角塞壬好感度上升20点，目前进度为70。宿主先生超棒。】
林白眠听到脑海里的机械音，心中被拒绝的难过顿时收回了几分。
万万没想到人鱼是这么一种口是心非的生物。
明面上拒绝了，暗地里偷偷给他加好感。
鲛珠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但是今晚的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林白眠觉得再往下说下去反而显得他目的不纯。
他本来就觉得人鱼对自己信任不足、怀疑有余，好不容易加的好感度决不能让他缩回去。
于是林白眠十分懂事地闭上了嘴，决定今晚不再提这个事了。
他转移话题，问了个自己想问很久了的问题：“你每天晚上都让我和你一起睡，这到底是为什么？”
林白眠不觉得塞壬是单纯把自己当成人性抱枕，毕竟有相当长一段时间，塞壬都只是看着他，不说话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塞壬扭头看着他，浅薄的唇掀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想知道？”
林白眠点头。
塞壬看着身边人眼睛里的不解，和多年以来自己眼中时常会流露出的情绪差不多，突然就变了心思，他合上眼，油盐不进：“我不告诉你。”
“……”林白眠想咬人。
自打另外两个主角都走了、林白眠又和他确认了关系之后，塞壬的性格就好像突然变得幼稚起来，好像和那个天真烂漫的小人鱼人格融合了似的，故意惹林白眠跳脚。
林白眠愤愤地闭上眼，宣布今晚单方面和塞壬冷战。
待身边人呼吸渐渐平稳，躺在他身侧的人鱼才缓缓睁开眼，他侧着身，宽大的鱼尾像裙摆似的盖在林白眠腿上，人鱼凝视着人类的眼神少了几分试探和阴鸷。
他慢慢地蜷起身体，把头靠在离着林白眠手心近的地方，闭上眼睛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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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眠第二天醒过来没在宿舍，还在海底。
他睁开眼睛后还以为自己又是在做梦，结果翻身就看见人鱼睡在他身侧。
奇了怪了，以往都是人鱼先醒，悄无声息地把他送到宿舍，他再苏醒去上班，今天塞壬怎么醒得比他还晚？
林白眠伸手戳了戳人鱼的脸，冰凉柔软，要不是提前知道人鱼就是这么个体温，他都要怀疑这条鱼昨夜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死掉了。
“醒醒，塞壬，醒醒，我要去上班啦。”林白眠推他。
人鱼双眼紧闭，像是完全没感受到有人喊他推他。
林白眠心头一紧，顿了片刻后用手去探他的鼻息，几秒之后拍了拍心口，大松一口气。
还好，没有真的死掉。
但是叫不醒，这是怎么回事？
他把这个问题迅速提问系统，系统不负所托很快给出了答案。
【主角塞壬正处于休眠期。】
林白眠盘腿坐在人鱼身边，听到这个词先是一愣，接着从自己大脑里翻出来了当初的设定。
好像他脑补的时候确实是有这个休眠期设定的，就是写作的时候没用上，怎么着，这个世界融合的时候还把这个设定废物再利用了？
林白眠丝毫不拖泥带水，他直接问系统：“怎么才能把他弄醒？”
【人鱼休眠期短则一周，长则几百年。但拥有鲛珠的人鱼能够自己掌握休眠期，只需要宿主先生找到鲛珠就可以了。】
不是吧。几百年？
林白眠瞠目结舌。
他昨晚都没跟塞壬那里问出鲛珠的下落，现在人鱼睡死过去了，他要去哪儿找鲛珠？
林白眠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去问系统：“统哥，你能检测到鲛珠在哪里吗？”
【抱歉，宿主先生，主角设定相关系统无法检测。】
林白眠：“……”
完蛋了，这下他怕是真的要海底求生了。
在床上颓废了会儿，林白眠决定做点什么。
他先是通过手环在院里请了个假，接着尝试着自己一个人出宫殿，寻找出海的办法。
他也不敢离开太远，生怕万一到了晚上还找不着，落得个在海里漂浮的结果。
说起来每次他到宫殿，几乎都是人鱼引着他，或者是一眨眼就到了的，林白眠自己根本没什么认路能力，甚至他本人还有点路痴。
为了不让“找不到回宫殿的路”这样的事发生，他先是在附近揪了好几条水草，然后把那些水草一个接一个的绑在一起，编成一条长长的海草绳，末了再把绳子一端拴在宫殿外的一块柱状礁石上，另一端拴在自己身上。
林白眠扯了扯，觉得柔韧度和坚固度应该还算可以，然后就这么出发。
他不太会游泳，但是事已至此，不会也得会了，反正没人看见。
林白眠姿势差劲地奋力往上游，好半天才划出去几米远，他筋疲力尽地想放弃，却没想到一放松下来，自己反而在水的浮力下向上飘了起来。
他就这么以一种躺平的姿势缓缓往上飘，凭着海草绳维持自己不太偏离方向。
反正感觉有点偏了就划两下水。
然后，绳子不够长了。
林白眠有点绝望地看着离自己还有好远好远的海面，认命地揪着海草往回游。
这下他要被迫人间蒸发了。
林白眠抑郁地在宫殿里蹲了一天，腿脚都发麻，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睡在床上的人鱼，每隔十几分钟就幽幽地叹一口气。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天下来他居然没怎么觉着饿。
林白眠怀疑自己能从海中汲取养分，说不定是能在海中呼吸的附加品。
过了一晚上，第二天醒过来的林白眠神色恹恹地从床上爬起来，踹了踹依然没醒过来的塞壬，照例请了个假，然后忧郁地看着宫殿天花板，觉得自己差不多要长毛了。
不知道还要在这里待上几天，白修那边都问他请假两天是做什么去了，估计再过多几天，院里就要发现他不在波亚维了。
虽然肚子还是不饿，但是他有点无聊。
幸好系统能给他放点电影电视剧动画片看看。
林白眠看着海星和海绵的故事，甚至有点期望自己旁边也出现这么两个会说人话的卡通形象。
他戳着人鱼的身体，有一搭没一搭地自言自语：“我还以为你不用睡觉，没想到你是想攒着一起睡。睡前至少跟我说一声吧？你看现在，都没人跟我说话了。”
林白眠想念实验室的试管烧杯橡胶手套，自来水龙头也想念。
他想了想，从床上爬起来，灵活地绕开床上的一滩人鱼，开始在宫殿里面探索。
塞壬在这宫殿里面这么久，肯定有给自己解闷的东西吧？
他抱着这个想法，在偌大的宫殿里转了一圈，然后又转了一圈，结果一无所获，倒是在宫殿的几个角落的地上捡到了几颗洁白莹润的珍珠。
林白眠把珍珠捏在手里，垂眸思考了片刻，转头上了阁楼。
阁楼上的那堆财宝数量目测只增不减，不知道塞壬从哪里搜集了那么多，堆在一起实在光彩动人，就算林白眠一时半会没有能把它们花出去的办法，就这么看着也觉得心里满满当当的。
林白眠在财宝堆旁边坐下来，捻着手里的一枚珍珠发呆。
珍珠的形成大致是沙子进了螺类或贝类，在摩擦作用下被它们裹了一层又一层的珍珠质。
他的文章里，塞壬也因为种种残忍的对待而流出过珍珠，鲛珠也是在这种情况和他共鸣。
所以珍珠和鲛珠的本质其实都是苦痛。
林白眠把手里的珍珠放在财宝堆里，郁闷地咬着嘴里一块软肉。
不知道塞壬不想要鲛珠有没有这个原因。
他在阁楼上蹲坐了一会儿，忽然听到楼下有细微的动静。
林白眠连忙站起身，迅速跑下阁楼，视线触及到蚌壳上的人鱼时，眼中闪过几丝失望。
他还以为塞壬醒了，没想到还是睡着。
林白眠俯身看了他好一会儿，确定他不是装睡，才收起疑虑，在人鱼姣好的容貌勾引下，在他的嘴角轻撮了一下，然后不大好意思地抽身离开。
可那种细微的动静没停，仔细听来像是有什么东西碰撞发出来的。
海下的声音方向不好判别，林白眠转了几圈才从水流方向的细微差异里找到声源，他慢慢走到宫殿的大门那里，手握上冰冷的门把手，面色古怪。
塞壬这宫殿还有来敲门的？也是人鱼吗？
他本来想装作里面没人，可外面的生物十分坚持，大有种不开门就一直撞的意思。
无法，林白眠只好拉开了门，然后他就看到一只红色的小鱼一头撞了进来，顶到林白眠的胳膊以后跌了下去，嘴里衔着的钻石缓缓落到地上。
林白眠：“……”
现在他知道塞壬的金钱储备从哪来了。原来是靠压榨海底其他生物。
那只小红鱼被撞得晕头转向，但注意到钻石落到地上，还是立马冲过去重新衔了起来，在往上游的时候和林白眠打了个照面，然后着急忙慌地要跑。
林白眠居然从它的动作里看出了点这条小红鱼的慌乱，他想也不想的用手揪着那枚钻石，从鱼嘴里抢了过来。
小红鱼虽然恐惧，却也没游远，无可奈何地围着林白眠转来转去，似乎在疑虑他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
林白眠虽然觉得这样不太道德，但是苦于他已经整整两天没有乐子了，所以现在玩心大发，决定用这枚钻石逗这条小鱼玩。
看得出来这枚钻石对小鱼来说还挺重要，就算它觉得危险，也还是小心翼翼地接近了林白眠的手指，像是打算随时从他手里抢过来。
所以林白眠轻而易举地揪住了小鱼的尾巴，叹了口气，百无聊赖地发散思维：“要是你能说话就好了，海底好无聊啊。”
被林白眠揪住的小鱼拼命挣扎，鱼嘴里吐出稚嫩的声音：“放开我！”
林白眠瞪大眼睛，手一下子松开，小红鱼瞬间脱离了他的桎梏，游出一米远。
林白眠指着它：“你居然会说话！”
小红鱼意识到什么似的，也张大了嘴巴：“我居然会说话！”
“……”见小红鱼的反应不像假的，林白眠这才反应过来这条鱼会说话的原因很可能是自己。
之前系统就说过，他有可能能改变书中不重要的剧情或设定，让他谨言慎行，看来现在就是又应验了一次。
林白眠不大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但是不管怎么说，现在他有能够聊天的对象了。
他喜不自胜地跟他的新玩伴打招呼，“你好啊小鱼，我叫林白眠，你叫什么名字？”
显然那条小鱼注意力还在“自己居然会说话”的震惊中，它整条鱼僵直在原地，疑似陷入假死状态，被林白眠伸出手接在手心里，过了好一会儿整条鱼才缓过来。
刚缓过来，林白眠的手心就被咬了一口，小红鱼万分气愤地指责他的行为：“你抢我的宝物！坏人！”
小鱼的攻击对林白眠来说就像是在挠痒，确认小红鱼现在可以自己游，他没怎么计较地抽回手，把钻石捻在大拇指和食指指尖，引诱着它说出点什么：“你一条小鱼要这东西做什么？那条人鱼逼你去找的？”
小红鱼看起来相当着急，稚嫩清脆的声音里满是对林白眠行为的痛恨：“才不是！你快还我！我要把这个给王，好让他救救我的奶奶！”
林白眠问：“你奶奶怎么了？”
“她被海洋污染物划伤，快要死去了。”小红鱼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祈求林白眠把东西还它：“王肯定能救她的。”
林白眠于心不忍，却也只能指了指身后那条睡着了的人鱼：“你的王好像帮不了你，他现在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啊？那怎么办！”小红鱼对林白眠的话没什么怀疑，仅仅只是往里面看了一眼就急得团团转。
林白眠想起自己的任务二，觉得没准这回是条线索。
他回头看了眼睡死过去的人鱼，决定自己偷偷溜出去做任务。
于是林白眠一哂，把钻石揣进兜里：“既然我拿了这个东西，那就让我去看看吧，说不定能帮得上忙。”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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