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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1(中) 【陌上难】眼前春色梦中人 饭 ...


  •   饭后,几人回房。
      “看来,他知道三弟疏璃未成之事了!”白暮寒面色凝重。
      “没错,疏璃本至少九日方可成形,而他竟只给我们三日,这恐怕是要我们败北,然后借机夺了剑谱!”于乾尧怒道。
      “我们不能输,否则难出泊月派的门。”暮寒深思道。见陌涵不做声,便问,“三弟,你想什么?”
      “哦,我想,昨夜三个时辰的内力输送便使我气脉打通,剑法进步急速,如果,这几日我们彻夜练习心法,是否可能加倍练成?”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如此做来,内力心血都要消耗极大,后日不知是否有足够体力对抗他们。”白暮寒道。
      “可也只有这么做了!”陌涵起身,“还要劳烦大哥、二哥!”
      “既然三弟决定,我们定义不容辞!”白暮寒也起身,“三弟放心练得剑法,我们自当帮助三弟在内力上更进一步!”
      “就是,有大哥呢!”于乾尧拍胸脯。
      “有你又如何?”门外突然传出声音,浑厚有力间又飘忽不定,时远时近,忽而眼前耳边,忽而千里之外。
      “谁?”于乾尧翘起腿,“偷听鼠辈,现身出来!”
      “混账!”声音突然加重,似冲破万里云霄,直奔几人而来,门窗素纸哗哗直响,声音中自有内力涌动,忽而门窗大开,几人隐约见空气凝为玉龙腾空而来,冲破束缚后顿时化为无形。如此内力,着实叫人震惊!
      “前辈!”白暮寒首先起身相迎,躬身低首。
      “哎,谁啊?”于乾尧不知死活的问。
      “惘我收你为徒!”说话间一男子似从云端飘飘而下,脚尖立于地面,似有似无。
      “啊?啊!师傅!”于乾尧扑通一声从椅子上栽下来,“原来是您老人家啊!”
      “哼!乾尧,一年之久,未加以心性调教,反而更加放肆无礼,难成大器啊!”来者直面批评于乾尧,于乾尧缩着头,大气不敢出。
      “是……是,师傅你说的是。”于乾尧认错态度极好,可究竟本性难改,旋即又换上一脸嬉皮,“可是师傅,你老人家不在徒儿身边约束,徒儿自然难以成器啊,一年了,您都没教我武功,徒儿当然没有长进。”
      “修身先修心,练武先练性。心性高则功成,不自律妄想武功盖世,天方夜谭矣!”来者捋须说道。
      “师傅——”于乾尧挠挠头,“你何时也变得这般婆婆妈妈!”
      “普天下,怕是只有你不懂自省,自律,自强吧!”来者不怒反笑。
      “前辈,前些日子胡庸师叔说剑术大会前辈必定现身,果真不错。”白暮寒道。
      “嗯,若是疏璃不出,我未必会来,只是疏璃既然重现,便是出于敬重也该来看看。怎么,听说,疏璃是在你们手上?”来者看着白暮寒道。
      “不错,在……是陌涵兄弟所得。”白暮寒回眼看看陌涵,目光滑向其腰间玉环。
      “哦?”来者目递陌涵,“你……”突然也看到起腰际的双龙环,那玉环似见了真主,格外耀眼。“你……”来者面露诧异,“双龙环……涵儿……南湘村……”那人喃喃的字句,重击着陌涵的心,无比熟悉的事物,被无比陌生的人念叨,都会有一种莫名奇怪的感觉,或许这人是失散的亲友,或许这人是同乡的睦邻,或许这人是听说的只言片语,或许……总之,都有一种奇妙的胜过言语的默契顿时在两人之间炸开,并迅速蔓延至心灵深处那片柔软轻易不会被触及的领地。
      “您……”陌涵一时语塞,不知该对此人作何称谓。
      “三弟,这是师……师父。”于乾尧也不知该如何叫陌涵称呼了,“师父,这是我在……”师父一摆手,制止于乾尧继续说下去,这果真是一个极好的场景,“此时无声胜有声”。
      “你叫什么名字?”杜若秋问道。
      “师……父,我叫沈陌涵。”
      “哦?你家住何处,家中几人,双龙环来自何处?”杜若秋一连几问,表情迫切而期待。
      “回师父,我家住南湘村,家中父母早逝,唯有一七十奶奶与徒儿相依,双龙环是……”陌涵见此人亲切,差点道出实情,突然想到奶奶的交待,“是从死人身上得的。此番出来,是为了寻人,偶然遇到师兄和暮寒兄,随其下山寻得疏璃。”
      “哦……”虽然只有双龙环来历未明,但其他信息已十有八九符合自己舍下的孩儿,想来定是家中老母怕孩儿出意外才不得不撒下的谎,念此,不由点头微笑,“孩儿,此时此地,别无他人,你且实话与我,这环佩的真实来历。”
      “这……陌涵谨遵奶奶嘱咐,不敢稍逾矩。”奶奶交待的严,此人虽为师,却委实不晓得其来历,奶奶的告诫奇怪又危险,怎敢违背。
      “好!我也不勉强,为师心中有数。”杜若秋闻此,也不强求,“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既然已入我门,我自当待你如子。”如此一来也好,当初离乡的无奈,不过是为了妻儿老小可以在归隐处安度,可那太师老儿不放过,妻子已逝,余恨未消,得以保住孩儿,也算心愿得成,可如今风波未过,暴露身份反而危险重重,不如以师徒相称,既得安稳,又可承欢膝下,亦是美满一桩。
      “谢谢师父!”陌涵下拜,“徒儿心中本忐忑不安,未谋师面,不敢自称弟子,如今师父收下徒儿,不胜感激,一拜不足谢师恩,唯求日后谨遵师命,精进不停。”说罢三叩首,礼成。
      “好,你且起身。”杜若秋伸手扶起陌涵,心中一阵翻涌,自己的孩儿如今可见不可认,实属遗憾,但最近江湖的风言才更令他担忧,初生牛犊不怕虎,疏璃多少人多少年梦寐以求儿不得,如今陌涵刚刚出道竟得此殊荣,好坏参半,仅凭他一人,怎知江湖有多深,武林有多险。
      “师父,认了徒儿就别磨噌了,您不知徒儿身处何等险地!”于乾尧得空便向师父抱怨,“本以为得了疏璃是好,如今却遭到追杀排挤,真是窝囊!”
      “哼,怎么都是你,谁叫你来取剑谱啦!”小剑抢白道。杜若秋看看小剑,未曾谋面。
      “师父,这是小剑,疏璃前辈的不知哪辈冒牌后代,不理也罢!”于乾尧朝小剑做鬼脸。
      “你……哼!”
      “乾尧,不得无礼,圣僧与我也有交情,他的后辈也是为师的后辈。”杜若秋正色朝于乾尧道。
      “哼哼!”小剑抿嘴朝于乾尧做胜利状,随即拜见杜若秋,“小剑拜见前辈,小剑虽不入江湖,但对江湖事却少有耳闻,早知前辈行侠仗义,劫富济贫,太爷爷极为赏识,今日一见,也是太爷爷保佑,荣幸之极。”
      “切,你也有嘴巴抹蜜的时候!”于乾尧不屑。小剑白他一眼。
      “武林前辈之后,亦是巾帼豪杰,年岁算来与我儿相差无几,也可算作我女儿,既然与我徒有缘,”转向于乾尧,“乾尧,你日后要好好照顾小剑,不得欺负!”
      “是——”于乾尧表面回应,双手背后握拳,好像讲你不听我的话便打的样子,小剑撇他一眼,狠狠拧了一下于乾尧的胳膊,于乾尧脸憋得通红也没敢叫出声。
      “为师此番前来,也是为了疏璃之事。”杜若秋不理二人,继续说道。
      “前辈可有妙计?”白暮寒道。
      “无无无空无东西,无恶无善出了极。”杜若秋自言道。
      “什么?”几人不约而同问道,大有不解。
      “陌涵,这三日你且随我练剑,其余暂且不提。”杜若秋不理众人,对陌涵说道,说罢离开几人房间,径直走出。
      “哎,师父!”于乾尧追出去。留下几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
      “师父!你……站站,好容易见……你一面,杜若秋不理,你又哪去?”杜若秋轻功是江湖一流,于乾尧追得不免喘气不匀。
      直奔泊月山而去,一炷香后,稳落山尖,幽月隐映下,似仙非仙,傲视人间。于乾尧好容易是追上了,呼哧带喘,“师……父,您可真是我的亲师父!”
      “你的功夫还是这般,没长进!”杜若秋面向月亮,捋须叹道。
      “还说呢,师父!一年见一次,一次教一招,一招练不好,还要被你笑!”于乾尧平顺呼吸,自嘲又埋怨道。
      “哈哈哈……好你个徒儿,也罢,为师也就是喜欢你这个性!”杜若秋听言不免笑道,想起陌涵,正色问道,“那陌涵徒儿……”
      “哦,三弟啊,我牢记师父说过,有双龙环的人,即使名字有差,如果年纪相仿,就极有可能是您的孩子,我那日书社见到,心生疑问,不好判别,便留了心眼,把他给收为您的徒儿,想等您来了自己认去。怎么,是不?”
      “嗯,现在看来应是无异,但目前为了他的安全还不能相认,想当初,那萧震何挟我白兄之女妄图号令武林,竟将女娃藏于南湘村,南湘村的村民都是武林隐逸之士,自然不帮恶人,可萧震何竟血洗南湘,涵儿的母亲也丧命彼时,隐逸之人不想再惹风波,只有藏下女婴,白兄几番寻女不着,哪知是落在南湘,而我也因愧对白兄而流落江湖多年。如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涵儿又得了疏璃,惹了不少觊觎已久之人,再不出现,实非君子所为。”
      “哦,对了,我知道您老人家剑法一流,但还不懂师父你刚刚说的什么无这无那是啥意思?”于乾尧并未注意,杜若秋的话早已透出白暮寒之妹的身世。
      “日后你自知,现在只可告诉你双龙环是疏璃圣僧所赠。”
      “哦?那……”于乾尧还想追问,却被师父打断。
      “你不是埋怨我不教你真功夫吗?我且再教你一招,‘云间捞月’,这是轻功之高层境界,参悟不参悟的透,就看你自己了。”说完,突然飞身如云,转瞬不见。
      “哎,又追?”于乾尧极端无奈,没法,作势要追,“哎?您去哪了?师父——”空谷传响,幽怨异常。
      几日内,陌涵遂加紧随杜若秋练剑,毫不休息,只望三日后,可得以抵抗明峰,此为后话。

      三日后,泊月山庄,剑气灼人。
      明峰一跃上擂,首先擂鼓敬天,而后烧香祭师,三而饮酒谢英豪。三拜过后,气氛热烈而激动。
      群雄争霸,青剑狂挥,豪气冲云山崔巍,斩尽红尘梦伤悲。
      “各路英雄,今日共聚我泊月剑术切磋,泊月蓬荜生辉!各位知道,近些年来,武林涌出英豪无数,但不免有滥竽充数者坏我武林之风。”明峰站在擂台上说道,还四处踅望,似有武林盟主之风。
      “你就是那条‘烂鱼’!”于乾尧哼了一句。
      “今日之战为的便是为武林等序重新立个排位,为各路英豪正名,叫小儿鼠辈自知进退!”
      “好!”一些好事莽夫叫嚣着附和。
      “哪来的托儿?”于乾尧嘟囔一句。
      明峰点头,目光转向陌涵,“当然,各位都听说疏璃圣僧的天下第一剑法‘疏璃剑谱’即将重现江湖,圣僧圆寂百年,剑谱沉寂百年,我们小辈无缘一见,今日明峰有幸,请得疏璃得主沈陌涵来此参加大会,”明峰一顿,目光一凛,微有寒光,“疏璃美名江湖称颂,倒真是着实叫人期待!陌涵兄弟,莫负盛名啊!”众人眼光集聚于几人身上,或期待,或不屑,或嫉妒,虎视眈眈者,不乏其人。
      “看什么看!他倒是把矛头直接戳向我们了!”于乾尧不满。
      白暮寒看看陌涵,只见陌涵闭目不语,似有似无见,眉宇化出隐隐玉龙。再看杜若秋,也是一脸气若悠闲。
      “好,闲言少叙,开始吧,谁首先来!”明峰见陌涵无语,又是一记邪笑。
      “我来——”猛虎咆哮,地动山摇。一个彪形大汉登上擂台,布衣土靴,邋里邋遢,双目如铃,肥头大耳,无发,俗人,却人称“花和尚”。
      “好话在前,我花和尚不善剑法,但是,也愿和各位比试比试,图个乐呵!”花和尚一上台便叫嚣起来。
      “气势倒是挺大,一会儿就让你满地找牙!”于乾尧不屑,刚要纵身上台,被白暮寒一把拉下。
      “大哥,这等人物还不用我们出手。”
      “嗯,也是!”于乾尧退下,不免又遭小剑一番嘲弄。
      “我来——”说着,又一身影飞身上擂。这人不比花和尚那般肥壮,倒是有些瘦弱,发箍抹额,黑衫黑履,人称“黑罗刹”,“花和尚,你既然不善剑,还来此挑衅,我容你,武林剑家也不容你!看剑!”擂台上一肥一瘦厮打起来。
      “啧啧,这就是传说中的猪肉炖粉条吗?哈哈哈……有趣有趣!”于乾尧不怕死的叫道,那黑罗刹的同伴突然一齐怒视于乾尧。
      小剑扯了于乾尧,骂道,“猪头!看你的剑,小心被罗刹叉成窟窿!”
      “哎,我说你怎么总不希望我是个囫囵了,一会儿筛子一会窟窿!你……”话音未落,一声惨叫震落几枚树叶。二人朝台上望去,只见那胖子“花和尚”叫“黑罗刹”一脚踹趴下,磕碎了门牙。
      “哈哈哈……猪肉叫粉条炖了!哈哈哈……”于乾尧又笑起来。
      “大哥,你安静些吧!”在一群黑罗刹的怒视下,白暮寒不得不制止于乾尧,“别惹出什么纷争来。”
      “我是夸他们……”于乾尧自己委屈。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小剑幸灾乐祸。
      于乾尧不理她,几人继续观战,擂台上“花和尚”明显处于劣势,只见“黑罗刹”脚尖点地,碎步快速前移,同时剑锋在那“花和尚”身上来回游走,不辨其始终,将那“花和尚”逼到擂台边缘,猛一挥剑,布条四处飘落,“花和尚”只留一条短裤,暴露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羞得他面红耳赤。
      “这就是狂妄的结果,‘花和尚’,念你也是有些名姓的,今日不与你计较,快快滚回你的猪窝吧!哈哈哈……”
      “黑罗刹”一脸得意,“花和尚”又羞又愧,引得众人叫好大笑。
      “好,你且等着,他日便拿你那几两肉下酒!”“花和尚”胡乱拾起几条布,见已无法蔽体,更加恼羞成怒“哼!你给我等着!”说着连滚带爬的下了擂,头也不回地径直奔山下而去。众人又是哄笑。
      “谁来与我‘黑罗刹’再决高下!”“黑罗刹”赢了一局,士气大涨。
      “我——”又来一人,此人体态面容都已是老者之态,拄着拐杖蹒跚而来,飘飘乎如凭风而立,颤颤乎似弄潮浪尖。“咳咳……”老人干咳两声,有些站立不稳。
      “嗬,老儿,你这般模样,若是你输了,可不能叫我赔你草药钱啊!哈哈哈……”黑罗刹一脸不屑。
      “哼,小儿无知,咳咳,你此刻的模样不似刚才的胖和尚般狂妄吗,咳咳,不正视自己的骄傲之徒,下场必是出局!”老人说着,将拐杖一抬,众人不见结果间就看那拐杖突然化作利剑,直冲黑罗刹天灵盖,黑罗刹躲闪不及,利剑直入脑盖又成拐杖。
      一招毙命,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大师兄!大师兄!”那群黑罗刹乱作一团,手忙脚乱的冲上擂台,将黑罗刹抬下台,无心应战,也下山而去。
      “‘夺命杖’果真名不虚传!”杜若秋微睁双眼,随即又闭上。
      “什么?前辈,这就是江湖上极为神秘的夺命杖?”白暮寒惊道,原本以为此行不过是叫那明峰的野心破碎,无意与谁较量,可如今竟亲眼见到夺命杖,真是意外!
      “不错,夺命杖在江湖只是‘有名无实’,就是说所有人都听过此名,而见过的寥寥无几,看来他也是为了疏璃而来。”杜若秋道,眉目间露出些许紧张。
      “不错,老儿正是为疏璃而来。咳咳……”夺命杖听觉极灵,“少年,何苦看这些腌臜之徒献丑,不如直接使疏璃与我的夺命杖比试,一决高下。”
      “老人家,泊月派召集英豪比剑,在座都是前辈,晚生怎能造次,请各位各自比试后,晚生再替圣僧使出疏璃。”陌涵见夺命杖叫自己,抱拳道。
      “哦,既然如此,老儿不讨无趣,等你愿意出手,老儿再陪你试试。咳咳……”夺命杖果真不再出招,拄着拐杖下了擂台,台上空了下来。
      “这样可不好玩!咱们兄弟试试!”只见俩人飞上台来,落定后,才看出两人似连体般,一人左手,一人右手,两手相握,胳膊相挽,各留一手应战,各握一剑。二人模样酷似,应是孪生。
      “哎?这是什么怪物?”于乾尧挠头道。
      “呆瓜!这是娑罗双树,兄弟二人一向这般造型,左右剑法如出一辙,叫人应接不暇,这都不晓得,也敢到江湖上混!”小剑嘲笑道。
      “娑罗双树?哈哈哈……我看是‘梭罗双人’!哈哈哈……这俩人要纺线不成?”于乾尧像猴子一般蹦跳嬉笑,又引来一堆白眼。
      “哼,有能耐你去对付他们啊,这兄弟功夫可是非同一般哦!”小剑激将于乾尧。
      “嘿嘿,我等了这么久,早不耐烦了!你瞧着,我一会儿就叫他们变成呆木头!”于乾尧说罢不顾白暮寒阻拦,飞身上台,“我且看看你们这‘娑罗双树’有何特别!”三人打作一处。
      “小剑姑娘,你明知娑罗双树功夫独特,大哥讨不到好,还叫他应战。”白暮寒见于乾尧上台,对小剑说。
      “我可是和他说明白了啊,他不听,硬要去嘛!”小剑不服气,“那呆瓜,就得叫他吃些苦头,谁叫他平时欺负我!”
      “这……”
      “暮寒,且叫他去,我也要瞧瞧乾尧的功夫是否进步,也未必就能输。”杜若秋睁开眼看台上灵巧比剑的于乾尧说道。小剑得到认同,一脸得意。白暮寒不再做声。
      台上于乾尧一人应战两人,就算技巧过人,但体力不免不支。眼看已过了六十几招,“娑罗双树”不见败势,于乾尧也占不到便宜。于乾尧自知这样下去必会拖空体力,一个鲤鱼打挺,从二人剑下钻过,落定二人背后,二人本是连体,行动自然不如于乾尧灵巧,回身不及,于乾尧借此空挡,猛的劈剑下来,作势去砍二人连体双臂,二人一急,章法出乱,双脚交叉,将自己绊倒,跌坐一团,于乾尧借势挑起“右树”的剑,绕了几圈甩出擂台,这样二人便合二为一,只剩“左树”孤独应战。
      “嘿嘿,一棵大树,我看你如何乘凉!”说着,于乾尧劈剑下来,从左树腋下穿过,左树忙收臂挡剑,怎知于乾尧用的是巧劲儿,收剑过猛,剑柄撞在剑锋,迸出火星,火灭剑断。如此,“娑罗双树”便赤手空拳,更加不敌。
      “好!好!”众人叫好。
      “谢谢各位啊!”于乾尧抱拳环顾一圈谢场,随后面向“娑罗双树”,“嘿嘿,我说二位大树,我们点到为止吧,喏,你的剑也断了,就不好玩了,不玩了,不玩了,拜拜!”说完,一个踮脚,飞下台来,回到几人之间。这一战站了一个时辰,于乾尧也是硬撑,满头大汗。
      “怎么样,小妖,我赢了吧!”于乾尧还在开小剑的玩笑。
      “哼,算你的运气!”小剑嘴硬不服输,“算了,喏!”小手递来一个帕子,“满头汗,臭死了!”
      “呵呵,怎么,这么女孩子家的物什你也有?”
      “喂!”
      “哈哈哈……”
      “这一战果真精彩,只是,今日各家并不恋战,赢家都不守擂,如此一来,可就不好一比高下了!各位,谁能接下擂台,守擂应战啊?”明峰看擂台又空了下来,向众人问道。
      “我——”
      “我来——”
      众人被刚才一战战起了士气,纷纷响应,各自相争,不做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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