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睡意朦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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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一下子红涨起来。
天哪，做了什么鬼梦。
这个角度看程羽倒是乖乖的，虽然没有刚刚乖。
还求着他….
不行不行，在想什么沈鹤漾。
沈鹤漾决定轻手轻脚去洗把脸冷静一下，一站起身，就看到面前那杯已经泡好的香飘飘奶茶。他伸手摸到奶茶的纸杯外端，已经有了些发凉。
大概程羽拿过来的时候是滚烫的。
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一向不喜欢吃冷的或者是剩下的什么食物的少爷怎么会想到有这么一天他会喝一杯有些常温的奶茶。
还好是常温的没有很冷。
沈鹤漾抿了几口才想起来自己的正事，有些着急地拉开椅子去洗了把脸。以至于弄出的声响太大打乱了程羽睡觉的意识。
原本睡眠就浅，周围的水声更是把那唯一一点困意给消散，醒来时还有些迷迷糊糊的。
看到沈鹤漾布满水珠的脸走过来，程羽才反应过来原来沈鹤漾已经醒了。
“你干嘛啊，为什么不理我。”
也许是起床气还在，说出来的话尽管带着怒意但还是软乎乎的。
沈鹤漾有些冤枉，今天一整天都在考试，唯一拿到手机的时候罗子霖非拉着他打游戏。更致命的是，沈鹤漾有个小毛病，打游戏的时候会习惯的开勿扰模式，开了这个模式就一股脑地把所有来电消息全部屏蔽了，打着打着又莫名有些困，跟罗子霖打了声招呼告别就回寝咕噜咕噜睡大觉了。
看着程羽巴巴的可怜样，心里立即有些软起来。
他走过去俯下身奖励般点吻了程羽的右脸颊“没有，我就睡了个觉，没有不理你。”
还特地用了两遍来强调这句话。
程羽鼓着腮帮子一脸我就不相信你的表情，
“你就是骗我了，你这个大骗子，还试图讨好我，根本不可能。”
沈鹤漾有气有好笑，甚至觉得他这副样子太好玩了，饶有兴趣地拉开了程羽一旁的椅子，环抱双臂看着他。
“说的对。那想怎么惩罚我？”
程羽还特地思考了下他的一番话，思考途中起床气一下散了一大半。突然想起来什么，眼神里充满着期待，
“让我摸下你的腹肌，怎么样？”
又来了，沈鹤漾特地眼神往门口一瞄，门大概还没关住。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他特地把玄关反锁才再次坐回小椅子上。
为了方便程羽还主动脱下了外套，只露出里面一件毛衣。
“来吧，我准备好咯。”
程羽听了有些气鼓鼓的，“你怎么总是用这种话，描述这种事情啊。”
沈鹤漾单手靠在椅子的背靠板上，“什么话？”
简直了，程羽为了不让这个人再说出什么话来，自己出动伸手往他的毛衣下摆伸.进.去。
小幅的手感有点硬邦邦的，程羽还想着接下一步的动作，外头的门不合时宜地被敲响。
“羊，一起去上晚自习啊。”
…..
靠！
你什么时候来不行啊罗子霖。
程羽气馁地伸回了手，脸侧到一边去阻止自己不看沈鹤漾。
沈鹤漾忍不住笑了。
“为什么我们做亏心事的时候总有人捣乱。”
他简单整理了下衣服就起身给程羽开门去了。
罗子霖一脸准备好的样子，表情夸张地像个影帝，
“羊！我等的你好苦！”
“我足足敲了五下门你才应！”
沈鹤漾表情一脸无语，让开了身，罗子霖顺势看到了坐在捂着嘴笑的....正夫？
罗子霖恨不得自己找个地洞钻进去。
程羽笑完觉得有些不对，开口安慰道，“你，你别在意，当我不存在就可以。”
罗子霖呆滞了两秒，又转头看了看沈鹤漾。
边跑边说着“我再也不过来了~~”
程羽又忍不住一笑，“他怎么这么有趣。”
“谁有趣？”化身酸柠檬精的某人上线。
程羽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当然是——”
一声电话铃声不和适宜地响了起来，程羽很熟悉。拿起了手机准备接，一看是程晖的电话。
沈鹤漾很礼貌地转过身想回避。
“不用的。”程晖这次打电话来大概会说些回老家的事，这些事沈鹤漾应该知道的。
沈鹤漾闻言坐回了椅子上。
电话已经响了三声，程羽还是没有要接听的意思。
沈鹤漾拍拍自己的腿，示意程羽坐上来。
内心再害羞也抵不过这样的盛情邀约，在铃声快要解释的时候程羽接听了电话，并站起身坐到了沈鹤漾腿上，两人彼此都面对面坐着。
程羽主动伸出一支隔壁扣住他的脖子，下巴抵在沈鹤漾肩膀上。整个人软乎乎地挂在他身上，身高差大概在这种时候最能体现出来。
突然会不自觉地想到《背叛》中的一句歌词。
‘紧紧相拥的心如何会say good bye.’
“喂，哥哥。刚刚在收拾寝室。”程羽撒起谎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要不是这个人坐在沈鹤漾身上，他就真的相信了。
“新年快到了订票想订都订不了了，我给你订了明天下午的票坐。”
程晖似乎已经把所有一切都安排好了。
程羽发觉有点突然，靠在肩上的声音也不自觉颤抖了一些。“哥哥，我还没收拾好...”
“这有什么。你回家收拾下就行了，大巴车会在家里前面的公交站等你。”
说完程晖就雷厉风行地挂断了电话。
沈鹤漾把程羽抱得更紧了些，“乖。别难过。”
程羽的头埋在他颈脖处，声音带着些委屈。
“好。”
沈鹤漾低头亲吻着程羽的发丝，努力汲取更多的安慰给他。
“想点好了，至少，至少现在可以好好说再见，然后再在春暖花开的季节见面。那个时候我会送你一束郁金香，然后我们两手牵着手一起去约会。”
“最后再四下无人的时候接吻，对吗沈鹤漾？”
“真聪明，我还要把你亲到腿软，亲到整个人都红成猴屁.股，然后用不曾听过的声线喘.气....”
考完最后一门英语程羽就跟刘芸说明了家庭状况，要赶时间匆匆离开。拿着请假条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总感觉不应该这么草率。
教室里只有些复习书，程羽费了很大的劲才把他们搬回寝室放到行李箱的三分之一处，剩下的几乎都塞在书包里了。
剩下行李箱的空间放了些日常衣服和日用品什么的，用最快的速度收拾了自己的床铺，床上的套枕什么的一股脑的被塞进了行李箱。
显得有些可怜巴巴的。
外面的呼喊声有些大了，大概是庆祝考完试过后的愉悦和放松。
收拾了十几分钟大概就差不多了，牛津包有些重了。程羽把它拉倒扶梯一脚踹了下去。
啧。果然省时有省力。
下来楼梯程羽把牛津包搭在行李箱上，肩膀背着早就鼓的不行的书包。
现在这个点基本集中于大门前的小广场上排队，程羽两手扶着行李箱绕远路来到了侧门离开。
侧门再走一条街的距离有个公交站，可以直达小出租屋。只是需要走的路程比较多一点，而且车子也不常来，半小时一班。
程羽来的时候有些倒霉，上一辆车刚好擦身而过。
站着等太累了，索性一不做而不休把牛津包从行李上拿下来扔到地上，然后自己再一屁股坐上行李箱等公交车。
有点佩服发明行李箱出来的是哪个天才了。
“羊，你发什么呆呢。”罗子霖用胳膊肘碰了碰沈鹤漾，沈鹤漾才渐渐回过神，看着整齐的队列和前面一个一个跑向礼堂的班级。
“没事，刚刚发了会呆。”还顺便想起了自己的男朋友。
程羽这会应该离开校园了吧，才没过多久，竟然有点想他了。
谈恋爱真可怕。但是又很享受其中的过程。
人真是个矛盾的生物。
如果要说遗憾的，那大概是这场‘元旦晚会’程羽不在，他们没办法一起参与这场盛大的演出。
听说学校耗了一笔巨款准备在元旦晚会上搞个烟花。
没能和程羽一起看烟花，也一样遗憾。
二班这次派出了一个有才艺的女生上台跳舞什么的，没到课余她们都会抽出时间练习。
大概效果是不错的。
他们班的位置左侧偏中央一点。沈鹤漾坐下之后就想着倒头就睡。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前面几个节目都是学校社团编排的一些，沈鹤漾听着听着就不自觉地睡着了。冬天大概是最适合嗜睡的季节。
朦朦胧胧中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个不停。
“我靠我靠！左边那个女生跳的好辣，好喜欢好喜欢。”
“你就吹吧你，看到男生长得好看也这么说，现在连女的也不放过。对了，罗子霖，你看看舞台上哪个最好看？”
“拜托你能不能不要问他这种傻逼问题，人家的回答还能有谁啊，可不就是他女朋友吗？”
周边的吵闹声越来越大，沈鹤漾听的也越来越清晰，但眼皮子懒得睁开。
“我女朋友当然是好看的，但是这样的对比没什么意思，如果你问我台上的话，我觉得c位好看吧，但这并不代表我女朋友就不好看了。”
“啧啧，你真是个暖男哦，既夸了哪个好看还不忘扯出女朋友。罗子霖你情商真够高的啊。”
沈鹤漾睡意一下子没了，听了这话差点笑出来，他等困意完全消散之后才缓缓睁开眼，舞台上的灯光把视线一下子照亮，刺眼的白光直入眼球。
沈鹤漾有些下意识地用手挡住了眼前的光线。
才想起来手机好像跳出来了很多条消息，他打开一看。
基本全是程羽发的。
[小克星]：我回寝了，收拾了行李。好落魄好落魄。
[小克星]：早知道动作再快点了，刚刚没赶上公交车，现在还要在寒风中瞎等。
[小克星]：我上车了我上车了，终于上车了，等的我要睡着了
[小克星]：刚到家了，准备再收拾一下就离开了，今天的行程真丰富啊。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两分钟前发的。
看来这一觉睡的有些久了。
沈鹤漾想拍一张现在舞台上的表演。
但是程羽又不在，这样发给他看的分享欲，不知道会不会不自觉转化成羡慕欲。
[only]：一路顺风小羽。
刚发出去他觉得有些单调，又补充了句，
[only]：到了记得给我回电话，今天的表演有点没意思，我刚到就睡着了，刚刚才醒过来。
刚发完感觉有人刻意戳了戳自己的衣服，沈鹤漾顺着方向看过去。
“你可算是醒了，你不知道刚刚跳舞的女生有多牛逼。简直了，轰动全场的那种。”罗子霖迫不及待分享着自己所看到的，“不过听说街舞社这次准备了波大的放在压轴出场，还好你醒了，没错过最精彩的表演。”
罗子霖又开始说大话了。
沈鹤漾随意敷衍了几句。“知道了，到压轴再说吧。”
“喂，程羽吗？我已经在那个公交站了，就差你了。”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催促着程羽。
程羽还在衣柜翻找着自己前两年买的冬袄，结果翻了半天都没找到，现在司机这么一催他更急了些。
“好的，好的。我会尽快到的，麻烦你再给我些时间可以吗？”
司机明显有些不耐烦了。“快点，一车人都在等着你。”说完自己挂了。
程羽现在倒也不顾什么新旧棉袄了，随意拿了些能穿的衣服一股劲塞到行李箱，仔细检查了一遍已经塞进去的日常用品毛巾什么的，大致确认过一遍没有什么漏了的准备出发了。
不对，漏了！
他飞奔到床底下，废了老大的功夫才拿出了藏匿在底下的箱子，冬日的天气背上却出了不少汗。还好箱子是滚轮的，不然还真有些难拿。
程羽迫切地打开它，里面都是些之前上学时候留下的书籍，最上面的都是一些作业本什么的，尽管都已经泛黄了。他把最上面的书都整出来放到脚边，在最中间的位置看到了封存已久的《简·爱》。
这还是小学时候老师要求他们看的名著，程羽对此很感兴趣。最开始求父母的时候他们很抗拒买这样的书籍，觉得没有意思，买过来就是浪费钱的。在程羽软磨硬泡之下才舍得掏出钱买了最薄最便宜的一本。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睡意朦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