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告别》芙豆豆

10、柚子冰 不错的出游

　　昨天写日记写到夜里2点还没有写完，人却困得不行了。便上床准备睡觉。大脑却得兴奋怎么都睡不着。脑袋里面一直在编排剧情一般，出现各种各样的场景。早上不到6点，醒得彻彻底底。只记得自己一直在编排各种剧情，具体编排的什么样的剧情却是一点都记不得了。

　　想着一晚上没有睡，还是继续睡会儿懒觉吧，却怎么都睡不着。6点半不到，群里就在通知开始做核酸检测了，便下了楼。蹲了会儿厕所，下楼做核酸。从下楼到测好核酸上楼，6分钟搞定。完全没有了睡意，脑子感觉因为一晚上没有睡的原因已经不能转了。

　　坐在桌前，准备补写昨天的日记的。打开iPad后却连打字都不行了，便在沙发上躺下，准备补觉。却又怎么都睡不着，一个劲儿的幻想年会的时候如果自己主动一点，是不是就和彼德顺利的发生了自己一直都想要发生的关系呢？幻想着，然后抚摸，然后睡着了。12点左右，被快递撞在门上的声音吵醒了，眼睛还是睁不开。紧接着又一个快递，我猛的一咳嗽，彻底醒了。起身去拿快递时想，也许是因为昨天晚上喝了麦当劳的0泡啤酒的原因。自己太久不喝酒了，一下子大脑又开始兴奋了，真是酒量太差了。

　　是《斜阳》和Olay护肤品到了。京东的包装盒破了，物品却一件也没少，也是厉害。洗漱好之后，便出了门。

　　今天太热了。同样，还没有想好去哪里。估计着今天在白银路站上车会没有座位，干脆打车去了嘉定北站，从11号线起点站上车。

　　到了嘉定北地铁站，进了列车，找到了位置。坐下时，我仍然没有想好具体要去哪里。这么热，所有的户外景点都否决掉，似乎剩下没有什么地方了。想着要不就去茑屋书店看书吧，上海应该不止一个茑屋书店吧。在美团检索，果然除了江苏路的那家，前滩太古里还有一家。从照片上看，比江苏路那家装修得更摩登一些。

　　确定好消磨时间的去处，下一步就是寻找可以吃饭的地方啦。又是将近18个小时没有吃东西（不算昨天夜里吃的冰淇淋的话）。第一件事就是先吃饭，再逛街打卡。令我惊喜的是前滩太古里有山石榴·贵州菜，开心。晚上就可以继续吃贵州菜啦。在美团上检索着中午也营业的餐馆。最后定位到一家日料店，叫丼丼屋。奶汁炖菜看起来不错。计划好之后，便从包里掏出《 斜阳》认真的看起来。

　　中间不用换乘，所以我看得很专注。当然看得专注的另外一个原因是这本书相比于《人间失格》，里面女主人公所面临的一些困境是我过去在对抗的，所以情感上共鸣更多。

　　到了东方体育中心站，出了站，看见地铁广场屋顶上环形的指示牌，使我想起在南京上学时，新街口地铁站广场的环形指示牌，每到周六日那里总是密密麻麻的人来人往，比此刻在这个地铁广场的人流还要多。算算，2017年8月份和李倩去玩儿了一趟之后便再也没有回过南京了。南京的阳春面和梅花糕很是想念呢。等疫情缓和些了，再回去夫子庙逛逛吧。最想去的还得是朝天宫，喜欢门口表情古怪的石狮子。想去敬一亭坐坐，远眺南京城的风景。

　　出了地铁广场，在前滩太古里b1层寻找丼丼屋。路过一家叫“见面谈noodle talk“的店，犹豫了一下，觉得中午吃顿热乎的汤面也不错。在门口向店员出示了场所码，店员引到面墙吧台的位置，扫码点了红烧牛肉面、辣拌抄手、蒜香鸡翅、古早味手工爱玉。点好餐便又开始看书。

　　红烧牛肉面里面有四颗很肥厚的牛肉，汤也特别好喝，胡萝卜炖得刚刚好。辣拌抄手和我期待的有些出入，里面肥厚的豆芽倒是深得我心。在消灭抄手还是面条的选择上，我首选了抄手。蒜香鸡翅好吃，炸辣椒段很酥脆，鸡翅外焦里嫩，一口咬下去还有肉汁浸入齿间。甜品虽然我不知道里面都是些什么，不过味道也不错，不甜也不淡，刚刚好。喝牛肉汤时感觉口腔黏膜有破裂的感觉，应该昨天晚上吃了冰淇凌和冰啤酒，早上吐了胃酸的原因。以后太晚不能吃冰了。

　　吃饱之后，便在商场溜达。溜达着来到商场1层时，才意识到今天自己来对了地方。楼层交错，贴墙装饰的绿植，让我想起很久以前在景观设计公众号上看到的未来建筑规划。广场前的台阶上，坐着很多游人，有些在畅谈吃冰，有些在摆相机拍照，有些在和友人自拍，这让我想起罗马假日里安妮公主在西班牙广场吃冰淇淋的场景。继续往前走，寻找可以上楼的扶梯。在花园中心，看到了LV实体店 ，纯白的一层小楼醒目的矗立在花园中央。到了3楼阳台上，我才看清楚小楼的楼顶是一朵山茶花。

　　很热。今天穿了一条长裤，在商场外围越走越热，只好进到商场里面感受冷空气的清凉。从商场2楼的洗手间出来，刚好遇到一对夫妻走在我前面，妻子已有差不多6个月的身孕。走到一处阳光直射的回廊时，我用右手捂住自己的右脸，左右环顾着寻找可以快速走到楼阴的路线。往前看时，看见站在左侧的丈夫用右手捂住妻子的右脸，两个人缓缓的往前走着。我笑了，心想要是有人在楼上看到这一幕时，可以拍下这鲜明的对照图了。

　　在3楼看见了山石榴·贵州菜，心里盘算着5点就可以过来吃饭啦，我今天要吃酸汤烩饭。想到这里，才反应过来，口腔黏膜的疼痛可能更多是因为昨天晚上喝了酸汤鱼里的酸汤的原因。

　　在悦目桥下层走着，看着脚下的光影交错，听着耳边的风琴声，感觉那声音是因为行人踩着脚下的“五线谱”发出来的，感觉很奇妙。不知道当初的设计者是不是也想到了这层构思呢。茑屋书店楼顶是中央公园，有很多行人在上面拍照，远眺，我准备到傍晚太阳下山之后再上去走走。

　　茑屋书店里人满为患，我绕过快消品区和咖啡区，来到比较安静的阅读区。在层层书架间环游，期待一本让我可以安静欣赏的书籍出现。走到设计建筑区，看到一本《名建築の歴史図鑑》，翻看两页，只觉得里面的建筑比较有意思，便认真翻看起来。越看越有味，索性到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认真欣赏。里面按照建筑年代介绍了每个时代具有代表性的建筑，越到现代，各种建筑元素越多了起来。最让我印象深刻的还是中世纪时期欧洲的教堂，用砖砌成的拱形天井，以及天井优美的几何线条。我一直在设想古代的工匠在搭建这样的建筑时是怎么搭建脚手架的。以及教堂顶部栩栩如生的壁画是花了多少年日复一日的工作才得以呈现的。这些建筑和画作现在我们称之为艺术，其本是出自工匠之手，所以艺术是因为工匠精神才得以呈现。日文虽然不能全看懂，却被里面的建筑深深吸引着，不知不觉竟看完了这本书。快要看到尾声时，身旁发生着有趣的一幕。

　　我看书的沙发前有个书摊。有一个小男生，八九岁的样子，背着书包一直站在书摊前认真的看书，算算时间至少是有半个小时了。忽然走过来一位男子，说：“哎，你在这儿啊，我都在外面找了你好久，还以为你走丢了呢？”。接着又说了些什么。过了一会儿，男子返回身去叫过来一家人，嘴里说着：“我刚刚跟他说找了他好久，问他不害怕吗，他说不害怕，因为自己有手机。”这时男孩的妈妈走过来，看见男孩在这里看书，平复自己焦灼的心绪一般抚摸着男孩的头发，后背。男孩的爷爷奶奶也缓缓的走了上来，分别抚摸了他。刚才这一家人在外面应该都找得心急了吧。最淡定的还是这个小男孩，整个过程眼睛都没有离开过手里的书籍。我低着头看书，心里还挺佩服这个小男孩的专注力的。小男孩的爸爸又走上前问他：“诶，那你说有手机，要是手机没电了呢，你准备这么办？”

　　“不会没电的。再说这边还有这么多叔叔阿姨在呢，可以借的。”

　　对啊，这么安全的上海有什么好担心害怕的呢？对啊，连八九岁的小男孩都明白的道理，曾经的我却为什么不明白，一直觉得外面的世界很恐怖呢？

　　?，我理解的恐怖并不是走丢，遇到身体危险的恐怖，更多的是人与人之间相处的恐怖。就像小时候会动不动就被父母打骂，被邻居责难，或者被家里的亲戚没来由的数落。万一遇到了和他们一样不讲理的人怎么办，可能仅仅因为没有让座，或者不小心磕碰到了别人就会被别人责难呢，这样的危险。不过，转念一想，我真的在外面遇到过这样的场景吗？似乎没有。更多的是童年的记忆里面的事情，或者在微博热搜上看到的事情。再者说了，即使现在遇到了，我也可以好好的解决的，并不会像小时候一样只会呆若木鸡的站着，期待着别人来解救。

　　期待着别人来解救。

　　我似乎，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有这样的想法了。这段时间每天的外出，与2019年之前自己频繁的外出心态上很大的不同在于：以前外出是为了逃避呆在家里时冒出来的恐怖记忆，外出的途中永远期待着有一个人可以出现，将我从这泥藻里解救出来。这几天的外出更多的去欣赏身边的美好，更多的是期待着自己怎样在这座城市扎根下来。我已经不需要期待着谁来解救了。自己成为了自己的英雄。哦，我自己一直都是自己的英雄。

　　想到这里，抬头准备活动脖子，却看见小男孩的爸爸妈妈站在一旁的书架前认真的看着手机，小男孩依然站在书摊前认真的看着书，爷爷奶奶坐在远处的沙发上。真是有趣的一家人，便偷偷的拍了一张照片作为纪念。

　　本以为是阅读区没有信号，看着他们这么认真的看着手机，我想应该只有我的手机是没有信号的。

　　看完书，时间是16:57，可以下楼去吃山石榴啦，我想。从茑屋书店出来，天台上人头攒动，空气却比刚才凉爽了很多。打开美团看见山石榴现在等位65位，估计今天是吃不上了，这会儿也不是特别饿，便决定先到中央公园去逛逛。

　　中央广场的布景和视野确实值得让人驻足，最让我触动的事情却是一段小插曲。

　　傍晚时分，在太古里空中花园，趴在栏杆上眺望悦目桥上的行人，和远处的东方体育中心，心里盘算着今天晚饭能不能在山石榴·贵州菜排上号。忽然，感觉右腿膝盖处的裤子被拍了拍，低头一看，一个小男孩沿着我的右腿绕到我面前，抬头看着我，嘴里轻轻的喊着：“妈妈”。大大的眼睛，眼里充满了爱意。我有些犹豫他是不是在喊“妈妈”，后退了半步，想要弯腰问他是否在找人。他靠在栏杆上，天真的看着我，似乎也在犹豫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眼神里似乎有未得到期待的回应透露出的失望，还有些害怕。这时从身后传来声音：“认错了吧，那不是妈妈。”我转过头，看见一位年轻的奶奶，手里拿着儿童推车，拿着手提包，从草地里走过来。小男孩走到奶奶面前，扭头腼腆的看着我，似乎在为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紧张了。奶奶说：“快，跟阿姨道歉，跟阿姨说对不起认错人了。”他有些害羞，扭过头去，嘴里小声的说着：“阿姨对不起。”声调里，我听到了伤心和失望，还有害怕。我弯着腰说：“没关系的，这是正常的，毕竟大家都戴着口罩的嘛。”他扭过头来看看我，我希望我的回答能够帮他缓解一下情绪。他奶奶一边帮他整理衣裤，一边笑着解释说：“他认错了，他妈妈也和你穿这样差不多的衣服。不好意思哈。”

　　“没关系的，都很正常的，毕竟有口罩遮着的。”

　　“阿姨原谅你了，你认错人了，阿姨说没关系的。”奶奶安抚着小男孩，他似乎还在情绪里，往奶奶怀里走。我弯着腰笑着说：“真的没关系的，毕竟我们都戴着口罩的，没有关系的，这是很正常的啊。”这时，从远处传来小男孩妈妈的呼喊声，小男孩和奶奶一起往妈妈那边走去。我并没有回头去看他妈妈，趴在栏杆上想，那个小男孩真可爱，长得也挺帅气的。蓝色竖条纹衬衫搭配大白色的休闲裤，很有时尚感。身材比例看起来，长大以后肯定是身材长相双优的帅哥啦。走到我身前，抬头深情的看着我的眼神，好温暖啊，我以后也要生一个这么好看的儿子。我现在才30岁，好好保养自己的身体，多锻炼，争取可以在此生实现一儿一女的目标。就这样想着，忽然意识到自己幻想的孩子的父亲的样子仍然是彼德。转过头去寻找小男孩，不远处花坛下，小男孩的妈妈正弯着腰安抚小男孩，刚才隐隐约约听到奶奶跟妈妈讲述他认错人的经过。不过那位妈妈的穿着和我并不相似，如果一定要找出一些相似之处的话，那就算上发型，以及斜挎包吧。看着他们的背影，我心想希望妈妈和奶奶可以看到他在温柔又充满爱意的叫我“妈妈”之后，被我疑惑的眼神刺伤的小心灵，好好的安抚。回到家，写完这段文字时，以及睡前都在回味着那个小男孩的眼神。孩子对母亲的那种眼神是这人世间最独一无二的了。

　　在我意识到我期待未来自己孩子的样子时，期待的爸爸的角色还是彼德时，我也意识到这几天脑袋里面在想的。我其实心底里是恨着彼德的，我心底里一直都相信我们之间的感情。但是我恨他，恨他一次次的没有兑现承诺，但是每一次我都依然等待着他，每一次。最终，还是让我一个人来到了上海，一个人在上海工作，一个人在上海生活，一个人在上海经历了疫情，一个人在上海完成自我救赎，再一次决心一个人留在上海。我从什么时候开始恨他的呢？也许是从他旅行回来并没有主动联系我的时候，也许是在6月12号没有来见我的时候，也许是在8月我离职之后，也许～～哦，最恨的时候，是那天我自己一个人拖着行李箱去杭州东站的时候；哦，是那天在早上时还被自己在梦里的笑声给吵醒，傍晚时已经跌落进失望的深渊的时候。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恨他恨到了骨髓里，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决定不再相信他，决心我要自己一个人生活。

　　写完这些，我只想告诉自己，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就往前走吧，这么多年都是自己一个人过的，不是过得也挺好的吗。生活，工作只需要考虑自己的日子，要好好珍惜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

　　在中央公园发了一会儿呆，下楼在悦目桥二层逛了逛，对面高楼的灯光还未开启，很多游人在这里打卡。夜幕全然落下时，这里应该是欣赏对面高楼灯光秀绝佳位置吧，我推想。

　　肚子还不是特别饿，只是很想找个地方喝水。三楼所有店面都已经是人满为患了，只能去b1碰碰运气了。一边走着一边想要不去丼丼屋吃炖菜吧。

　　因为是一个人，所以很容易就在丼丼屋找到了位置，点了奶汁炖菜，米饭，柠檬水。味道算得上不错，只是我不喜欢吃奶汁和蔬菜放在一起的味道，不过拌饭却是十分香甜。从丼丼屋出来，决定再去中央公园逛逛消消食，然后再去茑屋书店看会儿书，8点左右再打道回府。

　　这时夜幕已经完全垂下，周围高楼的霓虹灯闪耀着，胜是耀眼。径直走到悦目桥二层，对面沿街高楼灯光也晃动着，不过此刻吸引我的确实这桥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有在帮老板拍照的，有自己在拍短视频的，有年轻的夫妻推着儿童车里的孩子并和孩子商量因为今天出了汗该洗头的。趴在栏杆上，我在想，也许再过10年，我在上海也会有一个自己的小家，和自己爱的人，在一个秋日的傍晚，到这里来吃饭散步，然后回去给孩子洗澡呢。假期之后着手准备找工作，申请户口的规划吧。

　　沿着橡胶跑道往中央公园走，看见了外滩中心白色的霓虹灯。下午看见外滩中心外围白色的粗线条时，想起了杭州万象城的建筑。此时看到这么简单大气的灯光，只觉得城市的魅力在强烈的吸引着我，我想要自己的身边可以随处可遇这样的大气与摩登。想到这里，忽然意识到现在的我更能够感受当下的感动，以此衍生出的欲望和对未来的期待了。这是一个很大的转变，不再是以前那个看见县城耀眼的照明灯就会自卑到偷偷抽泣，看到城市的妩媚却紧张的不敢去靠近的自卑小女孩了。现在的我是一个对未来充满野心，也对自己充满自信的大女人了。

　　沿着中央公园的木质走廊走了一圈，便直接回到了茑屋书店的阅览区，继续悠荡在书海中，期待着和一本有趣的书相遇。在设计·建筑区书架上一本《安藤忠雄》吸引了我，便站在书架前看了起来，并没有仔细看文字介绍，只是饶有兴味的欣赏已经落成的建筑作品照片。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原来札幌头大佛是安藤忠雄在业主的支持下完成的。以前头大佛让我印象深刻的便是它外壳的设计，原来是出自安藤忠雄之手。在阅览区看书时，身边走过一对情侣，男生在不依不饶的问：“说我拍得不好看，本来拍照要高级感就是不要露脸的，露脸就不好看了。”
　　女生小声的说：“你告诉我你以前跟你前女友拍的照片就很好看的呀。”从说话的语气里，我感觉这个女生说话时脸上似乎挂着微笑。

　　“那因为我给她拍照都从来不露脸的，露脸的都不好看。你要说不好看那你给我指出来具体那里不好看了。”男生的声音越来越远，但是我感觉到他喉咙处似乎在发紧，哦，不，他的脑补神经应该也发紧着，他急需一杯绿茶降燥。
　　翻阅完《安藤忠雄》，继续往前游览着。想着要在节后发朋友圈时列的书单里不能全是日本相关的作品吧，毕竟现在可是国庆节呢，有什么跟自己国家传统相关的书籍呢？这么想着，看见书架上一本《古代生活图卷》，介绍外销画的。一种19世纪中期由中国人绘画中国相关生活的绘画，主要销往国外，现在叫“Chinese export painting”。觉得很是有趣，便拿起来，坐在书架边的沙发上看了起来。坐了10来分钟，很是口渴，便去吧台点了柚子冰。很想喝丝暮雪，但是没有了，只好退而求其次了。

　　在咖啡区一个高脚桌边坐下。旁边高脚桌边的一位小姑娘正在认真的修改电脑上的图片，时不时切换到Excel表格，国庆节也在加班呐。这让我忽然想起昨天在山石榴吃饭时旁边桌，刚毕业和等待毕业的年轻人的讨论话题。其实现在的年轻人对待工作也有很努力的，并不是网上所说的所谓的“躺平”，“整顿职场”。等待饮品时，忽然听到旁边桌上传来“もしもし、%?#*&でずか？いま%?#@&でず”。我饶有兴致的听着，以为他是日本人呢。对方电话可能挂断了，听见他确定了几声之后，传来“他为啥为我撂了呀？什么玩意儿。”

　　哈哈哈，我竟笑出了声。真是有意思的切换。刚才语气里还卑微礼貌到我以为他是日本人，切换回母语之后的那种豪气。这位大哥生活中也是一位幽默角色呢。

　　手里的书我并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小年是腊月二十四，皇室祭天大典在腊月二十三。到了清晚期，因为要节省开支，便在祭天大典那天一起过了小年，所以北方人也慢慢在腊月二十三过小年了。看到这个，我忍不住拍下来，等着下次再听到南北辩论小年究竟是腊月二十三还是腊月二十四时，这个可是很好的论据。哦，看看这是哪家出版社出版的呢，不是所有出版社出版书籍上的定论都是基于可供仔细考究史实的哦。湖南人民出版社。不是特别了解，先暂时记下来吧。

　　差不多8点，便打道回府。这一天还是不错的，不过在b1时两次遇到外卖小哥尾随贴身，让我感觉很恶心，回来时还在幻想我应该一脚把他们踢飞。

　　进了站台，进来第一辆列车是开往花桥的，我在站台上游走着，想着如果有空位我就上，到嘉定新城再换乘。果然，有空座位，开开心心的上车，开开心心的看书。当我感觉已经看了很久，该歇息时，广播播报下一站嘉定新城。时间刚好。

　　到了白银路，乘坐直梯下楼，打了车送到楼下铁门外。虽然今天才走了10000+步，但是感觉双腿已是精疲力尽了。回到公寓，换好家居服，扫了地上的头发，把衣服放进洗衣机，洗澡，泡脚。泡脚时，感觉自己开始把这件公寓当作家了，而不是暂时栖息的地方了，不是随时都会离开的地方了。而是我随时都可以回来的地方了。

　　泡好脚，晾晒好衣服，上楼写了会儿日记，困得不行，便上床睡觉。大概不到1点便睡着了，这应该是这么久以来睡得最早的一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