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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钱包 ...

  •   “死者和老爷子有点儿渊源。”
      “懂了,我要先见一下白老爷子,不然不接这个案子。”
      白幼宁冷笑,“快车案、女校闹鬼、意面投毒、雪夜连环杀人案。”
      司徒颜称赞,“幼宁小姐真不愧是记者!”
      乔路垚不解,“什么?”
      “我找到了司徒先生说的报纸,这些案子都是他和骆少爷破的,离奇的、年代久远的,你不干,我相信他们很愿意帮楚生哥!”
      乔楚生试探地看向司徒颜,“司徒,你…”
      路垚打断,“司徒,你也看好这支股票对不对?”
      司徒颜有些纠结:不想拒绝楚生,能帮他的不多,这算是为数不多可以做的事,但也不想打扰路垚和他的相处,他二人应该有自己的际遇。
      骆少川想的就简单了:不能让司徒引人注目以免有危险,也不能破坏生垚相处。于是出言拒绝,“白小姐,你应该也在报纸上看到了我二人或真或假的死讯,我们,”
      乔楚生听到死讯一词,心里有了计较:钱能解决的事情,绝对不值得颜川去冒险!就没有让骆少川说完,“我去给老爷子打个电话,司徒,你们就先回去吧,案子有结果了让路垚去找你玩儿。”
      司徒颜点头谢过,“如果真的有需要的话,我们可以每晚去查,多的暂时就爱莫能助了。”
      乔楚生让他不必在意,“没事儿,反正老爷子早就想见他了!”
      路垚一听慌了,“见我干什么?!不会要把我扔到黄浦江里吧!”
      司徒颜笑笑,“不会,大概是觉得你对楚生挺有用,想见见你,我们就先走了。”
      乔楚生打电话到白府,确认老爷子在家,带路垚前去,到了客厅路垚非常不见外地逗着白先生的鹦鹉,乔楚生拿着一份报纸看,看到白先生下来,开头提醒路垚,“老爷子,这位就是我们巡捕房的探案顾问,路垚。”
      路垚上前和白先生寒暄见礼,然后开门见山说出他资助留学生李恒利被杀,白启礼见招拆招表示资助过上百人,早已经不记得李亨利,随后话题一转追问他和白幼宁的感情进展,路垚在乔楚生的眼神示意下,违心夸赞了白幼宁,却被逼要对她负责到底,吓得六神无主。临走,白启礼给了路垚一张浙宁会馆的邀请函,乔楚生表示这个东西一般人望尘莫及,说明老爷子对路垚上心了,结果路垚发现还要每年200块大洋的会员费,就随手扔在了地上,乔楚生捡起替他收着。
      乔楚生带路垚和白幼宁去调查钟楼血案,阿斗汇报情况:早上来时地上血迹被人踩乱,就都清理了,昨晚路先生就让弟兄们把尸体抬回去送检了。
      路垚愁眉不展还想着那支股票,乔楚生不觉莞尔,拉上人去现场查看。
      钟楼前门庭若市,各种小食摊贩热闹的很,路垚从南吃到北,从北玩到南,乔楚生跟在后面结账,白幼宁看不下去,揪着耳朵把人拽走,“让你来破案的,能不能上点儿心!”
      路垚从她的手里解救出自己的耳朵,躲到乔楚生身后,“你知道什么?这叫沉浸式探案!”
      乔楚生扭头,“那你沉浸出什么来了?”
      “死者是礼顿肥皂厂聘的监工李亨利,男,三十岁,为人不错,唯一有冲突的是第一目击者那个花匠张恭,他为了赶工期强行拔除了人家培育的所有粉蔷薇。”
      “那走吧!先去看看那个墙,再回去让人把张恭叫到捕房问问。”
      三人正要离开,旁边一个算命的突然神叨叨的开口,“毁花建楼,必有血光。”
      “怎么说?”
      “您有所不知啊,这个花园浑然天成、曲径通幽,可毁花建楼,破坏了原本的气运,久居此地的人必见血光。”
      乔楚生听了这话看向路垚,结果那个货跑去和一旁写生的人聊天、看画;三人走走停停来到渗血墙的前面,乔楚生摸了一下血红的墙,闻了闻,“红色,虽然味道很腥,却不是人血。”
      路垚称奇,“你还能闻出血的味道?!”
      “我对人血 ,熟悉的很。”
      路垚立马拆台,“虽然但是,其实你不用摸,我知道这是铁锈水。”
      乔楚生不跟他一般见识,路垚也痛快讲了这种现象的原理,并表示从钟楼流向尸体的已经无法查看,不能确定是不是血。
      “那不管是什么,它是怎么从钟楼流向尸体的?”
      路垚不假思索,“地势高低、路不平呗!”
      乔楚生言简意赅,“有道理但不可能。”
      “为什么?”
      “静安路是租界第一批筑路开辟的,地上都是水泥板,不可能不平。”
      回到巡捕房后派人把张恭抓来突审,他不承认杀人,乔楚生表示李亨利是白老爷资助的,作为嫌疑人,不承认就算了,离开巡捕房生死自担!张恭虽害怕却仍坚称自己没有杀人。
      “他不是凶手!”路垚拿着验尸报告来到审讯室,“结果显示死者在八个小时之前身亡,送检时间是今天凌晨两点多,所以死亡时间在昨晚六点之前,他昨天有不在场证明。”
      “那咱俩昨天怎么在那儿见到他?”
      路垚一下没反应过来,“咱俩昨,”乔楚生对他使眼色,路垚立马扭头追问张恭,“对呀,你昨晚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儿?”
      “我昨晚是去李亨利要债,让他赔我的花,前天就找过他了,可他只给了5块大洋,还说明天会给我一根金条,所有昨晚又去找他了,结果就碰见这个事儿。”
      “那前天他有什么异常举动吗?”
      张恭想了想,“没有吧,就还是一如既往对我不耐烦,不过前天他老看表。”
      路垚和乔楚生再次来到钟楼前排查,路垚直奔一处,乔楚生以为他有什么想法,紧紧跟上,却见他径直走到一个包子摊儿前。
      “你属狗的呀你?!”
      “我今天换了包子馅儿,尝尝?”
      路垚乐呵呵地跟老板要了一包,拿上就走,“哎!先生,您还没给钱呢!”
      乔楚生准备跟上的脚步一顿,看了看那个混蛋潇洒的背影,无奈掏钱,“我来吧。”
      路垚啃着包子突然有了思路,白幼宁在钟楼前等着两位:“都多长时间了?你们这办事效率够差的!”
      路垚专心啃着包子充耳不闻,乔楚生解释,“有个要吃要喝的祖宗,我能怎么办?!你查到什么了?”
      李亨利作息规律,每天开工第一个来钟楼工地,收工最后一个离开,门口拉小提琴的和摆摊算命的人都可以作证。
      路垚啃完包子注意到墙砖质量很垃圾,乔楚生知道礼顿为了钟楼花了四千两银子,因此怀疑李亨利和人勾结以次充好,就叫上白幼宁和路垚去实业科查找钟楼修建的批文。
      路垚偷偷要溜,被乔楚生抓个正着,拦在门口,“一干活儿就想溜啊?!”
      路垚顺势往门上一靠,“我就是出去透口气。”
      乔楚生点头,“嗯,这口气透完了,请吧,路少爷!”说完也不管他的意见,把人拉回去继续查找批文。
      “你说这个周科长,把咱们放到他办公室找批文,也不派人来帮帮忙,还趁机休假,太过分了!”
      白幼宁没好气道:“行了吧你,赶紧找!”
      路垚偷跑不成开始撒娇,“你们也知道,我有阅读障碍,一看就头晕,要不,”
      白幼宁打断他的胡扯,“要不,你慢点看,一件一件看,赶紧看!”
      路垚一计不成再生一计,“看,珐琅玻璃,这个周科长这么奢侈,一定是贪官!”
      乔楚生头也不抬看着手里的文件似笑非笑,白幼宁顺着路垚的视线看过去,“这就普通玻璃啊!”一回头,人已经没影了,“他跑了?!”
      乔楚生叹气,“你说呢!”
      路垚跑到钟楼门口闲逛、看杂耍、听音乐、吃东西,乔楚生整整看了一下午批文,看到神思恍惚、心烦意乱,在暴走的边缘终于找到证据,查到实业科周科长和李亨利暗中勾结,以次充好,中饱私囊,然后叫醒旁边睡了一下午的白幼宁。
      钟楼外的小吃摊贩都下班回家,路垚看着他们收了摊儿,捧着一袋儿爆米花去找乔楚生他们,“查完了没啊?”
      乔楚生感慨,“你倒是踩点儿来呀!”
      路垚把爆米花递过去,“吃爆米花吗?”
      乔楚生伸手接过,白幼宁吐槽,“你又去玩了?我们辛苦看了一下午,你真好意思啊你!”
      乔楚生吃了两口把爆米花递给白幼宁,把批文递给路垚,“确切地说,是我看了一下午。”
      路垚看了看批文,“看来这个周科长还是惯犯!”
      三人离开实业科,却在门口碰到萨利姆,得知静安寺街心花园的钟楼又死了一个人,赶往案发现场。
      发现死者的是每晚等工人下班后,十一点左右来打扫钟楼的清洁工,今晚现场血迹流向和昨晚李亨利的完全不同,乔楚生看过后确认了死者身份,认出这人就是实业科周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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