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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回答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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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寒疑惑道:“咱们回来有段时间了,男主肯定收到了那封信,为什么他还没有行动?”
穷奇神奇的看着他,说道:“你怎么知道他没行动,男主是二皇子,手下有这么多人,谁说所有的事他都要亲力亲为了。”
贫民出生的许寒,一直被父母教养的要自食其力,当年在家里犯懒了三个月,就被许妈妈看不惯,踢出家自力更生。
所以他根本就没想过,皇子是一种手下养了一大票人,做什么事只要命令一声,或者挥挥手,就有说不清的人替他去办。
这种潇洒的日子,他做梦都想要过,可惜没那个投胎的运气,如今还绑定了一位打不过,骂不得只能好吃好喝哄着的大爷,越发只能当小弟了。
他双手挠了挠头,身上因两天没有沐浴,还在草丛里躲了一天一夜,又跟山贼拼了一场,不仅头发乱糟糟,身上还有一股血腥味儿。但在古代这地方,洗澡都是奢侈,一般只有富贵人家才有澡堂。普通百姓一年到头都洗不了一次澡,顶多就是拿温水擦擦身子,因为柴火实在太贵了。
他又不能去河里果奔,可身上实在难受的很,连澡都不能痛快洗,这这日子实在过得糟心。他已经开始想念家中的小破屋。
俗话说,金屋银屋不如自己的狗窝,那狗窝,虽然只有三十平米,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不仅有浴室,还有灶台,想吃什么自己就能做。
许寒一直看不上网上那些喜欢断舍离的,他喜欢把囤货,还喜欢把冰箱填的满满当当。
“啊,我想吃红烧肉、红烧肘子、卤鸭、香酥鸭……。”许寒一口气报了三十几道菜名,惹的穷奇都馋了。
“咱们下馆子去大吃一顿,就当庆祝你第一次剿匪成功。”
许寒在地上打了个滚,哼了一声道:“我不要,古代的食材虽然好,纯天然无污染,但做法实在简陋,连铁锅都没有,不是蒸就是煮,要么就是烧烤,吃来吃去就那几样,我早就吃腻了。”
“那你想怎么样?”三头身翻了个白眼,“白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咱们去打口铁锅吧,虽然贵了些,但这玩意儿耐用呀,将来还能当武器,省了你给我买兵器的钱。”
穷奇想象别人使刀拿剑,他的铲屎官挥着一口铁锅横扫四方的样子,抽了抽眼皮。虽然不想承认,但他也觉得酒馆里的菜色太普通了,他也有些想念许寒亲手下厨做的菜。
“那好吧,咱们赶紧出山,去镇上找一间铁匠铺子,打铁锅。”
一人一兽都是行动派,说干就干。不过在此之前,许寒先找了条小溪,将身上的污渍清洗干净。可脏的衣服怎么办?他总不可能将衣服也脱下来搓洗吧,穷奇见他磨磨唧唧没完没了,就从自带的空间里取出一套崭新的衣服丢过去,“就你事多,快点穿戴好,咱们去打锅做菜。”
他们走后的半个时辰,二皇子曹珏派了一队人马,按照许寒给画的图纸,小心翼翼的上山拆除了一个又一个陷阱。
叶墨一个不小心踏空,幸好被他哥哥拉了一把,才没有落入陷阱,看了一眼脚下寒光闪闪的竹子,他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嘿,吓老子一大跳,这伙强盗真缺德,这里都有陷阱。”
叶轻额头蹦起一道青筋,一个栗子敲在蠢弟头上,“你是谁老子?啊,你再说一遍,你是谁的老子?”
叶轻的下属们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没去管这对日常互怼的兄弟。先不去管叶墨跳脱,其他人都十分靠谱,很快就拆完陷阱,直达山顶土匪窝。
这里被许寒和穷奇拆的一塌糊涂,但叶轻跟在二皇子身边,什么风浪没见过。从一片狼藉中都能分析出蛛丝马迹,他皱了皱眉道:“这里有三个人的痕迹,跟匪徒对上的其中一人应该是刚学成的新手,打斗并不是很强,但他有位师傅在旁边掠阵,所以才能跟匪徒透支打的旗鼓相当。而那位大当家应该是个高手。”
叶墨道:“给咱们报信的无名氏,指不定就是师徒两中其中一个。”
叶轻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仿佛在说,这种事还用说。
一行人分头将整个山寨搜寻一遍,并没有发现任何线索,叶轻也没有失望,能在官府眼皮子底下挖矿,怎么也该有几把刷子。
然后他们就在矿场发现了,没来得及运走的金矿,矿挖的有些深,看样子已有2~3年之久。叶轻面色不怎么好看,按骂一声废柴,这些人挖了这么久,当官的居然没有一人发现异常。这已经不是他可以决定的,“叶墨,你带一队人回去,将这里的事告诉殿下。”
叶墨拱手,“是!”他犹豫了会儿问道:“给咱们报信的人,还查不查?”
“等殿下过来看后再说。”不过他并不太抱希望。
而此时的许寒和穷奇已经溜溜哒哒到街上,寻到了当地唯一一家打铁铺子。
“掌柜,我要做个铁锅,大概这么大,柄要木头。”许寒一边比划,一边把将要做的款式告诉铁匠,“打这样一口锅要多少银钱?”
铁匠看了许韩华的简易图纸,捋了捋胡子道:“打起来倒是不难,就是废铁。”他垂眸思索了片刻,“就收你十两银,不过你真确定,用这么多铁就打一口做菜的锅?”
许寒点头道:“人生大事,吃喝二字。你看人生大事吃就占了其中一半,这么重要的事自然要好好对待。我告诉你,用铁锅做出来的菜可好吃了。做菜不是讲究锅气?光蒸啊煮啊,这些菜哪来的锅气?”
铁匠上下打量许寒,呵一笑道:“小兄弟,我看你对吃挺讲究呀,莫非是酒楼的厨子?”
许寒装模作样的拱了拱手,“这倒没有,我就是比较爱吃,平时在家中自己会做菜。”
铁匠对他刮目相看,“听你说话,像是读书人。你们读书人不是一直清高,说什么君子远庖厨,你这小子居然会下厨?”
“说君子远庖厨的都是傻子,掌柜你想啊,男子又不是大姑娘,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读书人总要出去游学了吧。
难道他算定会在繁华的城镇落脚?万一错过时间,只能在荒郊野外露宿,要是连做饭都不会,那岂不是要饿死。
若是会做饭,还带着锅,附近正好又有湖,那他就能去钓鱼,然后美美的煮一碗鱼羹。冷天喝一碗,从身暖到心,多舒坦!他要是不会下厨,那就惨了,只能喝西北风。呵呵,读书人身子都弱,说不定被风一吹就病倒了。”他看了眼在一旁窃窃私语的书生生,十分恶劣的说道:“到时人生地不熟,在荒无人烟的地方没吃没喝,你说他的下场会如何?所以呀,会下厨,不仅是一门兴趣,也是生存的必修客。”
铁匠哈哈大笑,重重的拍了拍许寒的肩膀,“小伙子你很能说呀,不过你说的很好。某些读书人啊,自命清高,一个个养的手不能挑肩,不能扛,除了会死读书就跟废物似的。这种人若是当了官,在他手底下生活的百姓就惨了。一个四肢不清,五谷不分的县令怎么可能管理好一方百姓。”
许寒点头,十分赞同道:“要我说当官可不能只考四书五经,琴棋书画。还要结合当地情况,懂得气象、种植、格物、查案等等,百姓的父母官哪有这么容易当。”
“说得好。”周围的老百姓听了纷纷起哄,“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你将来一定是个好官。”
许寒团团拱手,谦逊道:“见笑见笑,哈哈。”
付完定金,约好三日后来取铁锅,许寒再次谢过铁匠,就离开了。
许寒说了一通大道理,刚想跟三头身炫耀,就听对方不紧不慢的道:“你方才那些话被男主听到了。”
许寒差点被口水呛死,“你说什么?方才二皇子也在街上?”
“是啊,你那么有才,他现在一定派人来打探你的消息了。”
许寒一直崇尚苟为上策的目地,听到这话赶紧拉着穷奇道:“快走快走,千万别被男主逮住。谁不知,二皇子那就是个社畜,我要是被他逮住,这辈子都得卖命,每天从早干到晚,还有什么好日子过。”
穷奇呵呵一笑,“你打的铁锅不要了?我敢保证,他肯定派人在那里守株待兔。”
许寒手搓苍蝇状,“那就拜托您老跑一趟,以您的本事一定不会被男主发现,就算发现了,他们也追不上你。拜托拜托,你想吃什么好吃的,只要有食材,我都给你做出来。”
俗话说,只要马屁拍的好,没有事做不成。在许寒不间断的拍马,拍的三头身通体舒畅,一个不留神就答应替他去取铁锅。
穷奇虽然好吃,但他对吃什么,怎么吃其实并没有太大追求,想当初在洪荒,他都是整个儿生吞,连嚼都不嚼的那种直接消化。也就是被召唤到现代,尝过许寒的手艺,才慢慢的有些兴趣。
但即便这样,他也不能理解她这位铲屎官为了一口吃,就毫不犹豫答应曾经死活都不愿的条件,连一个晚上背十篇文章都能硬抗。
好吧,是他小看了一名吃货对美食的欲望。在他眼里面, 那些无所谓的东西,在许寒心里是无聊的人生中仅有的乐趣。
当然他留了个心眼,没告诉穷奇,除了美食,他还喜欢游戏、音乐、妹子。
大概是许久没有下厨,许寒一拿到铁锅,就搞了个大的。
为了推广铁锅的使用,为了告诉百姓简单食材经过烹饪都能变得美味无穷。许寒冒着被二皇子抓去当社畜的危险,向镇上一家饭馆借用后厨,做了一道他最擅长的红烧肉。
当揭开锅的那一瞬间,香味征服了所有人,厨子尝了一口,瞪大眼睛,他没想到被人嫌弃的猪肉,只是稍稍煎了煎,然后炒了个糖色,再加上一些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要用的香料,最后出来的味道会这么好。
饭馆的老板十分惊喜,向许寒买下菜谱,又请他教厨子做了一遍。不得不承认, 许寒在厨艺上面非常有天分,明明手把手教导出自,但对方做出来的就是不如许寒的美味。或许这是空气对蚕食般的八百度滤镜,总之他们拿到了钱,对方得到了菜谱,双方皆大欢喜。
“其实我觉得光是肉太单调了些,还可以往里面加几个鸡蛋,或者是干鲍和海参。”许寒拿着手里沉甸甸的银子,想了想,对掌柜说道:“这样既可以丰富味道,也能让菜色显得高档。不过需要注意的是,食材别放太多,只一样就足够了。”
“哦,居然没有蹲点到人?”曹珏从书中抬起头,笑容玩味道:“他们来取铁锅?”
“属下问过铁匠,说已经取走了。但属下就在铁匠铺,根本没有看到那人来取。属下办事不利,还请殿下惩罚。”
曹珏摆摆手,“一点小事而已,你起来吧。”
“殿下,属下的武功,说不上顶级,却也不会连人都盯不住。您说那人会不会就是给咱们送信的高人?时间有些巧合了。”
二皇子放下书,“有这种可能,不过对方既然不想露面,没必要招惹。他来无影去无踪,以他的本事不会默默无闻,可本殿从未在江湖听过有这号人物。说明他为人低调,这次的事或许只是恰好路过,无意中发现。不必再盯着,若有缘分以后会见着的。”
许寒还不知道男主殿下大发慈悲放过了他一马。他现在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因为他被穷奇这位大爷逼着绣花,是的绣花,让他个大男人去绣花,也不知道这位祖宗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许寒不知道手上被戳了多少下,好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低垂着头,精神萎靡,他用一种生无可恋的目光悠悠地盯着始作俑者,“为什么要绣花?背书和运动还不够锻炼吗?”
三头身啃着一条鸡腿,懒洋洋的说道:“恭喜,你已经过了新手村,可以进行下一个阶段了。你以为绣花很简单吗,看看你手上那团是什么玩意儿。绣花既可以锻炼你的耐心,也可以锻炼精神力。从现在开始之后的一个月,你上午绣花,晚上接着跑圈吧。”
“那我得绣到什么程度才算完成第二阶段?”
“绣到十分钟绣一块手帕,能卖出去的程度。”
连一棵草都绣不好的许寒,一脸麻木的低下头,看了看手指上不知被扎出多少血洞的手指,无语问苍天。随着二人越发了解,他觉得这位大爷越发懂得折磨他了。开始是背古文,再是跑步,要知道他上学的时候,除了文言文,就是体育长跑不及格,在逼迫下,连他最不擅长的都能做到难分。现在回去,他那些发小,肯定都对他刮目相看。
可契约了这祖宗,许寒发现他的日子没有最倒霉,只有更倒霉。雪花这玩意儿,真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等他终于搞清楚,绣线和针法该怎么用,又倒在绣技上。原本是很以为他擅长画画,绣技应该难不倒他。没想到他连最简单的太阳花都绣不好。看着帕子上一坨分不出是什么的马赛克,许寒捏着针的手,微微颤抖。
穷奇笑的在地上滚来滚去,一边笑,一边用他的小胖手拍地,“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说这是花?我还以为是两条麻绳,打了个圆。我说你画画不是还不错吗,怎么到绣技上连根草都绣不好?”
“我哪里知道?”许寒。把帕子揉成一团,狠狠的掉在地上,一屁股坐在地上,生无可恋的求饶,“要不不绣了,换个其他法子,总不会就只有这么一个法子?”
“虽然不止这一个法子,但目前对你来说是最好的法子。”三头身把线和帕子重新塞到他手里,“都说熟能生巧,你现在只是不习惯,再试试,我相信以你的天资,很快就能掌握这一门技巧。”
许寒面无表情的说道:“你要是憋笑,我或许还会信你。”
最后三头身没办法,只能祭出最终武器,他强忍下笑意,一本正经的谆谆教诲,“我让你绣花那也是为了你好。你想啊,等学会的回到现代,这可是吸引雌性的好法子。情人节到了,你给绣一块帕子,冬天再给绣一条围巾,试问哪个男人能比得上你。
绣花这门技术在现代算得上非物质遗产,你想要学,还不知要花多少钱,但在古代,每个女子基本都会,只需要一吊钱就能管学会。这么便宜的好事,不学才是傻子。 ”
许寒大概是绣一个晚上,绣到脑子有坑,竟然觉三头身说的话很有道理。在经过半个月的折磨期后,他的绣花事业也走上了正途。在许寒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情况下,他的精神领域正在飞速增长。因为精神力提升,他的绣花速度也越来越快。
不知不觉间,时间匆匆而过,二皇子做完手头上的事,准备回京。许寒和穷奇也跟这一道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