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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太子的温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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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艎站在帐外止住了要喊出声的巡防兵,听到的就是朱童软萌萌的话语,心里微微一颤,不知是被这语气惹的还是因为‘勒痕’。
朱童看到夜叉迈着小短腿跑了出去,立即喊道:“夜叉,回来,不许乱跑。”
一道熟悉的声音随着熟悉的人一道入账来:“姑姑,好久没吃到你做的孜然土豆了,我今天过来尝尝。”
林雪姑姑一脸惊喜的说道:“殿下,您来了,我马上就去做。”
帐内的人纷纷起身行礼。朱童见到轩辕艎到来,脸上的笑意一点也没有了。趁他们行拜礼的时候径自走出去找夜叉,
黄莺看到朱童对轩辕艎不礼貌的样子,正想上去质问他,被轩辕艎眼色制止。
朱童有些着急的进来说道:“哎呀,夜叉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
轩辕艎赶快说道:“哦,那只小狗是吗?在我这里。”
朱童一脸不悦的说道:“你刚才没听见我在唤夜叉,你把它抱在你怀里进帐的时候怎么不说?”
轩辕艎对朱童如此责备,心里自然不悦,谁敢如此对他这样说过话。不过他还是阻止了要过去训斥朱童的黄莺。
其他人呆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知说什么好。
乞伏敏幸劝说道:“阿……朱公子,夜叉能被太子殿下抱,这是它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哪知,朱童才不理这一套,凶巴巴的从轩辕艎手中抱回夜叉,心里还是气不忿的说道:“夜叉,当时我们遇见的时候,我就问过你愿不愿跟我在一起,是你心甘情愿跟着我的,这没几天,你见到天底下最富最贵的人你就叛变了。你真没骨气。”
说罢,惩罚似的在夜叉臀上轻轻一拍。夜叉委屈的“嘤嘤”叫着。
众人对朱童的话感到很好笑,但又不敢笑出声,坐在那里剥着花生米。
轩辕艎的脸色已经沉下来了,黄莺生气的说道:“殿下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却这样一副德行。”
朱童一脸不屑的说道:“谁敢劳驾他来看我呀,他在这里我还不自在。”
轩辕艎冷冷的说道:“黄莺、我们走。”
林雪进帐来说道:“殿下,孜然土豆马上就好了,吃了饭再走。”
大家伙也马上围到轩辕艎身边挽留,筼筜说道:“殿下,您先请坐下。”
永贵也说道:“马上就要开饭了。”
敏幸说道:“大家难得在一起用膳。”
富贵说道:“就是、就是。”
敏倧娓娓说道:“太子殿下您千万别往心里去,这童哥哥是因为掉下山崖还没缓过来,所以脾气有点燥。”
大家的眼睛都齐齐看向敏倧,敏倧毫不在意,扔了一颗花生米在嘴里,瞟了一眼大伙好似在说:“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朱童也觉得刚才自己说错话了,摩挲着夜叉站在角落里。
轩辕艎听到朱童坠入山崖下,生气的表情换上了疼惜的表情,走到朱童跟前关心问道:“身体有没有哪里不适?”
朱童好似刚才气已出完,温声说道:“没事的。”
筼筜轻声说道:“殿下,请放心,我娘刚才已为童哥哥把过脉了,没事的。”
轩辕艎脸色微微一笑说道:“那还是吃些调理的药。”
朱童慢慢说道:“有草药的,云布山的阿喜的娘给我备的。”
朱童又想起什么急急问道:“阿喜的事你知道了吗?”
轩辕艎看着朱童急切的表情柔声说道:“我知道,一切我都安排好了。”
朱童满意的笑笑。
大家心里也纳着闷,两人刚才不还话不投机,转眼间又相处得很融洽了。
在一片欢乐的氛围中用完午餐,大家就要相继离去时,朱童被林雪叫住喝完汤药再出去。朱童闻着这浓浓的药味,皱了下眉头,他感觉这汤药好似又变苦了。
轩辕艎让黄莺在帐外候着,大家也懂事的全都出去了。
朱童看着那药汤迟迟不肯下嘴。轩辕艎端起那碗药汤递到朱童嘴边温柔说到:“把这药汤喝了我带你去吃翡翠白玉瑶液糖。”
“翡翠白玉瑶液糖?”朱童在心里念了一遍,问道:“这不会是古董吧?糖取这样的名字很奇怪吧?”
轩辕艎魅惑一笑道:“你等会儿看见了,吃过了就知道了。”
朱童被轩辕艎那一笑迷了眼,心道:这笑容也太惑人心神了吧!这样的笑容我要不要照着练一练呢?哇,朱童,你心术不正吧?远了不说,你现在应该跟阿喜学学吧。
过了一会才说道:“好啊,那等会儿我就去见识一下。”
轩辕艎已把药碗送到了朱童的唇边。朱童接过碗灿烂一笑,咕噜咕噜喝起汤药来。
轩辕艎看着朱童如春日阳光般的笑容,一股暖流流进了心房。
朱童把汤药是喝完了,不过一脸苦兮兮的样子惹人爱。轩辕艎拿出丝帕轻柔拭抹朱童嘴边的药渍,朱童坦然受之,心道:要不是你当日要把我赶到林子里抓什么野兔、野鸡,我会喝这苦涩的汤药吗?
夜叉摇着圆臀洋洋得意的走在前面,朱童看着它那豪横样,也不知道它在高兴个啥?
轩辕艎正色对黄莺说道:“你去安排搭建几个营帐?”
黄莺也一脸严肃回道:“奴婢把殿下护送到中军帐,我就去办。”
轩辕艎有些不高兴了:“本宫让你去你就去?你跟本宫提条件吗?”
黄莺依然执着说道:“可随侍殿下身边也是奴婢的职责所在。”
轩辕艎听黄莺如此说就放低了声音说道:“这到处都是巡营的士兵,你放心吧。本宫是想让云布山的兵勇们一到就有休息场所,不负他们一片忠勇之心。”
朱童看到在天空盘旋的苍穹,一个箭步上前把夜叉捞进怀里,有些恐惧的说道:“你快给你的苍穹说说,不要抓我的夜叉。”
轩辕艎并未回朱童的话而是对黄莺说道:“你放心吧,你殿下的武功不差,再说了这是我们自己的营帐,我现在把苍穹唤下来随我左右,你该放心了吧!”
黄莺也很纳闷,现在殿下手里根本就不缺人手,干嘛现在非要让她去,又不敢再违拗殿下的命令,只得前去。
朱童一脸生气的看着轩辕艎。轩辕艎则满面春风的看了一眼朱童对着上空的苍穹打了一个唿哨。苍穹缓缓扇动作它那美丽而有力的翅膀亭亭立于轩辕艎肩膀上。
轩辕艎掏出一个小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坨肉投喂给苍穹,走到朱童身边,朱童有些害怕,下意识的想躲开,被轩辕艎一把拉住,温和说道:“苍穹你可要记住了,这位是朱公子,以后你要帮他、护他,还有他怀里这只名叫夜叉的小狗。”
朱童听着轩辕艎对苍穹的嘱咐,脸上的怒意已被笑容驱散,但他还是有些胆怯的看着眼前的苍穹。
轩辕艎握住他的手摸向苍穹。朱童抚摸着光滑细腻的羽毛,心里激动得扑通扑通直跳,心道:那样凶狠霸道的苍穹自己也可以抚摸。接下来轩辕艎的一波操作让朱童心都要蹦出来了。苍穹在轩辕艎的指令下用它那锋利的尖喙轻抚朱童的脸。
朱童吓得颤声说道:“你要干嘛?”
他怀里的夜叉则鄙夷似的看了朱童一眼,又躺进怀里睡觉,叫都懒得叫一声。
轩辕艎带着宠溺的口吻责备道:“你怕什么?我在这里它敢伤你吗?再说了,我让它认你当朋友,它从今以后都不会伤你。”
朱童听轩辕艎这么说,胆子也就大起来了,拉着轩辕艎的手一起摸着鹰喙。
在怀里的夜叉看着两人与苍穹如此亲密的互动,心怀不满的它“汪汪”大叫起来。轩辕艎明白它的小心思,一把捞起它放在苍穹面前。夜叉毫不畏惧的、主动的用前爪攀附在苍穹身上,苍穹也爱意满满的用嘴喙爱抚着夜叉。
朱童睁大双眼看着胆大如斯的夜叉,心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一人抱着狗,一人负着鸟,走在军营里,既辣眼又养眼。
朱童闭着双眼感受了一下迎面吹来冷风,身体并未感觉很冷,而是心里感觉很惬意。
朱童有些犹豫的说道:“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生气前打个招呼啊?”
轩辕艎带着宽心看了朱童一眼,包容、大气的说道:“你说吧,看在你立了大功的份上,我不生气。”
朱童想着:我立了什么大功?继而笑道:“别往我脸上贴金。那云布山的沙爷爷、沙大婶、车大叔、车喜、笮阿哥、妘阿姐、还有二叔、二婶……他们都在念着你的好。我那是托了你福,我身上穿的衣服他们都觉得面熟。”
轩辕艎听着朱童的话,觉得他并无夸赞之意而是满嘴怨言,对此他淡淡一笑。经朱童这么一提醒,他现在才仔细打量:穿着蓝布紧身衣裤,山民装扮的朱童,还有在那假发上随意翻飞的红发带反而把朱童显得精干、俏皮、可爱。
朱童站在石头上对着轩辕艎的眼睛看过去,嘲笑道:“太子莫不是把带着红头绳的我看成绝世美女了吧?”
轩辕艎收回目光向前走去不冷不热的说道:“不许胡说。”
朱童跳下那小石头很有感触的说道:“那二婶也太好了,她为我扎上这红头绳就是为了给我辟邪。多么纯真善良的人啊!”
朱童说罢紧盯着轩辕艎,看着他微微一顿的身形,朱童得逞的邪魅一笑。
小跑着来到轩辕艎身边说道:“我刚才要跟你说正事来着,被你给岔开了。”
轩辕艎很无奈的看了他一眼。
“就那姚唱、姚想,他们要是听你的指令来给我使绊子,我也就不说什么。若要是他们人品一直都这样?我就有些怀疑你了?”
轩辕艎看着朱童疑问的眼睛平静的说道:“怀疑我贤明睿达都是伪装出来的?有负天下百姓对我的期望。”
朱童别过眼睛委屈的说道:“这是你自己说的啊!我大不了说你识人不明,用人不慎。”
轩辕艎摸着肩上的苍穹说道:“姚想虽有一身武艺,作战也很勇感。但他却心胸狭窄,嫉贤妒能,在他左右都容不下别的士兵比他强一点点,这也是这么多年来他还是一名百夫长,我也知道他心里不服气,私下多有抱怨;姚想此人小聪明加上小动作可谓是戏中小丑,逛青楼喝花酒倒是在行得很。在做正事时精神萎靡,兴趣缺缺。可怜他们母亲的一片苦心。”
“他们这副德行你可以让他们回家去,让他们的父母、族长严加管教。留在军营里可不是好事。”
“呵!他们要是一般家庭里的可就好了。可他们的身世有些特殊。”
朱童白了轩辕艎一眼说道:“什么特殊的身世?难道他们还可以压你一头不成?”
轩辕艎不可置信的会问出那样的话,但还是好脾气的说道:“那倒不是。”
“那你为何不处置他们?难道你想感化他们?我跟你说,有些人是感化不了的。”朱童有些不解的看着轩辕艎,在战场上如此杀伐果决的人,为何会对在背后搞小动作的人心怀慈善之心。
“我到西北之前,他们的父亲姚欢是镇守西北的大将军。他们父亲整日花天酒地,不务政事。西北在他的治理下民不聊生,怨声载道。他家有悍妻,畏之如虎。就在外面拈花惹草。一旦被家中妻子发现,他就干脆把在外面与他相好的女子领会家中任其妻疯狂虐待致死。姚唱姚想的母亲是个卖唱女,她命硬,在被带回将军府后在一次次残酷的虐待中先后生下姚唱、姚想,并想办法把他们都送出府去,送与别人养育。 后来我来到西北后,调查姚欢所犯罪行时,他们的母亲逃离魔掌找到文松老师痛诉姚欢极他妻子、大儿子所犯罪行。并请文松老师帮他寻到她的两个儿子。一切尘埃落定后,他们母亲也就病卧在床,在她临走时,一再恳求文松老师好好照看、教育她两个苦命的儿子,以后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只求平安喜乐。”
轩辕艎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文松老师也花费了很多精力去教养他们,可他们长大后心性却是如此。文松老师对此也常常懊恼不已,常觉得对不住他们母亲。”
朱童退着走路叹道:“原来如此。他们可一点也没有继承到他们母亲的善良、勇感,倒把他们父亲的自私自利、钻营好色继承了个彻底。”
正倒退走得正劲,轩辕艎一把抓住了他。朱童叫嚷道:“你又干嘛?”
轩辕艎示意他的身后边,朱童回身望去,后面是路的沿边,再后退几步,就会跌倒路边的水沟里去。朱童自知冤枉了轩辕艎的一片好心,便就陪笑道:“谢谢你哈!”
轩辕艎面无表情的说道:“好好的走路。”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会让人看着他们些,希望他们早日明白他们母亲的苦心,也不辜负文松老师的一番教诲,好好的做一个人。”
“我看要他们做一个好人,有点难吧?算了,不说了,你看着办吧。免得你说我心眼小。”
轩辕艎看着在前面逗着夜叉一蹦一跳的朱童,心道:都二十岁了,还像个小孩子。
“哎!你刚才说什么‘青楼花酒、拈花惹草’,你知道它们的含义吗?”
轩辕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朱童看着轩辕艎没什么表情的脸反而心里咯噔一下,自己也没由来的在怕着什么?撒腿就想跑。
轩辕艎温和的说道:“站住。”
朱童应声而立。轩辕艎走到他面前有些暧昧的说道:“你想知道它们的含义吗?那我跟你讲讲吧,我不收你的束脩,我知道你很穷。”
朱童不敢相信平日里威严冷峻、如谪仙般的轩辕艎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立马认输说道:“嘿嘿,殿下,我乱说的,你别给我计较。我们还是快点走吧,我想吃你说的那个‘翡翠白玉瑶液糖’,听名字都感觉好好吃。”
轩辕艎看到前面认真走着路的朱童,坏坏笑着,心道:年龄大,也不代表你比我懂得多。
一回到中军帐,轩辕艎便从柜子上里取出一个雕刻精美的碧玺盘,揭开盖子,里面躺着几颗指节大小长短的做成白菜形状的糖块:青翠欲滴的叶子,白玉般的菜帮,糖汁里加上白色的芝麻搅拌均匀然后浇在白菜形的糖上,最后它便有了一个非常美丽形象的名字,翡翠白玉瑶液糖。
朱童急切地想尝尝这糖吃起来是不是如同它的名字一样的味道呢?想着便伸手去拿。轩辕艎把盒子移开朱童的手边,朱童不满的说道:“你说把这糖送给我吃,现在就后悔了?这么小气。”
轩辕艎并不在意朱童的埋怨,微微一笑,拿出银箸子,夹起一块糖送到朱童嘴边说道:“这糖很粘的,怎么能用手呢?”
朱童“哦!”了一声,很自然的微微倾头衔起轩辕艎投喂过来的糖块,吃起来口感特好:香酥脆粘。朱童吃完一块糖并不想伸手去拿碧玺盘子和银箸,而是非常享受轩辕艎的投喂,心道:我在云布山经历了那么恐怖,心惊胆颤的一幕幕,还不是拜你所赐,这投喂几个糖也不能抚平我内心的伤疤。
大总管刚撩开帐门,便看见轩辕艎正在给朱童喂糖,便低头轻轻的咳了一声。
轩辕艎拿着碗筷正色说道:“大总管,有什么事就说吧!”
大总管仍低着头轻声说道:“信官来报,莫迂率领的队伍距清水泉只有十里地了。”
“马上准备迎接。”
大总管应声退出营帐时,轩辕艎又端起碧玺盘准备投喂,朱童遥遥头说道:“啊!不吃了,太甜了。”
轩辕艎带着宠溺说道:“不吃就不吃了,晚上喝过汤药再吃。”一边说着,一边将碧玺盘子的盖子盖好。
朱童弯身将在脚边蜷成一团睡觉的夜叉抱进怀里说道:“阿喜跟二叔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我会派人进去接应的,你放心。”轩辕艎又从格子里拿出一个精巧的盒子说道:“这是玉面膏,拿去涂在身上的伤口、勒痕上,不仅能促进伤口快速愈合还能有效地祛除疤痕。”
朱童毫不客气的接过玉面膏,趣说道:“真这么神奇?我要是姑娘就好了,这样我就会是天下无疤痕大美女。”
轩辕艎不乐意地看了朱童一眼说道:“你就会胡说。”
时间不久,大总管便领着莫迂、车木、笮嵎以及几个代表人物来到了中军帐内,几人进入帐内跪地高呼:“山民拜见太子殿下!”
朱童刚好在轩辕艎身边,对如此大礼,自是不敢受,赶忙闪躲在一旁。
轩辕艎高兴的说道:“车木大叔,莫阿哥、笮阿哥,众位阿哥们,快快请起!”
众人起身,莫迂说道:“殿下,我门云布山有一千零八十名勇士随我们一起来到了清水泉追随殿下征战四方,安定天下。”
轩辕艎走到莫迂他们跟前亲切的说道:“乡亲们随本宫远离乡土,四处奔劳,本宫很是感激。”
众人都激动的看着轩辕艎,莫迂代表着众人激动说道:“殿下,这是说的哪里话,这些年来我们云布山在殿下的帮助扶持下,才过上了安稳幸福的日子。从小处说,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往大处说,我们大正朝处在内忧外患之时,我们这些子民不尽自己的一份力来保卫国家,天下的黎民又何来的安稳家园呢?”
众人纷纷表达着自己的慷概情怀。朱童也来到莫迂他们中间大家见礼过后,莫迂继续说道:“殿下,云布山附近的其他寨子的山民预计还有一千多人要后天才能来与我们会和。”
轩辕艎也高兴的说道:“好!本宫现在宣布莫迂任校尉,统领云布山所有的勇士们,车木任左参军,笮嵎任右参军,协助莫校尉处理军中事务。”
三人跪地拜谢。车木双手一拱诚恳的说道:“殿下,我们带了些土特产来,送与殿下。”
轩辕艎微微一笑说道:“你们真是太客气。你们来到我们军队里我们也就是一家人,本宫也尊重你们的生活习惯,你们不仅住在一起,你们选出自己的伙夫长,自己搭锅造饭。随后本宫将令人为你们送来粮食,营帐也为你们搭建好了。”
大家都高兴的互相看着,笮嵎高兴的说道:“殿下,我们出发时,带了些蔬菜粮食来,现在不必送粮食过来。”
莫迂也高兴的说道:“我看这样吧!把我们的蔬菜送于其他伙房,弟兄们都尝尝我们云布山种出来的菜是啥味道。”
轩辕艎笑笑说道:“好、好,莫校尉,本宫与你们去看看营帐。”
莫迂手足都不知放哪里好的说道:“殿下,这怎么使得?”
轩辕艎亲切的说道:“这有何不可?你们可都是本宫的大叔、阿哥们。”
大家热热闹闹的出了中军帐。
朱童一个人撸着夜叉站在营帐里,心道:轩辕艎,可以呀!真的好亲民。
朱童伸了懒腰,感觉好疲乏,真想去睡,这时,筼筜在帐外喊道:“童哥哥……”
朱童快步走到帐门口挑起帘子,看到筼筜一只手提着装有汤药的陶罐,一只手提着一只小巧可爱的藤条编制的藤篮。”
进得屋来,筼筜高兴的举着手中的篮子说道:“童哥哥,你可知这是用来做什么的?”
朱童摇摇头。筼筜走到夜叉跟前俯身摸摸着它毛茸茸的身体说道:“这是我娘编的藤篮,拿来给夜叉做窝的,我娘还说了,夜叉再大一些,这篮子装不下它了,我娘就再给它编一个。”
朱童高兴的接过篮子,在空中来回摇晃着说道:“夜叉有家了。谢谢林雪姑姑。”说罢,又在旁边柜子里里翻找起来。嘿!里面还放着一盘翡翠白玉瑶液糖,端出来送到筼筜手里说:“筼筜,我请你们吃翡翠白玉瑶液糖。”
筼筜接过盘子看到里面诱人的糖块形状和糖色,很是高兴。又看看精美莹莹泛光的盘子说道:“童哥哥,这盘子很贵重吧!”
朱童轻松的说道:“它再贵重也不就是装东西的嘛!你一并端走就是。”
筼筜高兴的端起盘子走了,一边走一边说道:“我去找永贵、富贵、敏倧一起来品尝这翡翠白玉瑶液糖。”
朱童笑意盈盈的看着筼筜高兴的走出营帐后,让玉晚去找来一些布料,为夜叉铺好了一个温暖的窝,把夜叉往里面一放,自己困意也袭来,趴到榻上睡觉去了。
朱童在睡意朦胧中听到轩辕艎安排大总管、黄莺、涂毒,带着十几名猎鹰队员称夜进入丘巴县城,前去与阿喜、二叔会和。
朱童嘴角扬起笑意,又睡了过去。
“公子,快醒醒,用晚膳了。”玉晚温柔的语气传来。
朱童睁眼看了一眼,又闭眼睡去。玉晚在一旁轻轻的唤着,朱童反而拉着锦被盖住了头,瓮声瓮气的说道:“不想吃,我只想睡觉。玉晚。乖,别喊了,快出去吧!”
玉晚被朱童如同哄小孩子的话语说得脸色泛红起来,故意发脾气的说道:“什么乖不乖的?殿下亲自吩咐膳房为你做些进补的食物,结果您还不起来吃,真是辜负殿下的一片好意。”
朱童并未回话。这时,轩辕艎走了进来,看着玉晚站在榻前无奈的叹着气,又看着桌上的装汤药的陶罐轻声说道:“玉晚,你把这汤药去热一下。”
玉晚颔首拿着陶罐出去了。
轩辕艎轻轻的拉下盖在朱童头上的锦被,温柔的说道:“快起来吃饭吧!饭菜都快凉了。”
朱童无动于衷的摇摇头。
轩辕艎看着朱童睡得红润润的脸,乖巧可爱的睡姿,让人不忍心去打搅他,可更不忍心他饿肚子。于是,把小桌搬在榻边,饭菜盘子放在小桌上,自己坐在榻边,把朱童轻轻抱起靠在自己胸前,夹起菜递到朱童嘴边,朱童感应到嘴边的香味,乜斜着眼张嘴吃下轩辕艎送过来的菜,如此往复着。
玉晚送汤药进来看到这神奇的一幕,感叹殿下什么时候变得会侍候人了?他为什么要侍候人?玉晚一时也想不明白,只知道自己赶快退出去是最好的选择。
朱童在轩辕艎的精心投喂下吃饱了肚子,轩辕艎贤惠的拿过锦帕为他擦拭嘴角。重新躺回床上时,朱童的唇觉微微上扬着。
轩辕艎又把汤药倒在玉碗里重新将朱童抱在胸前一勺一勺的投喂着,朱童喝了几口,眉头紧皱,紧闭着嘴不肯再喝。
轩辕艎极具耐心的哄道:“把汤药喝完就吃翡翠白玉瑶液糖。”
朱童小声的说道:“未动的那盘翡翠白玉糖我送给筼筜了。”
轩辕艎温柔的说道:“无事,今晚把剩下的那几颗吃了,我明日里吩咐膳房里再做一些就是。”
朱童笑笑。轩辕艎把玉碗递在朱童手上说道:“既然醒了,就把碗端着自己喝吧!”
朱童一听这个就不干了,又闭上双眼身体往轩辕艎怀里蹭了蹭,极小声的说道:“我刚才是醒了,不过我现在又要进入熟睡中。”
轩辕艎耐着性子听着他一本正经的胡说,淡笑一下,又开始投喂朱童。
朱童享受着轩辕艎的投喂,觉得汤药也不是那么的苦口了,顺利的吃完汤药,理所当然的轩辕艎又奖赏他一颗翡翠白玉瑶液糖。朱童躺在床上,默默的得意了好久才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