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双倍007工作指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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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入阁下。”
扉间向家入硝子点头致意。
“叫我硝子吧，”硝子拿出一份报告单，“总有种是他在对我说敬语的错觉，太奇怪了。”
“好的，硝子。”扉间从善如流地改口。
“你和夜蛾校长谈了什么？”
“首先是对高层隐瞒灵魂交换一事，然后是学习咒力操控以及语言文字，还有他的任务和学生们的教学安排，”扉间顿了一下，“至于如何解决灵魂交换……夜蛾阁下提到了一个人，她可能对此有所研究。”
“……情况可真不乐观。”硝子觉得自己想抽烟了，“五条悟目前是日本唯一能执行祓除任务的特级咒术师，他的任务数量和强度远超你的想象，一个此前从未接触过咒力的普通人怎么可能处理得了他的任务……根本不可能瞒得过高层吧。”
“不至于那么糟糕，”扉间示意硝子伸出手，“恕我冒犯。”
他把手覆上去，硝子震惊地睁大了双眼。
“无下限还在生效……也就是说……”
“没错，他的身体依然在自动维持术式运行，恐怕是已经变成了下意识的行为，”扉间点点头，用手指点了一下硝子的指尖，“不仅如此，我依然可以人为选定允许穿过无下限的存在。”
“他的确将术式设置为了全自动，但我没想到即使没有六眼也依然能维持……”硝子很快恢复了平静，在五条悟身上似乎没有不可能，“可遇到领域的话还是没办法吧，而且你不能主动发动无下限术式，没有有效的攻击手段。”
“这点还有待商榷。”
“嗯？”
“我虽然确实没接触过咒力，但我之前会使用另一种形式的能量，现在也能使用，只是不清楚能不能对咒灵造成伤害，”扉间五指并拢，查克拉在他手上汇成刀刃的形状，“而我恰好对那种能量有极其精细的操控能力……我在想是否也对咒力生效。”
硝子刚准备放进嘴的烟差点掉下去，她倒不是震惊于扉间的话语，而是震惊于他手上的能量：“……反转术式外放？”
那是他们鲜少已知的五条悟做不到的事。
“在你看来是那样吗？”扉间若有所思，“这是查克拉，可以强化身体，也可以用于施术。”
“……你能再详细讲讲‘查克拉’吗？”硝子打了好几次火，终于把烟点上，“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没关系。根据我与夜蛾阁下结下的束缚，我会尽可能的将实情告诉经他指定或由我个人判定的可信任对象。”
“你看起来不像这么坦率的人呢。”
“在不必隐瞒的事情上兜圈子只是白费功夫，”扉间神色不变，“我希望早日解决这个问题，而我们之后应该不会再见面了，所以无妨。”
当然，不排除真的出现“灵魂交换解除后双方依然存在某种程度上的联系”的极端情况，扉间所说的“尽可能”，其实是在此基础上，以他推测柱间会泄露给五条悟的情报量为标准。
话虽是这么说，但兄长大概什么都会告诉五条悟，所以其实与坦诚相告也没区别……唉。
……
“……你难道不累吗？”硝子趴在桌子上闷声问道。
“还好。”扉间正在用电脑写下周的教学计划。
“不敢想象，居然真的有人能无缝适应悟的作息，甚至比他还要过分，用分/身去处理任务，本体居然还坐在这里做文书工作，你是什么工作狂吗？”
“只是追求效率。”除了祓除任务和教学计划外，扉间还得找时间来练习咒力，研究唤灵仪式，回忆与灵魂有关的封印术，完善飞雷神之术，学习现代的自然科学和人文科学，再切身体验一下现代教育体系……不用影分/身的话时间确实不太够用。
“我记得你提过分/身的疲惫在解除术式之后会继承到本体身上……真的不会累垮么？”
“不用担心他的身体，我有分寸。”扉间切换到下一行，“我以前的作息与现在没什么区别。”
“……你之前到底是怎么撑下来的？”硝子可没忘了眼前这位此前并不会反转术式。
“部分人能用查克拉进行治疗，包括我，不过无法与他这般精度的反转术式相比……我只是确实不太容易累，也恢复得比较快而已，我们一族普遍身体比较好。”扉间淡然地说，“说起来，我认为这种‘体质’也逐渐在他身上显现了。”
“何以见得？”
“千手不仅以身体强悍著称，还以查克拉量大而闻名，”扉间新建了份表格，开始写每个学生的训练时间表，“虽然没有进行过测试，无法确定身体素质变化几何，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的咒力量增加了，反转术式的运转功率也降低了。”
运转功率……那岂不是说他大脑的承受能力上升了？
“真的假的……”硝子直起身，真希因为天与咒缚用远低于普通人的咒力量换取了强悍的身体，居然存在一整个家族二者兼具，这简直是——
术士经过修行可以提高自身咒力量，但总归有上限，且根据个体不同有高低区分，27岁的五条悟当然已经抵达了这一层面的终点。
开始修习咒术后，千手扉间拥有了自己的咒力，它与五条悟自身的咒力自然不能并为一谈，扉间确实有能力使用后者，但无论扉间如何精进咒术，后者都无法再进一步才对。
咒力量的增长本身不会给五条悟带来很大的提升，它却代表着一件事——上限被突破了。
“之前我还有些困惑，六眼明明是一种体质，不应该跟随灵魂而迁移，现在看来大概是仪式的效果。”扉间开始写任务报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场唤灵仪式不是针对五条悟，而是针对六眼。”
“即使如此，情况并没有没好到哪儿去……”硝子更疑惑的是另一点，“不过，为什么你笃定这场仪式与你无关？”
“不值得。”扉间随后更正了自己的说辞，“绑架族长的弟弟，无异于宣布与我族开战，没有好处。”
硝子眨眨眼，顿生好奇：“没想到你居然有哥哥，无意冒犯，只是现代独生子女比较多。但没了你的话，族群就少了一个强悍的即战力，就战前策略上来讲没什么问题吧？”
“问题在于没人会这么做，也没人做得到，”扉间撑着头浏览屏幕，“虽说忍者在制度上类似雇佣兵，但到忍族这个层面，完全可以看作是军队，除非是兄长那样程度的人，否则个人的缺席不会影响战争的胜负……以此为前提，针对我没有任何战略价值，只是在挑衅兄长，自讨无趣。”
“我明白了，”硝子了然地点头，“你就说你是你哥哥的地雷不就行了。”
“……也不尽然。”扉间扶额，有些无奈硝子得出的推论，“不提这个了，毕竟真正使得我认为仪式与我无关的原因并非如此。发动者一般清楚自己的术式达成了什么样的效果，至少会有模糊的感觉，对吧？”
“我没有术式……不过对别人用反转术式的时候差不多是这样的感觉。”
“我当时在试验一种术，一种关于时空间的术。不过我只准备涉及空间，毕竟时间这种东西太过神秘也太过不可控，”扉间向硝子解释道，“我预想中的效果类似冥冥其弟的术式，也就是空间折跃。”
试验出过很多次差错，研究新术总是这样。有点讽刺的是，闹出最大意外的这次是我认为术已经趋近完成后的第一次试验。”
我设置的标记距离我只有半米远，发动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出问题了，我的术与别的什么纠缠在了一起。很轻易就能判断仪式的对象并非是我，我只是单纯地因为术式特性相近而被卷入其中，使得‘唤灵’变成了‘换灵’。”
硝子叹气，真是搞不明白查克拉是怎么回事，她看似不经意地问：“此前你不知道咒力的存在也看不见诅咒，怎么会如此清楚咒术仪式？”
“阴阳道大型仪式会出动武士并聘请忍者进行巡查和安保，我就近旁观过各种仪式，加上我因为好奇看过不少阴阳道典籍，在真正接触到咒力之后理解这些并不困难，它与查克拉在很多层面上存在相似之处。”扉间不等硝子继续问就接着说，“这场仪式大概是在为年越大祓做准备，不过也有另一种可能，菅原道真的御灵会出了问题。”
前者是最高级别的祓除仪式，后者则是为了平息怨灵怨气，如今已经没有强大到需要举行这两种仪式的怨灵了，所以这些也不再由咒术师负责，而是变成了传统，不具有真正的效力……硝子回忆着仪式的内容：“你认为呢？”
扉间敲下报告的最后一个字，模仿五条悟的风格来写报告简直神速，虽然五条悟有一大半是推给伊地知去写：“我是在十二月进行的实验，时间上自然更贴近前者，但我个人倾向于菅原道真。”
“如果死期一致的话，那么菅原道真的御灵会同样是在七月。五个月，时间跨度有点长吧？”
扉间新建了个文档：“过去的五个月内，我接手过四起尸检，死者都是贵族，判断其人是否死于暗杀。现场没有残余的查克拉，伤口非器械所致，也非人或动物所为。凑巧的是，我检查时都有神情凝重的阴阳师在场。”
“等等，问题有点多，”硝子举手叫停，“暗杀调查还算正常，负责仪式安保时看两眼就能理解阴阳道仪式，用天才来形容也还说得过去，但那从零开始研究时空间术式，有足够的法医储备负责尸检是怎么回事——你只是个忍者？”
一直见怪不怪的扉间此刻终于有些奇怪地看着硝子：“我不是说过我出身忍族，当然是忍者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双倍007工作指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