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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树人中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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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结束后,钱瑞再次苦苦恳求路垚入职圣乔治大学被拒,他只好承认这一切都是路垚的父亲路子夫交代的,“说了你别生气,其实是你父亲让我来找你的,他听说你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所以…”
路垚冷笑,“怪不得你突然这么好心!”
钱瑞补充道:“这些事情下来,我觉得你父亲多虑了,你身边的人,挺好的。”
路垚立马多云转晴,“那还用你说!”说完拿上桌上那盒高档雪茄离开。
“你不是不抽吗?”
“给我朋友带的,不行吗?!走了。”
路垚回家做饭,白幼宁好奇地追问他和康桥的前女友故事,谴责他始乱终弃,路垚顾左右而言他,但并不否认自己始乱终弃,甚至强词夺理,极力为自己辩解,白幼宁大骂他禽兽不如。
当晚白启礼直接去曼森俱乐部找诺曼拉票,他想做圣乔治大学的校董,诺曼断然拒绝,白启礼威胁要把圣乔治大学连环杀人案的背后主使公之于众,诺曼只好妥协。
这天晚上,路垚走到家门口,看到围了很多人,消防队员正在救火,他打听才知道自己家着火了,看到白幼宁灰头土脸在街边蹲着,就猜到她又做饭了,一番白费口舌的说教后,白幼宁提出住酒店,凄惨的是两个人都没有钱,于是,路垚建议回白家借宿一晚,白幼宁坚决不干,不想让父亲看笑话。
路子夫很快得知路垚拒绝了圣乔治大学的邀约,气得咬牙切齿,他立刻打电话给志卿,让他去上海把路垚抓回来。
凌晨六点左右,树人中学的副校长丁容先借着酒劲来玉宁古塔赴约,让秘书谢臻和司机原地待命,他一个人独自上塔,突然塔顶传来一声巨响,还有女人凄厉的哭声,司机在车上准备接应,谢臻就想赶忙跟上去一看究竟。丁容先跌跌撞撞走到塔顶,突然看到莫兰,猜不到她是人是鬼,被一把推下塔,谢臻还没来得及上去就看见丁副校长坠落身亡。
乔楚生一早来巡捕房上班,推门就发现路垚和白幼宁睡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你俩昨天就在我这办公室睡的?”
“嗯!某人在家放火,我回到家发现自己无家可归了,我能怎么办?只能借你这办公室落脚了!”
白幼宁拿起抱枕就往路垚身上砸了过去,“我不是故意的!而且没烧坏什么东西,我说了清理费我会出!你有完没完?!”
“行了!那你俩是先洗漱还是先办案啊?”
“办案?!又有什么案子了?”
“今早树人中学丁副校长坠塔身亡了。”
“说不定自杀呢?”
乔楚生摇头,“不可能!丁容先这个人背景复杂,是下一届校长的人选,而且他上个月刚喜得贵子,所以可以排除自杀的可能。”
“哦!没空,得去买建材修房子。”
乔楚生非常上道,“我找人给你修房子,装修钱我也出了,办案要紧,你觉得呢?”
“一个中学副校长,这么急?”
白幼宁补充,“树人中学可是名校,各界大佬都有孩子在。”
“这样啊!那乔探长,装修可是你自愿的,我可没逼你,这破案子的费用还是该结得结啊,您觉得呢?”
“我什么时候少过你的?!”
乔楚生了解到丁容先收到一封匿名信,约他早上六点在玉宁古塔见面,昨晚在八仙楼喝了通宵之后,就直接过来赴约了。路垚不理解见面地点为何约在古塔,白幼宁怀疑与五年前树人中学春游的时候,因踩踏事故从塔上坠亡的女同学有关。
三人到案发现场上塔排查,路垚嘴欠,“这塔里终年不见太阳,阴气好重啊!记者小姐,你可以回去写你的冤魂索命了。”
白幼宁立马就要捶他,被乔楚生一把握住拦下,“你俩别闹!”
路垚蹬鼻子上脸,冲乔楚生竖了个大拇指,“干得漂亮!”然后还手欠拍了白幼宁一巴掌,后者气不过,奈何两人中间隔了个乔楚生,只得作罢。
“不过这墙上的颜色怎么跟血似的,什么东西啊?”
路垚细细端详,“建筑涂料,刚刷上去不久呢还,而且,这塔里硫磺味这么重,还有爆炸残留物,看来确实有人在装神弄鬼;走吧,没什么线索。”
回到审讯室,路垚询问目击者之一丁容先的秘书谢臻,注意到他手上有伤,“这是怎么了?”
“没事,来时不小心摔了,擦破点儿皮。”
“哦,做秘书挣钱吗?”
“还行吧。”
“我的意思是,树人中学是名校,想进去的人很多,总有计划外的人物,你说这该怎么办呢?”
谢臻避而不谈,“我只是一个秘书,这个问题并不需要我来解决。”
“这样啊,那,那封匿名信怎么回事?”
“那封匿名信是一个月之前的事了,当时校长没在意,但昨天借着酒劲儿,不知怎么的就要去赴约。”
“那丁副校长为人怎么样?”
“豪爽热情,有很多朋友。”
“那丁容先有多少灰色收入?”
“路先生,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听不懂啊,那你懂不懂辣椒水?给你倒一杯尝尝?”
另一边,乔楚生对司机进行询问,他声称见到那么多血就晕了,只好让谢臻就独自来巡捕房报案,司机还记得丁容先死前喊了莫兰的名字,问她是人是鬼。
正聊着,手下来报,那边路垚打算用刑,乔楚生赶忙过去把谢臻放走,然后冲路垚吼道:“那是报案人,不是嫌疑人,有证据吗你?就敢动刑!”
路垚见乔楚生生气了立马认怂,“那个,我就开个玩笑,吓唬吓唬他,没打算动手。”
“吓唬他?他舅舅是上海滩赫赫有名的胡竹轩,你差点儿吓死我!一天天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路垚震惊,“吓死你?!那个胡竹轩很厉害吗?比你老大还厉害?”
“呵,对你来说那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敢动他,出了这个门,我再想找你,就得去黄浦江里捞一捞!以后办事儿动点脑子吧!”乔楚生说完抬脚离开。
路垚不解:所以,跟吓死你有什么关系?我被砍了能吓死你?
乔楚生见路垚迟迟没有跟上,回头看见他还愣在原地,“干什么呢你?知道怕了?腿吓软了?”
“哦,没有,我那个,想查一下当年玉宁古塔的案件。”
“那走吧,还愣着干什么?!”
生垚翻看当年的坠塔案件,查出当年踩踏事故的领队老师莫兰被开除,并且,一个月前莫兰跳楼自杀了,萨利姆负责收的尸;而丁容先也是当年的带队老师,他却步步高升。
路垚来树人中学找校长了解情况,得知莫兰性格内向,穿衣打扮很怪异,甚至还有严重的抑郁倾向;随后他还向校长打听了朱影江,校长声称不认识这个人,路垚指出朱影江曾经三次来找他闹事,校长只好承认朱影江是坠塔女学生小亚的母亲,她屡次来学校闹事,也是因此才学校把莫兰开除的。
乔楚生和路垚按照校长给的地址找到了朱影江的诊所,当她得知丁容先今早晨坠塔身亡后,立刻喜上眉梢地给女儿上香。
“她嘴里振振有词地在念叨什么呢?”
“还能什么,无非就是老天有眼,或者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这类的;不是,路垚你怎么回事,我感觉你有点儿没话找话啊?”
“有吗?没有吧!你想多了,她忙完了,你赶紧问话吧。”
“你今天早上六点在哪儿?”
朱影江不屑,“你们怀疑我啊?我倒希望是我呢!莫兰和丁容先那两个狗东西枉为人师,我对他们恨之入骨,真是巴不得他们早死;可惜了,不是我,今早我在菜市场买菜,很多人可以作证。”
随后,乔楚生得知朱影江的丈夫在赌场,二人赶忙去往赌场找人,朱先生见生垚二人气质不俗,感觉情况不妙,立刻撒腿就跑,乔楚生紧追不舍,路垚跟了两步果断放弃,朱先生还是侥幸逃脱了。
路垚拿了两根雪糕姗姗来迟,看着气喘吁吁的乔楚生说风凉话,“你多久没锻炼了?呐。”说着递给他一根雪糕。
乔楚生接过,重重地出了口气,“你放心,我一定把他抓回去,我现在就去发通缉令!”
路垚深以为然地点头,“哦!罪名呢?”
“涉嫌故意杀人!”
“可是他从前天晚上就赌到现在没离开过,哪有功夫杀人?”
“那他跑什么?”
路垚上下打量他一番,“你今天可没穿警服,而且,你不穿警服,这通身的肃杀,也很难被当作普通人吧!”
“合着他以为我是放高利贷的。”
路垚点头,“看着也像啊。赌场的伙计也说了,他已经两天没吃没喝没休息了,这你也没追上?!”
乔楚生喘着粗气,“你怎么不早说呀?”
路垚一脸无辜,“让你锻炼下身体呀!不好吗?”
乔楚生抬脚就要踹,路垚立马躲开,前者给了他一个深深的白眼儿。
回到巡捕房后,验尸报告已经出来了,证实了死者确实是坠塔身亡,而且根据头骨比四肢骨骼碎裂情况严重,确定其死前意识是不清醒的。
乔楚生让验尸官再化验一下血液,看有没有被下毒,让路垚再去学校调查踩踏事故的真相,他去找替丁容先摆平麻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