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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做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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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你要回学校吗?”等两个人吃得差不多,程天粼开口问。
温净摇头:“要去上班。之前那个事多亏你帮忙,领班又找我回去了。”
“还是blue酒吧?”程天粼微微抿唇,别人的事他向来不会多插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但对温净他有些没办法。
blue酒吧是个剧情高发点,他不确定温净逃得了第一次还能不能逃得了第二次第三次。
几番犹豫程天粼还是开了口,“要不要换一份工作啊,那里不太安全……要不然干脆这一年你先别打工了吧,专心读书,缺多少钱我给…借你,我还挺有钱的,你可以大学再慢慢还。”庆幸他暂时还是个没破产的富二代。
温净苦笑了一下,最终还是摇头拒绝:“之前万青的事就已经欠了你很多,怎么好意思再麻烦。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能担起来的,你不用担心。”
“可是……”程天粼还想说,被温净打断。
“真的没关系,我一个人可以的,家里有人生病需要用钱,总不能一直依靠你吧,万一哪一天找不到你了怎么办?”
“…………”有道理,他迟早是要回到原来世界的,能帮一时,也不能帮一世,程天粼偏开头,心里有些郁闷。
温净看着蔫巴巴的人,可怜的作态收敛了几分,好像逗得有点过头了。“不用担心,这份工作我做了那么久,像上次的事不会再有了。”
温净睁着眼睛说瞎话,类似万青这种事他可没少遇上,要不是上次太大意,怎么也不会着了道。不回去怎么行?背后给他插刀的,怎么也要一刀一刀插回去。
“好吧。”程天粼可不知道要比狠,眼前这位才是其中的佼佼者。
付了款,两人走出餐馆,程天粼的手机适时响起,一看谢景寒。程天粼下意识就看向温净,好巧不巧,温净看了个正着。
温净的视线从手机屏幕往移,慢慢对上某人的眼,笑容依旧很动人:“接啊。”声音也一如既往清润动听。
程天粼:“…………”一股被捉奸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程天粼接了,“谢景寒?”
“你在哪?”电话那头,谢景寒站在走廊看着程天粼空荡荡的位置,眼眸看不清思绪。
程天粼这才想起来自己还住在谢景寒那,怎么着也该回去一起顺个路的,况且他还因为不好意思白住,信誓旦旦地说要包谢景寒的晚餐。
“……我已经在外面了,你先回去吧,今晚想吃什么我买菜回去给你做,很快的。”程天粼顶着某人赤裸裸的视线,硬着头皮说。
电话那头,谢景寒沉默了三秒,最终什么也没说挂断电话。
日渐西山,太阳的余光弥漫天际,霞光灿烂。微风下,温净的脸庞都染上一层暖色,随便一拍就是漫画里治愈系的美少年。
“你…要回去给谢景寒做菜?”温净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程天粼原本来看着挂断的电话有点愣,听到问话啊了一声,以为他误会了,想解释又有点不好意思:“我跟家里闹了点矛盾,出去没地方住,暂时跟谢景寒住一起。呃…做菜这个是不好意思白住,不过只是权益,过几天就搬出去了。”
“这样啊——”,温净拉长尾音,继续问,“那是打算搬家里了吗?”
程天粼鼓了一下脸颊,神情郁郁,语气低下来:“呃,应该是吧。”有矛盾又不是靠逃避可以解决的,该面对还是要面对,何况是一家人呢。
“哦~真是奇怪—”温净略微俯身下来凑近对他的眼:“我们家天粼那么好的性子怎么跟家里闹脾气了,还离家出走?”
程天粼是个很要面子的人,不过在朋友面前勉强可以卸下一点,捂住微红的脸,只露出半只眼,“别笑话我了,不是离家出走,就是…就是在外面住几天。”
“哦~”温净欠揍地拉长尾音,脸上的笑却明晃晃的,摆明是不信的样子。“是这样啊~”
真的是很欠揍哎!程天粼忍不住了,一把勾下他的肩伸手掐他的脸:“还笑!要死啊!不准笑!!!”
“哈哈哈哈——”起初温净还能憋住,后面直接像被碰到笑点,边退便躲笑个不停。宽敞的广场,两个身影追逐纠缠,直到余晖即将消弭才停下来。
程天粼撑着膝盖平复气息,眼角泪花粘湿眼睫。温净竟然耍阴招挠他痒痒,真的可恶!他身子敏感,最受不得别人这样弄了,差点没笑断气。
“不跟你闹了,等会还要去超市买东西。你也要去上班了吧?要我帮你打车吗?”程天粼问。
温净站在他面前,“不用,自己过去就好了。”
说完转了个话题,“你会做什么菜呀,我都没吃过你的菜呢。”
“红烧排骨和爆辣鸡丁,我这两菜做得还行。你想吃的话改天可以做给你吃。”程天粼回答,手在手机上点开屏幕。
“那你今晚要做这两个菜给谢景寒吃吗?”温净佯做漫不经心地询问。
“不了,今晚有点迟了,只弄些家常的。”程天粼说完朝温净摆了摆手。
得到这个答案温净略微舒心了一点,“哦,那改天是什么时候,我想吃你做的菜。”
“这……等校庆结束那天?刚好给你庆祝。”程天粼认真思考。
“真的吗?那我可得努力拿个奖才行。”温净眼里亮起光,看起来格外期待。
程天粼笑了:“你肯定能拿奖啊。”看过他在舞台上的样子,任何荣耀于他而言都是实至名归的。
温净还想说什么,被某人打断了。
“好了,太晚了,超市要没有什么东西了。你的车到了。”程天粼推着他往路边停着的出租车去,拉开车门,“路上注意安全。”
温净都被塞进车里关上车门才反应过来,撑着脑袋看他,“什么时候叫的车,不是说了我自己过去吗?”
“太远了,有事记得打电话给我。”就像一个操心弟弟的哥哥。说完又转头交代师傅可以开了。
车子启动,温净探出头,直到眼里人的身影消失在转角才收回来。身子完全地依靠座椅,修长的手捂住脸,阴影里,嘴角扯开无声而笑。
怎么办呢,比想象中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