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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二十章 瑾瑜 ...


  •   什么?梨花?!晴天一个霹雳,翔染猛然惊醒,他的脑海中又出现了另一幅画面。

      瑾瑜眉目如画,面若桃花,秋波流转,嘴角噙笑地走在街上,而四周的一干男女老少都被瑾瑜的绝代风华震摄住了。

      就在这时,一个满脸横肉的恶霸带着十几个奴才冲了过来,色迷迷地盯着瑾瑜直流口水,最后手一挥:“来呀!给本大爷把美人请回府!”,于是十几个恶奴气势汹汹齐齐扑向瑾瑜。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其中一个狡猾地恶仆绕到瑾瑜背后,高高地举起手中的棍子,狠狠砸下——

      “不!!!”幻想到这里时,翔染呼吸一紧,猛然站了起来。

      “不行!我要去找他!!!”说完翔染高喊着瑾瑜的名字冲进人群。揪住一个人问:

      “请问你见过一个穿着白衣服的美人么?”

      “哦?!是吗是吗?!在哪在哪?!”

      “.......”

      东初北溪有些搞不清楚为何事情会演变到这个样。

      所以他一遍背着某人,一边回忆着事情的前因后果:最开始最开始这个少年凄楚楚地看着自己,希望自己伸出援助之手,而自己只是看着坐在地上的他微笑。少年扭曲着脸挣扎着站起来,强笑道:“东初兄,小弟的脚扭到了,东初兄能背小弟回寒舍吗?”,东初北溪这辈子都没听过如此以下犯上又荒谬无理的要求,作为一个万人之上的帝王,他怎么可能给一个才见过两面的人当牛做马,所以他身形不动,保持沉默,而少年见到自己的反应之后,又是勉强一笑,“是
      小弟逾越了,东初兄可莫要见怪啊。”东初北溪觉得他很不喜欢少年的强颜欢笑。未等他回答,少年勉一瘸一拐强拖动着受伤的脚往前挪。

      看着那故作坚强缓慢移动的背影,东初北溪忽然想起小时候的五皇弟,他总会扑到自己的怀里,憨态可掬地撒娇要自己抱,而每次自己都会冷冷地拒绝。那时,被他推开的小人总会委屈地两眼泪汪汪,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无语,黯然离开。

      刚好在这时玉坠回过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眼中泪光闪烁的原因,东初北溪觉得少年有一双很美的眼睛,黑白分明,清澈见底,初次邂逅时那眼睛里的雾霭不知因为何种原因,消失殆尽了。少年又是凄楚一笑,刚要开口说话,东初北溪觉得那个笑容真是太刺眼了,心一软,脱口喊出:“朕背你!!”

      听后,少年顿时笑靥如花,“嗯,你真背我!”

      其实如果北溪帝再晚开口一刻,他就能听到少年即将出口的话语:“东初兄,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吗?!”

      所以说,差之毫厘缪以千里,隔着这一刻,人们永远无法知道没有这一差,原本是怎么样的光景。

      东初北溪俯下身,少年立刻睁大双眼,精神抖擞,利索迅速地一瘸一拐走过来,扑到东初北溪的背上。谁能想象出来,都一瘸一拐了还能利索迅速呢?偏偏玉坠就做到了。

      玉坠感恩戴德地搂住东初北溪的脖子,那夸张的样子就仿佛很不得此时能差痛哭流涕地拜佛烧香。

      “荇烨,你真好!”,北溪帝有些气闷,瞧瞧,一点小恩小惠就从‘东初兄’变成‘荇烨’了!此刻的北溪帝已经完全忘记自己以帝王之尊俯身背人,那是何等的滔天恩宠。

      他气玉坠叫自己“荇烨”,气玉坠对着自己喊别人的名字,东初北溪光顾着生气于是他未曾察觉自己已经太多次被这个少年挑起各式各样的情绪和心情。

      再说玉坠舒舒服服地趴在东初北溪的背上,那幸福的表情就好像一只吃饱喝足慵懒的猫,让人忍不住想摸摸他的脑袋,试试能不能听见一声好听的猫叫声“喵——”

      玉坠从袖子里摸出宝心斋节日大酬宾免费赠送的两块便宜的麦芽糖,打开纸包后,糖果特有的香甜扑鼻而来,玉坠捏起较大的一块放入自己的口中,然后捏起剩下稍小的那块,摸索着东初北溪的嘴巴。

      东初北溪不知道这不安省的这少年到底要干什么,“喂,你可不可以不要乱动——唔!”,就在东初北溪话还没说完时,玉坠摸到了他的嘴巴,捏着糖的两根手指往里用力一塞,于是,这位尊贵的东庭皇帝在他二十一岁这年,吃到了平生的第一个廉价糖果。

      东初北溪只觉得嘴里被塞进一块什么东西,紧接着满口的浓香甜腻,缓缓化开而来。

      玉坠的脸有些发烫,就在前一刻,他碰到了这个人的嘴唇,清晰地感受到了它的丰润柔软清凉。塞糖的时候,还被他无意地舔到手指.....玉坠将红红地脸埋在东初北溪的背上,深吸了一口气“你衣服上熏得什么香?很好闻哦......”

      由于玉坠嘴里含着糖果,所以他说出的话有些含糊不清,东初北溪一时间没有听清楚,“蓝弟,你说什么?”“我是说——啊!!!好好听的琴声呦!都走到这里来了!”

      原来东初北溪背着玉坠来到了东街的“锦瑟天音琴坊”,两人在门口向店里望去,只见店内灯火通明,一尘不染,典雅别致。张张琴筝陈列在架子上,清幽脱俗而欢快的琴声像水一样流淌着,绕过房梁,绕出琴坊......

      “我经常到这家琴坊买弱水公子的琴谱,他是我最喜欢琴师,虽然遗憾没能听他弹奏过,不过,听过的人都说他的琴声能让人忘掉一切苦难和悲伤,仿佛任何伤口都能被治愈一样。”

      弱水公子的每一首曲子玉坠都耳熟能详牢记在心,他能感觉出每一首曲子中暗含的温柔,温柔到极致,心都会痛....

      东初北溪皱皱眉头,“弱水?阮国的弱水?传言说他是个心胸狭窄,卖主求荣,为人所不齿的男宠,这人如此的不堪,蓝弟你还是莫要去喜欢这样一个小人。”

      玉坠被东初北溪的话气得直哆嗦。

      他对着东初某人的脑袋就是狠狠地一拳,“梆!”的一声过后,玉坠顾不上手痛,像个凶悍的泼妇,死命卡住东初北溪的脖子狂摇,怒吼道“你吃老子的糖竟然还敢乌鸦嘴?!你给老子把糖吐出来!吐出来!吐出来!!我让你胡说!我让你说他坏话!我让你......”

      玉坠边骂边打,最后‘东初荇烨’被打地委顿在地,奄奄一息,身上的衣服破了碎了,脸也被抓出五六道血痕,于是东初北溪原本英俊深邃刚毅的面容,在玉坠的辣手催草之下,光荣破相了......

      当然以上只是玉坠的美好构想,现实情况是这个样子的:

      玉坠被东初北溪的话气得直哆嗦。

      他一把捂住东初北溪的嘴,伏在他耳边生气地质问:“传言那东西是能随便信的问吗?!你听我弹一首曲子,你就会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了!”

      东初北溪为玉坠如此维护一个人而不悦,于是他烦躁地敷衍了一句:“嗯嗯,他是个好人,这样总行了吧。”

      玉坠听到这毫无诚意的回答,一时气结,也不说话,只是偶尔出声指指路。

      .......

      回家的路是如此漫长。东初北溪发现目前为止,他已经将东西南北四个方向走了个遍,并且至少穿过了十几条巷子,拐了几十个弯.......玉坠看着东初北溪顺着耳鬓两侧流下的汗水,听着他明显加重的呼吸声,玉坠的心情也不复先前的激动和忿愤,甚至有些愉悦舒畅,于是前嫌尽释,兄友弟恭的有爱和谐场景再度出现了。

      玉坠趴在东初北溪的宽阔的背上,舒服地伸个懒腰:“东初荇烨啊,我昨天刚好看了一首诗——”

      “蓝弟,你不要叫我东初荇烨,你是怕人们不知道我私自回京吗?”

      “那叫你什么?”玉坠歪头想了想,抱住东初北溪的脖子,甜甜地喊了一声:“烨!”

      某人的脚步明显一顿,“蓝弟,你以后都叫我......羲和。”

      “羲和!”

      “嗯。”

      “羲和!”

      “嗯。”

      “稀饭!”

      “嗯。”

      “......”

      “......”

      玉坠仰头看着星空“羲和,我昨天看了一首诗。”

      “哦?什么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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