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眼袋很重的黑松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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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点？”柱间从案卷间抬起头来。
“嗯。你们这里好像没有甜点了呢。”造成这一局面的罪魁祸首说道。
柱间搁下笔：“嗯……桃华那里应该还有些给孩子的金平糖，你要吗？”
“我还没差劲到和孩子抢东西吃。”
“那没办法了，现在这个季节买不到糖的。”
“……饶了我吧，”一团白色物体无力地仰倒在游廊上，“这个时代真是糟透了。”
“好随便的原因，”柱间摇摇头，“你跟斑一样嗜甜啊。”
“斑？那是谁？”
“我的挚友。”
挚友啊。
五条悟一瞬间就坐到了柱间案前：“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柱间挥手阖上障子门，随后才开口：“是个向往和平的人。”
“诶？我以为你会说什么‘因为我们是最强’之类的呢。”
柱间有些迷茫：“我为什么要这么说？”
“只是突发奇想。”五条悟漫不经心地说，“毕竟哥哥你确实很强嘛。”
虽然这个称呼已经听过很多遍，但柱间还是不免一个激灵，随后他大惊失色：“不不不，只是因为同样强大就成为朋友怎么想都很奇怪吧！”
“很奇怪吗？”
“对啊，能玩到一起，相处很愉快，有共同话题，这不才是朋友吗？”柱间震惊地急忙解释，“斑确实很强没错，但如果只是强大的话——我怎么不去找尾兽当朋友啊？！”
“冷静，冷静，只是开个玩笑啦，”五条悟拍拍手，“那好吧，他长什么样？”
“好生硬的转换话题，”柱间敏锐地吐槽，不过还是被带跑了思路，“要说长什么样的话……唔——像颗黑色的松树。”
“松树？”五条悟满眼问号。
柱间点点头：“没错，眼袋超级重的黑松树。”
五条悟无论如何也无法根据这样抽象的描述想象出斑的长相，他想不通，人怎么会长得像棵树。
他很快调转思路，这可能是在描述发型。他思来想去，认为最贴近的已知蓝本是惠。
他先是想了下惠的海胆头，然后又试图将其艺术加工成长发：如果是鼠尾那种部分留长的发型，似乎跟松树搭不上关系；全都留长的话，一整团反翘的头发——
那不就成了海参……
五条悟笑抽了。
悟笑够了之后咳嗽一声，又继续问到：“对了，我好像没见过挚友君呢，难道在这个时代经年累月见不到人是正常的吗？”
“不需要那么久，等开春你就能见到他了。”
“诶，为什么是开春？”
千手和宇智波冬歇一过就会开战，柱间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困惑的：“因为，呃……因为斑是宇智波？”
“嗯？”
……
——两族战斗结束三日后，火之国都城一处酒馆内——
蒙眼的白发男人歪着头端详了宇智波斑好一会，神情严肃地开口：“确实很像松树诶。”
嗯，眼袋也确实很重。
柱间把酒一饮而尽，煞有介事地附和：“就说嘛。”
三天前他们两族的战争因为千手扉间的异常举动不了了之，斑带着族人回到族地没多久就收到了大名使者送来的令书。
大名赐宇智波族长见。
宇智波并不向火之国大名效忠，但也不会无端弗贵族的面子，斑安排好族务便动身了。
结果他刚到都城不足一刻钟就被柱间拉进了酒馆。
都城是大名所在之地，贵族和官员也多在此居住，忍者们都默认不在此横生事端，哪怕遇见仇家也会维持表面上的和平，更不用说斑面对柱间根本没必要强装苦大仇深。
“柱间，你拉我来就是为了嘲讽我的发型吗？”斑嘴角抽搐，视线挪向那头白毛，“还有，你怎么也在这？”
斑对柱间的弟弟没什么了解，仅有的印象全部来自泉奈，三天前战场上发生的事完全颠覆了泉奈对他的认知，本应最了解对手的泉奈尚且如此，宇智波全族对现在的千手扉间基本算是一无所知了。
另一方面，泉奈的眼睛彻底康复也是不争的事实，目前来看也没留下什么别的后遗症，写轮眼血继限界的局限被打破，宇智波无论如何也不会坐视不管。
利益交换，暂时和平，族内无论是主战派还是主和派都同意在这个问题上给出极大的协商空间。
……只是，千手扉间研究出这一秘术的过程还不明了，如果他是拿——
在这种情况下，千手既然给出了交谈的橄榄枝，斑不至于置之不理。
“错了挚友君，是我叫你来的，哥哥只是帮忙啦。”
“嗯，我只负责把你叫过来，斑。”柱间乐呵呵地说，“只要你们两个不谈结盟，不打架，那就当我是盆会喝酒的盆栽好了。”
悟不喜欢喝酒，斑过会要面见大名，总不能一身酒气，确实只有柱间一个人喝。
“你是盆蘑菇还差不多，而且谁会在这种时候谈那种事啊。”斑一脸无语，“好吧，柱间的弟弟，你找我什么事？”
有趣，明明三天前还在战场上打得你死我活。
五条悟也不绕圈子：“我就是大名召见你的原因。”
“……嗯？”
“嘛，上一句是精简过的版本。确切来说，是神道的人托大名召见你，为了逼我就范，”五条悟提起咒术界就有些不悦，“果然越陈旧的烂橘子越恶心人，虽然尚且不知道是我那个所谓的菅原（Sugawara）主家，还是藤原（Fujiwara）……啧，那些人为了让道真解咒什么都干得出来。”
“原（wara）……”斑好像有点印象，他思考了几秒钟，“啊，一个半月前的那伙人。”
“哇，那么早就，”五条悟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算算时间，岂不是神道的那家伙拜访完千手转头就去了宇智波么，那宇智波斑怎么看上去毫不知情，“等等，难道你——”
斑接过老板刚端上来的茶抿了一口：“没有书函告知，又不认识，没见。”
嗯，还可以拒绝的吗？
柱间凑到悟耳边悄声说：“大概还因为他冬歇期懒得出门。”
嗯，冬歇期？
“喂柱间，别搞得我好像听不见似的，说风凉话好歹给我小点声啊！”斑一秒破功，据理力争，“莫名其妙有人上门还支支吾吾不肯说明来意，不见很正常吧！”
“你看，就是懒。”柱间继续与悟大声耳语。
斑忍无可忍：“盆栽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喝酒不要插嘴啊！”
而五条悟此时在想，连战国时代的忍者都有拒绝工作的权利，咒术界果然是狗屎中的狗屎啊。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眼袋很重的黑松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