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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hapter3.婚礼二 ...

  •   Chapter3.

      莫名其妙:
      没有人能够说明它的奥妙。

      ——————

      S1.

      我短短的三十年人生,发生了许多莫名其妙的事。
      比如说有一天醒来记忆全无,比如说只能修习缚道,比如说身为大鬼道长的铁斋叔教导我鬼道,比如说副鬼道长八叔是我的保姆,再比如说山本对我的态度……最莫名其妙的不过两件。

      一是我那个一年就从真央毕业,让我无地自容的学生有一天突然成亲了。
      二是有一天有一个非常淫•乱的大叔出现,告诉我,他是我父亲。

      按照某大叔的说法,他是在三十年前被我亲生父母死前托孤,但由于要处理真央的一些事,他只好暂时将我托付给八叔,后来又在四枫院家寻了个住处。

      所以名义上,他算是我的养父——虽然我在向两个见证人,八叔和夜一求证时,他们一个说可能吧,一个说确实是喜助要求我收留你的。不清不楚,但我还是接受了他是我长辈的事实。

      并与他同往三番队参加那个学生的婚礼。

      S2.

      恭喜市丸银与伊集院葵新婚快乐。

      推开三番队队舍大的正门,有这么一条横幅赫然挂在屋檐下,金色大字有些……眉飞色舞。

      “哦——”身后的人拖长了语调,引得我不由困惑地回头看他,“不愧是志波家的手笔啊。”志波家?那是什么?

      “我们进去吧,深。”他的大手安上了我的头,控制着它向前旋转一百八十度,重新正对门。
      “大叔,我以后一定要长得比你高。”我出言抒发着我的不满。
      “是父亲,不是大叔哦!”浦原直接忽略了我的第二句话,并凑到我面前,示范性的叫了声,“DO—SAN—”

      我对着那张放大版的脸看了许久许久,“大叔”二字脱口而出。
      于是我们就这样僵持着,知道他突然一笑,眼底滑过一丝浅浅的温柔,微微上扬的嘴角宣告了他的退让。

      “MA,随你吧,”然后他松开了按在我头上的手,自顾往里走去,直到快进里屋,他才停下了脚步,回过身招呼被他弄怔了的我,“怎么了?再不进去,婚礼就要开始咯。”

      “没什么。”我趋步跟上了他。

      与此同时。

      黑暗中,脚步声异常分明,牢中的人抬起头,看清了眼前的人:“哟,是你。”
      那人的脚步声似有些徘徊,最后在牢门前停下:“我有事想要请你帮忙。”

      “真是奇怪呢,不知道我有什么事可以为红谷家下任家主,刑军第四分队队长效劳?”嘲讽之意丝毫不加掩饰。
      “……我,需要一种力量,”那人好像有些不悦,但还是道,“能毁灭红谷家的力量,在我死时,同时毁灭红谷家。”

      面具下的双眼微微眯起,“又是那种东西……凭什么呢?”前一句只是自语。
      “在我的应允下报复红谷家,”原本有些犹豫的声音在问答中渐渐坚定,“总比你在这什么都不能做的好。”

      S3.

      进了里屋,人们都是以某种规律分成两拨的,一拨人只有黑白两色,另一拨则衣裾浓艳,织锦光鲜,浦原在色彩鲜明那拨的角落坐下。想来黑白那堆应是护庭十三番了,那么这一堆是……

      浦原看出了我的疑惑,便道,“你不是死神,我是以贵族身份来的。”
      原来这一堆是贵族。

      新人还没有出来,我又抬头往横幅看去。
      伊集院……吗?听说是朽木家下属贵族。这样看来,是一场联姻吧——优秀死神与贵族的联姻。

      “哟,少女。”夜一领着碎蜂出现,冲我打了个招呼便对浦原说,“她的学生都在那,怎么不带她去?”

      浦原似是有些倦意,我不愿麻烦他,正想出言拒绝,他已起身引着我向黑色人群走去,到还差几步时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独自过去,自己则站在了原地——又是个不起眼的位置。
      尽管如此,我和他穿的不是死霸装更不是羽织,突兀的服色早已引起众多死神的注意。我又往前走了几步,我“可爱”的学生们便迎了上来。

      “冰缇,你还没毕业呢?”一语中的。原谅我学生太多我真的记不起他们的名字。
      “后生教育是很重要的,冰缇是为了尸魂界的未来着想。”对对,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冰缇你又荼毒了多少尸魂界的幼苗?”不用我你已经够毒了……

      我一直保持着沉默并面带微笑,坚信我曾给过他们所有人一个终生难忘的白打结业考试,我在最后淡淡开口:“我觉得十三番应该来个白打成绩再评定。”手中桧扇展开,掩唇偷笑,表面上却波澜不惊。

      不出所料,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按捺住得意的心情,忽然发现有一道目光正默默地打量着我——它来自一个身着羽织,披着花大衣,外表比浦原更大叔的大叔。

      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于是我开始上上下下审视自己——寻常的暗紫色和服,面容的话,我看了三十年的,长得虽说没有祸国殃民,但还是令人心旷神怡的,至于发型,留了两束在前,其它的都在身后用发绳在尾部扎了个小小的蝴蝶结——最多有些装嫩嫌疑。
      自觉没什么可看后,我便抬头迎视那目光。

      那人收回目光,并缓缓行至一白发男子身侧,“真是个美丽的人儿……”
      过奖过奖。

      “……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喝到浦原三席的喜酒呢?”他的声音不大,却是足够让大部分死神听见了。

      “大叔,”我将桧扇“啪”地一收,这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您在说笑么?”
      “京乐队长,我觉得冰缇一定有把您吃了的愿望。”一个女声说。
      是学生之一吗?想当年我在真央的口头禅之一就是“我想咬你一口,可惜我不吃猪肉”。

      “没有,”我矢口否认,“他的肉太老了,我怕咬不动。”
      京乐道:“对对,莉莎妹妹的肉比较嫩,你可以吃她的。”
      “队长!您怎么可以出卖我!”女声应道。
      “我也不想啊,莉莎妹妹……”

      “……”我是彻底默了,回头看浦原——又是看戏的样子,一副对联在我脑海中悄然浮现,对此时的他是如此的贴切:风声雨声读书声,老子就是不出声;家事国事天下事,干老子X事。

      于是我抛下渐入佳境的某两人走到浦原旁,“淫•乱的大叔,难道你就不说点什么吗?”
      “啊哈?”浦原笑得云淡风轻,“那深想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如您所愿,”我在一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以谦卑的姿态向他深深鞠躬——“……父亲,请您澄清下我们的关系吧。”

      ……

      “那么,红谷涉,”牢中人缓缓念出对方的名字,“交易成功。”
      银色家徽闪烁,“镇”字在恍惚的烛火下熠熠,红谷涉眉头微蹙。
      “怎么,舍不得了?”
      “请尽快完成。”红谷涉转身,脚步渐行渐远,消失在无尽黑暗

      S4.

      尽管如此,浦原也只是说了一句“我知道了”便没了下文,我略有些不满。
      “笨蛋深,新人出来了。”浦原微笑,伸手又想来蹂躏我的头发,被我堪堪躲过。

      实际上按照他的风评被安上父女恋这种事也是可能的,但当我想到这一点时已经为时已晚,我只能在心中默默哀叹,果然不该和他扯上任何关系。

      “现在说只是欲盖弥彰啊,等他们下次提起再解释也不迟。”浦原顺势将手按在了我的肩上——这个混蛋,我早该知道他只会越添越乱才是。

      不过,当时把京乐的话当回事的只有我一个人而已,从头到尾只被当作了一句玩笑,他们也再没提起过,然当我有一次无意提起,京乐则摆出一副“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说故事”的神情,最后付诸一笑,感慨下物是人非,匆匆掠过。

      正思索际,一个死神看见了浦原喜助,朝这边走了过来。

      “好奇怪啊,我以为浦原三席不会出现在这种场合呢。”他大大咧咧地在一旁坐下,向我象征性挥挥手。
      浦原早已昏昏欲睡,此刻被吵醒则是一副倦怠的样子,“志波啊。”

      志波?那个夸张的横幅设计者?
      我看了他一眼,嗯,下眼睫毛很长。又看向浦原。
      “父亲从来不出席这种场合么?”我也渐入佳境了。
      浦原没有回答,倒是志波接的话,“总队长和一番队的一个小女孩,再加上浦原三席,是基本没在这种场合出现过……”

      小女孩?莫非是羽多。不过是羽多的话,我倒可以猜出原因。
      “……等一下,”志波似是意识到什么,“父亲?”

      “忘了介绍,”浦原拍了拍我的头,“这是我的女儿,真央白打助教,冰缇深。”

      ……

      一番队庭院。
      一老一少,一茶几,一道残阳。
      两杯茶,两缕轻烟,两道长影。

      老人喝了一口茶,“三番队的婚礼时什么时候?”
      对面的小女孩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大概,是明天吧。”
      “这样啊。”

      不错,羽多绝对是记错日子了。

      S5.

      “女儿!?”名叫志波的死神大吃一惊。
      我虎视眈眈地注视着他,我敢保证如果他吐出有关幼女养成的词我一定当场把他吃了。

      实际上,他没有我想得那么长远,他想到的是——“浦原三席,你女儿真早熟……”
      于是时,我淡定地拿起茶杯,淡定地喝了一口,淡定地将茶碗放回,淡定地替我父亲回答了这个问题,“志波同学,我是父亲的养女。”

      志波听到我的解释后,恍然大悟,隐晦地吐出了一句话。
      他说的是:“哈,浦原三席莫非是想效仿源氏?”

      ……

      我很冷静,很冷静地冲他微笑:“我现在万切地希望将您剁了炖汤喝,您应该不会拒绝我的小小要求吧?”

      所谓的风度,就是以我现在的心情还能保持微笑。
      所谓的虚伪,就是像我现在这样呈现着完全无害的面容。
      所谓的涵养,就是跟我现在一样将威胁之辞说得彬彬有礼温文尔雅。
      而所谓的无耻,就是像他那样大无畏地揽起袖子将手伸了过来,最后不忘加两个字:“请吧。”

      我下意识去找刀,然浦原终于有了反应,凑过来说,“深,喜宴是不能带刀的,况且你没有斩魄刀。”

      斩魄刀?

      “父亲大人,我要的是杀猪刀。”我微笑,再微笑。所谓女人,就应该忍人所不能忍,“志波阁下,我只是与您小小地开个玩笑而已,你无需如此认真的。”
      “玩笑啊,哈哈哈哈……”志波缩回手大笑,“我还以为小冰缇真的生气了呢!”

      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终于懂得子当时为何曰“无耻之耻无耻矣”了,郁闷啊郁闷,不再郁闷中爆发,便在郁闷中死寂。

      我选择了展开手中桧扇,且笑不语。

      S6.

      志波暂时离席了,我则继续与浦原在角落坐着。总感觉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浦原总是不一样,怎么说呢,一点都不如他平时的样子,倒是与后来的他性格相近点。

      关于身世之类的,我真的很想问浦原,比如我的父母是谁,他们为什么死了,诸如此类,大概编本《十万个为什么》还差了点,但想想他不一定会知道,于是我决定挑最最严峻的问题来问——“父亲。”

      “恩?”浦原侧过脸看我,昏昏欲睡的面容,果然相比这种场合他更喜欢在家里睡觉吧。
      “我、今年几岁了?”
      “哈?”浦原似乎笑了,“很重要么?”
      “当然!”女人因秘密而美丽,而年龄则是女人最大的秘密。
      “ma,年龄我不清楚,但我知道生日是12月31日。”
      “为什么?”
      “为什么?你应该荣幸你亲爱的父亲决定让你和他同一天生日。”
      浦原喜助你这个自恋狂……我淡淡地说,“你根本是懒得为我庆生吧。”
      “哦?”浦原双眼一亮,“深果然天资聪颖。”

      一日之内第三次被打败了。

      ……

      一只青色貂形小兽忽然出现在牢中。
      “小茧利啊,许久不见了呢?”一个极其优雅的男声响起。貂形小兽扑回到男子怀里,“大概,三十年了吧?”

      Se.

      真是个寻常的婚礼啊,还以为有什么好玩的呢。
      我喝着茶,无心地说,“就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嘛?”
      “耶?小冰缇想要发生什么事吗?”志波问道。
      “这个嘛……”我开始思索两女争一夫,一女二嫁的恶俗情节。

      “哗啦——”一声,门被拉开了,门口站着一个人由于逆光看不清他的面貌,只能隐约分辨出是个男人。

      “市丸银,你这个把我妹妹肚子搞大又始乱终弃……”
      后面的我再也没听进去了。

      志波愣住,浦原笑了出来:“海燕,我会记得把深带到你婚礼上的。”
      原来他叫志波海燕。

      时代在进步静灵庭在发展,不过,还真开放。我打开手中桧扇,看着婚礼现场对峙的两男一女,静待事况发展。

      ……

      那个男子穿着深蓝色便衣,暗紫色长发在身后松松挽髻,其间插了一支羽毛纹案发簪,隐约可知道那图案是家徽,纤长手指逗弄着怀中的风生兽。

      “老不死的,”涅茧利道,“你可别把那小东西弄夭折了,这上面可系着一条命呢。”
      “啊哈?”男子恍若失笑,“安心吧,这小家伙比你还健康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chapter3.婚礼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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