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高尔夫 “是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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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馈岁的。”
武松托塔似的托着一个藤木箱子。
“什么好东西？还用箱子装。”
箱子托在武松手里，看起来轻飘飘的，廖珂伸手去提，出乎意料的沉重。
武松掀开箱子，里头是满满的一箱金银财物。
“武松身无长物，只有这些金银。通通交给你。”
“给我？”廖珂在帕子上抹了抹手，神情严肃的像是主持一场庄重的仪式，“依我看，个个都好。”
“我只要这个。”
他捧出一个松树纹的木盒，里头装的什么他没理会，只是笑着点了点松树纹，“我喜欢。”
这一点隐晦的暗示在沉默中腾升出热意。
廖珂面红耳赤的低下头，暧昧的气氛恰到好处。
“嗨！除夕吉祥啊各位！”
阿卡易嘭的砸开门，坦荡又不失粗鲁地晃荡着她那两个空爪子，一股冷风倒灌进屋，陡然降温，把廖珂和武松的心都冷了。
廖珂咬牙切齿：“你最好也吉祥。”
阿卡易靓女挠头，“我刚好路过，看见你的轿子停在外面。”
廖珂冷酷无情的想：那你就更不应该进来了。
阿卡易推着两人的后背：“我听曹正说，他抬了好几坛子烈酒上山，香的很，再晚一会儿子去，都让鲁大师包圆了——”
阿卡易没坐轿子，她嫌慢，站在武松门前热热身，一跃而起，“飞”走了。
武松却似被她唬了一跳，眼睛盯着那一点黑，半晌没挪动。
廖珂没她那么活泼，只坐着轿子，浩浩荡荡的到了正堂。
他俩好像是最后一个到的，一下轿子就看见曹正夫妻领着人贴门神，而阿卡易早早的猫进大堂里，嚼上了坚果，笑嘻嘻的和鲁智深攀谈。
“兄弟来了！”
鲁智深热情似火，廖珂不着痕迹的往武松身后躲了一步，鲁智深浑然不觉，亲切地拍着武松的肩膀——二龙山最能吃的人终于来齐了。
武松刚到，鲁智深就把他往酒桌上带，用脚后跟想都知道他要干嘛。
阿卡易撩下兜帽，满心茫然：“现在就开席？没有什么小仪式？”
鲁智深比她还茫然，什么仪式？
“就手拉手围着桌子祷告的那种——我家有点宗教信仰。”
鲁智深没听她的。
万幸。
预计午时开席，可还未到午时，武松和鲁智深就喝干了五坛酒。
廖珂提议：“如果我们现在开宴，最好的情况是还有十坛子酒供咱们挥霍。”
孙二娘觉得这话在理，并和张青杨志曹正通力合作，联手把酒坛子从鲁智深和武松的鼻子底下夺走，惹得鲁智深和武松颇为不满，可四拳难敌八手，廖珂孤掌难鸣也帮不上忙，只能兀自嘿呀半天。
这为一整天的欢庆奠定了愉悦的基调。
终于到了正午，这是最有仪式感的一刻。
先是一份开口汤，鲜亮的很，几口下肚胃里暖烘烘的。
随即又端上来几碟按酒的果子，武松挑剔的从外貌上评价：远不及廖珂做的那一盘。
没有口感上的评价，他压根没吃。
一盘盘热腾腾的荤菜端上桌，阿卡易还没喝酒，就有些醺醺然了。
廖珂也破天荒的、半推半就的喝了一坛。
阿卡易和孙二娘本以为午宴吃过一个时辰就该散场了，可鲁智深和武松这俩镶玉鎏金边的深不见底的饭桶直吃够了两个时辰，后厨锅都铲漏了一个。
按照富贵人家的流程，现在应该找个空旷的地方打“捶丸”，阿卡易给廖珂科普的时候说这个游戏就像打高尔夫一样轻松平和，廖珂不知道什么高尔夫，但他知道打马球。
二龙山是不适合这种平和的、非对抗性的竞技运动的，很难保证他们会不会把打的对象由一个竞赛性质的高尔夫转变成带有暴力、血腥色彩的高尔夫本人。
廖珂好一阵推心置腹、苦口婆心，终于让阿卡易打消这个荒唐的近乎荒诞的好点子。
出发点不错，但你先别出发。
这句话同样适用于廖珂提出的叶子牌。
阿卡易说她与赌毒不共戴天，坚决抵制赌徒心理对二龙山有志青年的侵蚀。
廖珂和武松一致认为她话没说完，而且话里有话。
几番争论后，土匪们悲哀的发现，他们并没有适合土匪的“文明”的娱乐方式，只好闷头喝酒，这让廖珂松了一大口气，很难说如果鲁智深一声令下，要下山洗劫城镇，廖珂会不会当机立断打一发蚀心蛊给鲁智深尝尝鲜。
虽然划拳声大了一些——特指阿卡易。但总体来说，这个除夕宴操办的近乎完美，没有争吵、没有肢体碰撞——阿卡易跟曹正掰手腕不算——没有流血，简直是个平凡到完美的除夕宴。
——廖珂收回刚才的话，阿卡易和曹正掰手腕把曹正手背磕在桌子上磕出血了。
众人愣了好一会儿，一时之间不知道该骂谁。
杨志打破了僵局，把两人都骂了。
廖珂不由低声惊呼——他一直以为杨志已经自闭到了失语的程度。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高尔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