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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过去 ...

  •   路垚再次来到叶歌蕊的画室,直奔红色颜料,从颜色和质地判断是□□,说明颜料被人调换成丹砂了,导致画室发生了汞的燃烧,叶歌蕊着火时应该已经汞中毒;听了司徒颜的提醒,路垚打开手电测试,光被画室镜子和玻璃折射到画布上,他终于明白凶手是利用特定时段的太阳光折射到有助燃剂的画布上,从而制造了叶歌蕊自杀的假象。
      路垚派人叫来了乔楚生,将折射演示给他看,乔楚生见状让萨利姆去画室的楼顶上查看,发现了一颗进口雪茄烟头,那和雷蒙德抽的牌子一模一样,而且楼下的小贩也在案发当日看到雷蒙德出现在画室附近。
      乔楚生派萨利姆去百货商场查雪茄的销售记录,他和路垚立刻回巡捕房,在提审雷蒙德之前,路垚找到法医,让他再进行尸检,确认死者是否汞中毒;很快结果出来,尸体牙龈处有水银线,确定是汞中毒。
      生垚前去提审雷蒙德,有人证证明,叶歌蕊死亡当日雷蒙德在画室附近出现过,且物证有他当日在画室的楼顶上抽过的一颗进口雪茄烟头,没想到,在证据面前雷蒙德依旧死不认罪,乔楚生挥手让人把他带下去,一脸轻松。
      英国人又找到路垚恭喜他破获大案,因为和雷蒙德利益相悖,所以路垚算是帮了他们大忙,他们送了一瓶高级红酒,路垚坦然接受。
      乔楚生把薛琼叫到巡捕房,和他说明情况,把叶歌蕊仅剩的那一幅“火吻”画作交给他,薛琼刚走,萨利姆就拿出来雪茄的销售记录,路垚结果一看,上面竟然有薛琼的名字。
      乔楚生认定薛琼就是凶手,“他一个穷□□,怎么有钱买这个?”
      萨利姆开口,“他还没走远,我要叫他回来吗?”
      路垚觉得不对劲,“等一下,我想想啊!”
      乔楚生还是决定扣押薛琼,路垚再次前往画室查探,不知为何脑子里一直想着司徒颜那句“这设计是不是太精确了”。
      “你利用雷蒙德哄抬画价,再栽赃他杀死叶歌蕊,然后把她的画据为己有大发横财,计策不错啊!”
      薛琼矢口否认,“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乔楚生不屑,“你拿走画的时候还惺惺作态,既然感情那么好,怎么转手把画卖了?”
      “我看到画只会睹物思人,更伤心,我卖画的钱都会捐给她毕业的美术学校。”
      “那你有没有在百货商场预订过本期的进口雪茄?”
      “有。”
      “你买这么贵的雪茄做什么?”
      薛琼犹豫。
      “不说是吧,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来人!”
      “我是为了补贴家用!” 薛琼沉默一会儿,继续说道:“我偷偷在校外上课,被同事发现,买雪茄是为了贿赂他。”
      乔楚生不信,“嘴还挺硬,来人,”
      “等一下!”路垚赶到,“他不是凶手!”
      “什么?!”
      路垚把乔楚生叫了出去。
      “怎么回事?”
      “犯罪手法和咱们之前想的一样,但凶手既不是雷蒙德,也不是薛琼,而是叶歌蕊自己;多亏了司徒颜,他说这个设计是不是太精确了,我当时认为杀人不精确不就失败了,没当回事儿,直到在画室墙上发现了很多小黑点。”
      “那能说明什么问题?”
      “那是因为叶歌蕊生前在画室做过无数次借光助燃的试验,所以导致的墙上有很多黑点,一开始我们都忽略了,以为是大火造成的,但如果大火造成的一定是一片烧焦的痕迹,而不会形成许多小黑点!正如司徒颜所说,这个设计太精确了,想要做到这么精确,必然要多次实验,叶歌蕊受雇于雷蒙德,经常在画室呆着,如果有人多次实验,她不可能毫无察觉,所以只能是她自己在实验。”
      “那雷蒙德家的红色丹砂是怎么回事?还有他为什么案发当天会出现在画室附近?”
      “雷蒙德家里供着真武大帝像,说明他沉迷道教,家里有丹砂也不奇怪,至于案发当日,是叶歌蕊打电话叫他的,可他到了现场看到火灾,怕自己受牵连,所以才隐瞒了出现在案发现场的事情。”
      “那你的意思是,这都是叶歌蕊自己策划的,她图什么?”
      路垚叹气,“他也该知道真相。”
      三人回到审讯室,路垚继续说道:“叶歌蕊早查出自己生了重病,但因为生活穷困,没钱医治,再加上雷蒙德的压榨,身体每况愈下,拖成了绝症,所以她就想出了自焚的办法,还嫁祸给雷蒙德,想让遗作大火,也借此给心爱的人留下一大笔财富。”
      薛琼听完路垚的话,回忆起他们的点点滴滴,伤心地嚎啕大哭。
      案情真相大白,雷蒙德与杀人案无关,路垚主动找到英国人归还红酒,却受到威胁,劝他找理由给雷蒙德定罪,路垚表示不愿与他们为敌,但也不会在案子中诬陷无辜者,放下红酒离开,对于身后暴跳如雷的威胁一笑置之。
      乔楚生本想把雷蒙德关进监狱,但杀人罪不成立,纵火罪清远阁不追究,他也没理由关着人不放,言语敲打一番,表示他能重获自由多亏了路垚,提点他来点儿实际行动,后者领会并表示感谢离开。
      路垚还是没钱交房租,打算忍痛卖掉自己收藏的宝贝,他一件一件擦拭,就在这时,雷蒙德到来,“路先生,我来感谢你还我清白。”
      路垚不清楚他和乔楚生发生过什么,但也不耽误他替他阴阳怪气,“我也不是故意的!”
      雷蒙德并不在意他的态度,“纵火的事我已经赔了钱,清远阁答应不再追究,我也能恢复自由,特地来感谢你。”
      路垚看了看雷蒙德,又看了看手里的东西,“你要真想谢我,买下这些宝贝吧。”
      雷蒙德走近看了看,“抱歉,我对这些不感兴趣。”说完扭头却看上了路垚随手作的画,“这是谁画的?”
      “我画的,怎么了?”
      “感觉很有大师风范啊!开个价吧。”
      路垚有些不可置信,“啊?”
      “开个价,我想买它。”
      路垚喜不自胜,伸出手指比了个二。
      雷蒙德当场拿出三十块大洋,“如果你以后还画,记得拿来给我欣赏。”
      路垚拿到钱,立马眉开眼笑,“当然可以!”
      当晚乔楚生来路垚家里吃饭,路垚满脸笑意,“那个雷蒙德不知道怎么回事,拿三十块大洋买了我随手画的画。”
      乔楚生心中有数,“三十块大洋,买个自由,他还是赚了!”叹了口气,“还是让那个混蛋给跑了!”
      “你是说雷蒙德?”乔楚生抬眼看着路垚,路垚追问,“你跟他到底有什么过节啊?”
      白幼宁也帮腔,“你就说说嘛!”
      “我小时候在十六铺扛大包,有一次不小心弄脏了他的鞋,他狠狠地教训了我。”说着挽起袖子露出了烟头烫过的疤。
      白幼宁叫嚣,“怪不得,这个混蛋,要我,我也找人给他烫一身,丑不死他!”
      路垚了然,“难怪你对他那种态度,但其实,如果不是他,你可能也不会成为乔四爷吧!”
      乔楚生并不否认,“是,从那以后,我就告诉自己,一定要往上爬,任何人都不能再欺负我!”
      路垚马后炮,“你早点儿告诉我啊,我让他在牢里呆一辈子!”
      白幼宁怼道:“就你?你先把他的黑心钱还给他呀!我看就那几块大洋就把你收买了,你还关他一辈子!哼!”
      说着二人就动起手来,乔楚生没心情看他们打闹,饭也不吃了起身离开,路垚见他离开也顾不上和白幼宁打闹,起身追了出去,只追上了汽车尾气。
      这一晚,长三堂的瑶琴送走一个客人,准备上楼接待老主顾陈广之,突然从窗户玻璃里看到一个人影被勒住脖子一点一点吊了起来,喊着陈公子就往房间里跑,其他姑娘听到动静也都跟过去,进屋就发现陈广之被吊于房梁,眉心刻着滴血的“孽”字,姑娘们见状吓得大呼小叫。
      乔楚生去百乐门舞厅散心出来,跟舞女调着情道别,让门口服务生把他摩托骑过来,却被告知摩托车被人骑走了。
      “被人骑走了?”
      服务生点头,“是的,说是您手下,您吩咐让他拿车的。”
      “我手下?姓什么?长什么样儿?”
      那服务生伸手一指,“就在那儿!”
      路垚摇摇晃晃地骑着车撞到路边的护栏上,连人带车翻倒在地,乔楚生扭头看见这一幕,舔了舔嘴唇也没憋住笑,抬脚朝他走过去,“路先生,没死啊?!”
      路垚扶着腰,瞪了他一眼,“怎么说话呢?你这破车太难骑了!”
      乔楚生单手把车拉起来检查了几眼,“你知道我这车多少钱吗?”
      “哎呀,咱俩的交情谈钱多俗!你看,我因为你这个车身受重伤,产生的一系列疗伤费用,我就都不跟你算了!”
      “不不不,还是要算,你的费用,我都出了;我的修车费你出,我这个座椅、车漆、大灯都得换,国内没有现货,得运回英国,这个运费也,”
      路垚突然打断他,指着远处,“萨利姆,”
      乔楚生一把拉住他,“你别跟我来这套!告诉你,无证驾驶、破坏公物、损坏他人私有财务,最少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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