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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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太远了，看着被一张张高大圆桌隔在对面的琴酒，宇智波静的内心有点焦虑，她不是不相信琴酒的能力，那人可比她优秀太多，只是她身边还跟着一个目的不明的赤井秀一，宇智波静不希望她在那人面前暴露底牌。
拉着工藤新一躲开又一位伴娘使魔的攻击，宇智波静缓缓吐出一口气，怎么外援还没到？
实在不行，还是履行一下魔法少女的义务？虽然只能算是半吊子的魔法少女。
就在犹豫的关口，她瞧见无数把锋利的西洋剑从天而降，一个身披白色披风的蓝发少女挡在他们身前。
蓝色短发、披风、露脐装、西洋剑，好了，是美树沙耶加没跑。
前来的魔法少女回头冲她一笑，娇憨的面容上满是意气风发：“不要怕，我叫美树沙耶加，是正义的使者！”
她双手持刀，交叉在胸前，盯着面前的魔女，喃喃道：“这可不是个好对付的家伙，早知道还是叫小圆过来了。”
“虽然不是战斗型魔法少女，但还请助我一臂之力吧，这个级别的魔女，我一个人大概应付不来。”沙耶加没有藏着掖着，爽快地邀请宇智波静一同战斗，看上去似乎还没经历什么现实的打击。
这种时候，宇智波静也不太能藏私，从这个结界的规模来看，消灭这个由白川惠子形成的魔女，难度真的不小。
于是，在工藤新一的眼皮底下，宇智波静上演了一出魔法少女的基本修养——一键换装。
取代抹胸纱裙的是一袭新绿色的及地长袍，看上去十分厚实，像由羊毛织就；在袍子衣领、袖口、下摆等边缘位置，一些规整的金色图案刺绣在上面。
菱形的金色宝石镶嵌在额头正中央，脖子上也带着由奇形怪状的石头穿起来的长项链，远远望过去，好似某个从冰原古老部落走出来的祭祀。
这边闹出来的动静，隔岸观火的赤井秀一看得分明，他半是调笑半是打听消息：“黑泽小姐，没想到您的妹妹还真是不一般。不过这种情况，您不上去帮一把？”
绿色的眼睛斜视他一眼，便移开目光转向战斗的中心，琴酒不再顾及身边的人，随手摸出一根烟，凭空将其点燃，浅吸一口：“你在这里，装什么好人？”
作为局外人，琴酒也看得清楚，那个叫工藤新一的男生之所以还能活动自如，大概是他身上的某个护身符在起作用，在结界完成的一瞬间，她瞧见那人的手表短暂闪了一下。
而至于这个没有“护身符”还这么轻松的某人，恐怕身份也不简单，不过两人都带着心知肚明的面具，谁先一步沉不住气便是输家，而琴酒可从没想过认输。
没得到什么有用信息的赤井秀一也不失望，从身上摸出根烟夹在手指间，扬扬手，笑得轻浮，说道：“黑泽小姐不介意我借个火吧？”
琴酒叼着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她瞧不分明的表情隐匿在缭绕的浅灰色烟雾中，只有那根燃着的烟发出红亮的火光。
赤井秀一也没再说话，夹着自己手中的烟，缓缓凑过去，对上她嘴里那根缓慢燃烧的香烟。
琴酒没有制止他的动作，呼吸交错的片刻，那根烟也带上灼热的温度。
男人没有贪心，在香烟燃着的片刻就重新拉开距离，仿佛之前近距离的接触是再正常不过的行为。
嘴间呼出浓厚的烟雾，“她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赤井秀一通过短暂的接触完全确定，这不是简单的易容可以实现的，所以是一些不那么科学的方法吗？
而琴酒也借由这次试探得到了她想要的情报，这人的皮肉之下蕴含丰沛的魔力，若非刚才近距离的接触，她甚至都没能发现。
能力体系与她相似，但又不完全雷同，如果可以，她也许能从这方面找到一些突破口，目前，她对世界另一面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大概是赤井秀一动用了什么能力，他和琴酒的这片小区域完全没被打扰，来来往往哼唱着歌曲的伴娘使魔，视他们为无物，踮脚旋转着就从他们身边离开。
赤井秀一不露声色地观察坐在圆桌旁的人们，他有心将他们保护起来，只是以现场的情况来看，不出手惊扰他们就是最好的保护。
与他们不同，另一边可没这么“风平浪静”。
由细密的浅绿色丝线组成的“网”，再次挡下“新娘”的攻击，宇智波静戒备地盯着魔女。
不行，再这么打下去会变成持久战，而她最不适合打持久战。
魔女身后飞舞的缎带张牙舞爪，宇智波静全神贯注地观察它的动作，那些“缎带”似乎一直围拢在那捧花附近？
也是，那捧花取代的是脑袋吧？原来怪物的弱点也会是脑子吗？
“沙耶加，”宇智波静坦然地说，“下次攻击，你能缠住它身边所有的缎带吗？”
“我尽量，你是发现了什么吗？”沙耶加重新攥紧手中的西洋剑。
“有点想法，试试就知道对不对了。”
她们彼此对视一眼，沙耶加率先发动，千百支锋利的刀剑如雨点般向魔女倾泻而去，只是这位“新娘”小姐也不是吃素的，密集的缎带从捧花中伸展，直刺那些闪着凛冽光芒的“破坏者”。
刀光剑影中，宇智波静敛声屏气地等待那个稍纵即逝的机会，俄顷，她古金色的眸子里有光快速闪过。
“芬里尔，”她终于等到一个所有缎带都被牵制住的时刻，“给我咬碎它。”
巨大的灰狼突然出现在魔女的身后，而它现身的瞬间，那捧巨大的、精美的、娇艳欲滴的花束，像是被什么东西咬掉一般，只剩下参差不齐的边缘。
“吼！”先前还得心应手的“新娘”，在失去它的捧花后，终于有了点怪物的疯狂模样，裙摆上用来点缀的丝带也齐齐脱落，化作新的肢体在这片区域胡乱横扫；而悠悠哼着小曲的“伴娘”们也发出高昂的尖叫，露出面纱后扭曲混乱的面容。
不过该说不愧是“新娘”吗，即使到了这种程度，它也没有去动圆桌附近的“宾客”。
宇智波静召回芬里尔，让它护着工藤新一往安全的位置撤退，这么一看，意识清醒的他还不如自己的青梅竹马安全呢。
蠕动蔓延的缎带们，渐渐占据所有落脚地，宇智波静别无他法，只好利用这栋扭曲建筑的装饰物，在空中织出一张网，好让她和沙耶加踩在上面。
“这可真是壮观……”沙耶加干笑着迅速调整姿势。
“啧，”宇智波静在网上站定，“为了一个男人变成这副模样，也太不值了吧？”
听到这话，沙耶加惊讶地回头：“你认识它？”
“不算是，”宇智波静心不在焉地扫了她一眼，“但我猜测可能是现代变种的‘小美人鱼’故事。”
美树沙耶加被她说得云里雾里，刚想继续询问便再次被她出口打断。
“先解决掉它吧，这可拜托你了，我是真的没什么战斗天赋。”
“啊——胡说的吧，那个明明就是你打下来的！”沙耶加指着魔女消失不见的“头”大声嚷嚷。
“那就是，现在没力气了，拜托了嘛！”
“好吧好吧。”
沙耶加踩着半空中的网，再次提剑向魔女砍去，而宇智波静反胃地坐到网上。
没力气是假话，但她现在确实状态不怎么好。
经由芬里尔吃下去的东西，她虽然尝不到味道，但确实都需要由她来“分解”，魔女是被侵蚀后的魔法少女，那些哀恸的绝望也顺着美丽的花朵一并流到她的体内。
若是沙耶加能留心观察，就能发现，嵌在宇智波静额间的灵魂之石不复当初的明亮。
不过还好，还在她能承受的范围内。
最后的关头，宇智波静还是出手帮衬，浅绿色的丝线从魔女的脚下绽放，攀附着它的身体，让它无法移动半分，只能直挺挺地承受来自上空的剑雨。
闪着寒光的西洋剑，将魔女永久定格在这一时刻，它的身体如凋谢的花瓣般随风逝去，宇智波静抬手，接住从它体内掉落的“悲叹之种”。
只看了两眼，宇智波静随手就将它塞到沙耶加手中。
“哎哎哎？你拿到就是你的，给我干嘛？”
“你出力最多嘛，要不是你过来，这里这群人肯定完蛋。”宇智波静的假话说得和真的一样。
瞧着快要消失的魔女结界，宇智波静收回芬里尔，也顺便解除魔法礼装：“对了，这群人快醒了，你也抓紧时间离开吧，不然被看到可不好解释。”
“谢啦！”沙耶加也没推脱，与宇智波静互换联系方式，“算我欠你个人情，下次有麻烦叫我就行。”
“嗯！知道啦，你要是有什么事也可以和我说。”宇智波静挥手致意，目送她从门口离开。
然后转身一巴掌拍在工藤新一的背上：“好，醒醒神，你小女朋友快醒了，还不去看看人家。”
说完，也没理会他后续的行为，宇智波静扬起大大的笑脸往琴酒的位置跑去，这算得上她第一次出战，虽然是和别人合作，但她赢了！她赢了！
在她心中膨胀的成就感，让她整个人都显得轻飘飘的，一边向琴酒身边赶，一边像小朋友一样兴奋地跟琴酒分享：“阵姐！我打赢了！你看到没——”
琴酒叼着烟的嘴角不自觉带出一点浅浅的笑意，没有经过“狩猎”的狼崽子，一辈子都只能是狼崽子，现在倒是能给她安排更进一步的工作了。
然而，当宇智波静离她还有两、三米的距离时，只听她“咚”的一声，宛如被砍掉提线的木偶，没有任何预兆地倒在地上。
少顷，琴酒也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因为那种浓厚的、几乎实质化的恶意席卷了整个建筑。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