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咒术界特产高龄水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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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族交战的战场上出现了一个非常古怪的情形。
千手族长在慌里慌张地试图向宇智波族长解释什么，背景是一向冷静自持的千手副族长，正举着不知从何而来的旗子以一种荡漾的语气和表情在喊着“结盟，结盟，结盟”。
——太可怕了。
宇智波的人受到了极大的精神冲击。
而千手的人眼观鼻鼻观心，尽管他们同样遭受到了精神冲击，但由于早就被类似这样的事洗礼了整个冬季，逼着自己视若不见已经不是什么难事了。
……
此事定有蹊跷。千手全族上下完全被那场战斗所震撼，他们起初以为有人冒充扉间大人刺杀族长大人，但从战后二人一起归来，族长大人一脸不自然地称那位蓝眼睛的人为扉间的情况来看，似乎不是这么回事。
众人看看用夸张笑容掩饰心虚的族长，又看看那位单看容貌除了眼睛颜色外与扉间大人完全相同，然而神态举止却迥然相异的白发男人。
——果然是扉间大人出于某些原因找了替身，柱间大人把这事给忘了，结果大打出手了吧。
完全是在鬼扯。扉间大人通常会留下影分身，再不济还有变身术，他绝不会让如此漏洞百出的人扮演自己。但他们能怎么办，族长都说这是扉间了，他们又没办法找扉间大人本人求证，只是编个理由让自己安心点罢了。
……
就在刚才，高层方面突然打来电话要求召见五条悟，伊地知有些不好的预感，也许高层察觉到了五条悟最近两个月的异常。
伊地知神色为难地拜托千手先生在总监部面前扮演好五条悟，他担心会被拒绝，没想到对方没怎么迟疑就答应了。
“千手先生，你这样真的能看清吗？”伊地知有些不放心地问。
“完全看不见。”坐在后座的白发男人拉下刚刚试戴的眼罩，他的瞳孔因为光照变化而稍有收缩，“我只说过这不会影响我正常行动，并没有说我能像你们所说的那位‘六眼’一般视物。”
“那，那你是如何……？”
“感知。”被称为千手的人回答道，“我能精确感知周围环境的查克拉，人，动植物乃至无机物都不成问题。”
“那不还是跟五条先生的六眼差不多吗……”伊地知嘀咕。
“我的感知能力确实远超常人，但感知并非我一人独有，与力量操控的精细程度也无关，显然不能与六眼并为一谈。”
伊地知没想到对方会耐下心解释，咒术师一般不会轻易透露自己的能力：“千手先生，这种事告诉我没关系吗？”
“没关系，这不算什么秘密，况且我并没有告诉你任何细节，就好比一名咒术师声称自己能看到残秽一般，我其实什么都没有说。”千手扉间随后把话题移到了他们将要去见的人身上，“说起来，总监部为什么突然召见‘五条悟’？”
伊地知双手抓着方向盘，一滴冷汗流到额前：“五条先生会例行向总监部发纸面报告，我也没有收到任何需要五条先生紧急处理的咒灵情报。我猜测，只是猜测——可能是因为乙骨同学。”
实际上，只可能是因为乙骨同学。
高层一直在试图找机会执行乙骨忧太的死刑判决，如果不是夜蛾正道与五条悟极力反对，乙骨忧太连在高专校内都会不得安省，他们无时无刻不想找出一点乙骨的过错，对五条悟本人也是一样。
五条悟在遭遇意外之前刚与总监部不欢而散，他已经用行动向高层申明了自己的立场——想杀乙骨忧太，先过他这一关。
严格来说，这岂止意见相左，简直是公然对立。如果是五条悟外的任何一位咒术师胆敢这么说，早就被逐出咒术界，列为诅咒师遭到追杀了。
高层不敢拿五条悟怎么样，也因此很久没敢亲自召见他，有什么事也只是书面或者托人传达，倒省了千手扉间在高层面前伪装。
可如果被高层发现五条悟换了个人，他们肯定会立刻动手杀了乙骨忧太，夜蛾正道与千手扉间协商隐瞒灵魂互换时并未点明此事，但他很轻易就能了解到乙骨忧太的处境之危险。
“千手先生，”伊地知恳切地说，作为辅助监督，他没有能力参与延缓死刑，但他由衷地不希望乙骨忧太出事，“乙骨同学是个好孩子。”
“我知道，你不用担心，我也挺喜欢那孩子的。”千手扉间透过车窗注视着那双他用幻术幻化出的六眼，“而且考虑到我们必须要换回来，我想还是尽可能维持他的原有规划比较好。”
伊地知松了一口气，他很快又想到了什么：“嗯……对了，千手先生。”
“怎么？”
“你的家族里有类似总监部一类的存在吗？”
“长老们。但要问他们是否与你们的总监会一样热衷于内斗和剥削有生力量，答案目前是否定的——与外族的斗争让他们顾不上这些，但如果斗争消失，那就多半会了，”千手扉间侃侃而谈，在族内他倒不会把这些规划宣之于口，不过在这里说出来也没有大碍，“届时就该处理他们了。”
就算他不动手，不难预见长老们迟早会触怒兄长，他们终归会被从高位上扔下来。兄长从来不会在理想面前让步，长老的存在迟早要被取缔，他只是让这个过程尽早发生，以此来减轻其中的附带损害而已。
伊地知一个激灵：“……这样难道不会出什么问题吗？”
“当然会，但代价可以接受，我想五条悟也是这么想的，”千手扉间有点走神，伊地知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如若在没有合适接班人的情况下贸然打破现有局势，后果要么是另一批保守势力成为高层，要么是整个权力结构被打碎，咒术界陷入彻底的混乱，哪一个都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设想过未来可能会出现类似的问题，但终归只是推演，现在看来果然太过粗浅片面，千手扉间思考着，咒术界的现状是极具参考价值的既有蓝本。
五条悟面对的是存在了百多年的派系林立的斗争，血缘纽带不再重要，比单一家族内部的利益纠纷更没有人性，平民出身的咒术师完全没有行政晋升的可能，只被视作战斗力，若有必要大可以牺牲；御三家内部传承也非常畸形，家族地位依赖于强者，因此掌权者们把术式看得重于一切，年轻一代自出生起就被划分好位置，没有术式就意味着毫无价值，拥有术式就意味着可以成为筹码，但太过强大又会被忌惮，因为他们无法掌控。
可以算作巧妙的一点是，御三家的孩子基本由各自家族教育，通常不会到咒术高专就读，这样就有效断绝了外人对他们人格的影响，尤其是出身平民的同龄咒术师。
遴选并分化比自己弱小的，依赖又忌惮比自己强大的，与此同时又惺惺作态地将自己置于这一套畸形的体系之外，老套又胆小的作派。
千手扉间不准备浪费这次面见高层的机会。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咒术界特产高龄水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