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醉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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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所料，超市只有些挑剩下的。好在东拼西凑，还能勉强凑出两三道菜。
程天粼结账时默默地想，谢景寒方才挂电话时不会生气了吧？唉，头疼。原来居人篱下就是这么种感觉，事事都要先考虑别人的感受，只怕谢景寒这种情况比他难受千百倍。
用备用钥匙打开门，程天粼本以为谢景寒已经在家了，没想到灯还是黑的。或许又办他那些事去了吧，程天粼想。
虽然谢景寒现在是学生身份，但看过原著的程天粼多少知道点他在干些什么事，他背后可还有温义辛这个大佬呢。谢景寒要真只是老老实实的当个学生，再过几百年也不可能把程从政扳倒。
原以为谢景寒现在不在家，也会很快回来的，没想到饭菜都做好了还没见人影。程天粼趴在桌子上无聊，干脆一个电话打了过去：“喂，谢景寒你怎么还不回来啊，等会菜都冷了。”
那边默了一瞬才响起声音，“你吃了吗？”
“吃过了。”
“我不……”以为得到了答案谢景寒便要道不回了，不曾想刚说了两个字，程天粼的声音又盖了过来，“但我现在又饿了，等你回来再吃。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跟温净吃的粉份量本来就不多，又跟他闹那么久，还做一顿饭菜，饿了很正常。
那头谢景寒噎了一下：“没什么，我现在回去，十分钟。”
“哦，那好，我等你。”
“嗯。”说完便挂了电话。
程天粼摆碗筷的时候注意到橱柜里有一瓶果汁，顺手便拿了出来。
打开一闻还挺香的，更饿了。从小家里有规矩，吃饭要人齐才能动筷，但提前喝点饮料啥的还是可以的。
一杯下肚，甜的，好像有点荔枝味？程天粼不确定又喝了一杯。好像还有点发酵之后的酒味？不会是坏了吧，又倒了小半杯，慢慢品啄，这下可以确定了，就是有酒味。
这时的程天粼还以为自己只是喝了普通的果酒，直到谢景寒敲门，他想走过去开门，才发现眼怎么有点花，脚也不太用得上劲。地板像是海面上的小船，随着海浪左摇右摆，晃荡不定。
谢景寒站在门外，足足等了一分钟才听到动静。要不是回来时看到了窗户的亮光，他都要怀疑里面到底有没有人了。
程天粼好不容易抓住了把手，一把拉开，看见门外的人忍不住蹙起眉头：“谢景寒…怎么有两个、三个谢景寒。”说着还伸出手去摸。
熟悉的酒气扑鼻而来，谢景寒抓住他即将碰到脸的手，视线越过他直接落到不远处被喝了一小半的酒瓶上。“你拿橱柜里的酒喝了？”
程天粼酒色上脸，嘻嘻地笑：“你怎么知道的，怎么那么聪明啊你，大聪明。”
谢景寒看着抱着门傻笑的人，忽然明白了什么叫无语。明明几分钟前还说要等他回来吃饭，结果一进门直接变成了醉鬼。
谢景寒扶额：“那个酒不能乱喝。”很显然现在说已经来不及了。
酒是别人送的，喝起来没什么感觉，但后劲很大，喝一小杯都得睡半天，结果某人一下子干了小半瓶。
“松开，我扶你去床上睡觉。”
程天粼醉了也没忘记要吃饭，“我不睡觉，我要吃饭，吃饭饭，吃饭饭……”一声眼睛看着人，眨巴眨巴地。
谢景寒：“………希望你明天想起来不要后悔。”
回应他的是某酔鬼的痴笑：“嘻嘻嘻，你喂我吃。”
谢景寒：“……………”
不要跟醉鬼讲道理，谢景寒一手拎着人，另一只手把门关上。
程天粼没了门抱，很识相的换了个目标，手抱着谢景寒的腰，头还要往怀里蹭。
谢景寒拉开他，再次询问：“你要吃饭还是睡觉。”
“饭饭！”少年鼓起脸又重复一遍。
接下来长达两个小时的记忆就是某人如何缠着别人给他喂饭。谢景寒急匆匆赶回来，饭没吃上一口，祖宗倒是伺候了一夜。
次日程天粼醒来看到的就是自己像八爪鱼一样挂在谢景寒身上的样子，某些混乱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来。
想死，一半是难受的，一半是真的。
程天粼知道自己酒量不行，所以喝酒一直都是看着来不会过分。这一次他看明白了，自己不但酒量差，酒品也差。
此时暂时是身体上的痛苦占了上风，宿醉的感觉就像有根棍子在脑子里搅，想吐又吐不出来。
程天粼干呕了几遍，动静把谢景寒吵醒了。
“醒了？不舒服？等等，我去给你倒点水。”谢景寒本就浅眠，晚上又要照顾人，几近天亮才合眼，现在一开口说话声音都带着几分哑。
透明的玻璃杯，水雾氤氲，握在手里温度刚刚合适。程天粼呕得眼角泛泪花，见杯子递到嘴边便就着小口的喝，暖流自喉咙流到胃里，极端难受的感觉终于得到了缓解。
谢景寒一手托着杯子，另一只手扶着他坐稳，目光从程天粼略显清瘦单薄的脊背骨滑到白皙粉嫩的脸颊。少年微仰着头，一口一口地吞咽，像只进食的小兽。
一杯喝完，程天粼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心里暗下决心，以后酒这东西再也不碰了，真是要命。
“这是醒酒药，吃下去会好些。”谢景寒倒出两粒药递过去。药是昨天晚上叫外卖送的，本想喂给他，奈何某人不配合便只能搁置了。
程天粼没什么精神，接过来便乖乖吃了。
谢景寒：“你再睡一会吧，等早餐弄好了再起来吃点东西。”看着少年病恹恹的样子，谢景寒把残局收拾好。
脑子昏沉沉的，程天粼是什么都不想想了，但还没忘记要上课这回事，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多少点了？”
谢景寒知道他在记挂什么，没什么表情地回答：“帮你请假了。”
“哦……”这下好学生终于放下心来，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谢景寒看了床上睡得安详的某人一眼，认命地拉上窗帘，转身出去还不忘带上门。
厨房还剩些食材，刚好能用来熬点粥。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醉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