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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煊麦穿着宁澍的毛衣，赤着双腿，用毛巾敷衍的擦了擦头发，稚气。宁澍穿着干净的T恤牛仔裤坐在窗前，瓢泼的雨模糊了风景。女孩儿摸过一列的漫画，《死神》：你喜欢这个？
宁澍顿了一会儿，才说：没有生病以前倒是喜欢，现在还好。
煊麦抽出第一集，认真的看，黑崎一护和朽木露琪亚相遇了：他们以后会在一起吗？
不知道，还在连载，男生基本上只关心打架的事情。宁澍把好笑的事说得平淡。
哦。女孩儿稍显遗憾，又抽出几集：我喜欢井上织姬，她的胸很大——煊麦比了比自己：我像个男孩儿，生病后，更是。
宁澍笑了：累积脂肪是一件漫长的事。
玮朵听到会伤心的。尹煊麦走到宁澍身边，抚过男孩儿瘦得恐怖的手臂：你以前会更好看，对吗？
男孩儿看着女孩儿，微陷的脸，微陷的眼眶：你呢？
不知道。我以前很贪吃的！煊麦大笑着倒在宁澍宽大柔软的床上：老把糖果藏在枕头底下，睡觉的时候就拿出来舔舔，橘子味的。
沉默，“橘子味的糖果”最终苦涩，男孩儿拨弄着琴弦：你想听什么？
什么都好。煊麦闭上眼睛，《洛可可变奏曲》，繁复华丽，契合了名字，而心灵未能愉悦：我不喜欢这个。
现在，我只想得到这个。宁澍突然的中断演奏，调高的音失了真。
你可以用这个骗女生。女孩儿用手撑起脑袋，倚着半边身子：宁澍，你几岁啦？
十七。宁澍随手拨弄着琴弦，不成调的曲子，才自在。
高中生啊，如果我没有住院，现在也高一了。煊麦想起肖安妮，还有尧琛：可是我不会读高中。
男孩儿抬起头，和女孩儿对视：会读的，等病好了就可以读书了。
会好么？你决定什么时候让病好起来？煊麦扬起嘴角，一丝狡猾：或者更糟会更好。
于扬在骨瓷的杯壁上敲出节奏，里面浅褐色的咖啡激起浑圆的波纹，四散，漂亮：宁澍问起你——
尹煊麦抱着双腿，缩在椅子里，外套不够厚：医生不经病人允许不得向外透露任何有关病人的隐私。
你有隐私在我这里吗？
很多，我姐，肖安妮，尧琛。尧琛说会来看我，一直没来，明天是元旦，放假，你说他会来吗？煊麦把脸埋在腿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像是笑，却没有任何愉悦的成分：多久的时间能忘记一个人？比我想象得更快。
煊麦——于扬轻声：难过吗？
可以难过吗？其实我也在忘记他。煊麦扬起了头，明媚飞扬的脸。
于扬拍了拍女孩儿小小的头：还好，他喜欢你的时候你正好喜欢他。
还好。尹煊麦喜欢于扬的话，真的，还好。那个男孩儿美好到无以复加，她舍不得把自己的绝望加诸，不点破不明说，以为可以等真正好的年纪携手，“我等你”，比“爱”好听，谁都没有等，可惜了初吻，她喜欢他的，至少要吻他，万分遗憾。宁澍吻了她，冰凉的男孩儿，冰凉的唇，没有激动没有沉醉，煊麦舔了舔唇：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没有什么好期待，就这样。宁澍淡淡的说着。
你做过爱吗？煊麦把宁澍的漫画摊了一地。
想做吗？男孩儿心不在焉。
做过吗？女孩儿再次问道。
做过。
煊麦抱住宁澍：你真幸福！女孩儿单纯羡慕，羡慕男孩儿单纯的做，爱，不像尹煊纳，她的姐姐为钱敞开了身体，她见识过那些男人，肥腻愚蠢，连尹煊纳的一根手指都配不上，配不上便占有，恶心，恶心至极。然后，煊麦吐了，什么都吐不出，干呕，宁澍站在门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浑身发抖的女孩儿，置身事外。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