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铲屎官》二鼠

12、第 12 章 三头身

　　三头身鄙夷他，“你就这点梦想，敢不敢再说的大一些。比如等回去，你就是你那个世界最靓的仔，是天选之子，是龙傲天。”
　　许寒一拳头捶在另一只手掌上，“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我的都能穿越了，回去怎么可能还是个普通人呢？还是你想的周全，嘿嘿嘿，等我回去我要像我的好哥们好好的炫耀炫耀，说不定我的这些经历将来还能拍成电视剧，动画片的影视节目。收到的版权费可不好说，那才是发达了呢，嗯，不知道找谁来演我好呢？不能太老，我还没满30岁呢，也不能太小，太小了，引不出成年人的感觉。最好跟我同龄的，说来30岁不到的男演员其实挺多的，但是要有演技的好像不太多耶。现在都流行什么小鲜肉，好好的男人一个个整的不男不女，乍一看都，看不出他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说着他搓了搓手臂，“还有那些伪娘，大男人穿女装，我我虽然不反感女装大佬每个人都有爱美之心，但他们能不能不要摆出那种骚手弄姿的恶心动作来。先不说那些长得清秀的男人，有些长得辣眼睛也这么穿，看着实在会把隔夜饭吐出来，问题是我也没瞧见哪个美女会这样做呀。”
　　最后他重重的叹了口气，“这个世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我读书的那一会儿都挺正常的呀。男的女的只要一眼就能看出性别，你不知道我上次差点把一个男人误认成了真命天女。犹豫了好几次，才敢上前问他要微信号，幸好。犹豫了好几分钟，等开口前那人打电话给他哥们儿，真的那嗓门比我还粗。我要是真去要微信号，估计晚上得做噩梦，不仅做噩梦，就连某些方面都要失去功能了。”
　　没想到三头身却点了点头，“你那个世界确实有点问题，不过我不能告诉你天机不可泄露，要是说出来，这份因果就会落在我头上。虽然对我造不成太大影响，但太不划算，还是保留一份神秘感，等到你回去就能发现不同了。”
　　许寒吐槽道：“那你还不如不说呢，说话说一半反而勾得我难受。”
　　“这也是一种修行，你啊，慢慢的体会吧。”
　　许寒撇撇嘴，不想再跟他说话，就转头去看男主和女主的互动。与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曹珏对许云的一点就通很是满意，也就不吝啬一些无关紧要的帮衬。
　　“你让许小山去后院演武场找黄雄，他知道该怎么办。”
　　黄统领听了许云的要求后，想了想，就把商、密、工三部的闲散人员全都叫来陪练。
　　许寒看了就但，“这不就是挨打吗？在挨打中修订体质。这还不是1对1的挨打是群攻呀。不愧是女主，白得了这么个好帮手。”那像他招来个祖宗，还特能吃。
　　许云看了一会儿，觉得还算靠谱，跟二人打过招呼，返回去找曹珏。书房里多了林风来旁听，看到许云进来，他笑着拱了拱手，“许义士不介意多我一人吧？”
　　许云做了个“请便”的手势，随后在林风对面坐下。
　　她摊开手掌，把手心里的一小撮细面展示给二人看。“这是我方才经过厨房时拿的。二位可不要小看这些粉末，当他们到达一定浓度时，再遇上明火，就会瞬间挥发出巨大能量，我称这种现象为‘粉尘爆炸’。”
　　“粉尘？”林风抓住其中的关键点，“就似万马奔腾过后扬起的尘末？那么其它细粉土末达到一定的，浓度，是否也有这般威力？”
　　“确实。”许云给对方一个赞赏的眼神，扬手把面粉挥洒在空中，看着它们纷纷扬扬散落下来。
　　“面粉、糖粉、木屑、煤尘，任何细小的可燃粉末在空气中达到一定程度，接触明火后都会爆炸。”
　　“当时我手里只有一袋面粉，所以必须找到一个狭小的密闭空间，才能让面粉达到足以爆炸的浓度。若是在室外，需要的粉末就要多的多。具体需要多少，这个需要试验，我暂且不知。”
　　“这就是你们那个时代的化学反应？”穷奇若有所思的问道，原来小小一袋面粉就能造成这么大的威力。他要是学会化学指不定能创造出不少有效的攻击手段。
　　“是啊！可惜古代根本就不知道化学为何物。你知道吗？在古代一旦打仗，有六成人是因为没有破伤风，伤口受到感染而死。可惜青霉素这种东西在古代根本就走不出来。因为要做出青霉素，必须先发明玻璃，有了玻璃才会有试管和量杯。其实想要做出青霉菌很简单，只要将一些橘子啊饭团发酵，就会有菌落产生，但是能做出青霉素的病菌太少，只有2~3种，没有显微镜你根本就无法分辨出哪一种是哪一种。古代人想要烧出玻璃都难，更别说做显微镜了。”他十分沮丧的道：“这种情况就算女主头上的光环再强也办不到，除非从科技时代直接进化到修仙时代。”
　　三头身眼眸微动，什么都没说。
　　许云对两个陷入沉思的人说道：“想要试试吗？若是觉得面粉精贵，其实煤粉也是不错的选择。”
　　林风见她跃跃欲试，一副笃定的模样，不由一笑，只是那笑意中却深藏着试探与戒备。
　　“许小友大才。林某自问算得上学富五车，却也从未听过这番奇谈？不知这‘粉尘爆炸’，许小友是如何知晓的？”
　　许云坦然道，“我也是偶然所获。”她并非胡扯，在原身记忆中，的确发生过这件事。只不过故事的主角不是原身，而是一名被抢上山，在灶房做事的妇人。妇人不愿委身山匪，挣扎之际，撒了一袋豆粉，恰巧山匪又踢起了一根燃烧的木柴。
　　“那场爆炸炸死了连同妇人在内，共计十名山匪。”原身恰巧在附近玩耍，爆炸就发生在身侧，她被吓得大病一场，性情也是在那件事后变得沉默寡言。
　　“原来如此。”林风自然不会听信一面之词，他准备私底下派人去把这人的身份重新在详细的调查一遍。
　　“那便试试。” 曹珏道：“就去山上，哪儿刚被清缴过，一时半刻不会有人上山。山上有密林遮掩，即便发出声响，也传不到外头去。”
　　曹珏是个行动派，当天下午就带了人，赶马去往。叶墨等人听说此事，除了需要坐镇洛阳的叶轻外，都表示要看去瞧热闹。许寒跟三头身。有热闹看自然不会错过。但是他们起码也许还在教程赶不上，没办法他只能紧紧的抱住三头身直接从天上飞过去。
　　除了坐飞机，这还是许寒第一次体验飞行。但他一点也不觉得畅快，仗着距离远，地面上没人能听到他的声音，吓得哇哇大叫。他平时看他哥们小小说，偶尔两人也会谈一下剧情，发小十分羡慕修仙的御剑飞行，说要是能试一试好了，他现在真正的体验过了，可以非常认真的告诉对方，那滋味真的不好受。被风吹的几乎张不开眼，他现在终于知道脚踏实地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三头身一点都没顾及他的感受，还因为许寒太过聒噪，险些被这位大爷丢下去。吓得许寒只能闭紧嘴巴，一脸委委屈屈的样子。那样子看的穷奇又想打人了。不过有三头身在，他们反而比男女主更快，到了山上，选了个最好的位置看戏。
　　而二皇子，有许云带路，在傍晚前也到达了青帮山寨。
　　林风在山寨中逛了一圈，对曹珏道：“没想到到洛阳附近还有这么快风水宝地，属下总算知道何为洛阳府尹年年剿匪，匪祸年年不断的原因。”山上道路崎岖，沟壑纵横，叉道众多，又有树林遮天蔽日，确实是个隐秘的好地方。如果没有许云这位自小在山中长大之人引路，想必他们也会在林中迷失方向。
　　“主子，你说能不能把……。”兵藏在这儿？
　　曹珏打量四周，不赞同的道：“山里阴暗潮湿，不适合长久居住。而且军队不是山匪，靠打劫为生。这2000人的吃喝，得每日运送上去，一来二去很容易暴露。 ”
　　林风也知不妥，叹了口气，“是属下想当然了。”
　　曹珏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他不舍得解散。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
　　“是啊，有舍才有得。是属下着相了。”一想通此事，林风便觉得豁然开朗。他寻了朵开的最漂亮的花掐下，戴在头上拿出镜子瞧了又瞧。
　　“嗨，我这脸呦，愁的都发黄了。回去得好好补补。”
　　许寒扑哧一声笑出来，“别说男主的这些下属还都挺有个性的。”
　　叶墨在一旁和许云小声吐槽，“说实话，林风每天抹着一张大白脸，我都快忘记他原先的长相了。他这人还喜欢在晚上出来，美其名曰赏月景。我好几场出来上茅房，都被他这张白脸吓一大跳。你知道的，晚上的灯光趁着他这张脸越发惨白，幸好我是个男人，胆子大，不然被他吓个两三次就被吓死了。”
　　“什么大白脸？你小子不懂风雅就别乱说，我这啊叫魏晋风流。”林风正往脸上抹粉，涂了厚厚一层，原本就不太看得清楚的五官，被这么一抹，更加分辨不出长相。
　　“我看该叫百鬼夜行才对。”
　　许寒就去看三头身，“你那个世界有鬼修吧，长得是这个模样吗？”
　　穷奇道：“鬼修就是人死后元神不灭在行修炼，跟他生前的样子一模一样。有些修为高的鬼修神奇凝实跟真人一样，还能在阳光底下走呢。不过鬼修的数量很少，不。每一个修士都有这种机会的。所以一般原神不灭的大多会选择夺舍。知道什么事夺舍吗？”三头身恶劣的笑道：“就是占领你的身体，剥夺你在这个世界的所有一切，包括家人，亲情，钱财，甚至子嗣。”
　　“我记得你们那个世界有天道，他竟然允许这种事情。”
　　“哦，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想反应过来了。”穷奇难得的赞许他道：“天道自然不会允许，要是随便哪个人都能随意剥夺别人的一生，那天下岂不是要大乱。就譬如出现了一个灵根资质都上佳的天才，别人完全可以在他弱小的时候夺舍，但你知道的，这些天资好的人本身就是大气运者，天生受天道喜爱。这些夺舍者要渡天雷劫时绝对会被劈死。夺舍对象资质越高，死亡率越大。所以一般人都会去找生病的普通人。你要知道我那个世界也是有普通人类的，就跟这里一样，一辈子普普通通的生活到老到死都不知道，就隔着一片海洋的对面。有一群人跟他们的生活截然不同。这些普通人力也不乏有天资上佳的，他们缺少的只是一个机遇。可惜有些人根本等不到机遇，就会被贫寒病魔打倒。
　　所以夺舍者一般都会寻找这类人，事先就把事情都说明白。等到占据了对方的身体还得要照顾他指定的家人一生。这是双方自愿的结果，所以这些人将来渡劫就跟普通修士一样，当然前提是他完成了因果。”
　　许寒心有余悸的点点头，“与其时候亲人没人照顾，不如把身体交给别人，换来家人的幸福一生。换成他，他也会这么做。”
　　“你觉得这样很公平？”
　　许寒点了点头，然后他就被打了。许寒捂住脑袋，十分不痛快的道：“你干嘛打我？我这话又没说错？”
　　“蠢！这人明明吃了大亏，他的天资不错，不然也不会被想夺舍的人看中，他明明只需要一个机会就能带飞这个家族。你看看多么不公平，明明都是人类，就因为生活的区域不同，他们的一生就截然不同。”
　　许寒叹气道：“可这本就是不公平呀。就像我那个世界，有人出生就含着金钥匙，一个月不工作都不愁吃喝。可有些人生活在贫民窟，哪怕一辈子像老黄牛那样都吃不上几回肉。这些都是上天的安排，该怎么说呢！要是生活在战争年代能不能活到成年都是问题。”
　　“你倒是想的挺开的。”
　　“我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我生活在贫民窟，恐怕就不会说的这么轻松了。”这世上多的是仇富的人，贫富差距拉大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可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就算想改变世界也不可能。穷奇却在心里笑道，在不久的将来，钱财都是浮云，谁有本事谁就能占据世界的强者位置。等到那时他的铲屎官估计也被训练的差不多了。有他在，这个懒汉想偷懒都难。
　　许云忍不住去看他，摇摇头，这小子是不是忘了，他往后得在林风手下讨生活。这种人就是没经过社会的毒打，等吃过苦头，就会懂得该什么时候开口，什么时候学会闭嘴。没见你家主子一句话都没说吗？
　　林风斜了叶墨一眼，暂时不与他计较。兴致勃勃地和曹珏站在一块儿。
　　暗一站在房顶，他是几人之中轻功最好的，由他来操作最是安全。
　　许云估算过距离，让大家站到十米开外去，对暗一确做了一个“可以开始”的手势。“
　　暗一接收到信号，将一袋煤沙从屋顶倒下，扔下去一个火折子，脚尖一点，如轻烟一般飘然离开，一瞬间就已落在许云身侧。
　　“好俊的轻功！”
　　话音才落，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马二当家的屋子轰然坍塌，尘土飞扬，惊的一众人呆若木鸡。
　　叶墨已经见识了一回，这次再见都犹如看到神迹，更别说那些第一次见到的人了。
　　“许兄实在是谦虚了。”曹珏看着眼前已经夷为平地的建筑，扯了扯嘴角。这种程度的爆炸，别说十二名刺客，再来十倍人，都是只有送的命。
　　他与林风暗暗交换了眼色，把许云的重要性又提高一大截。
　　一行人赶在太阳落山前，在室外模拟了各种环境，并一一进行测验。曹珏和林风针对地型，拟定出好几套作战方案。
　　许云在他身边旁观，真心佩服曹珏此人，确实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军事天才，可惜与之作对比的是他那倒霉的财运。不过。现在有她，应该能弥补这一缺憾。
　　林风惋惜地道：“许小友的‘粉尘爆炸’要是早来十年，当年在某某那场战斗就不会死伤那么多人了。”
　　叶墨看了林风记录下来的数据，叹息一声，“可惜突厥骑兵的机动性太强。不然此法用在与和突厥作战中，必有奇效！”
　　“机动性强，那就想法子把人困住。战场瞬息万变，从来不是一条计策就能用到底的。”
　　叶墨摸摸鼻子，拱手道：“主子说的是。”
　　林风抬头看了看天色，把试验记录收好，对曹珏道，“主子，时辰不早了，我们还得预留出打猎的时间。”毕竟是以狩猎为借口出城，要是空手而归，岂不是显得他们太没用了？
　　一行人回城时，薛贵已经将关押在洛阳府大牢的山匪们一一提审后依旧一无所获。皇帝已派人来催他回京，也只好暂时作罢。听到手下汇报二殿下回来，也只是挥挥手，表示知道了。
　　好在薛公子服下大还丹后，虽然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可病情到底稳定下来。薛贵见状，安心不少，就派人通知曹珏，准备着回京的事宜。
　　许寒听说要去京城大为兴奋，脑子里全是宫斗，宅斗，权谋造反这些剧情。谁叫古代的世界，皇宫是谁都不能忽视的，而皇宫发生的事，通常又是剧情的重中之重。说来他那个世界留存下来的宫殿，就只有北京的明清皇后宫，他比较感兴趣的汉朝皇宫，大唐皇宫，阿房宫，全都毁在战火中。
　　“少主，你看看还有什么东西需要准备？我听叶二公子说，京城的贵人们不太好相处。那句话怎么说来的，“先敬罗衫后敬人。”所以，你要不要再添置一些衣裳？”
　　“你跟叶墨相处的不错？” 许云将他拉到一旁坐下，笑着说，“先别忙，咱们说说话。”
　　许山拘谨地只坐了半边凳子，他很难得能与少主离的这么近，整个人有些局促，“叶二公子人很好，教会了我不少东西。”
　　“小山，你有没有想过去结交一些，像叶墨这样的朋友？”
　　许山大惊失色，一下子跳起来，“少主，你要赶我走？是不是因为我砸伤了薛大官的儿子？”他只是单纯，并不是蠢。这些日子，为了薛无忧的事，整个洛阳都快翻天了。
　　“你听我说。”许云把人按坐下，看着他的双眼认真的道：“这只是其中微乎其微的原因，我想跟你说的是其他。这些天来，想必你已经察觉，我和先前的‘许云’，在性格上有很大地不同。我不确定你忠心的人究竟是在儿时救过你的许少主，还是现在的我。”许云把户籍和珠宝碎银放在匣子里，到他面前。
　　“这些银两足够你花用了。趁这个时机出去走走，也好好想想。等你想清楚了，若还想再跟着我，两年后就来京城找我。”
　　许山看着手中的匣子，很想说“少主就是少主，哪有不同了。”可嗓子就像被堵住一般，怎么也开不了口。
　　不知何时，泪已经浸湿了衣襟，他捂住胸口，不明白，心中的钝痛和酸楚是怎么回事？他用手去擦泪，眼泪却越擦越多。最后忍不住放声大哭。
　　许寒看了颇为不忍，“女主这样的应该就叫做就叫做夺舍吧。亲近之人怎么可能辨别不出来呢？”他想要。如果有这么一个人替代自己与妈妈发现后会选择报警？还是默默地当成什么都没发现。他一想，觉得这两种都不是自己期待的结局，一个伤他的心，一个伤对方的心。
　　许云坐在一旁，安静地等他哭完，待他平静下来后，便去找来密部统领方元，“这位是方大人，他会负责送你出城。在外，记得保重身体。”
　　许云叹了口气，背过身去，“其它的我也用不着多说，你走吧！”
　　许山默默收好东西，泪腺再一次崩溃，他跪下向许云磕头，哭道：“也请少主保重身体，夜晚不要睡的太迟了，要记得好好吃饭。最多两年，我一定会回来。”
　　他最后深深的看了许云一眼，像是要把人印刻在脑海中，再次跪下一拜，转头跟着方元离开。
　　“你就这么放人走了？不觉得可惜？” 暗一靠在门边，双手环抱在胸前，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看了多久。
　　他拿出一张纸，挥手扬了扬，“许小山的测试记录，统领让我送来给你，不过你好像也不需要了。”
　　许云接过，看后微微皱起眉头，她将记录放下，转动着象牙扇，点了点对方亲笔写下的结论。“武力值不详，是什么意思？”
　　“我一直都觉得许少当家是个有趣的人。没想到你的随从同样很有意思。”暗一脚一点，飘进屋子，坐在方才许山坐过的位子上，“字面上的意思。也就是说，一般情况下根本测试不出许小山的深浅。我记得叶墨提过，当时他以为你死了，所以是在情绪极度不稳定的情况下，才砸废了薛公子。”
　　许云若有所思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他的力气会根据情绪改变？”
　　“正确来说，是依据你的安危变化而变化。毕竟在他心里，你这位少主可是他最重要的人。”说到这里，暗一莫名的笑了，“可是现在不同了，你把人放了。外面的世界海阔天高，或许等到他的心里有了更加重要的人，你这位少主就不值钱了。”
　　许云不以为然，淡笑道：“我一直觉得区区一张契书，束缚的了身体却束缚不了思想。人与人的选择是双向的，我选择他，他选择我。在山上时，我对他有过救命之恩，他为此护了我十年安全。如今下山，我们都有了更多的选择。你也说了，他是练武奇才，总有一天，他会发现这个世界的天地如此之广阔，他不愿再为人奴仆。与其将来渐行渐远，留下隐患，不如我先给他一个选择机会。”
　　许云在心中叹息，若是可以，她也不想放人。但就像之前所说，她与原身的性子差别太多，瞒的了别人，却瞒不过朝夕相处之人。她就是要让许山清楚，她并非青帮少主许云，即便许山想清楚后选择回来，效忠的也是她许云。
　　暗一沉默了一会儿，哈哈大笑，“你果然很有意思。希望你能一直保持下去，不要变得跟大多数人一样无趣。我要走了，京城再见！”
　　许寒默默下巴，觉得男主麾下就属这个暗一的身份相当神秘，“咱们跟过去看看他究竟是谁。”
　　“看什么看，那是个女子。”三头身翻了个白眼，“我记得在你们那个世界偷偷去女人的房间，那见变态。在古代，罪名就更严重了。古代讲究男女7岁不同席，你看了她的身体，他要是不想嫁给你，一定会杀了你。”
　　“啥？那是女的？”许寒的脑回路格外清新，“他真是跟男主造型相对，你说这个会不会是女配，就是男主的白月光，因为某些原因不能以真面目和身份现身，就只能充当男主的暗卫。将来回归，会给男女主的感情造成很多障碍。万一黑化了就变成恶毒女配，既然女人还会武功，看起来无辜很不错，万一黑化女主光环再闪亮也不是他的对手。你说会不会在女主死后又会有二周末就是女主重生，然后再跟男主相杀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