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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贵州菜 昨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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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亮点不到便睡着了,一觉睡醒,8点多,也不困了。在床上犹豫着,想着应该是昨天自己在日记里面写下想给彼德打电话的真实想法了,不管怎样表达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就安宁了。算算也睡够6个小时了,今天既然起来了,那就下楼收拾,到k11吃贵州菜吧。
起床到隔壁房间取卫衣,打底裤,袜子。今天会降温,所以要穿多一点。天气预报还说今天会下雨,所以,我还得准备雨伞。今天的计划昨天就想好了,到上生新所的茑屋书店看书,写作。
收拾好之后便出了门。等电梯时,查收短信,看到浦东新区防控办给两个手机号码发来的短信,大数据排查我近期曾经去过疫情风险区域附近,需要我尽快去做核酸检测,并在24小时内再进行一次核酸检测,并完成三天两检。我看看短信时间,是早上8点50。我昨天晚上做了核酸检测,报告时间是夜里1点半。那我现在还需要马上再去做一次吗?这几天疫情的区域我经过了哪里呀,还是浦东防控办的,嗯,最近去的地方好像就世博园是属于浦东吧。嗯,算了,这个我就不纠结了,待会儿在白银路地铁站再测一次吧。
出了小区,在东南门打车,风好大,有些冷。不过我的新靴子倒是很保暖的。嗯,我为了今天能穿上这双新靴子,已经在右脚后跟贴了3张创可贴,左脚后跟贴了2张创可贴了呢。平台派单连续两次都太远了,取消之后追加了出租车3分钟的距离。果然还是出租车靠谱。
地铁进站时才想起来没有去做核酸,想想晚上,或者在市区路边看见了也是可以做的。今天地铁人很多,上去之后别说座位了,就连站台的地方也比平时拥挤很多。我走到结伴的大姐位置前面,期待她们会在比较近的地方下车。这几天的外出步行,我已经戒掉了手机。所以,很快就拿起《斜阳》,站着看了起来。过了大概两三站,大姐旁边的男生起身下车,开心。坐下继续看书。今天看得更痴迷了,都感觉不到周围环境的嘈杂。当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我便在每次地铁门关闭之后,看一眼车厢的提示屏,看下一站是哪儿,确定之后,又认真地看书。在真如站下车,换乘14号线,车厢里空空如也。快到一大会址黄陂南路站时,我刚把书放进包里,感觉一阵恶心,胃里泛出呕气,头还有些晕晕的。我不会是晕地铁吧?也不至于这几天都在坐地铁呢。那我不会是因为现在没有吃饭,有些低血糖吧?也不至于吧,平时这么饿着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呀。下车时,看了一眼空空的车厢,和车厢里绿色的崭新的座椅,也许是这辆列车太新了吧,我想。
下车,沿着导航走去k11。没走几步,感觉鞋子打脚厉害,而且不是贴创可贴的位置,是两边。嗯,今天应该是只能坐着了,不能步行了,心想。等红绿灯的时候,看见一位美女,穿着灰色风衣搭配短裤,鞋子是匡威的黑色帆布鞋。肩上挎着银色金属链条的贝壳包,很少女的感觉。(到了山石榴·贵州菜点菜,坐在我斜对面的一位女士朝门外招手,走过来的女生正是她,原来她也是来这里吃饭的。)
到了饭店,坐在中堂,点了心心念念的米豆腐,酸菜豆汤饭,豆豉炒回锅肉,渣男豆腐,苹果味的柠檬茶。下单之后便拿出书饶有兴味地看着。坐在我右手边的是一家人,爸爸妈妈带着女儿。他们点了牛肉粉,我也想吃,但是我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下次可以约人一起过来吃。约谁呢?
米豆腐先上桌,店员帮我搅拌均匀之后,我便迫不及待地品尝起来。和老家的味道一模一样,吃得太开心了。一盘米豆腐吃完,心满意足,胃也已经打开了,只是其他菜品还没有上来。有服务员看见了,上前确认,直接帮我催菜。没过一会儿,其他菜品陆陆续续的呈现在了桌面。
很好吃,每一道菜都是我记忆里的味道,每一道菜都适合我现在的胃口。
光盘之后(除了几片盘底太油的回锅肉外),欣然买单。服务员问我菜品满意吗,我说满意。接着我又问了她这个店是连锁的还是加盟的,店员回答说是连锁的,老板是同一个人。我说:“哦,是这样的啊。只是我前几天在静安区的店里吃,说是米豆腐最近都没有了,还以为是加盟店呢。”
“哦,最近是因为贵阳疫情,有很多原材料送不过来的原因。我们是连锁的,老板是同一个人的。”
“哦,好的,谢谢啊。”
“您慢走。”
从k11出来,虽然脚后跟有些不适,但还是想着吃得这么饱还是要走走消消食的,便沿着淮海中路走了起来。目前为止,淮海中路和黄陂南路交叉口的红绿灯是我在上海遇到的唯一一个“全绿灯十字路口”(百度一下,又称“交叉口行人专用位”)。每次走起来都感觉到所谓的“以人为本”。在淮海中路上走着走着,脑袋里面在想着和彼德的关系,一会儿想着他的不回应就是拒绝,一会儿想着这么多年了他一个消息都没有回复。一会儿犹豫是买双运动鞋,还是打车去茑屋书店,脚太疼了。走到陕西南路时,看到了地铁口,感觉找到了救星,直接坐地铁10号线去交通大学下车。进到车厢里,乘客也是寥寥无几。便拍了视频发给小欣芮,给她看看十一黄金周的上海10号线,还是市中心,陕西南路。
到交通大学下车出站,去了一趟洗手间。本来计划着出站之后打车去茑屋书店的,但是又想还能走,把今天的一万步达标了,便慢慢悠悠的沿着导航路线走着。其实那条路我最近这半个月已经走了很多次了,上海值得逛的街区也就是那一片了。在转进番禹路时走的右侧街道的人行道,前面走着一个170左右身高的年轻小伙子,齐耳卷发,深浅相间的竖条纹衬衫,卡其色的休闲裤,运动鞋搭配运动斜挎包,很时髦的感觉,是我喜欢的搭配。只是太瘦了,更显得脸小了。这么想着,他却忽然转了身,似乎走错方向了,折了回去。嗯,太瘦了,人显得没有精神,我心想。彼德这样打扮起来是什么感觉呢?彼德应该不会穿这样竖条纹的衬衫吧。还有这样的卷发,他会害羞的。哈哈哈。
慢慢悠悠,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木屋书店。店外店里打卡拍照的人都很多,而我急需要一把凳子。从书架上找了一本《小径分岔的花园》,回到吧台时,运气好已经空出了一个位置。放下书包,到前台点了一杯芒果思慕雪,回到座位,安静地看书。
看第一遍,有些地方跟不进去。点开得到,找出前不久听书听到的解读,仔细的看了一遍解读,再重新看了一遍书,比第一遍看进去了,不过还是没有那么吸引自己。
在座位上看了将近3个小时,当我第二次去洗手间仍在排队之后,路过美食区时,我拿起一本意大利美食书回到座位,欣赏里面的美食图片。
下午在木屋书店上生新书店看书。认真的看着书,过了一会儿,看着旁边拍照打卡的游人,想起以前在南京上学时,经常和Ted出门玩儿,互相拍照。在先锋书店时他还认真地拍过我认真看书的侧脸。
想想过去在南京的日子,想起和Ted相处的日子。说起来,我虽然本身喜欢看书,但是一开始都是看一些小说,从来不看非虚构类的作品。是Ted每一次见面都在跟我安利他看过的书,鼓励我多看一些训练逻辑思维的书,每次见面都会聊看书心得。慢慢的所谓的逻辑思维和批判性思维开始形成。因为经常聊理想,聊自己想要居住的城市,自己的目光也在慢慢的往上海看,而不是以前一味的逃亡。哦对了,我的穿衣风格有品味,以及拍照有意境,也是在那几年的时光里经常和Ted出门拍照被他挑刺,技术才得以加强的。嗯,现在回看自己的过去,自己的生活不再那么的单一,自己的品味慢慢的在提升,也是要感谢Ted几年的陪伴啊。
只是,现在的我们已经成为彼此微信通信录里的朋友了。有的人就是这样走着走着就散了,不管曾经你们是多么的亲密,不管曾经你们是多么的彼此成就。(我好像在看到关系里面珍贵的地方了。我好像没有那么怨恨Ted曾经对我的欺骗了。他,以及有关他的回忆变成了我青春故事的一部份,可以好好品味,珍惜的一部份了。我似乎真的放下了,对于那些年发生的事情。)
算算自己身边,可以随时联系,分享日常,寻求帮助的也只有小欣芮了。嗯,这么多年小欣芮给予了我很多帮助,特别是经济上的。在刚开始工作时,确实家人的那部份帮助几乎都是小欣芮给予我的。现在我们依然这样,可以随时分享自己内心的喜悦,身边的琐事。嗯,小欣芮似乎是我的朋友里面唯一一个是我主动去接触的,主动积极地去维护和她的友谊的。嗯,当然,过程中也有她的主动,所以,自己选择的感情最值得珍惜;双向奔赴的感情更长久;另外,明白关系中彼此的界线,彼此尊重,细水长流的感情更难得。
刚刚在写Ted的时候,我感觉,我已经开始在感受感情中的温暖了,好像从过去三年的那种对各种关系都愤怒,恐惧的状态里面出来了,重新看到了我以前一直珍惜的感情中的那种感动了。
耶!真为自己开心,希望明天核酸大筛正常,继续出门浪。
差不多5点半,准备出门去对面的日料店里吃饭了。带上包,放好书,再次进入洗手间,这次运气好,不需要排队。居然还是智能马桶。
在隔间里用拖鞋看清楚了水泡的位置,扯了卫生纸垫着,以为可以解决。
出门,径直来到日料店。这间日料店的感觉不像平时的日料店,装修很夸张,有很多动漫元素。店员也很嘈杂,不像其他店里那样的安静。不过也都是日本元素啦。
印象最深的是,我这边的菜一直没有上,一位店员站在我旁边看着菜单直接对着耳机大声催菜。吓死我啦。那声音,真的是很久没有经历这样的声波冲击了。烤年糕很好吃,很香,没有刷油,没有其他的添加。其他的,嗯,就那样吧。
我刚点餐没多久,进来三个人,两男一女,都穿着大红色上衣,不同的是女生还披了一件大红色的冲锋衣。应该是同事吧,我心想。不过后面看见坐在中间的男生靠近女生说话的样子,他们俩应该不是同事吧。
吃好日料,出门寻找核酸采样点。刚刚在书店的时候有搜索到就在网上更新所有的一个采样点。沿着会所逛着,才知道原来这里有海军俱乐部(不知道伪装者里面说的海军俱乐部是不是指这里)。还逛到了上生新所的历史介绍展。说实话,上次没有沿着茑屋书店逛,这次从西门方向进入茑屋书店那是别有一番感觉。整个园区的特色景象似乎都被木屋书店包揽了。
到海军俱乐部露天泳池旁逛了一圈,周围都是餐饮店,没有什么其他新奇的景物。询问安保采样点位置,便出门排队了。排在我前面的是一家四口,爸爸站在最前面,哥哥和妹妹站在中间,妈妈站在后面。哥哥和妹妹差不多6岁,3岁的样子。两兄妹嘴里念着:“江南皮革厂倒闭了,倒闭了,温州老板跑了,清仓大甩卖了。”
我站在身后不禁笑出了声,这不是我上高中时在十字路口听了三年的音响吗?他们这个年龄了,这个声音还存在呢?哈哈哈,也是有趣。
扫码的工作人员调皮地说:“再说一下。”
孩子妈妈也笑了,一边一个个抱着孩子做核酸,一边跟爸爸分享这个趣事。
做完核酸便直接沿着导航往回走了。对,还是选择了走路,因为,感觉可以走,大不了就是水泡破裂,心想。
终于,走到了站台,终于有座。一上车便又开始看起书来。
到南翔站时,《斜阳》看完了。里面的情节有些和我个人经历相似的地方,甚至我也在怀疑彼德不联系是不是也是因为自卑,但是,又想,小说是小说,我是我,彼德也不是善良,所以也就安静了下来。《樱桃》才看了几个段落,列车便已经到了白银路站。我下车时打好了车。出站时,司机打来电话,问:“喂,你下来了吗?”
“我下来了,出站了。麻烦你等一下,我马上到。”
“我等不及了,你自己取消吧~”
“那你接什么单。”
我摁掉电话重新打车。感觉好爽啊。这种直接把不爽发泄给让我不爽的那个人的感觉好爽啊。我感觉,我最近变得自我了,也有锋芒了。为自己开心。
重新派单的师傅倒是态度不错,送到店门口,还说了“慢走”。当然也有可能是我主动告诉他直接走就可以出小区的原因。
上楼,泡脚,看脱口秀大会。
庞博最后一句‘那是十八岁的我“。这句话瞬间泪目了。十八岁的我也是在在拼命的逃离,逃离那个我憎恶的地方。现在三十岁的我,依然选择继续努力,继续把握自己的命运。十八岁的自己,我做到了,而且我会继续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