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chapter2.婚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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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银子控，但其实我嫁给他时，他还只是一个正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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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
世事无常。
说的就是眼前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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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
流水从竹管里流过，带着竹管一起向下倾斜，最后敲打在岩石边，发出“邦”的声音到了第五下的时候，我转过身，对身边的小楼轻声道：“小楼，我想到院子里去。”
“好的，小姐。”小楼平淡地应道，然后拉开了和室的门，将我搀到屋外。
小楼是我的侍女。在三十年前由伊集院苍则带到我面前。
那时的她不卑不亢地对介绍：“你好，葵小姐，我是侍女且歌。”
三十年前，我到这个世界的才只有二十年，刚刚经历了一系列变故。
那时，我的外貌不过五、六岁，而小楼却是已然成年的容颜。
我站在原地，抬头望向她美丽的素颜：“且歌？我不喜欢这个名字，从今天起，你就做我的小楼昨夜好不好？”
小楼昨夜。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明月中。
不堪回首啊。
“好的，葵小姐。”
于是，她便成为了我的侍女小楼。
于是，三十年，我就和小楼一起，一直呆在伊集院宅偏西的一隅，不曾离开。
三十年，终于让我从一个幼女长成一个少女，但小楼的容颜却一直没有改变。时间仿佛在她身上停止，每次看到她与三十年前一样的容颜，都让我有其实时间停止的错觉。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其实三十年，对于已经死去的人来说，也不过是他们冗长生命中短短的一瞬而已。
P2.
这里是伊集院宅偏西的一隅，我生活了三十年的地方。院中种满了翠竹，风起时便会有竹叶摩挲发出的“沙沙”的低语声。
我在屋外站了一会儿，春日的阳光微熹。
刚过了冬，但其实静灵庭内并没有四季之分，一年四季都是温暖如春日。所以，自然不会有什么时令花。桃花、樱花、荷花……都在这里常开不败，淡粉或梅红的色彩永远绽放在枝头。
可是，这个院子里却没有那么多种颜色。
目之所及，皆是竹林深深浅浅的绿。青绿、墨绿、浅绿、深绿……那么多种绿意交织在一起，显得分外生机勃勃。
好像是过了很久，我听见小楼在我耳边说道：“小姐，该回屋了，您已经站在院里子很久了。”
很久了吗？
好像是很久了。
日头已经偏西，有淡红色的夕阳斜斜地射进院落里来，渐染到一片绿色中。
“好。”我应道。起身，拍了拍衣服的下摆，向屋内走去。
夕阳将我的影子拉得老长，身后的“沙沙”声依旧响着，在耳边连绵不断。下意识的，我回头又看了眼那片竹林——现在，那里的绿与夕阳的红交织在一起，给人一种诡异地感觉。
竹子总是长得很快，一场雨就可以使它们拔高好几节。它们是如此努力地生长着，妄想有一日能够长到高墙的外面去。
——但这却是不可能的。
竹子过高，便会有人削去它们的棱角。
它们永远也不会长出这片高墙。而且，只能永远活在这片高墙下的土壤里。
“小姐，怎么了？”小楼见我停下，疑惑地向我问道。
“不。”我摇了摇头，垂下双眸，缓步走入和室内。
身后，“沙沙”“沙沙”的声音，仿佛竹子悲哀的自嘲。
P3.
我已经完全忘记我究竟是怎么死的了。
在尸魂界已经有五十年的光阴，上一世的记忆几乎要被这半个世纪以来的空白所冲淡，渐渐消失在记忆深处。我偶尔有一日翻开我在五十年前纪录下的自己上一世的记忆，竟是完全陌生一般——曾经的日记，如今看来如同别人的故事一般。
知道我其实是身处一部叫作《死神》的漫画中时，已经是我在伊集院宅的第五个年头——在某一次与小楼的聊天中得知她是从流魂街西五区被伊集院苍则带回了在静灵庭内的伊集院本家的。
我本想忽略“伊集院本家”前的几个定语，却忽然发现这几个定语竟有些熟悉。深入挖掘后，我醒悟过来，我正身处于《死神》漫画书中所描述的那个世界。
所以，其实……我穿越了？
穿越是一种潮流，难得从来没赶上潮流的我在死后站在了潮流前线，却无奈的发现我对《死神》的记忆已不多了。只依稀记得这是一本耽美漫画，因为它的译名是《BL-EACH》。作者叫98，主角是一个有着橘子头的草莓，反派是一个叫蓝染的表里不一、深藏不露的大叔，他带着他的情人市丸银和东仙要——一黑一白两色人种，不，好像市丸银还不是人，是只狐狸……由于其恋情不被尸魂界所允许，只能私奔到一个叫虚圈的地方。
蓝染在那里建立了一个庞大的后宫。其中，似乎四号叫小乌的虚是最受欢迎的男宠——本尊好像是个摄像机。
最后的结局是什么？哦，对，好像还没完结，不过根据所有耽美漫画的定律，大概蓝染会抛弃他的后宫并和草莓终成眷属吧……但是，为什么我记忆中最看好的CP是蓝染×市丸银呢？
无论如何，总结以上记忆，这是一部集结了种马小强、虐恋情深、女王攻、腹黑受、小白受、冰山受、人兽恋（蓝银）、人果恋（蓝护）、人物恋（蓝乌）等一系列难以想象的跨种族恋爱的大尺度耽美文。不得不说，这位叫98的作者的想象力真是强大。
可是……我穿到这篇重口味耽美文中是来做什么的？做男男中感情的催化剂——那个恶毒的与小受或小攻有婚约的女配吗？
那个时候，我还只是胡乱的猜测，还不知道，有一个词，叫做“一语成谶”。
我把自己上一世的记忆当作小说在五十年间看了一遍又一遍，却无奈我已经连自己的名字也记不起来了。似乎曾经有一部知名动漫里，有一个名叫“白龙”的清俊少年，曾用柔软又温和的语气对那个纤细又坚强的女孩“千寻”说过这样一句话——
“不要忘记自己的名字，把自己的名字忘了，你就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那么……已经完全习惯了“伊集院葵”这个名字的我，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
时间，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啪——”小楼忽然从门外进来，将门合上，手里捧着一件绯红色的衣服，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对我说：“小姐，该换喜服了。”
一语，成谶。
好吧，其实这个比“时间”还要可怕。
更可怕的是，面对这样的场景，我竟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只能嚅动了一下嘴唇，杯摧的吐出一个“好”字。
“好。”
好个P！
P4.
小楼。小楼昨夜。
“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明月中。”这是谁的词，现在已经忘了，可当时却喜欢的紧。
我喜欢这个名字。它让我想起以前，在很久很久的以前，在日本海的另一边的国度里，有一个平凡的女孩。
“小姐，你要戴哪只？”小楼在帮我穿上华丽的十二单衣后，又为我细细的描眉、上妆、梳头、盘发，最后拿了两只金簪放在我面前，询问我要戴哪一个。
其实，她手中的两只金簪在式样上并无差别，只是在图样上有不同。
一支上面是珠花，一支上满是蝴蝶。
“能不能两只都不戴？”我看向小楼，希望她能看到我眼里的渴望……
“不能，小姐。”小楼冷淡的给了我否定的答案。
“好吧，”我叹了口气，“那么就蝴蝶吧。”
我指了指蝴蝶发簪，注意到在蝴蝶的一片薄翼上刻着一个小小的字母“L”。这是制作者的名字吗？
小楼拿起蝴蝶发簪，麻利地把它别在我的发间，然后把镜子转过来面向我：“好了，小姐还满意吗？”
我看向镜子中的自己。
眉如柳叶，两靥生娇，全身着一袭绯红的十二单衣，与乌黑稠密的发丝间那支金色的蝴蝶发簪交互辉映。那光芒，刺痛双眸。
直到很久以后，我再回忆起那时的自己，发现镜子里的自己表情悲壮的好像我是要奔赴刑场而不是婚礼现场……
但现在，我只是觉得：“很不错。”
“小姐喜欢就好，”小楼点点头，然后起身走到和室的门边，替我拉开门，“小姐可以出去了，时间已经到了。”
“好。”又是好……真不想说好。
我起身，最后看了眼镜中的女孩。她虽然还未成熟，但已经有着美丽的容颜，一双剪水双眸通透得好像要溢出水来，想必笑起来一定明艳动人，可是此刻她却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看着。
嘴角扯开一丝凉薄的笑，转身，我走了出去。
正是晴天。
P5.
屋外站着的是一个银发的正太，穿着与我同色系同样式的华服，见我出来，笑眯眯地向我打招呼。
“哟！”
好吧，这个正太应该就是我的夫君——伊集院家族用长女的婚姻来拉拢的传说中真央的天才，仅用两年的时间就从学院毕业并且进入五番队不久就升职为五番队三席的（拥有很长定语修饰的）优秀死神……叫什么来着？
他见我没有回应他，也不恼，依旧浅笑着站在原地看着我。
在上一世的时候，网上曾一度流行过一种叫作“腹黑”的生物——特征是总是面带微笑，实则暗藏杀机。这种人最需要警惕，因为他们杀人于无形间，从头到尾都是微笑的模样，让你无法看透微笑背后的他到底在想什么。
但我却觉得眼前正微笑的男子与其叫“腹黑”，不如称呼其为“狐狸”更为贴切。他嘴角的弧度很大，笑意总是会渗透到他狭长的眸子里，给人一种狡黠和轻视的感觉。
真是……太讨厌了！
下意识的就想看到那张脸上的笑容消失后会怎么样，于是我走到他跟前——目测，咱俩一个loli一个正太，身高差不多。我微微俯身，到他的耳边轻声道：“哟，你好，狐狸君。”
彼时的他还真的只是一个正太，道行和两世为人的我来说还浅了点。
于是我说完这句话后，他嘴角的笑容果然僵住了。
但也只是一瞬，他又恢复了笑容，而且弧度比之前更甚。他也学着我上前一步，俯下身，多了一步，握住我的手，在我耳边用他特有的腔调低声轻喃道：“要叫我夫君啊，夫人。”
瞬间……逆转。
耳朵有发热的感觉，他故意的吐息不住地刺激我的耳垂，让我忍不住轻颤了一下。他又发出一声低笑，随即又忽的撤离我的耳边，用带着笑意的关西腔拉长了尾音道：“我们走吧，夫人~。”
不由分说的，就将我拉到他的右侧，与他一同穿过长长的过道，来到前厅。
他的手很纤细，在手心有一层薄薄的细茧——这是握刀产生的。他的指尖冰凉，没有一丝温度。期间，我试图抽离我的手，但却被他攥的更紧。
于是，那样冰冷的寒意就这样一点一点的，由他的指尖，传到我的手心，渗透进我的心底。
不再理会牵着的手，我开始打量起刚刚来到的大厅。
大厅里早已满是客人，四周的墙上用嫣红的丝带布置得异常喜庆，反而与伊集院宅的古朴有些格格不入。
客人被分成两拨。左边多是穿着黑色死霸装的死神，间或夹杂着几个穿着白色羽织的队长……其实，我是来参加葬礼的吧？我僵硬地把头转向另一边。
右边的客人是贵族家眷，每个人都穿着各色的华丽和服，打扮得花枝招展，女眷们笑得花枝乱颤，脸上的粉扑扑的往下掉，整个大厅里有一半是那些莺莺燕燕们的娇笑声，与左边形成鲜明的对比。
“夫人想先去哪一边？”手依旧没有松开，银发的正太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低头认真的想了想，然后向他诚恳地建议：“其实，我们可以一人一边。”
“可是——”他故意拉长了音，“我想和夫人在一起呐，怎么办~？”
腻歪的腔调，让我有些胃疼……每次听到这位正太对着还是loli年华的我说“夫人”这个词语时，我都想让他闭嘴。偏偏他还好像叫上瘾了。
选择性地无视了他暧昧的话语，我面无表情地向左走了几步：“那么，先去左边吧。”
这本就是一场交易。他从中获得贵族的身份，伊集院家从中得到与死神连接的契机。而我，什么都没有得到。
早在三十年前，伊集院白里、伊集院唯里、伊集院琪，我的父母和爷爷消失后，伊集院家族的现任族长伊集院苍则，这个名义上是我本家的爷爷的人，带我回到了本家重新恢复了伊集院家族长女的身份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往后，我的命运已不在我的手上。
既然，这是一场无关于我的交易，又无关风月，我又何必当真？
我不禁侧视，仔细地看了他一眼。
不得不说，眼前的这个银发的正太还是长得不错的。虽然无关仍然稚气未脱，脸上带着一点病危的苍白——特别是银白色的头发更衬得他的脸越发白皙。瘦削的身体包裹在和服中显得越加单薄，个头也和我差不多高。但是，精致的五官为他加了不少分。
“夫人总是盯着我的脸，入迷了吗~？”他忽然出声，打断我的胡思乱想。
嗯，还有他身上一种独特的让人觉得欠扁的魅力……= =
“绝对没有，”我摇了摇头，“好吧，是我失礼了。”
这样的男人……我看不透。
“呵。”他笑出声，随即带我步入“葬礼”席中。
一进入席中，就有人灿烂的打招呼：“哟，葵小姐，市丸三席，新婚快乐啊！”
市丸三席？是叫这个银发的正太吗？唔，总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啊……
我看向来人，开口说话的是志波海燕，由于志波家族和伊集院家族曾经交集密切，所以我知道他，而且他自己也相当的有名。
“谢谢，志波三席。”我向他点头道谢。
虽然这三十年我过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死宅生活，但对于一些名人还是有所了解的，而且自己写在本子里的部分蓝染后宫死神的介绍中也有提到过他——志波海燕。
志波海燕，男，仅用两年就从真央毕业的天才，一入十三番队便是三席。特征是拥有很长的下眼睫毛，为人开朗阳光。
“还满意我送的礼物吗？”志波海燕一脸笑意地问我。
礼物？什么礼物？我不解的看向身边的正太。
“哎呀，难道夫人还不知道吗？”他笑得一脸莫测。
“咦？难道葵小姐还没有看到吗？”志波海燕有些惊讶，伸出手指向我身后高高的屋檐——那个一进门就可以看到的地方，“就在那儿挂着呢。”
我转身，向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条红色的横幅挂在那里迎风飘动。它的边沿镶着金边，显得非常喜庆，而中间则用金光闪闪的颜色写着几个大字——
恭喜市丸银与伊集院葵新婚快乐。
伊集院葵自然是我的名字，那么市丸银就是银发正太的名字了？等等……市丸银？他叫市丸银？耽美漫画中和蓝染一起私奔的狐狸？！
原来我真的是那个恶毒的小三？！
P6.
“夫人从刚刚开始就有些恍惚呢，”离开了左席，正太君……不，市丸银，带着我走向右席，“嗯，似乎是从看到那个横幅开始呢。”
“呵呵，”我干笑了两声，“其实我只是有些惊讶罢了。”
岂止是惊讶，我已经是惊悚了！
其实我穿的不是死神，而是恐怖片剧组吧？我怎么会没有注意到呢？银发，五番队，笑容如狐狸般……这不是市丸银是谁呢？我怎么能因为对方是个正太就对他放心了呢？
“可是夫人的表情可不止是惊讶啊。”他再次浅笑道。
“我……”正想解释什么，却忽然被一个高扬的女声打断——
“葵姐姐，新婚快乐啊！”还没看清楚是谁，来人已经准备扑进我怀里，这个姿势成功隔开了我与市丸银贴近的身体。
下意识的，我就后退了一步。
“透，不可无礼。”一双手拦住了她。
“念哥哥……”她无比委屈的看了一眼拦住她的男子，随即又扬起笑容看向市丸银，“银，新婚快乐！”
“多谢伊集院七席。”市丸银略有冷淡地回了一句。
伊集院七席。
是了，来人是伊集院透和伊集院念。
与我分家小姐的身份不同，他们是伊集院本家的嫡孙，而且伊集院透还是护庭十三番五番队的七席。其实以前我在本家呆了三十年与这些本家的小姐少爷并无交集，但是最近伊集院透却忽然与我熟稔起来，有空没空就往我这儿跑，算算日子，正好是在我与市丸银有了婚约之后。
伊集院透有些尴尬，一时笑容僵在脸上，我见状连忙拉起她的手摆出一副高兴的模样：“谢谢小透。”
市丸银对她的态度着实奇怪，与他接触的时间不多，但他却一直都是笑着的——先无关这笑容有几分真假。可是面对伊集院透，他却没有了笑容。按道理来说，他们都在五番队，一个三席，一个七席，而且透还那么亲昵的称呼他为“银”，即使关系没有很亲密，但至少也要融洽吧，怎么会像现在这般？
由于我的解围，伊集院透再次笑起来：“葵姐姐，我有礼物要送你。”
“礼物？”
“嗯，是新婚礼物哦，”她递给我一个香囊，“这是我自己绣的哦，里面是红缯花，可以活血，要随身带着啊！”
红缯花。种在伊集院家后园上的一种植物，不是很珍贵，但却只有是独一无二的。
因为后园只有伊集院本家的人才能进入，这个礼物还真是费心了。
香囊发出一阵浓郁的香味。
其实我并不是很喜欢这么强烈的香料，但毕竟是人家的一番心意，我还是微笑着接下。又与伊集院透寒暄了几句，直到伊集院念收到本家的召唤时他们才离开，临走前，透还再三强调我一定要随身带着这个香囊。
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我将香囊收入怀中，侧身，却看到身旁的市丸银若有所思的表情。
“怎么了？”
“不，”他再次笑起来，“我们去贵族席吧。”然后牵起我的手走向右侧的贵族席。
不得不说，相较之左侧的死神席的“黑白分明”，右侧的贵族席可以称得上是“五颜六色”了，而且还混着各种各样的香料，似乎是觉得就这样的视觉与味觉的双重冲击还不够，看到我与市丸银向这边走来，那些贵族纷纷向我们祝贺。
“恭喜市丸三席。”
“伊集院家真是生了一个好女儿啊。”
“看来市丸三席会前途无量了。”
……
各种各样的恭维声在一瞬间股入耳膜，在耳内发出巨大的嗡嗡声，让我有失聪的感觉。我只能保持着快要僵硬的笑容面对眼前一张一合的嘴。
世界好像永远都是这样的，无论是死前还是死后，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的纠纷。
贵族永远是最虚伪的种族，他们外表光鲜亮丽在众人眼前拥有无比的风采和优良的教养，但是在背后却为了自身的利益作出各种不堪的事情。
看着眼前这些笑得比我还灿烂的人，我忽然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这并不是我的婚礼，而是他们的。
PE.
有时候，话可以乱说，但想绝对不能乱想。
正当我出现了上述这样的念头时，一个声音忽然在大厅门口响起——
“市丸银你这个把我妹妹肚子搞大又始乱终弃来娶贵族小姐的混蛋！”
很好。这回，这婚礼真的不是我的了。
我向门口望去，门口的男子逆着光，让他的脸看不真切。
但是他的眼睛却灿若星辰。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chapter2.婚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