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勇敢 本来打算今 ...
-
本来打算今天几个人好好聚聚的,但是沈面突然要去公司里处理一些东西,所以只能由刘小冉亲自开车去带几个人玩。
江暮晚坐在车的后座,而沈维夏坐在车的副座,因为临近黄昏,再加上车子停在一座建筑的阴影里面,车子里面很昏暗,即使刚进车子里沈维夏就把车内的灯打开了,也只是照亮了一小小片区域,昏黄地,微弱的。
江暮晚百无聊赖,带上蓝牙耳机,缓慢的悠扬的歌声充溢着内心,车里虽然很暖和却也闷,他打开了一条小小的车缝,微风吹过。沈维夏本来想说些什么的,像什么一会去哪里或者吃点什么的话,但是微微一转头,从自己前面的放光镜里看到了江晚暮正在听歌。
他们小时候,江暮晚经常和自己分享耳机。
刘小冉可能一早就和学校的领导老师说好关于江暮晚入学办理的事情,所以两个人很快就解决好了这件事,江暮晚差不多刚听完三首歌,她们俩就赶过来了。
车子在公路上前进,树影向后闪去,沈维夏和江暮晚都不知道目的在哪,只是看着学校的教学楼在视野里变得越来越小,一个转弯,消失在视野里。不知道是不是误听了,江暮晚依稀听见了上课铃声。
“晚晚,你的入学报名弄好了,上午九点开始考试,不会全考,主要是三主课,明天让维夏陪你去,顺便熟悉熟悉学校。”刘小冉一边开着车,一边嘱咐着。
江歌云也安慰道:“学校老师,你姨都认识,会照顾你的,不用怕。再说了,你以前的学校和这个省份都用全国卷,所以,就算教材会有一些变动,想来也不会太大,不用担心跟不上,听不懂。”
“嗯,我知道了。”
沈维夏坐在前座,什么都没有说。
可能是害怕两个人都已经习惯了学校的进餐习惯,所以刘小冉决定先载两个人去吃饭,选择的是一家海鲜店,店面的装潢很新古典中式,很少有人在这样繁华的地段开设这样的一家店面,想来刘小冉是经常来这里的,她一早就定好了包间,驾车熟路进了房间。
刚进房间,也许是为了保证菜品的绝对新鲜,菜都还没上桌。木制的桌椅板凳甚至竹子花纹的壁纸无不显示出一种古典静谧之感。刘小冉和江歌云坐在中间,江暮晚和沈维夏都坐在各自妈妈的身边。
刘小冉和江歌云聊得开心,一会聊教育,一会聊房价,江暮晚不插话,只是静静地坐着的,好像聊的这些事情都和自己没关系似的,除非他们俩故意逗他,他才会乖乖地说上几句,或是感叹,或是疑惑,不过都是答复罢了。至于沈维夏,一开始他还能聊上几句,后来愈发觉得无聊,再加上高中生睡眠本来就不够,便更加觉得困了,几乎要趴在桌子上睡过去了,这才拿起手机,用打游戏来消除困意。
结果刚打了一会,菜就一盘又一盘的上桌,“赶紧吃饭,别打游戏了。”沈维夏嗯嗯地答应着。
刘小冉给沈维夏递去一张餐巾纸,不忘嘱咐道:“别弄校服上去了,不好洗。”
回到座位上,刘小冉看着两男孩,一种特别的感觉在心里升起,这种感觉让她感觉好像两个人从来都没分开过。
她温柔地笑笑,“维夏,以后好好照顾晚晚,可不能让别人欺负他,要像对待亲兄弟一样来对待他,知道了吗?”
沈维夏没想到刘小冉会这样说,其实,即使刘小冉不这么嘱咐自己,自己也会好好照顾他,只是他好像更习惯默默地做一些事情,这样的话赤辣辣说出来,还是让他有点不好意思,一边答应着,一边喝了口饮料。饮料是刚从冷藏柜拿出来的,冰凉凉的,他无意间抬头,只一眼,便撞进江暮晚微微弯起的眼角里。可能是为了与室内古声古色的氛围相映,室内的灯光不是刺眼的白炽灯,是一种模拟烛光效果的昏黄的灯,就这样,江暮晚坐在沈维夏对面,微微笑着,光芒照射在他身上,像是日暮傍晚的落日余晖在天际的江流上折射出的那种耀眼但不夺目的光辉。
江歌云听见刘小冉这么说,一阵暖意升起,想起这么多年自己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拼搏,养育着年幼的孩子,没有归处,像是浮萍般漂泊,而现在自己终于安定下来了,至少以后有个帮衬,可以给自己提提建议,这种日子好像在很久以前自己也曾拥有过,不过也只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晚晚,你也要和维夏好好相处,多多交流,别乱闹小脾气。”江歌云转过头,对江暮晚温温柔柔地说,江暮晚轻轻地点了点头。
沈维夏晃过神来,闻言,其实是有点不解的,江暮晚简直是自己长这么大所遇到的所有男生里面最安静,最温柔的人了,像他这样的孩子真的有什么必要嘱咐他“不要乱发脾气吗”?不过这是专属于母子两个人的谈话,沈维夏出于礼貌只是沉默地吃饭。
刘小冉看着帅气青春的江暮晚,后者安安静静的坐在妈妈身侧,简直是越看越欢喜,笑着把饭菜转到他身边,“晚晚,赶紧吃,鸡汤补身子,你看看你瘦的,全身没二两肉的,别学别人减肥哈,我们不需要。”
晚饭过后,这几个人就去商场去买衣服了,其实主要是给江暮晚买冬衣,顺便给沈维夏买件运动服。但是女人总是对购物能够展示出十分的热情,本来柔柔弱弱的两个人却能以绝对的速度长途跋涉,从这个商场逛到对面的那个商场丝毫没累感,当然了拿衣服的任务就自然而然的交给两位儿子了。
沈维夏坐在商城外面的休息区的沙发上,长呼一口气,往里望了一眼两位挑衣服正在兴头上的妈妈,心想:“买件衣服怎么这么累啊。”当然,只是心里小小地吐槽一下,没敢让两位妈妈听见。本来想要转脖子活动活动,却发现江暮晚没有什么表情地坐在一侧,他应该是看见自己看他了,不过没说话。沈维夏心里升起一阵不悦,轻声吐槽道:“好累啊。”
“应该快买完了”他其实只是随嘴一说来安慰自己,但望商城里一看,两位妈妈正兴致勃勃地这问问那笑笑,实在是不像是快要买完了的样子,只好补充一句道:“要不要打把游戏?”
沈维夏本来正葛优躺在沙发上休息,闻言,连忙把两手的衣服袋子放在地上,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问道:“你有我好友吗?”
“没有,不怎么和朋友一起打,你重新邀请我吧。”
江暮晚虽说不怎么和朋友一起打,但是技术并不差,段位也高,两个人配合的很好,恰好林泽刚放学回到家,一上号就发现沈维夏在线,就自然而然的加入了让两个人的队伍。
游戏里几个人都开着麦,在手机里几个人的声音听起来多多少少就有点陌生,“这就是你弟吧。”林泽玩着游戏很多年了,技术也很熟练,一边和沈维夏聊天,一边攻塔。
“快快,这边这边,”沈维夏看了一眼江暮晚。“是我弟。”
林泽点开江暮晚的游戏页面,“哇,弟弟的游戏段位很高哈。”
沈维夏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别乱叫,谁是你弟!”
刘泽不管他发疯,仍然自来熟道:“弟,加一下我的好友哈,以后我们俩一起玩。”
闻言,沈维夏不可思议道:“孤立我?我给你说,只能和我们俩一起玩,你别让我发现一个人和他玩。”
“不是,你这什么奇怪的占有欲?我还能教坏他吗?”
“你说呢。”沈维夏反问道。
江暮晚全程没有插上什么话,好像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安安静静,从来不着急去表现什么,从来不着急去表达什么,好像世界与他总是有着一层模糊的看不见的薄膜,无论你和他离得有多近,距离之外始终有一种疏离,无论他对你笑的多温柔,你始终看不清。
沈维夏看看他,江暮晚以为是他有什么话想和自己说,抬眼望他,开玩笑说道:“我不和他玩,你别担心了。”
沈维夏其实没想和江暮晚说什么的,只是猛地听见江暮晚这么说,心底升起一阵雀跃,欠飕飕地说:“狗比,听见了吗?不和你玩。”
“不是,暮晚,干嘛不和我玩啊,”林泽有点委屈地说“沈维夏你是不是在背地里说我坏话了,我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哎哎,快来救我,我被围攻了。”
闻言,江暮晚连忙打开地图,锁定林泽的位置,可惜还没赶到事发地,他就被送了人头,只是全程,沈维夏倒是乐得自在,好像完全没想过去救一下这个被围攻的可怜发小。
“抱歉,没赶上。”
林泽刚想破口大骂,闻言,也不好说什么,“没事没事,暮晚,千万别听你哥说的屁话,他就会满嘴开火车,十句话里混八句假话。”
江暮晚笑笑答应着。
最后,江妈妈和刘小冉是几点结束活动的,他们俩记不清了,十一点还是十二点,不过当他们把十几袋衣服搬上楼的时候,他们发誓,下一次绝对不会在陪他们俩逛街了,沈维夏想,逛街也可以,至少要把沈爸爸带上当苦力,不然,自己和江暮晚很可能累死街头。
其实,江暮晚来学校这件事,还是引起了一定的轰动的,当天晚上,表白墙上开始出现他的照片,照片拍的很好看,虽然模糊,站在黄昏下,发丝都像镀上了一层光芒,打眼一瞧就知道是个帅哥。表白的小姐姐是这样说的:“今天晚上遇见的小哥哥,白衬衫很适合你,想了解一下,下面是我的联系方式,匿了。”
青春最是热烈与青涩。
当然这件事,江暮晚并不知道,毕竟当时他还没入学,自然没去关注该学校的表白墙,当然更多是因为没兴趣,就像他虽然在以前的那个学校上了这么多年,他除了官网也没去关注其他的网站。不过,对于十级冲浪选手沈维夏来说,他看没看到,我们就无从得知了。
“不用紧张,我们学校的入学考不难,再说,副科都不考,其实是有利的。”沈维夏骑着自行车载着江暮晚,清晨有着专属于清晨的味道,露珠在清晨下反射着旭日的光芒,一阵草木的清香与清爽,这座城市结束了一夜的美梦,正在慢慢苏醒过来,一阵微风袭来,席卷着一夜的睡意绵绵。
江暮晚揉揉眼,“嗯,我知道,我不紧张。”
昨天,江暮晚去他所在的班级去找他,知道了沈维夏的班级,班级外面就贴着他们班学生的成绩表,趁着沈维夏和刘泽两个人聊天的功夫,大略的看了看。可能是为了以后更好的帮助学生文理分科,版面大致分成了文科标兵和理科标兵两大类。沈维夏的理科成绩很好,接近满分,但是总分在班级里只算得上中上游,政治成绩更是被标上了双横线,江暮晚确实很难像想象36分是真的一名三观正常且识字的高中生可以考得出来的吗,正如他想象不出来,近满分的理科成绩是怎么在规定的时间里算出来的。
“你中午考完,就去博学楼找我就行了,我在那等你。你知道博学楼在哪吧?”
“ 我有学校的地图,能找到。”习习微风让江暮晚刚刚醒了几分。
“行,我先去帮你拿你的校服。”沈维夏笑道,“这样一来,就只能和我们一样穿校服了,至少在学校再也不能穿你昨天穿的那件白衬衫了。”
江暮晚其实觉得有点莫名奇妙,不是在说考试吗,怎么又提到白衬衫了,不就是一件很平常的衣服吗?但是,还是回答道:“没关系,都一样。”
沈维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含笑,加速度往学校赶去,轻车熟路地在校门口给江暮晚买了一碗粥。
监考老师正在教学楼等着,江暮晚进去的时候,老师正悠闲地刷着手机,看见江暮晚来了,这才出门检查一下准考信息。趁这功夫,沈维夏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轻声说道:“别紧张。”这监考老师看了一眼江暮晚,对照了一下照片,这才让他进考场做准备。
恰好,准考老师是沈维夏的高一政治老师,许是他差的惊天动地的成绩给老师留下了不小的教学阴影,抬头看见沈维夏,愣了一下,打趣道:“怎么你也来考试?”这样说似乎还不能出气,又补充道“还是说,还想再补考一次?”
沈维夏像是一瞬间石化,高一期中考试后,自己差的惊天动地的文科成绩迫使几乎那时自己所有任教文科的老师“自愿”放弃周末假期来给自己监考的记忆一下子纷纷涌现出来,那时老师们的幽怨的眼神还历历在目。沈维夏忙求饶道:“不是的,老师,这次没考的这么差。”
老师摆摆手道:“你也不用和我插科打诨,你的实力我能不知道?反正我早不教你了,你想考多少分是你的事。”说着,边走进考场给江暮晚发试卷,准备考试。
因为考试的只有他一个人而已,所以根本没有作弊的可能,自然座位就没有什么硬性要求。他坐在靠近门的一侧,所以刚才老师和沈维夏的对话也是听了个实打实,他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在他心里,仿佛沈维夏总是很让人开心,也许是做了什么傻事让大家哄堂大笑,或者讲了什么有趣的故事,或许本来不是什么笑话,只是因为有了对方绘声绘色的描述和出乎意料的转折,让人感觉:真是个有趣的世界啊。当然,更有时候,只是笑一笑,就让人会觉 得“好像事情也没有这么糟糕吧”。
坦荡不张扬,潇洒却又细心。
考试铃声应声想起,还挺有仪式感。沈维夏没准备在学校考场外蹲着等一上午,于是踏着铃声不知往何处走去。
沈维夏刚从老师手里接过试卷,不合时宜的向外瞅了一眼,远远地模糊地看见了他的背影,夹在飘落的枫树雨下,似乎有一片小叶子甚至躲进了他的卫衣帽子里,消失不见,像雨滴落入地面。
江暮晚需要一上午考完两科,说实话时间安排的是有点紧张,再加上自己本身就辍学几个月了,一下子不太习惯这种应试方式,所以,当上午最后一科考完的时候,他有一种头大脚轻,一个脑袋两个大的恍惚感。江暮晚背上自己的书包,从讲台上拿走自己的手机,手机的壁纸还是初始状态,消息栏上却依稀有几条消息,是一分钟前发过来的。
“我在博学楼等你。”
江暮晚没回复,而是打开了官网发布的校园地图,以自己所在的教学楼为参照物,寻找目的地。
到博学楼,江暮晚是废了点时间的,主要是因为无论怎么计算,博学楼和自己的所在地距离都是有点远,再加上他又是个慢悠悠的性格,自然而然走的时间多了些。
走到博学楼三百米开外吧,江暮晚就看见了沈维夏,不过旁边还站一个妹子,长得很好看,身材高挑,长发披肩,一身白色的秋日裙子,远远的一看就知道是校园女神那一类的。
女生好像兴致很高,在男生旁边一直在说些什么,但是男生就好像无动于衷,站在一边玩手机,因为低头的原因,额前的头发遮住了眉眼。
差不多还有一百来米,沈维夏才看见江暮晚,招呼他快点来,当然江暮晚没改变速度,依旧慢悠悠的走到他前面。女生从来没见过他,抬眸看见他愣了一下神。
真的长得很精致。
她心里是这样想的,表情也是这样表露的。
“这是你弟吧。”女生问道。
“嗯,今天陪他来考试。”沈维夏回答道,说着又转头问道:“是不是很远啊。”
江暮晚点点头,“有点,看见消息就来了。”
沈维夏也没问他为什么没回消息,就把身旁的校服一股脑的全部塞进江暮晚身上背的书包里。
“能塞得进去吗?”江暮晚其实是觉得有点难看,塞得书包凸起一块。
“能,一会我给你背。”
可能是因为今天是周六,除了保安,学校就没有什么人,因此车子也不用那么规矩地停在规定的地方,车子就停在树荫下。
江暮晚把书包挂在车把上,示意江暮晚出去吃饭。
双腿撑地,看了一眼女生,“你也快点回家吧,我下午不来了。”没等她说话,骑车走了。
刚才两个人自顾自的干着自己的事情,全然把自己当透明,本来以为说不上话。叹了一口气,心想:你下午都不来了,我还干什么。抬头看了看天,云卷云舒,变化莫测。
“你骗她。”没有疑问,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怕她下午又来,没必要。”
“有没有必要她说了算,”江暮晚拨了拨额前的的碎发,“她喜欢你?”、
“大概吧,但是我对她完全没感觉。”沈维夏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但是也不做什么表情,只是专注的看着来往的车辆。
江暮晚许久没说话,按照他的经验和性格来说,点到为止就行了,大可不必再继续谈论这件事,就连沈维夏都觉得这个话题已经翻篇的时候,就听见一声轻轻地混在风里的声音:“那你应该早点拒绝的。”
车辆稀疏,连天的常青树遮下一片阴影。
“没必要吧,万一以后就不喜欢了呢?”
“万一她比你想象的更喜欢你呢?”
沈维夏倒是没这样想过,可能对于他这样从小就在爱的包围下长大的孩子来说,他不太能理解这种无望的爱,没有谁能像父母那样无怨无求,在明知没有可能且对方不给予任何希望的情况下,拥有无限的动力,这很可悲。
他想了想,“行,我一会给她发消息说清楚。”
江暮晚没说话。
他并不是不喜欢或者是厌恶那个女生,这是他们俩第一次见面,他甚至不知道她姓甚名谁。
不过,感情这种事别人无法评论,人间事事大都可以用“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来总结,唯独感情,只有当事人的感觉是唯一的评判标准,别人所看到的所听到的都只是爱情故事中最表层的一部分。
如果一段感情注定没结果,就不要让这份纯粹的爱蒙了灰尘。
少年的时候我们总是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满腔爱意表达出来,不管你要不要,只要我有,就全部塞给你,这时我们总是想入一种自我表演中。
爱没错,主动也没错,大胆的表达爱意本来就是一件很酷的事情。
只是一方的沉默很有可能让付出主动的一方掉进自我感动的泥泞,用一种近乎自虐,以此来获得一种畸形的满足感和安全感的方式来制造出一种痴情的假象,就好像表白永远只是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的途径,而不是自我感动站在道德制高点上道德绑架他人的方法。我们都太年轻,如果从一开始就是出于孤独或者感动等等一切除了喜欢的原因而被迫相处的话,我们根本无法承担对方所有热烈纯粹的情感,也无法对此有什么回复。
这时候,我们都没有错,只是不应该。
动心的一方在无法感觉到爱意的时候,就不要在为他找什么借口,说什么只是他不善言辞心底还有我的自欺欺人的借口,热情和爱应该付出给志同道合,满眼是你的人,不要试图去改变一个不爱你的人,这只是徒劳。被动接受的一方,也不应该打着“不想让她伤心”的借口而勉强,感情从来都不应该被勉强,结果只会两败俱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