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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偷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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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楚生陪路垚去查领探针、高锰酸钾和福尔马林的登记册,和刘墨不期而遇。
刘墨向乔探长解释道:“探针是消耗品,医学院都是自取,没有规定也不需要登记。”
“那高锰酸钾呢?那是危险试剂,如果取用的话肯定是要登记的。”
刘墨斜了一眼路垚,“这个家伙早就查过了。”
乔楚生闻言看向路垚。
“你看我干什么?等你想起来黄花菜都凉了!”
刘墨拿出登记册递给乔楚生,后者接过翻看起来。
“别看了,能查出线索才怪呢!”
乔楚生头也不抬,“看看呀,万一有线索呢!”
“一般实验室里高锰酸钾的用量都很小,那种死法高锰酸钾的用量得多了去,凶手不可能蠢到在登记册上留下痕迹的。”
刘墨盯着路垚,“那可真不一定,某些人这是强项。”
乔楚生自然知道这个某些人是在说谁,又好奇又不爽,把册子一扔,“什么人?”
刘墨只觉得这是一个单纯的问句,“某些人上大学的时候,从实验室偷试剂去黑市卖了,请同学们喝大酒!”
“你没喝是吧?行,你没喝你从肚子里吐出来吧!”
“那你还偷罗素的教学笔记呢,拿这些小册子卖给低年级同学!”
“看不惯啊,看不惯你回学校告老师去呀,那你回去你告呀!”
“康桥建校以来最大的败笔就是你!”
路垚气笑了,“败笔?!每学期平均挂了两门课以上人,你还有脸跟我说败笔?!”
……
乔楚生没心情看他们胡闹,转身离开,路垚见状,也迅速脱身追了出去。
“你说说你好好一个同学,别老捉弄他。”
路垚不以为然,“他就是个白痴,书呆子一个,笨的要死,每次考试都垫底;真替这个学校的学生担心,遇上这样的老师太倒霉了!”
“学生要是遇上你这样的老师才倒霉呢!”
“哼,懒得理你!”路垚说完就走。
“哎,你去哪儿呢你?”
“饿了,偷个鸡吃!根据我多年的作案经验,往那边走。”
乔楚生笑笑抬脚跟上,到了医学院的禽舍,路垚瞥了一眼身后的乔楚生,“我马上要动手了,你怎么不阻止我呀?乔探长。”
“你这不是没动手了吗?你动手了我再抓你。”乔楚生发现刘雁声是这里的负责人,抬手敲了敲写着负责人名字的小板子,“你怎么怀疑上他的?”
“作为禽舍负责人,他要定期为禽舍消毒,手里就会有大量的高锰酸钾和福尔马林。”
二人回警局带人去往刘雁声家里,一进门路垚就闻到了刺鼻的味道,咳了两声,“好呛啊!”
乔楚生猜测,“福尔马林的味道吧。”
一番搜查后,在浴室里发现了被杀的刘雁声,而且死法和关玳梁的一模一样。
白幼宁很快就登载了福尔马林连环杀人案,这个消息立刻传遍了上海滩。白启礼催乔楚生尽快破案,他想加入圣乔治大学做校董,打破洋人对医学知识的垄断,而且认为诺曼等就是幕后之人。
颜川也看到了报纸,“自从上次通神会的案子之后,好久没那两个小朋友的消息了,上次路垚苦恼的问题也不知道解决了没;司徒你是不是对这个案子也挺感兴趣的,今晚我们去找他们聊聊?”
司徒颜觉得好笑,“以为你还能再忍忍,就这么好奇他们的进展吗?”
骆少川避重就轻,“当然好奇了,这个案子多离奇,说不定你能去帮帮他们呢?我就不相信你不想早点知道真相!”
司徒颜看破不再点破,“嗯,我是挺好奇的,但跟你好奇的应该是不一样!今晚去转转吧。”
这边,路垚埋怨白幼宁不该曝光此案,会引起民众的恐慌,以后就有没有人为医药学院捐赠遗体了,白幼宁表示已经查到刘雁声曾向公众征集过尸体,她的报道都是真实有依据的。
白幼宁去到医学院采访刘墨,刘墨得知她和路垚合住,就说了路垚很多坏话,对兄弟没义气,对女朋友更没人性,还有亲密关系恐惧症,刘墨提醒白幼宁离路垚远一点。
路垚来出租房找林霭了解情况,林霭很抗拒,还紧张地想抽烟,路垚揭穿她在案发当天在301 实验室待了8个小时,林霭解释她在研究研究大豆根瘤菌,要不停地加水降温,路垚还是不相信她能在那么炎热的房间里寸步不离守着。
路垚发现林霭不但在外面租房子,而且吃穿用度都很讲究,路垚了解到两年前她还很朴素,母亲还住在简陋的房子里。
路垚打算排队买完早饭就去实验室排查林霭也没有说谎,正好乔楚生路过,“你挺忙啊!怎么样了?”
“没什么进展,如果林霭说的是真话,她也不是凶手。”正说着就排到了路垚,他接过法棍,“谢了,我去实验室验证一下!”说完就走。
乔楚生认命付钱,“能不能换一招?!付完钱了,滚回来上车。”
路垚屁颠屁颠地上车啃面包,“开车吧,乔探长!”
“洗车费,你出!”
“凭啥?!”
乔楚生颇为嫌弃地斜睨了他一眼,“掉渣!”一脚油门窜了出去,路垚一脸怼到了法棍上。
路垚抬脸怒目而视,张牙舞爪叫嚣着,“乔楚生,我跟你拼了!”
乔楚生头也不扭,转了转拳头,“你别说,最近还真是有点儿手痒。”
路垚立马认怂,“哼,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你一般计较。”说完颇为遗憾的看了看手里的法棍,放到了一旁。
他们回到医学院调查取证,证实林霭的有不在场的证据,线索都断了,乔楚生不知道下一步从那里查起,路垚决定从那些尸体的标本查起,乔楚生向刘墨要来多年来收集尸体的资料,因为尸体来源和途径不同,上面没有死者的信息,所以生垚二人就去到关玳梁和刘雁声供职的圣乔治大学下属的医院排查。
“来这里就能查到线索了?”
“当然!那些局部标本不用考虑,案发现场的没人领的也不需要考虑,那他们想劝人捐遗体的话,肯定是命不久矣的人啊。”
“那确实,这样一来排查范围就缩小了很多,但你就这么确定他们在这儿?”
路垚一摊手,“查查看不就知道了!”
乔楚生向医院要来病例,路垚起其中的一份,拆开还没有看,“唉哟!”
“怎么了?”
“我没吃饱,一看医生写的这个字啊,我就头晕,还想吐。”说着就要起身往外跑。
乔楚生不等他说完就知道他要做什么妖,起身把门一关,拉着他的胳膊,把人按在椅子上,双手往桌子上一撑,以己为牢,将路垚控制在桌子前,“来,我给你念!林时雨,男十岁,流行性脑脊髓膜炎。”
路垚被控制在乔楚生怀里那个小小的空间中,也没忘了分析,“好巧!”
“他俩研究的就是这个病?”
“嗯。”
“每日护理情况,病情进展,用什么药多少毫升都写得清清楚楚,”
“这么潦草的字你能看清?”
“非常清楚,赶紧看看有什么问题!”
“之前我在关玳梁实验室看过他的笔记,字迹潦草抽象,跟这差不多,但过犹不及,欲盖弥彰。”
“你的意思是,病例是捏造的,林时雨是非正常死亡?
“也许吧!“
见路垚开始正经干活,乔楚生把人放开,他们俩又仔细核对了死亡患者林时雨的病例,发现林时雨的父亲是林远,是他同意让关玳梁和刘雁声处理儿子尸体的。
路垚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匆匆的起身离开,乔楚生跟上,“你去哪儿呀?啊?”
“林霭家,问她几个问题。”
乔楚生立马反应过来,刚刚路垚的巧,可不止说的是林时雨的病,“就因为都姓林,是不是有点太牵强了?”
路垚停下解释,“案发当晚关跟林见过面。”
“你不是说过,林霭当晚没有离开过实验室吗?”
“她不去找关玳梁,关玳梁可以去找她呀。”
乔楚生不置可否,“有证据吗?”
“关玳梁有咬烟头的习惯,林霭实验室的垃圾桶里有一个咬过的烟头;所有实验室的垃圾桶当晚十二点前必须清倒完毕,也就是说十二点以后关从自己二楼的实验室到过三楼林霭的实验室。”
“如果他只是去闲逛或者去三楼有事儿,又或者是林霭心血来潮咬了烟头呢?”
“这就是我要去求证的第一个问题,林霭的解剖课成绩为什么这么差?”
“你什么时候看到她的成绩?”
“就你在那儿跟林墨看那个没什么用的标本登记册的时候,她别的科目成绩都很优秀,说明她的学习能力并没有问题,但她的解剖却很差?”
乔楚生不解,“还不允许人家偏科了吗?”
“她去年学过了解剖的理论知识成绩非常好,今年的解剖是局部解剖,属于上手课,成绩却很差。”
“是啊,她为什么这么抗拒解剖呢?既然这样,快走吧。”
“不继续问啦?”
“你问我听着就好了,到了就什么都知道了。”
“乔探长很有想法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