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情难自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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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芸陆陆续续说了一节课，程羽感觉自己都要听的睡着的时候她终于在铃声响起之际说了下课，程羽有些累地趴在桌子上，企图睡一个课间。
“程羽，手机要帮你拿吗？”
程羽听到了只是迷迷糊糊地说了声好和谢谢。
随着下课班级里的吵闹声越来越大，感觉睡觉都不踏实了，他有些烦躁地抬起头拿过手机准备看看有什么消息，结果一打开就看到程晖半小时前发的。
程晖基本不联系他，要联系也都是打电话，发微信的几率少之又少。
程羽点开一看。
哥哥：你快放寒假了吗？到时候接你回老家住一段时间吧，我新年很忙没空给你烧菜洗衣服，我已经拜托了隔壁的二婶婶照顾你。
这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把什么都安排好了吗。
程有些认命地回了嗯嗯，随后又把这个不太好的消息告诉沈鹤漾。
沈鹤漾大概在睡觉，总之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秒回。
程羽的老家住在逄钦镇的湾江村里，这个村子基本以种植为主，简而言之村里的老人最多，老人的后辈长大成人之后都纷纷离开了村子里。
他还很小的时候隔壁的二婶婶有个龙凤胎，只是刚在襁褓中的时候就不幸逝世了。二婶婶失去了双亲之后人听说有一段时间还不太正常，有点产后抑郁现象。
长大后程羽一家都搬走到镇上买了新房子了。没想到还有回去的那天，程羽并不想什么二婶婶来照顾他，他对二婶婶反倒有些惧怕。
不过更要命的是，要两个月见不到男朋友。
更加难过了。
程羽难过的给沈鹤漾来了波消息轰炸，
[小克星]：完蛋了，我哥让我寒假去了老家跟二婶婶住。
[小克星]：到时候我们要开始艰难的异地恋了，你知道吗？
[小克星]：有没有办法可以不去老家又不异地恋。
[小克星]：[裂开]
[小克星]：[裂开]
[小克星]：[裂开]
[小克星]：[裂开]
[小克星]：[裂开]
[小克星]：[裂开]
[小克星]：[裂开]
程羽连续轰炸了几条才罢休，但也缓解不了内心有点复杂的情绪，也不知道是不是轰炸起了作用，沈鹤漾秒回了。
[only]：有，跟我同居。
[only]：刚刚在写作业，手机一直响。要是换做别人我差点就骂出来了，结果一打开发现是某个小克星。
[only]：[送花]
又是这个有些熟悉的抹茶旦旦表情包，小鳄鱼微笑着拿着一朵小红花准备送出去。
‘同居’这个概念有些陌生，程羽从小到大还真没和除家人之外的人同居过。
他内心有些动摇，但这样的想法很快就被pass掉。
沈鹤漾本来就是金尊玉贵的少爷，家庭管教肯定没话说，现在他父母大概还没发现他有了男朋友。要是知道自家孩子是弯的还企图同居，估计沈鹤漾回被扫地出门。
[小克星]：算了，我还是另请高明吧。
寒假前学校会搞一次元旦晚会，大概就是上午考完试下午去元旦晚会，现在已经陆陆续续地有几个班在踊跃地报名。刘芸找了两个班里口才好的男生表演说相声，沈鹤漾中途有跟他发过消息，大概是说自己班啥节目也没有，就看着其他班人表演。
程晖的意思是能省一点，所以给程羽定了个长途大巴车。
连最次级的火车都不给订，程羽内心有些寒凉，但也能体会到哥哥这样做的用途。大概也是为了过年能省一点是一点吧。
只是面对那个疯疯癫癫的二婶婶，想想还有些无语。
语文考试的氛围总是那么安静又小心，程羽坐在中间第一个丝毫感觉不到慌张，反而早已习以为常。周围的其他同学开始交头接耳，商量着考试的时候应该如何作弊。
他抓住考前的最后一点时间再复习一遍早就背的滚瓜烂熟的诗句，看看其中哪个字最容易写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背后有一个东西在戳自己。
程羽假装不知道，继续看古诗，谁知后面还是不罢休，又小心翼翼戳了一下。
有点无奈地转过头，看看是谁这么坚持不懈。
看到对方的一瞬间，程羽眼神里不自觉地露出了疑惑，这不就是苏浅玲吗。
他对这个女孩子的印象大概还停留在那天包饺子的时候。
“好巧啊。”苏浅玲嘴角淡淡一笑，“我来的时候就看见你低下头复习，走到你身边了你都没有反应。”
程羽内心有些触动，前两次和她的聊天都不欢而散了，现在前后桌坐着还能心平气和地聊天果然是女生心大。
“嗯，那天的事....”
程羽内心纠结着说个抱歉好还是说让你们扫兴了。
结果苏浅玲直接打断了他说的话，
“那天的事都怪我，没有提前说还有别人来才这么尴尬的。你别往心里去。”
程羽并没有往心里去，反而觉得是自己扫了他们的兴致。
“没有，不怪你的，是我自己的问题。”
“下面的同学不要交头接耳了。”台上的监考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严肃地盯着底下。
程羽还有一些话想说，硬是被憋回去了。
语文考是他的强项之一，拿到试卷有五分钟看题目，很多人会选择看作文题目，或者是第一题开始看。等考试开始就能动笔把第一题刚刚看过的答案写出来。
程羽的习惯是从课外阅读开始看，先了解一些大致的故事。
等开始了再从第一题往后做，等做到课外阅读的时候就可以省略很多时间。
“沈鹤漾，这题你会吗？”罗子霖坐在窗户边，看了眼试卷把自己会的全做完之后转头询问沈鹤漾。
正好沈鹤漾这次考试坐他对面，两个人可以‘互相关怀’。
罗子霖问的是一道前面基础的句子填空题，沈鹤漾看了眼自己的答案，准备扔个小纸条给他。瞄了眼台上老师的情况，确认没问题之后准备蓄势待发。
“有些同学不要交头接耳，都以为老师是傻子吗。”
一道有点严肃的女老师声音从后面响起，沈鹤漾这才反应过来不对应，小小地纸条被他揉捏进拳头里，试图吞噬它。
罗子霖也在刚刚的慌乱中不敢再转过头，一本正经地写着自己的试卷。
这次的作文题目是[写一篇宣扬传统文化的演讲稿]
这个题目让沈鹤漾不自觉地想起了书法。
他的笔锋干净有力，可以用写瘦金体的书法来写圆珠笔。
[宋徽宗时期瘦金体广为流传。]
其中‘宋’下面的一竖用了‘鹤腿’的方法，‘徽’的部首旁也是同理。
尽管只写了一句话，但是看着效果就很美。
沈鹤漾愈发觉得这样的方式有些新奇。
内心的脑洞也跟着笔势而移动。
不出半个小时，沈鹤漾就写完了一整篇作文，整篇作文看上去端庄大气，远看看不出丝毫瑕疵。沈鹤漾觉得自己应该去参加个书法比赛什么的，总之作文的书面分应该是有了。
虽然看上去完美不缺，沈鹤漾阅文的时候倒是觉得其中有些语句不通顺。
都怪刚刚写太快了。
但是现在想改也迟了。
就让他随波逐流吧。沈鹤漾心想。
抬起头看了眼悬挂在墙壁上的钟，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半个小时。
沈鹤漾干脆直接闷头睡起来了，管他罗子霖还传不传答案，反正他的试卷已经答完了。
人在睡梦中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想起，睁开眼时周围发生的万物。
糟糕，怎么忘了程羽放假要回老家。
遥远的异地恋就此开始了吗。
又些悲痛，沈鹤漾开始思考着自己要不要趁机骗爸妈出去玩然后去找程羽。
大概也只能这样做了。
[only]：要不我寒假趁机溜到你那边去好了。反正在这过年就是见各种亲戚，然后还要和一些陌生人坐在同一桌兴致勃勃地吃着饭。
程羽简直可以内心脑补出那个画面，旦内心脑补出来的，哪有真切实际地见到来的强烈。
沈鹤漾说要跨省来找他，程羽又高兴又担心。
如意沈鹤漾真的来找他了，那么他们一定可以甜蜜一时的。但是沈鹤漾怎么办呢。满足了程羽的沈鹤漾回到家父母会怎么想。
会不会狠狠地痛骂他一顿。
还有来回，发生的交通事故很危险。
哪怕这样的概率发生的几率只有5%
[小克星]：算了吧鹤漾，到时候我们两天天打电话也是一样的。
考试的两天程羽全部沉寂在复习里，几乎不怎么看手机。所以自然而然忽视了许多未读消息。直到第一天考试考完程羽才拿出手机，沈鹤漾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给他发许多消息。
但现在聊天页面还是停留在程羽早上发的那一条。
沈鹤漾是不是没看到，或者生气了。
程羽照例到食堂看了一圈，几乎好吃一点的都被抢完了。他选了一圈还是准备去小卖部买点面包吃。
冬日的气息总是格外浓重，冷风会时不时地从耳根子旁飘过，感受起来凉飕飕的。
老板娘又新进了不少货，还在里面提供了热水公学生泡奶茶。
程羽来的时候奶茶都被抢光了，还剩下一杯原味的孤零零躺在架子上。
他伸手拿过，冬天来一杯热饮大概是件很幸福的事。
又挑了包常买的肉松沙拉面包跑去结账。尽管结账的时候扣了十几块会有些肉疼。
男寝一楼正好有供热水的，要不直接在一楼灌好水算了，反正待会还要再下来，索性直接一点。眼前的热水把奶茶一点一点填满，程羽用两只手捧着奶茶身怕这小家伙摔了。
走到三楼时没有一如既往地去自己的寝室，而是只身跑到了有点冷清的四楼。
四楼依旧没人气，走到楼梯口时还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如果呐喊一句，肯定能听到自己的回音。
沈鹤漾这个没什么锁门的习惯，所以寝室门一打开玄关就能开开。
初中的生物老师讲课的时候有着重强调过‘一到冬天的南方就会出现日短夜长的情况’。所以现在才五点半刚出头，外面的天几乎已经全黑下来，乌黑的寝室一盏灯都没开，显得有些孤零零的。
程羽两手拿着东西，只能摸索到墙边用膝盖肘开灯。
一下子把整个房间都照亮，程羽也顺势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睡着的沈鹤漾。
他搬过后面一把椅子蹑手蹑脚放在了沈鹤漾左边，沈鹤漾睡觉的时候侧着睡，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帅哥熟睡的侧颜。
在外人看来一向带着攻击性不易近人长相的一个人其实比谁都容易亲近，而且睡觉的样子格外乖顺，眉头有些微微皱起，嘴巴时不时说着什么呓语。
程羽刻意凑近了听，可是太小声了，根本听不清在讲什么。
有点不善罢甘休。
他也侧躺在沈鹤漾一旁，就这么看着他睡，顺便跟着他的唇语来猜测下他再说什么，而且做了一个什么样的梦。
看着看着，自己也有些被他所感染，困意逐渐泛滥，眼皮一点一点地不受控制般垂下来。
沈鹤漾做了个梦，一个有点离谱又虚幻的梦。
梦到他们在熟悉的寝室，做一些不熟悉的事。
梦里的程羽脸色涨红，不知道是来源于生理现象还是身体里。
一遍一遍喊着沈鹤漾，鹤漾，羊。
每深一寸，程羽就会压抑不住自己地叫出来。
叫的很魅人，也很动听。
最后两个人都浑身是汗，沈鹤漾准备出来。顺便带程羽去浴室一起洗个澡。
程羽感觉到了他的用意，小声地说着‘不用…..不用的。’
梦里的沈鹤漾考虑很周全，他怕程羽难受。尽管他一点都不知道这是梦。
“乖。不出来里面会很难受的。”
程羽忍着浑身的快感摇摇头，彷佛把周身体力都花出去一样。
“不会的…没…”还没等一段具体完整的话说完，大脑就因为突然短路了。
沈鹤漾想说点什么，梦境逐渐与现实结合，看到了躺在身边那个梦中人。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情难自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