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可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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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呐，零酱，刚刚那个男人是谁？”
28悟凑近少年，双手搭在少年的胳膊上，整个人几乎黏在少年身上，两眼发光地探出身子询问。
“男人？五条先生指的是？”
“就是那个叫月的男人！快告诉我，快告诉我嘛~”28悟用甜腻的语气撒娇，边说还边轻轻摇晃少年的胳膊。
明明是一米八五以上身高的大个子，但那亮晶晶的大眼睛眨巴眨巴，透露出几分无辜，就像一只好奇心爆棚的白猫猫，看到心仪的东西就看冲着铲屎官喵喵叫唤个不停，死命向铲屎官撒娇。
“好可爱，”阎魔零听着他可爱的声音，失神般喃喃自语，“悟猫猫。”
很难想象，这个肆意妄为的少年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虽然用可爱这个词来形容一位高大俊美，体格健壮，已经有了成年人姿态的少年似乎有些不适合，但用在五条悟身上意外地没有一丝违和感。
夏油杰：……
“诶？”28悟好似一时没有听清他的低语，歪头眨眨眼，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我好像听到零酱在说什么猫，是我的错觉吗？”
28悟睁着一双大眼睛，歪着头疑惑看过来，更有一种无辜茫然的猫猫的既视感。
真的不是故意的吗……说什么没听清，这只猫猫的五感分明是人类所不能达到的最强。
阎魔零没有拆穿他的小把戏，他勾起一抹笑容，像曾经的无数次那般，不厌其烦地柔声解释道：“我在说我的五条先生像猫猫一样可爱……不，准确地来说，是比猫猫还要可爱一千倍一万倍，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五条先生更可爱的存在了。”
他的声音非常独特，宛如凛冬的冰雪，清冷中又带着几分飘渺空灵之意，此时他就用这样的声音毫不羞耻，坦然地说出赞美之语。
我的、我的、五条悟？！！！
28悟大脑一片空白。
我的心难道不是属于我自己吗？不是长在膈肌上方二肺之间的胸腔里吗？如果它属于我，为什么我听到这话，心脏都快蹦出胸腔，一点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
夏油杰震惊到破音：“可爱？你在说谁？五条悟？！这个公认的性格极度傲慢自我，但凡和有过接触他，就被所有人讨厌的五条悟？”
到底戴着多少厚度的滤镜才会觉得五条悟可爱？
夏油杰不理解，夏油杰大受震撼！
夏油杰战术后仰，将视线挪到好友身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认真仔细地打量一番，想找出阎魔零得出如此离谱结论的依据。结果看了半天也没看到这家伙有哪里可爱的地方，只看到他整个人写满了“鸡掰猫”几个大字。
而28悟明显也呆住了，毕竟他虽然超自信，但事实上这还真的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遇到真心实意觉得他可爱，夸赞他的存在。
“会有人讨厌五条先生吗？”阎魔零惊诧不已，转而认真询问。
两人：“......”
“怎么了？”阎魔零注意到两人的沉默，不禁疑惑。
夏油杰神色复杂：“不，没什么。”
只是忽然发现你真的是一个神奇的人而已。
28悟整个人趴在少年身上，紧挨他贴贴，风轻轻掀起面具的一角，28悟于是便看到阎魔零本就白皙的肌肤染上比樱花还要迤逦的绯色，他嘴角勾勒出一抹浅淡的笑意，这个笑容看呆了28悟。
随即夏油杰就看到，28悟的视线漂移了一瞬，那一张向来带着肆意神色的脸上荡漾起一抹薄红，他“镇定自若”地说道：“咳，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我当然是全世界最可爱的男人呢。”
阎魔零轻笑道：“一直以来我都想做一件事，唔……虽然提出这样的要求有些冒昧，但我可以摸摸五条猫猫的肉垫吗？”
“……肉，肉垫什么的……怎么可以这么称呼？太过分了！”
28悟大声斥责，却将自己的一只“肉垫”默默地递了过去。
夏油杰：你还可以再口嫌体正直一点吗？
离两人有点距离，但视力非常好的夏油杰甚至还清楚地看到，28悟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一边迟疑着一边又像是迫不及待地，将手指虚虚地悬停在少年的掌心上，就像是一只伸出jiojio试探地看看少年掌心的温度会不会烫伤肉垫的猫猫，轻轻地触碰少年的掌心后，像是烫到了立马一触即离。
零没给他这个机会，一下子捏住那只想要逃离的肉垫，他心满意足地握住五条悟的手，像是真的在摸猫爪一样，轻轻捏了捏五条悟的手掌。
男人的手掌宽大，温暖而干燥，指腹之间覆有一层薄茧，捏起来的时候并不软。
又被摸了！宝贝怎么这么喜欢摸我？太过分了，五条老师也要摸回去！
28悟的笑容逐渐变*态荡*漾起来。
少年的手指纤细而修长，有一种病态般的美感，触碰到自己的掌心时还轻轻地挠挠，28悟觉得自己的心脏也被挠了。
28悟的脸色越来越红，夏油杰甚至能看到他已经热到头顶，像个喷壶一样不停喷出热气。
28悟感受到自己脸上的热意，就连他自己也感到诧异，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竟然这么的羞涩。
不过五条悟毕竟是五条悟，在最初的慌乱不知所措后，不过短短几秒便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反客为主，将自己的五指都插入零的手指间，强势的地交缠。
认识五条悟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知道五条悟还会害羞！
夏油杰紧绷的脸部肌肉狠狠抽搐几下，肌肉差点没彻底坏死，内心的小人已经捧着脸cos起世界名画《呐喊》扭曲地呐喊起来。
谁来救救我啊？
这个遍布狗粮的世界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这两人究竟记不记得还有他这个外人在这里啊，就这么旁若无人地互相撩起来？
28悟好一会才平复激荡的情绪，轻咳了一声，试图把话题拉回来。
“虽然五条老师很高兴能被宝贝喜欢，但是宝贝还没有告诉五条老师，那个月到底是谁？”
阎魔零无奈：“就这么在意吗？”
28悟没有正面回答，轻轻摇晃少年的胳膊，无师自通地撒起娇来：“五条老师想更加了解宝贝的事。”
看着比jk少女还jk的挚友，夏油杰喝了一口茶压下反胃的冲动。
阎魔零摸摸他的头：“五条先生可以猜一猜。”
“宝贝竟然在卖关子！好吧好吧，他们都叫你主人，所以那个男人也一样，是宝贝的下属？”
阎魔零点头，又摇头：“虽然这么说也没有错，但月不一样。”
所以到底哪里不一样了？他是比五条老师更帅，更可爱，还是更爱你？
28悟瘪嘴：“那难道是朋友？”
最好只是普通朋友！
阎魔零再次摇头。
“宝贝快告诉五条老师吧。”
“我生来无名无姓，阎魔这个姓氏也是从他人那里借来的，”阎魔零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自己的过往经历，“不过在最初的时候，曾经有人叫我月。”
想起地狱那个经常被鬼灯欺负的老好人，阎魔零笑容更深。
无名无姓？
夏油杰悚然一惊，猛然抬起头。
他所知的无名无姓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
28悟惊讶：“月？和那个男人的名字一样？”
“是的，他是三日月，三日月**，是我的双生兄弟。”
“嗯？啊？啊！原来是这样吗？”
原来是这样的不同吗？
心中28悟做出最后的总结：“原来是哥哥酱！”
“......你还真的是无时不刻不在刷新我对下限的定义。”夏油杰瞠目结舌，“如果你脑子还没有被烧坏的话，应该还记得那是阎魔君的哥哥，而不是你的吧。”
五条家本家这一代就只有你一位嫡子，根本没有亲兄弟姐妹好吗？
到底怎么好意思自然而然地称呼对方为哥哥啊。
这世上还有谁比他还要蹬鼻子上脸吗？
“嘿嘿嘿，宝贝的哥哥不就是我哥哥吗？”28悟发出奇怪的傻笑，“以及，谢谢。”
谢谢？谢什么？谢我说你无下限吗？
“呀，不愧是我，无下限术式的拥有者。”
28悟哎嘿了一声，吐着舌，一手握拳轻轻敲击在自己的脑袋上。
“不，我并不是在夸你。而且，你也并不是可爱的jk少女，不要做出这幅迷糊的犯错的表情，真是太恶心了，我都快要yue了。”
“不是哥哥，是弟弟哦。”阎魔零纠正他们错误的说法。
“弟弟？！”五条悟两人齐声惊呼。
“那个老男人竟然是宝贝的弟弟？”28岁的老男人五条悟惊得瞪大双眼。
“冒昧问一下，阎魔君的年龄？”
“这是秘密哦。”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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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们谈话的功夫，厨师推着一个推车过来了，只见上面摆满各类食材和调味品。
“多谢，辛苦你了，接下来就由我们自己来吧。”
厨师恭敬地弯腰行礼：“是。”
“宝贝打算自己动手做吗？”28悟眨眨眼，有种惊异的感觉。
他的宝贝看起来就属于超凡脱俗的小仙男，没想到竟然这么接地气吗？
“嗯，我的手艺还不错哦。”
“宝贝棒棒哒！呦西，那么五条老师也来大显身手吧。”28悟挽起衣袖，兴致勃勃上前帮忙。
“那能帮我调制料汁吗？”
“就交给五条老师吧。”
夏油杰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不食五谷、吸风饮露的阎魔零，竟然也有这么人间烟火的一面，看他熟练的动作，显然并不是第一次动手。
也对阎魔零没有拒绝五条悟的帮忙这一点感到疑惑。
五条悟出身世家大族，从小就被一群仆从环绕，被精细照料长大，讲究的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阎魔零就没有怀疑过五条悟大少爷会不会捣乱吗？
虽然让人大跌眼镜的一点是，五条悟的性格虽然非常一言难尽，但他确实十项全能，就连料理也不在话下，做出来的料理不管是卖相还是味道都相当不错。
更加神奇的是，出身普通工薪家庭，按理来说应该擅长料理的夏油杰，反而是三人中最不擅长日常杂物琐事的人。
所以，生活废竟然是我自己？
经过一番分析最终意识到这一点的夏油杰起身的动作一顿。
这时，28悟突然又想起什么，转过身对夏油杰说道：“杰就乖乖坐在那里吃茶点等着吧。”
对于他难得的体贴，夏油杰还没露出诧异的神情，28悟便补充完后半截话：“反正杰是黑暗料理界的大师，让你做料理简直是浪费食材。”
夏油杰扯起一个温和而虚假的微笑：“啊，那可真是谢谢你了。”
“不用谢。”28悟毫不羞愧地收下这份感谢，“谁叫我就是这么体贴呢。”
夏油杰坐了回去，坦然地一旁充当吉祥物，边喝茶吃点心，边看两人动作。
两人配合得非常有默契，一个人递送食材，一个人调制烧烤蘸料，完全看不出来这是他们第一次合作做一件事。
夏油杰环顾四周，生出新的忧虑：“话说，我们擅自动手真的没问题吗，等会这家旅馆的店长不会过来找我们吧？”
“哎呀，没关系的，等到店长怪罪下来，就把杰压在这里洗盘子赎罪就好了。”28悟挥挥手，理所当然地作出决定。
夏油杰嘴角一抽：“明明是三个人犯的错，你想让我一个人背锅？”
“毕竟杰太过循规蹈矩了，要把这个缺点改过来啊。”28悟垂眸，摩挲着手中的洋葱，神色不明。
“坚持正论也是缺点吗？”
“正论或许不是缺点，但太过偏执，那就不一定了。”
夏油杰隐约感觉挚友的话意有所指，却捉摸不透他话里的真实含义。
阎魔零忽然握住28悟的手：“不要难过，我不会让这件事发生的。”
28悟一愣，这一刻，他有了一种阎魔零什么都看透的感觉。
但是怎么可能呢？宝贝之前对他所说的28岁都没什么反应......
阎魔零却不再多说什么，自然而然地转移话题：“没关系的，店长不会让夏油先生洗盘子的。”
“哦，怎么说？”
“因为我就是店长。”
夏油杰、28悟：“......”
“所以这家旅馆是宝贝的产业吗？”
阎魔零点头。
“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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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火烧得通红，这时两人已经把所有准备工作都做好。
阎魔零取过夹子，将提前腌制好的秋刀鱼一条条放置到铁架上。
鱼皮刚一触到炙热的铁丝网，便发出“呲拉”声，随着袅袅的轻烟弥漫过来的是恰到好处的焦香味。
三人谈天说笑，不时翻动烤串，碳火有一下没一下地舔舐雪白的鱼肉，随着时间的推移，脂肪粒发出炸裂的声响，烤肉的香味弥漫开来。
最后烤得差不多的时候，28悟洒上辣椒面孜然粉，肉的焦香加上有些刺鼻的辣椒味，浓郁的香味在室内弥漫开来。
“好香啊，不愧是我，就连烧烤也烤得这么恰到好处。”28悟举起一根还在冒出腾腾热气的烤鱼，转动几圈欣赏着，啧啧称奇。
阎魔零夸赞：“闻起来味道确实很不错。”
夏油杰吐槽：“这个时候应该吐槽悟的自卖自夸吧。”
“原来如此。”阎魔零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零酱不要跟着杰学坏啦。”28悟哇哇大叫，欣赏完手中的烤串后，便随手将之递给夏油杰，“诺，给你。”
夏油杰一愣，随即战术后仰：“为什么给我？你吃错药了？”
按悟幼稚的性格，自己亲手烤的第一串烧烤意义非凡，肯定会先拿给阎魔零吧。
虽然这一天的发展太过魔幻，但至少夏油杰领悟到一点——阎魔零对于五条悟来说，是非常极其特殊重要的存在。
夏油杰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五条悟这么做的理由。
难道这家伙终于发现这里还有个电灯泡，决定下迷药迷晕我这个碍眼之人了吗？
夏油杰捏着烤串的木签，像盯着什么可怖之物般，他下意识瞥了瞥阎魔零，然而阎魔零的脸上还覆有一层符纸面具，完全看不到他的神情。
阎魔零感知到他的视线，嘴角微微上扬，他已经猜到五条悟这个举动的真实意图。
“杰在发什么呆？别愣着了，快试试看，吃完了给我说感想，我好进行改良。”28悟推推他，催促道。
哦，懂了，原来我只是个试味道的工具人。
知道挚友还是那个狗里狗气的五条悟，而不是变成什么奇怪的东西之后，夏油杰安心了。
夏油杰一脸冷漠地接过烤鱼，恶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熟悉的一幕又再次上演，阎魔零抬袖掩唇，嘴角溢出一声轻笑。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这两个人从未变过啊。
我一定会守护好这份友情的。
28悟不知道他因何而笑，但听到阎魔零的笑声后，他的脸上也不知不觉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他因心上人的笑容而喜悦。
只有夏油杰一脸冷漠，觉得自己被强塞进一肚子的狗粮，整个人腻得很也噎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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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厨师又陆续将几道菜品端上桌案。
刚捕捞上岸便进行宰杀的荧光鱿鱼，采用最简单的白灼处理，蒸煮的时候只放了几片姜片和几丝大葱去除腥味，沾点芥末酱油，味道最是鲜美诱人，就连夏油杰这种不注重口舌之欲的人都吃多了几口。
还有温泉蛋牛肉盖饭，在滚烫的温泉里烫过的三分熟的无菌蛋，肥美鲜嫩又多汁，黄油香煎过的大块牛肉，外焦里嫩，带着淡淡的奶香，用木勺一勺子挖下去，牛肉、鸡蛋、米饭混合在一起，一口咬下去，层次分明又毫不违和。
阎魔零还特地给夏油杰点了一份冰镇的荞麦面。荞麦面被放置在专门打磨挖空成一个碗状的大冰块里，浇上冷的日式出汁，上面加上一勺山药泥，打上一个无菌蛋的蛋黄，再点缀上一点浅绿色的芥末，吃的时候把上面的山药泥和鸡蛋黄搅拌在在一起，能给面条增加一些滑嫩的口感。
在春寒料峭的初春吃这种冰镇的荞麦面简直就是至高的享受。
最后是鲜甜可口的海胆鱼子酱，配上一碗热气腾腾的味增汤，饭后还有冰淇淋作为收尾。
夏油杰：所以为什么这个人第一次见到我，就能精准地猜到我的喜好？难道特地收集过他们的情报吗？
阎魔零像是看懂了他的心思，头顶上好像长出了两支恶魔的小尖角，嘴角露出一个邪恶的弧度：“毕竟彻底了解你们的喜好以后，就能人不知鬼不觉地在你们每日的食物下毒了呢。”
这人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
夏油杰的眼睛眯得更小。
28悟奇怪地看着僵硬着不动的挚友：“杰怎么不吃？非常美味哦，不要辜负宝贝的好意啊。”
夏油杰偏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一手巧克力一手威化饼干的28悟：你是根本没听到少年的话，还是心大至此？
“你在想什么呢，难道看不出来宝贝只是在开玩笑而已吗？要是宝贝真的想杀了我们，犯不着废这么大功夫。”
不，我又不是你这个恋爱脑。
夏油杰可没有忘记少年的身份，以及他身后的那一群咒灵，能被咒术界称为禁忌的存在，这个人能像表面上表现得那么简单无害？他选择和悟在一起，其中有没有什么阴谋诡计？
阎魔零没有反驳五条悟的话，收回了故意吓唬人的表情。
“我的命给你，宝贝想拿走的话就尽管拿走。其他人都不可以哦，我只想为了你而死。”28悟开玩笑似的，一字一顿说道。
夏油杰猛地扭过头，动作太大还差点扭到自己的脖子，他万分震惊地看着说出这番话的五条悟。
知道你疯，但万万没想到你竟然能这么疯，竟然连自己的性命都不在乎了吗？
夏油杰第一次发现自己看不懂好友。
然而面对疯子本疯的五条悟，少年只是笑了。
“……骗子。”他轻声说道，即使是28悟都差点没有听清他的话。
骗子？
什么意思？
出乎意料的回答让28悟微微一愣。
他不相信我所说的誓言吗？
明明看不到他的面容，28悟仿佛能看到，在这人的灵魂中流淌着一条剧烈而无言的河流，死寂阴郁。
他还活着，却仿佛已经死去多年。
留在这人世间的，不过是一具空荡荡的躯壳，以及在光芒中变化不定、随时会随风散去的幻影。
28悟心脏骤然一痛，恨不得穿越回前一秒掐死让这人难过的自己。
“宝贝，我……”
阎魔零摇头：“没什么，只是想起以前的事，五条先生不必在意。”
怎么可能不在意呢？
男人双眸微眯，视线定在少年的面具上，乌沉沉的眸子深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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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就着潺潺水流声，迎着咸腥的海风，一点点品尝美食。
直至夜深，这场聚会才散场。
此时明月西斜，四周寂然无声，只有风铃在越发静谧的深夜回响。
三人一起将各种厨具收拾进厨房，简单地清理了一下，才互述晚安道别。
“要梦到我哦，宝贝。”
“唔……”
“迟疑是怎么回事？嘤嘤嘤，我不管啦，宝贝一定要梦到我。”28悟开始撒泼打滚，滚到一半忽然想起一个好主意，“此番良辰美景，正合男欢男爱。不如，宝贝和五条老师一起睡觉觉吧……”
看他说得越来越越界，似乎要粘在阎魔零身上不分开的架势，道德感非常强的夏油杰忍无可忍，扯着这只鸡掰猫的后衣领，想将他整个人拖走。
身后却传来阎魔零的低笑声。
“好。”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