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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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煊麦——于扬无从安慰,回忆残忍。
别说话,别说。煊麦和于扬的唇,几毫,暧昧,医生和病人,暧昧。女孩儿微笑着低语:我突然发现了一个可能比我更惨的人,涂宁在看我们,你猜,她会不会觉得我们在接吻?煊麦开心的从男人身上跳下来:谢谢你,周四我还是这儿等你,对吗?
我想我们以后还是改到办公室进行咨询好了。于扬捂着脸,无奈:尹煊麦,你不可能永远把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女孩儿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涂宁会想歪的啊,她会以为你和我是要干什么,我们干了什么呢?说话!可她以为我们在做,爱,于扬,你完了,身败名裂,半生落魄,死无全尸——
你还可以更恶毒一点。于扬的笑有些懒。
女孩儿觉得无趣:再见!
谣言四起,涂宁比想象的更蠢,她把她看到的,自以为是的,报给了院长,要求严惩。但要惩罚谁呢?煊麦是病人也是财神,于扬是医生也是招牌,更何况男人坚称没有发生女人所描述的事,宛然“罗生门”,不了了之。别人却界定了女孩儿和男人的关系,那么简单,又那么复杂。几个同样厌食症的女孩儿聚到一起拦住了煊麦:你真和于医生上床了?
她们爱慕他,尹煊麦这样想。女孩儿说:你们可以问于医生——真拗口,她从来都是叫他于扬的。
可能的暴力被涂宁终止了,她驱散了她们,留下了煊麦。煊麦却觉得她比其她人更想打她。你也想问我同样的问题吗?
涂宁全身僵硬:我不知道你是这么无耻的人!你才多大!就这么不要脸!尹煊麦,你要是还有点儿羞耻——
我有没有羞耻不管你的事,可是你偷窥别人隐私就一定没有羞耻。煊麦淡然的说:没有别的事,我就走了,食堂快开饭了,好饿。
那天晚上,涂宁断了尹煊麦房间的电,乍暖还寒的季节,女孩儿裹着棉被坐在床上,一室月光。有人敲门,持久,耐心十足。煊麦披上羽绒服,吸着鼻涕,开了门,宁澍:干嘛?
去我的房间。宁澍牵起女孩儿的手就往外走,没有问询。
宁澍的房间,温暖,鹅绒的被子,柔软。男孩儿躺在身边,安心。煊麦闭着眼睛:你知道我被涂宁整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听旁边的人说的。宁澍的声音很低。
你来救我了。煊麦翻身趴在宁澍身上,一吻,小小淡淡的,只留下触感。
我不相信你和于扬在一起,没有男人会看上干瘪的女孩儿。男孩儿寡淡。
女孩儿枕在他的胸膛上,心跳成了音乐,契合了神经:他们不相信。
你让他们误会了你。
是啊,是我的错。煊麦笑出了声:宁澍,你那么聪明那么透彻,为什么还要生病呢?生这种病,让人感觉滑稽。
尹煊麦,你愿意告诉我你为什么生了这种病吗?如果你愿意,我也愿意。
我不愿意,那是我的秘密。
是吗?那我们算什么?我不知道我们算什么关系,待在你身边,我会安心。那些人太吵,于扬也吵。宁澍的语气,玩笑。
我们是病人,病人和病人,跟你在一起,我也安心。煊麦说得困了,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