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圣殿圣母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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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身份败露，时刻有人监视，已经不可能总在房间里躲着了。我只能在甲板上到处闲逛。
甲板上灯火通明，即使发生了这种事，大家依旧夜夜笙歌，醉生梦死。看来是凶杀案的消息被压了下来。
我走过回廊打算去餐厅时，看见隔壁房间房门洞开，一个中年男子将看上去还不满十四岁的漂亮男孩按压在地上，将整只手捅进男孩下身，只剩下上臂露出在外，孩子痛的尖声惨叫，鲜血从连接处不断涌出，像被钉在泡沫板上的蝴蝶不断徒劳挣扎。
男人大笑，手臂大幅抽动。
我看了一眼，收回眼光，朝餐厅走去。
这种事在伊里亚特号上比比皆是，那些客人似乎抱着惊人的执念折磨那些奴隶。上次我路过了一次大厅之后无论如何也不想再从那里走了，在那里似乎是炼狱的具现化，在现实社会中风度翩翩的社会名流们全数化为禽兽，往死里折磨那些可怜虫，各种性虐工具和变态行径层出不穷。
充斥着整个大厅的都是呼痛声。
我收回思绪，自己就已经够惨了，没闲暇同情别人了。
不过……刚才的场景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那个中年男子是不是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
算了，管他呢。
吃完简单的晚餐后，我在考虑能去哪里找点乐子，转念一想，这艘船上的乐子都是基佬们喜欢的，身为正常男性实在很难在这里得到稍微正常一点的乐趣。
还在思考间，忽然有本书重重地排在我面前的餐桌上，是一本精装本的厚重书籍，题目为《当代美国新兴宗教》。
我抬起头，奥列格医生黑着脸站在我面前。
“怎么了？”我镇定地问道。
“跟我来。”
他二话不说拉着我往外跑，绕过楼梯，回廊，大厅，直到跑到一个红木大门前才停下。
奥列格医生踢开门，可以看见里面成排的书架，大概是图书馆。
我走进图书馆,医生则走到一个书架面前，接连抽出几本书，塞到我手中。
“你在干什么？”我笑道，骨子里却开始慢慢发冷，看上去他似乎发现了。
“你.故.意.在.误.导.我。”他一字一顿地说，“你明明知道那个图案代表了什么。”
他真的知道了，我反倒镇定下来，“什么误导？你在说什么。”
“——圣殿圣母教！最近十年在美利坚本土兴起的新兴宗教，自称是基督教的分支，以女神崇拜为教旨，信奉神秘神学，其标志正是五瓣玫瑰。”他冷冷地说。
“是吗？我不清楚，你知道我对那种喜欢，呃，给人打骚扰电话和往邮箱里塞垃圾邮件的新兴宗教没有兴趣，也从来没参与过宗教游行示威。不知道这个并不算什么罪过吧。”我表现的尽量像一个普通美国公民，一个极端迷信的国家的公民。
奥列格笑了起来，虽然是嘲讽的笑容，不过因为他平素冷峻的相貌，笑起来反而有种莫名的亲和感：“与其他新兴宗教相比，圣殿圣母教要低调许多，但行事也更为乖张，据说教会内流传各种神秘的魔法仪式，其中就有远程驱使‘复仇者’杀人献祭的仪式，这次的杀人事件，怎么看都和圣殿圣母教有关。”
“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冷门的知识，你高看我了？”我嘟囔道。
“你作为犯罪学方面的专家，怎么可能不知道。之前在各州都传出过该教杀人献祭以及各类相关的犯罪活动。因为缺乏证据，仅仅以个人犯罪定罪了，就算一般平民对此一知半解，出了这些事，FBI怎么可能不为圣殿圣母教建立专门的档案？”
“我确实不知道！”我拔高声音，“我要靠这个案子活下去，怎么可能还对此有所保留。”
他忽然沉默了。
过了半晌才说：“……确实……如此。”
我也不说话。
奥列格医生见状，说道：“既然找到这条线索，那就沿着这条线索研究下去。”
“这几本书给你，”奥列格医生说，“早点看完，我们一起坐在这里研究，聘请宗教学专家的事交给他人了，不久应该会有人过来。
我低声抱怨了几句，只能模仿奥列格医生的样子，坐在椅子上，开始研究那些对我来说一点意义也没有的书。
才翻了几页，他忽然问道：“看上去他们搞的是圣母崇拜啊，为什么还要弄那些活人献祭的玩意儿。”
“天知道。”
不一会儿，奥列格医生又问：“他们的说的圣母是谁？说什么显现神迹？真的吗？”
“我不知道。”我从来不知道这个冷心冷面的家伙居然会有这样聒噪的时候，不由得开始不耐烦起来。
“……实在太有意思了，居然有这样一个奇怪的宗教。极端抬高所谓圣母，贬低所有教众和人类。内部实施异常严苛的管理。这到底有什么意义呢？作为基督教的分支来说接近异端了吧，也就是美利坚这种没有国教的地方才能容忍……”他一个人絮絮叨叨。
这些东西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这么想着，但没有说出口。
正在这时，门开了，金发碧眼的“皇帝”推门进来了。
黑发美少年赛莲娜怯生生地跟在他身后。
“你们在看什么呢？”席贝特提克站定到桌前问。
“关于圣殿圣母教的一些书籍，这次的案子看上去和这个邪教有关。”奥列格答道。
“圣殿圣母教？”他饶有趣味地拿起其中一本书，“看上去很有意思嘛，我大学时还曾选修过宗教学。这个宗教看上去是信奉女性崇拜是吗？”
奥列格点头：“但看上去有点奇怪，我觉得……作为新兴宗教来说，内部结构未免太过严谨了，还鼓吹什么圣母崇拜。在十世纪至十三四世纪，这种圣母崇拜的宗教曾经大行其道，但没有一个和这个圣殿圣母教一般……和黑魔法如此贴近。虽然宗教典籍仍然是圣经，可是，总觉得那些疯子在暗地里供奉的其实是山羊头。”
“听上去真糟糕，”席贝特提克露齿而笑，越发显得美貌无双，“可也很有意思。‘你们不知道我们要审判天使吗？何况今生呢？’单单把这句话提出来，总觉得他们实在是极为狂妄啊。”
其实这句话并非原意如此，将它提出来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世人愚昧作此理解。
但是，和他们解释又有什么用呢？
我只能低下头翻看那些谬误百出的书籍。
“专家的意见是什么呢？”席贝特提克忽然问我。
我斟酌用语后回答：“我对宗教方面不甚了解，只能猜测大概是迷信犯。至于和那个圣殿圣母教有没有直接的联系，现在还不好下断言。”
皇帝点点头，揽着赛莲娜继续百无聊赖地翻书。
“咦……”席贝特提克忽然发出惊异声，“这个……有意思。”
他立刻站起身，示意将所有有关书籍都送到他房间去。
“真是难得，看到这么有意义的部分。”席贝特提克笑道，“可以打发好一阵子的无聊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怎么忽然就表现出了对此异乎寻常的兴趣。
奥列格抱怨他并没有看完，皇帝并没有顾及他的抱怨，一意要将所有书籍带走了。
席贝特提克那个混蛋……到底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圣殿圣母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