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wn in Dresden》复关

5、第5章

　　我从角落里走了出来。一切，终于告一段落。

　　脚步很轻地，我向着背对我的普拉托夫走去，初衷只是问问他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我悄无声息地走过去，眼前他的背影坚定如许。我看不透这个人。完全看不透。
　　我犹豫了几秒，还是决定不出声，打算拍拍他就好。没成想，结果居然是，我的手刚碰到他的肩膀，他就回头以一种奇怪的手法迅速地掐住了我的喉咙——幸好没用力。
　　天哪。
　　我欲哭无泪，他在我怨怼的目光下松开了手，明显没回过神来。
　　“我哪得罪你了？”后退了几步，揉揉脖子我小声抱怨。这一天真是充满了该死的意外。
　　“我很抱歉……”普拉托夫仍然是有点愣的样子，“我不是说了你可以走了么？我以为……”
　　“你告诉我后门在哪里了么？！”
　　“好像……没有。”他的嘴角微微有些抽搐，显然想明白了问题的症结所在。
　　“那不就结了。喂，普拉托夫先生，介意搭把手么？”说这话的时候我正费力地跨过地板上散乱的物什，努力让自己别摔倒。应该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吧，真正的核心物品他们应该已经带走了。
　　“哦，没问题。”他说着，耸耸肩，把右手递给我。借着他的帮忙，我尽量什么也没踩地穿过了门厅，抓住我手掌的那只手干燥而温暖，手心有着薄茧。
　　那是笔，还是枪？

　　到了前院，我还是忍不住满心的好奇：“刚才，你真有那么镇定？”注意到他疑惑的眼神，我指了指楼上，示意他我一直在楼梯后面观察。
　　“哦，你指那个……”普拉托夫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平素冷漠疏离的蓝眼睛也似乎沾上了些许温度。他掏出手枪，打开弹夹递给我看。那里面，居然什么也没有。
　　什么也没有？也就是说，他用一把空枪骗走了那么一大群人？我闭上眼，觉得这个下午前所未有的疯狂。这个人，真不知道到底是智勇双全，还是传说中的“缺乏恐惧感”……

作者有话说

　　“缺乏恐惧感”是当年大叔在KGB是上司给的评语。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