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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滴答滴答 夜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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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依旧是2点左右睡着。早上醒来,已经是9点多,躺在床上犹豫今天要不要出门。出去溜达了这么些天,双腿有些累了,夜里还要降温。又想着昨天日记里写到了“明天还要出门”。对呀,出门每天都有不一样的感受出来,感觉生命又重新开始朝气勃勃了。这么想着,又睡着了。醒来时差不多11点半,想着这个点收拾一下,出发去k11吃山石榴的话还来得及。便痛痛快快地起了床。收拾好之后,穿上大红色的卫衣,配上白色的休闲裤。是挺好看的,但是转念一想,今天下雨,外衣卫衣掉色的话,这条裤子就要废了。赶紧换上衬衣,外面搭上夹克外套,换上单肩包,出门打车去地铁站。今天的司机很遵守规则。平时打车时终点也是定在白银路地铁站1号口,但是其实从我这个方向过去白银路坐地铁的话,在2号口下车就可以,往常的司机都是直接把我送到2号口的,我也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去修改终点。今天的司机,严格按照导航,经过2号口,再调头,把我送到了3号口。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定位终点的问题。
上了列车,有座。确认了一下到山石榴的时间,应该会在1点之前到达,来得及,他们是中午2点休息。便又开始看书,今天接着看《the catcher in the rye》。看到里面有一段话:
I‘malways say“Glad to’ve met you” to somebody I’m not at all glad I met. If you want to stay alive,you have to say that stuff,though.
这让我想起昨天看《斜阳》里面的一段话:
倘若你做不到轻松自然地说一声‘你好’,那就只剩下三条路可走了。一是回乡种田,二是自杀,第三条就是靠女人过活,吃软饭。
《麦田里的守望者》首次出版于1951年,《斜阳》创作于1947年。这是在差不多同一时期,美国和日本两个文化里面,对于人与人之间交往的悲观感受。作家们对于‘社恐’的敏感描述如出一辙。刚开始只是想到了这一层。晚上泡脚时,准备完成知乎的发表图片的任务时,忽然意识到这样对于简单的礼貌用语有诸多抱怨,甚至是恐惧的状态在我小学九十岁,包括到高中时都还存在着。所以作家并不仅仅在描写所谓的‘社恐’,他们描写的是我们每个人在不同阶段的状态而已。
在真如换乘14号线,也看了一会儿书,在一大会址·黄陂南路站下车,直奔k11 。在门口扫场所码时,保安和我说:“降温了,都要穿袄啦。”
“嗯?”
“我说,天冷了,降温了,都该穿袄啦。”
“嗯”
到了石榴门口,看见等候区有不少人在等号。我上前取了一个号,去寻找座位时,看见有薯片,贵州薯片,很是窃喜,用一次性杯子勺了一杯,坐在凳子上津津有味的吃起来,这个是我心心念念很久的味道,终于又吃上了。吃完第一杯,又去续了第二杯,吃得很是满足,觉得中午可以只吃这个了。哦不,中午还是要吃热乎的牛肉粉的,今天这么冷。想到这里,便没有再去续杯了。心里想着,待会儿吃完饭要是还想吃的话,可以让店员帮我取的。用湿巾擦干了手指,开始玩手机了。中途有一群人走过来坐在我旁边,本来只是觉得说话有些吵了,抬起头时,这一家老老少少全都把口罩掖到了下巴,露出嘴和鼻子,一家人吵吵闹闹的说着话。我刚刚吃完薯片并没有戴口罩。心里一激灵,逃到了一边的椅子上。终于排到我了,开心的在店员的引导下在中堂入座。点餐时,旁边位置也入座了两位美女。点了花溪牛肉粉、糟辣炒肉、凉拌米豆腐、水豆豉和茼蒿。米豆腐先上,接着是花溪牛肉粉。两勺牛肉汤下肚整个人身体都热起来了,脱下外套继续吃。糟辣炒肉最应该配一碗米饭了,但是半碗牛肉粉下肚,我已经感觉很饱了,便不再任性浪费了。炝茼蒿,说不出来的味道。能够吃出来茼蒿是很新鲜的,但是吃到嘴里有一股腥味。想起前几天在静安的店里吃的四季豆,吃了一根也就没有再继续了。看来他们家的素菜对我来说还是不合口味。
从山石榴出来,感觉今天吃得有些撑了。仔细想想,又感觉今天其实并没有吃多少,量上是比往常少的。也许是因为在等位时吃了两本薯片的原因吧。
外面是蒙蒙小雨,走路的话还行,不会被打湿。当我这么想着,准备有一段路消消食时,雨忽然便下大了。我赶紧往地铁站走,进到地铁站,摸摸鼓鼓的肚子,直接去茑屋书店看书可能会打瞌睡,而且今天吃这么多,本应多走一些路,消化一下。要不就去上海当代艺术中心吧,美团上是不需要门票也不需要预约的。就这么决定了。乘14号线,到大世界,换乘8号线,到西藏南路下车。
换乘到8号线时,想起昨天晚上在天涯论坛上发表的随笔,有了30的阅读,可以再发一篇,找了找存货,很多年前在南京省所外排写了一篇小文章,将其中的公司名和人名替换掉,发表了出去。
然后,坐过站了。一边感叹在专注一件事情时,时间过得太快,一边笑自己很容易就入了迷。下车,对面站台刚好停靠了反向的列车。到西藏南路下车,出地铁口,看见前面一对情侣。男生身材和穿着平平,倒是女生身材高挑,穿搭虽然算不上出彩,倒也看得出几分心思来。手里的巴宝莉经典单肩包很是提升气质。偶尔侧脸和男友说话时,我注意到她的眼睛,相比于穿搭,倒是少了几分身材。沿着导航路线往前走,他们也一直走在我前面,我推测他们也是去上海当代艺术中心的。
越往前走,雨越大,几度想要打车。又看着前面那对情侣也在淋雨,便也坚持了下来。路边有一丛很是茂密的花圃,只有一种蓝紫色的花。花朵很是娇嫩。拿出手机检索花名。蓝花草。哈哈,好简单的名字呀。不过,这么紫嫩的颜色,居然叫蓝花草,这个颜色应该叫蓝紫色吗?就这么想着,不小心走到一篇花圃旁边。里面除了蓝花草,还有很多金黄色的、紫红色的、粉色的、白色的花丛,还有草埔镶嵌,周围铺上黑色的石子,很有一番感觉。我站在路边,饶有趣味的用手机一个个花名检索着,一时竟忘记了继续行走,也忘记了自己其实是一个旅人。
快到艺术中心厂房外时,忽然又下起了大雨,还碰上了地铁口的那对情侣。我跟着他们的步伐往树荫下走着躲雨,身后听到脚步声,斜着眼睛瞄了一眼,也是一个独自行走的旅人。从侧门沿着指示牌往艺术中心入口走,越往前,人越多。在入口处有很多人聚集,好些人在入口处认真的在手机上填写着什么。继续往前走,听到安检在说“有预约码的往前走,把随申码也打开看下。”
原来要预约。扫了门口的预约二维码,今天的都已经约满了,我预约了明天的。以为只是走个形式,应该也能进去。就这么想着,从人群里走出来两位女士,在叹息着今天进不去,平台上明明说不用预约的。站在我前面的男生问:“进不去了吗?”其中一位穿棕色夹克的女士看着手机回复说:“进不去了,都预约满了。”听到这句话,我也知道我的侥幸期待也泡汤了,便准备回撤。站在入口处的雨棚外,外面雨已经停了,打开地图,周围是很大的一篇绿地,也许可以在这周围逛逛。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我心想。便直接从东门出来,沿着林荫大道往南走。路上行人,车辆都很少。东边是一条沿江小树林,零星有人在江边散步,偶有穿着短衫短裤的跑步者。我本想在下一个红绿灯处过去,在江边漫步,结果走了差不多半里路,也没有看见红绿灯的痕迹。左看右看,没有车辆,心一横,便横穿了马路。心里虽然知道万万不能改变,但是总有些时候会被侥幸心理占了上风。
穿过树林,便是江边步行区,还有绵延的橡胶跑道。我继续沿着人行道往南走,断断续续的与三三两两的行人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