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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十九章 买到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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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到糖后的玉坠开心地走在拥挤的街上,这时,一个戴斗笠的人,跌跌撞撞同玉坠撞了个满怀。
“哎呦,好痛哦!大叔!走路这么摇摇晃晃,你撞到我了!!哎哎?!你撞到人都不道歉的么?!你知道你撞到我后,蓝家、我娘、我爹爹会多心疼么?!”
戴斗笠的人撞到玉坠后什么话也没有说就离开了,虽然斗笠戴得很低,玉坠还是瞥见了这人脖子上有着妖娆的火焰刺青。望着身形诡异迅速离开的身影,玉坠下意识的摸摸袖子里的钱袋,“你这么特意的撞我这一下干嘛啊??!!”
要是玉坠知道这一撞给他带来的是什么,相信此刻他一定怒火冲天、怒发冲冠、破口大骂。
另一个狭窄的巷子入口,北溪帝眼光锐利地盯着人群中的一个人影,双手轻拍,四个暗卫立刻现身。“这次要是再让他逃掉,你们就不用回来了。他的死活你们不用管,但是东西一定要到手,去吧!”“属下定不负圣命!”暗卫齐声领命后,瞬间消失。
“商隐,你也去。”
不见人影,只听从暗处传来一个犹豫的声音“可是,皇上的安危——”
“去!!”
“属下遵旨!”
东初北溪冷冷一笑,“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冒险的资本,赌输了,你所付出的代价会很大,比如......你的命。”
他背起双手看着眼前的繁华,再仰头看看遥远的苍穹,这个天下是朕的,有什么能是朕无法拥有掌握的呢?!即使有,朕也不会允许它存在,一个命令,它就能被粉碎......
很多年以后,玉坠还在疑惑,是不是他把灶爷爷的脸擦得太干净,以至于灶爷爷灶心大悦,一激动管起了他的姻缘。同时他也在气愤,如果没有那个路人甲和路人甲的马,他和东初北溪是否会是另一番光景。不过缘起缘灭这种玄妙的事情,没有人可以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就算没有这样的一段相遇,谁又能保证不是另一种形式的邂逅存在呢?
玉坠吃完最后一粒松子糖的时候,已经转到了北街,北街上几个深度乔装打扮的算命先生,看到玉坠时,纷纷压低嗓门同玉坠打招呼:“坠儿哥,一晚上没遇见个合意的小娘子?”“坠儿哥晚上都干了啥?”“小坠自己一个人出来的?”......
“你......你们是,谁?”
“啥??!!我是你卖白菜的秦大叔啊!”
“我是卖莲藕的安大爷啊!”
“我是卖鱼的鱼老七啊!”
“我是老王,就是打铁的那个!”
看着争先恐后亮出身份的大家,玉坠有种想哭的冲动。
玉坠还没有哭出来,一个穿着夸张喜庆的算命先生捂着肚子跑了过来:“坠子,你替我守会摊子,我去趟茅厕!”
老王把玉坠扯到他的摊子前面,不等玉坠答应,就飞快冲向了远处的茅厕。
玉坠站在摊子的右边,把玩着腰间的蝶形坠子。
此刻,北溪帝体察民情也察到了北街,而且刚好察到了玉坠的身边。
原本是应该擦肩而过的两个人......就在这时候,路人甲牵着他的马出现了,这匹马走到东初北溪右侧的时候,不知道是感受了皇家的威严和恐怖,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它受惊了,于是这匹马尽可能的发泄它的惶恐,狂躁的扭动身子,伴着一声长啸“嘶——”,它竟然失心疯,胆大包天的直立起身子,两只前蹄直跺像东初荇也,那可是东庭的皇帝啊。
就在这位皇帝正思考是要动用某某武功躲避,还是直接拔出剑一剑捅了者这牲畜的时,他的另一位子民端着一簸箕黄豆的手一抖,簸箕没端稳,只听“哗啦”一声黄豆们自由欢快地洒向地面。而当这位皇帝终于决定用某某轻功,跳跃到一边时,事实证明时间是不等人,黄豆大军已经浩浩荡荡奔到他脚下。北溪帝身子一旋,原本该是潇洒完美的一跃,由于他踩到了豆子,所以脚下一滑——他摔倒了,东初北溪究竟是天子,天子怎么会摔一个狗吃屎呢?!
玉坠看着飞速跌向自己人影,慌忙向后躲避,可是他忘记了他身后是一堵厚实的墙。
“啊!!!”于是北溪帝跌进了一个胖胖软软的怀抱,他本能的伸地双手抱住玉坠的腰,玉坠重重地跌倒在地,东初北溪还要幸运一些,他跌在玉坠的身上,所以......没有那么痛。
东初北溪从玉坠胸前抬起头,就看见一张扭曲狰狞的脸,以及伴着微弱呻吟那一开一合的嘴。东初北溪将耳朵凑上去,终于听清这个微弱的声音在控诉:“你,你怎么......怎么比我家的,我家的泔水桶还要重啊......”
听后,东初北溪满脸阴云地爬起来,玉坠咬着牙坐着身子,拿手拍拍脸,当他看清东初北溪的脸后,不禁大吃一惊:“东初荇烨?!你怎么还在京城,不去了舜沿郡了吗?”
东初北溪这时也认出了玉坠,由于那咸死人不偿命的萝卜干,他对这个少年还是有一些印象的。“朕......呃,那边太热,我不爱待那,所以就回来了。”难得东初北溪还记得他的堂弟最讨厌炎热的气候。
“这么说......你是偷溜回来的咯,可是像你这种人——”
东初北溪脸上的阴云更加密布,心想:朕这种人?朕是哪种人了?!朕是杀人放火了还是作奸犯科了?!
玉坠看到眼前人面露不愉,大眼睛不禁瞄向别处,“小弟的意思是,既然你是未经宣召私自回京,那你不应该是偷偷摸摸才对,怎么还能大摇大摆上街凑热闹呢.....”
北溪帝握着拳头,努力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呵呵,蓝弟说哪里话....”
玉坠看到东初北溪脸上的笑容,忍不住热血沸腾,心情澎湃,暗暗呐喊:“对!对!!就是这个笑容好假,好虚伪啊!吼吼!”
可怜北溪帝看着还坐在地上的少年,正用痴迷而陶醉的眼神死死盯着自己,那眼神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
东初北溪看着玉坠纳闷,“你怎么还不起来,地上凉。”
玉坠哈哈一笑,“哦,你说这个呀,因为我腿摔断了,所以起不来了。”
“......”
“......”
.......
卖吉祥如意结的摊子,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包围的严严实实。
翔染被挤得晕头转向,经过漫长的挤别人与被别人的过程,他终于挤到了摊前。此刻的翔染有些意识涣散,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开口:“老、老板,给我两个——哎,别挤了,哎呦——”
“.......”
“啊!”还没看清老板塞给他什么东西,他就被挤了出来,翔染大惊,“我还没有付钱呢!这可如何是好......”
他急急忙忙从荷包里掏出一块银子,对着包围圈的中心往里一仍,银子在夜空下划出了一个美丽的弧线,紧接着,“啊!!!!!!”一声惨叫从里面传来,翔染送了口气,摸摸胸口,“收到就好、收到就好。”
再看看手中的东西,他顿时愣住了。他千真万确地记住自己是去买吉祥如意结的啊。
对,他记得没有错,但是这位少爷明显却这方面的经验,于是他挤来挤去,挤到了捏面人的摊子,接着又从捏面人的摊子挤到发放“因缘引”月老庙特设的摊位。于是,这位少爷离他的目标越来越远了。当然“因缘引”是不需要付钱的。
翔染气地想把木牌扔掉,虽然不是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是毕竟得来不易,于是他握着木牌跑回去找瑾瑜,回去才发现,那个角落早已人去楼空,唯独留下一块发黄的蚊帐,呃,不,因该是“面纱”。
翔染垂头丧气地坐在地上,拿起身旁的面纱胡乱擦擦脸上的汗,春寒料峭,可怜他背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冷风吹过,翔染打了个哆嗦,他再也忍不住,仰头骂了一句;“娘的!”
等他冷静过后,百无聊赖地刮掉木牌上的纸,看看木牌上的字,笑了笑,“是这个地方啊,倒是个秀美的地儿。难道本公子的有缘人在那里?”
顷刻,这位少爷的脑海中浮现出这样一幅画面:一位婀娜多姿的女子,柔顺地低垂着头,风吹过,女子头上的步摇微微晃动,与此同时,扑面而来一阵梨花香......
什么?梨花?!晴天一个霹雳,翔染猛然惊醒,他的脑海中又出现了另一幅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