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奇探之小少爷》翔涛

90、荤素不忌

　　司徒颜先是关心，“路垚，你没事了吧？”
　　“没事，醒了好几天了。”
　　骆少川立马补充，“你可算没事了，你可不知道，你睡觉这些天，把你家老乔急坏了，天天跟熬鹰似的守着，要不是司徒帮忙照看了几晚，我估计你俩得住一个病房！”
　　路垚知道乔楚生晚上守着自己，但听到骆少川的描述还是有些感动。
　　乔楚生适时开口，“确实，多亏了你们帮忙，以后有事招呼。”
　　司徒颜笑笑，“你们俩怎么突然过来了？”
　　路垚肉眼可见的丧了脸，乔楚生简单交代，“路垚和他姐吵架了，心情不好。”
　　司徒颜点头不再问，四人罕见的尴尬沉默下来，骆少川主动开□□跃气氛，笑着打趣道：“今晚要住下吗？我家可只有两间卧室，我俩是没问题，就是不知道你们要不要一起睡啊？！”
　　乔楚生虽纵横情场，却不过都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而路垚更是纯情小男孩，这话无异于在他们两个人耳边投下一颗惊雷，二人双双红了耳朵，对视一眼又匆匆避开。
　　还是路垚脸皮厚，很快就接受了这一说法，还饶有兴致、出乎意料地将了骆少川一军，“你俩能行，我俩当然也能！看你这么自然，也不是第一次吧，你俩谁上谁下啊？”
　　路垚此话一出，司徒颜被水呛到，骆少川笑不出来了。
　　乔楚生立刻懂了，“那什么，我太困了，睡吧！”说完也不管路垚同不同意，捂上他的嘴，把人拽起来就走，走了两步蓦的停住，“那个，我俩睡哪个屋？”
　　骆少川继续石化中，司徒颜慢条斯理地伸手一指，“那个。”
　　乔楚生点头，“麻烦你们了！”说完毫不停顿地把路垚拖回了房间。
　　其实自从那晚之后，颜川二人一直都像以前一样分房而睡，虽然在一起很久了，但一直以来因为骆少川的心病，二人谁也不曾捅破那层窗户纸；那次虽然是事急从权，但也确实是司徒颜趁人之危，他也不好再提；而骆少川一觉醒来成了下面那个，多多少少还有些适应不良，即便那个人是司徒颜，他也不好再提；就这样二人默契的对那晚避而不提，今晚却被路垚戳破。
　　生垚进到房间后，乔楚生放开了路垚，“你怎么什么都好奇？！别瞎打听，那是人家隐私！”
　　路垚不服，“我又没逼他们回答，不想说可以不说啊！再说了，咱俩这情况，我早晚得向他们学习学习。”
　　乔楚生气笑了，舌尖几乎要把后槽牙抹平，才堪堪忍住，“不用学！”
　　路垚继续作死，“怎么不用？！我肯定是上面那个，我当然，啊！”
　　路垚说到一半就被乔楚生压在了床上，后者没什么动作，也不说话，但路垚就是感觉到自己很有可能屁股要开花，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屁股，“老，老乔，你，你要干什么？有话咱坐起来聊。”
　　乔楚生偏了偏头，对着路垚的耳朵，“做起来聊吗？！”
　　路垚直觉有问题，立马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不不不不，不聊了，你不是困了嘛，快躺下闭眼睡觉吧。”
　　乔楚生轻笑一声，站起身来，还顺手冲路垚的屁股拍了一巴掌，“手感不错！”
　　路垚此刻敢怒不敢言，只能赔笑，“嘿嘿。”
　　乔楚生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模样，“放心，还不是时候，睡吧，不动你。”
　　路垚现在依旧没什么睡意，来的时候有伤心、生气和担心，现在只有紧张、刺激，脑子还控制不住的想要翻身做人上人，不过这一切心理活动都被他藏得死死的装睡。
　　乔楚生也不拆穿他，关了灯之后，和衣躺在他旁边闭目养神。
　　屋外，司徒颜率先平静下来，“我们也去梳洗、睡觉吧。”
　　骆少川点头起身先去洗漱，等司徒颜梳洗过后回到房间，他已经躺下，闭着眼好像睡着了。
　　司徒颜打破宁静，“少川，我知道你没睡，我想跟你聊聊。”
　　骆少川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索性继续装睡。
　　司徒颜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那晚，确实是事急从权，但我是愿意的，一直愿意的。我们这一路走来经历了太多，但也太快，甚至回想起1921年到今天游历的时光，我们那些血泪的日子好像一场噩梦，从来没有想过你会被困住这么久。”
　　骆少川依旧一言不发。
　　“少川，我好害怕呀！那晚，你就倒在我眼前，一句话都没跟我交待，我都不敢崩溃、不敢慌乱，提着一口气找到小卓、找到医生，你知道医生跟我说什么了吗？”
　　骆少川睁开红了的眼睛，起身抱住司徒颜，“别怕，我在！医生说什么了？我陪你一起听。”
　　“不是明天，就是永远！‘永远’多美好的词汇啊，残忍的是，后面接的是，你醒不过来！”
　　“我醒过来了，我在！我永远在！”
　　司徒颜搂紧了怀里的人，“我是怪我自己的！我一早就知道你有心结，每一次想更亲近的时候，都你被拒绝了，我看见了你眼里的疼痛，我想日子还长，我陪着你，总能把那个意气风发的骆少川找回来，找不回来也没关系，我永远陪着你，你开心就好！却没想到，你的心结如此之深，如果，那天你没有醒过来，我想，晚上我也一定会找到你的！”
　　骆少川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不许胡说！我就在你身边，不用找，也不准你瞎找！而且，我只是迷路了，困在那片雪地里了，是你给我找到路的，你做的很对，司徒颜一直都是骆少川前进的方向。”
　　“骆少川是司徒颜的。”
　　温情到这里突然被骆少川打破，他放开司徒颜，跪着居高临下的盯着坐着的司徒，“不行！司徒颜是骆少川的，我得是上面的，那次不算！”
　　司徒颜觉得气鼓鼓的骆少川有趣极了，“好好好，司徒颜是骆少川的，那我就任君采撷了！”
　　骆少川被他的骚话撩到宕机，司徒颜出其不意又占了上风，骆少川很快理智回笼，准备大战三百回合一决高低，却为时已晚，只留一室荒唐。
　　清晨乔楚生醒来的时候，路垚睡得正香，隔壁的颜川还没有丝毫动静，想到昨晚的声音，乔楚生笑笑，决定先去洗把脸看看厨房有什么，给大家做点儿早餐。
　　洗漱间的水声一响，司徒颜就醒了，骆少川在他怀里睡得正香，顾及到家里还有两个小朋友，他就蹑手蹑脚的起床了。
　　乔楚生梳洗完，正撞上司徒颜从卧室里出来，看他的模样更肯定了昨晚的猜测，“早啊！”
　　司徒颜难得的有一丝窘迫，“早。”
　　乔楚生在厨房翻了一圈也没什么东西，司徒颜也洗漱完了，房间里的两位还都睡得正香，二人索性一起出门采购。
　　“你家小朋友醒的早吗？”
　　“估计不会，昨晚睡得很晚。”
　　司徒颜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句。
　　乔楚生没好气，“想多了，和你不一样！”
　　司徒颜笑笑，“你说不一样就不一样吧！既然还早，咱找个地方吃了早点再回去，顺路买上午饭要用的东西。”
　　乔楚生想了想今天也没什么事，就答应了。
　　二人边吃边聊，“楚生啊，你说和我不一样的意思是，你在上面？”
　　乔楚生正在喝粥，听到这话猛地被呛住，疯狂咳嗽，眼泪都咳出来了，司徒颜赶紧给他拍背，倒了杯水，“要不要这么激动？！”
　　乔楚生缓了好大一会儿，“我们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之前也没有！司徒，我真服了你了，昨晚路垚问的那么冒昧，我没想到今天你居然也说出这种话！”
　　司徒颜早在那晚之后，整个人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言行举止都隐隐透露着荤素不忌，“哦，这样啊！不过，放心，看你这反应，应该和我一样！说来，还得谢谢路垚小朋友，毕竟如果不是他昨晚上口无遮拦，我们应该还有一段时间要用来磨合。”
　　乔楚生感觉这人是故意刺激他的，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好吃您老人家就多吃两回，不用谢！”
　　司徒颜看着碗里的菜，动作顿了一下，才夹起来吃掉，“老人家确实得多吃两回，小朋友你就慢慢努力吧！”
　　乔楚生看司徒颜春风满面的模样，不禁反问自己：我为什么会跟这个人出来，给我自己添堵？！
　　两人吃过早点，买了中午的食材，还给家里的两位打包了早饭，回去的路上，司徒颜突然正经，“楚生啊，还得麻烦你个事儿，就是回去后拦着点你家路垚，可别再让他打听了，我脸皮薄！”
　　“呵！”
　　“没反对，我就当你答应了！”
　　两人回去后，路垚和骆少川还没醒，他们就去准备午饭了，过了一会儿骆少川醒了，听到动静，司徒颜立马把温着的早饭拿出来。
　　乔楚生抓住了机会，“运动量大，这是饿醒了吧？！”
　　司徒颜瞪他一眼，给骆少川把早餐放好，乔楚生扳回一城心情十分愉悦。
　　路垚是中午饭好了才被乔楚生叫起来的，自然不知道骆少川因为一夜荒唐起迟了的事，再加上还没睡够，整个人就专心干饭，这一餐倒吃的平平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