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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我们何止般配 我们是天生一对 ...


  •   婚礼如期举行。

      方禾在结婚前专门去烫了个头发,然后紧张的问贺南岭好不好看,贺南岭笑了笑,嘴抹了蜜似的,“好看,老婆怎么样都好看。”

      十二月的天气尚不稳定,两人最终商定把婚礼现场定在了室内。

      大理石板折射着大堂天花板金碧辉煌的水晶灯,绿叶成荫点缀丝绸帷幔,造型师再次为方禾整理身上的婚纱和头饰。

      方禾的头发温婉地挽在后脑勺,洁白的头纱披在她光洁白皙的后背,镂空的设计露出她的漂亮的蝴蝶骨,方禾身上的这件婚纱是偏赫本风格,上半身是丝绸缎面的修身鱼尾样式,勾勒出她的身材曲线,而裙摆是大篷的白纱拖地,完美地把方禾纤细饱满的身材优势展露出来。

      一切整理完毕,方禾站在面前的红木推门前,心砰砰乱跳。

      “别紧张。”

      父亲的手在方禾手背上轻轻一拍,笑容和善地看她,“我的好女儿,准备好了吗?”

      方禾浅浅一笑,点头。

      两扇沉重的门被推开,映入眼帘的的大堂内绿意盎然的花草植木摆设,方禾之前说过她喜欢这些生机勃勃的东西,没想到贺南岭都一一记了下来。

      长长的裙摆拖拽在红毯上,方禾一步一步走向帷幕下站着的男人。

      身旁的宾客脸上都挂着笑容,方禾看了一眼挽着自己的父亲,把视线向男人投去。

      一束阳光从礼堂的百叶窗洒落下来,温柔地攀爬上男人的肩头,代替方禾吻上贺南岭的脸庞,贺南岭看着方禾的目光柔和又坚定,微笑着看着走向自己的新娘。

      一步两步,女人离自己越来越近了,贺南岭脸上止不住的笑容洋溢在嘴角,他迫不及待地想牵过方禾的手,亲吻她的脸庞。

      父亲的手松开了,男人眼里有泪光闪烁,他欣慰地看着自己的女儿,把女儿的手交给她心仪的人,把对方禾的爱与不舍一并放在贺南岭手里。

      “尊敬的各位嘉宾,我们在这晴朗美好的一天相聚一堂,见证贺南岭先生和方禾女士的婚礼。”

      司仪说完,转向贺南岭,“贺南岭先生,请跟我念。”

      贺南岭握起方禾的手,说出虔诚的誓言,“我,贺南岭,愿与方禾结为夫妇,朝暮与年岁并往,与你一起共至光年。”

      “无论是富贵还是贫贱,无论是健康还是疾病,我都爱你如故。”

      方禾注视着贺南岭的眼睛,与他共说誓词。

      贺南岭醉人的酒窝漾起,他虔诚地看着方禾的眼睛,“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此证。”

      “我爱你,方禾。”贺南岭亲吻方禾的手背。

      最后的誓词是贺南岭自己加上的,毫无征兆。

      方禾眼眶湿润,贺南岭温柔却又坚定的眼神注视着她,男人开口,“那么这位美丽的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

      方禾的眼泪在打转,嘴角上扬的弧度出卖了她内心的触动,泪水划过脸颊,贺南岭伸出指腹轻柔地帮她擦掉眼泪。

      “我愿意。”

      方禾话音一落,就吻上面前的男人。

      老方在底下一个劲抹着眼泪,身旁的亲家母给他递了手帕,老方泪眼汪汪的看着出阁的女儿,心中更多的是欣慰。

      贺南岭大掌握住方禾的腰肢,低头回吻怀中的女人。

      “余生请多指教,我的金太太。”

      *

      两人的蜜月之旅定在了南部的滨海小城。

      酒店选的是海边别墅,也不知道贺南岭这家伙什么时候瞒着她订的,方禾面上埋怨贺南岭不和自己商量,内心实则乐开了花。

      行李刚放下,贺南岭就抱着方禾往卧室里走,男人力气很大,方禾根本挣脱不开,“东西还没收拾好,你干嘛呢?”

      “带你感受一下卧室的床。”

      贺南岭把人撂在床上,宽大柔软的床感受到方禾的重量弹了弹,方禾笑他心急,贺南岭“啵”地在她脸上亲了口,“我等不及了。”

      说罢手就开始扯起方禾的吊带裙,方禾挠他的腰,两人笑着翻滚在一起。

      两人相处下来有很多小细节,贺南岭这人看起来是干练沉稳的精英男,实则是个喜欢丢三落四的冒失鬼。

      贺南岭脱了衣服总乱丢,方禾边帮他收拾着屋里乱放的衣物,边数落他,再看贺南岭,笑嘻嘻地看着女人说个不停的小嘴,撑起身拦腰搂过方禾,吓得方禾惊呼一声,“你干嘛?”

      贺南岭在方禾的唇上啄了啄,“老婆对不起,我下次还敢。”

      贺南岭一口一个老婆逗着方禾,她无奈地看着身前的男人,伸手拽着他的脸往上揪了揪。

      *

      “贺南岭!”

      “怎么了老婆?”

      贺南岭从衣帽间探出头,看见女人叉着腰站在客厅,颇有些气势汹汹地看他。

      “从一个地方乱扔到另一个地方,你怎么那么能耐呢?”

      贺南岭连忙钻回衣帽间。

      *

      沙滩散步时方禾看到不远处有家小店,仔细一看是个纹身店。

      贺南岭不怎么喜欢在身上画一些印记,但方禾看起来兴致冲冲的样子,无奈只能陪着她过去。

      “真纹啊?”

      贺南岭犹豫,方禾点头,和店主交谈着。

      贺南岭微微皱眉,方禾见他这样,不乐地扁起嘴,手指
      拽着他的衣摆,语气颇有些撒娇意味,“纹嘛好不好?我们纹情侣纹身,你一个我一个。”

      方禾在贺南岭脸上飞快一吻,在他耳边说道,“好不好嘛老公?”

      贺南岭最受不了方禾撒娇,女人平日里常常与罪犯打交道,贺南岭见惯了方禾强硬态度的样子,今天这样一番撒娇,他自然招架不住,败在方禾的手里。

      情侣纹身,纹对方名字的缩写,方禾选择纹在大腿内侧,贺南岭就纹在后颈上。

      贺南岭先纹完,背过身子对镜仔细端详,“FH”被勾勒成花体,贺南岭抖了抖肩,满意地把衣服放下来。

      贺南岭专门叮嘱给方禾纹身的技师是个女的,纹身师给她勾着形,贺南岭就站在她身旁紧张的看着她,乐得方禾嘲笑他,“你这么紧张的样子就像被偷了家的黑熊幼崽。”

      贺南岭手指轻弹她脑门,反驳道,“那你是什么?黑熊幼崽的窝?”

      技师是个面容和善的中年女人,听到两人的调笑跟着乐起来,“你们是新婚夫妇吧?”

      方禾笑着点头。

      “很般配的一对哟。”

      贺南岭突然想到两人刚认识时,当时还是秋季,方禾在他面前抓住偷包贼,过来感谢他们的女人也说了类似的话。

      “对,我们很般配。”

      贺南岭笑了笑。

      我们何止般配,我们是天生一对。

      *

      海岛这边的气候湿润,贺南岭一大早起来去晨跑了。

      一开始他还想拉着方禾去,方禾困的要死,整个人粘在床上一动不动。

      贺南岭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让睡梦中的女人起床,浪漫的双人晨跑计划泡汤,无奈之下他只好独自一人。

      回来的时候懒床的小家伙居然起床了,方禾身上只披了薄薄的睡袍,在客厅百无聊赖地收拾着水瓶里插的花。

      方禾听到声响后转头。

      贺南岭今天晨跑穿的背心和短裤,深蓝色的背心包裹男人健壮的身体,汗水浸湿他的上衣,方禾看着贺南岭胳膊上的结实肌肉,还有被汗水浸透若隐若现的胸膛,只觉得馋的慌。

      方禾跑过去撞进贺南岭的怀里,在男人丰厚的下嘴唇上咬了一口。

      “嘶……”贺南岭还戴着细边眼镜,被方禾这一咬也顾不上被眼镜硌到的不适,单手拿下眼镜扔在一边,拦腰就把方禾抱了起来。

      “你干嘛?”

      “洗澡。”

      “你先放我下来!”

      贺南岭看了她一眼,使坏心眼地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走啊,一起洗。”

      *

      两人的蜜月旅行已经过去两周,方禾今天起了个早打算驾车去超市买东西。

      昨天晚上两人又折腾到后半夜,方禾看着脖子上红紫的吻痕,幽幽地看向床上睡得正熟的男人,伸腿在他身上踢了一脚。

      男人被踹醒,握着方禾的腿把人拽回床边,低头在女人耳朵上轻轻咬了一下,“干什么去呢。”

      贺南岭黏黏糊糊地搂着她,方禾只好使出杀手锏。

      方禾伸脚在贺南岭身下轻轻一探脚,男人果然放开搂住她的臂膀,好笑又好气地看她,“老婆,这可不敢乱踢。”

      “踢坏了你下半生的幸福可就不保了。”

      贺南岭撑起胳膊看她,方禾在他脸上捏了一把,“冰箱里的库存不多了,我去趟超市。”

      “噢。”贺南岭嘴角勾起笑,见女人准备从房间出去,他说道,“记得买几盒套,家里的用完了。”

      “滚啊!”

      “记得买大号的,别买错了!”

      贺南岭存心要逗脸皮薄的金太太,女人用力地朝他扔了个枕头,被他躲开。

      贺南岭笑得开怀,也没了睡意。

      起身去往厨房,准备给方禾磨点咖啡。

      贺南岭是个厨房绝缘体,两人结婚后他有幸尝试过一次下厨,结果做出来的东西连他自己都看不下去。

      方禾无语地看着厨房里的狼藉,说道,“贺南岭,你以后给我里厨房远点。”

      贺南岭不死心,晚上想帮方禾打下手,然后成功地把煮汤的勺子放在了微波炉里,塑料胶勺被烤变了形,方禾看着微波炉里的残骸,咬着牙说道,“你赶紧的,给我滚远点!”

      自那以后贺南岭再也没进过厨房。

      时间还早,贺南岭悠闲地转着机器磨着咖啡豆,打开电视放起早间新闻。

      之前的工假是两个月,后来加上婚假一直持续到现在,这次蜜月旅行一结束他就要重新投身事业单位,方禾和他一样,休完婚假之后就得重新忙碌起来。

      贺南岭倒觉得没什么,他和方禾都不是小年轻谈恋爱,更喜欢这种各自忙碌的生活,忙碌一天后回家相拥亲吻,两人坐在沙发上倾诉白天遇到的各种事情。

      贺南岭想到这些不禁有些心旷神怡,脸上幸福的笑容愈发明显起来。

      狂风透过未关进的落地窗吹进屋里,掀起贺南岭放在桌子上的文件夹,纸张蝴蝶似的扑棱着翅膀,方才还是明媚的艳阳天,此刻海面突然涌来气势汹汹的波涛,天阴沉地快要贴着地面,看起来快要下雨了。

      海边的天气似乎总是反复无常,明媚的阳光持续普照后败给了汹涌的海啸,阴郁的天际张开巨口吞下为数不多的暖阳,留下海浪不知疲倦地掀起轩然大波。

      贺南岭关上窗户,俯身整理被吹的乱七八糟的文件,身后传来水汽鸣笛声,贺南岭连忙去关火,起身时不小心碰到手边的玻璃杯,杯子经过惯性摔在了地上,玻璃碎片摔碎了满地。

      贺南岭看着自己掌心被划出的口子,不知怎么的,心咚咚咚地跳了起来。

      外边憋了半天的雨终于落在了地上,雨点浩浩荡荡地冲刷海面,没了阳光的照射,屋里一下就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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