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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朱童审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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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日秋高气爽,艳阳高照,朱童好好的在营寨里休息了两日,汤药也喝得差不多了,今日下午云布山的那一千多名勇士也来到了这里,莫迂他们的营寨里正热闹着呢?朱童与轩辕艎也才从莫迂的营帐里走出来,文松老师走过来对轩辕艎说道深谋远虑的说道:“把这丘巴县顺利收回后,那武彰郡若要兵不血刃的归顺殿下,还要从长计议,谨慎行行事……”
朱童觉得他们在商议军事,自己还是不要打搅好,于是带着夜叉徜徉在营帐间……
夜叉顽皮的跳来跳去,时不时的咬着朱童的袍摆一路拖拽朱童走不同的路。来到一棵桐树下,刮起一阵风,卷起地上的片片黄叶打着旋儿,夜叉又跟着打旋的叶子跳跃着。
朱童笑看着调皮可爱的夜叉欢笑着,再看看那金桔色的太阳即将落山,把它所照耀到的一切事物都洇晕上了一层金色,朱童的身影也被映照得修长飘逸,另一个修长玉立的身影站立在朱童身影的旁边。
朱童回过头去,甜甜的一笑,“事情谈完了。”
“嗯!”轩辕艎点点头,看着远处的景色说道:“大总管从丘巴县城里回来了,阿喜与二叔在县城里运作得很不错,大部分官员与守城的军士都已都已归顺了我,明天我要带领一部分军队与乞伏敏幸进城去,接管县城里的一切事务。还有把筼筜、永贵、胡贵、敏倧他们都带上,进城历练一番。”
朱童欢喜的说道:“那太好了,我也要去。阿喜他们都回来了吗?”
“他们没有,他们还在县城里面准备明天的欢迎仪式。”
朱童想了一下故作高深的说道:“他们留在县城里不仅是为了明天的欢迎仪式吧?最重要的是要防止某些作垂死挣扎的官员再做出些出格的事吧!”说罢期待的看着轩辕艎表扬一下自己。
轩辕艎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并未说话,转身往回走去。朱童未得到表扬觉得是因为这个问题太白痴,也转身小跑着追向轩辕艎,嘴里不断说道:“殿下,等等我,我不再提这么浅显的问题了。”
夜叉也紧跟在朱童后面一边跑着,一边汪汪叫着……
朱童骑着火绯龙精气神十足的跟在轩辕艎身侧。城里的百姓们都夹道欢迎轩辕艎入城……
朱童带着筼筜他们四人来到县衙,朱童便找来二叔了解这里的情况,二叔来到朱童身边轻声说道:“宋梁、陶新在来到丘巴县时为丘巴县的郑县令带来不少银子,意在收买他在丘巴县坚决抵抗太子殿下,还说只要抵御住殿下的攻城,就立马升他的官,这郑县令在这丘巴县手无寸功,不仅贪财,还好大喜功,并且他还没自知之名。他手下有一名王主簿,此人为人刚直不阿,一心为民为国办实事,他当然看不惯郑县令一心为己,从不利民的做派。为此,王主簿多次公开顶撞郑县令,郑县令令人把王主簿牙都打掉好几颗,可王主簿依然不惧郑县令,在郑县令做出有伤国损民的事上依然一杠到底。这次丘巴县能顺利归顺,这王主簿可出了大力。”
朱童认真的听着,又问了二叔一些关于郑县令的家事。
轩辕艎去了解了兵士们的情况后,带着大总管,朝云、乞伏敏幸也来到了也来到了县衙。一众官员都在大堂上等待轩辕艎训话。轩辕艎坐在县堂上,不知朱童从哪里拿来一根高高的凳子,放在轩辕艎身边,紧挨着轩辕艎坐下,轩辕艎看了他一眼,朱童可爱的向他眨了一下眼睛,轩辕艎想心道:挨着就挨着吧!只要不捣乱就行。这么想着也不再理会他。
涂毒、黄莺、阿喜带着兵士们押着郑县令及他的三妻四妾们还有几名郑县令的党羽们来到公堂。
一到公堂上,那些个女眷们跪倒在地身体都在发颤叽叽喳喳的哭喊着饶命。
几名党羽也跪在地上浑身战栗着一边磕头一边说道:“殿下请饶命呀!我们都是被他的花言巧语所蒙骗,我们愿意老实交代,恳求殿下饶恕我们吧!”
一名被五花大绑,全身肉滚滚,满脸横肉的约莫五十多岁衣着光鲜的男人正趾高气扬的,一脸鄙视的看着不断求饶的几个官员。朱童看这人定是郑县令了,不给他点厉害瞧瞧,他当了几十年县令都会不知这
王法到底是什么?
想着,朱童便拿起惊堂木重重一拍,语气威严的说道:“大胆逆贼,见到太子殿下还不快快跪下。”
大总管他们看着朱童的举动都默不作声,威严的站在两旁。轩辕艎疑问的看着朱童:你干嘛?
朱童才没有去看他们的表情,而是威严的盯着郑县令。那群女眷与那几个官员都被朱童的惊堂木吓住了,不再言语。
郑县令哈哈狂笑几声说道:“太子殿下?何来的太子殿下。国舅爷与宋大人几天前才从丘巴县离开,国舅爷明明说当今皇上虽有妃嫔,还未有皇子,这又哪来的太子殿下?真是荒唐可笑。”
轩辕艎听到这话虽未动声色,想必心里也激起波澜,大总管他们更是个个拳头紧握。
朱童看了一眼轩辕艎,并未对自己话语激出的尬尴气氛有着歉意的表情,而是重重的一拍惊堂木,霸气的说道:“你这个枉读圣贤书,不识礼法,分不清长幼尊卑的东西,按你这种不忠不孝的想法,你母亲当年被你爹的小妾毒死,这也是理所应当了。”
郑县令听到这里,气急败坏的说道:“你怎么知道这些事,不要在我面前提那个卑鄙无耻的贱女人。”
朱童见自己的说话已经取得了成效,便也爽朗的笑了几声说道:“你以前的那些事,我知道的清清楚楚,我今天还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的明明白白,让你好好记起这心肠恶毒的宠妾是不是应该爬上一家之主位?继续祸害他人。”
朱童走下大堂,来到郑县令身旁说道:“你父亲不过一介商贾,而你母亲出自名门之家,品貌才情俱佳,你父亲倾慕你母亲的才貌,一二再,再二三的请媒人上门提亲,你母亲被你父亲的诚意感动,也就同意嫁与你父亲,婚后,你母亲服侍夫君,照看公婆,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你父亲一向在酒色之地转悠,一日看上了一名青楼女子,要娶回家做妾,你母亲为了彰显当家主母风范,也就同意了这事。可这小妾不干只当一名妾,在你父亲面前用尽手段打压你母亲,为了就是自己有朝一日能够爬上主母这个位置而做着铺垫。”
朱童瞟了一眼一脸震惊的郑县令然后又绘声绘色的讲起来,“这真是无巧不成书啊!你母亲怀上了孩子,那就是你呀!那小妾也怀上了孩子,这小妾一想到如果不快些扳倒你母亲,自己生下的孩子且不是又是人下人,她怎可认命,于是把在青楼学到的讨好人的所有伎俩都用在公婆和丈夫身上,呃!这收效还不错,逐渐你母亲就受到了公婆与丈夫的冷落,你母亲也是郁闷至极,不过还是恪守本分,孝敬公婆,服侍丈夫。眼看着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你母亲还没被扳倒,这小妾也是心急如焚呀!就在你母亲生产那天,口渴想要喝水,小妾恶毒的想法也就诞生了,在你母亲喝下的糖水里投下了剧毒,在你母亲毒发身亡的最后一刻,凭着顽强的毅力生下了你,你也才险险的捡了一条命。”
朱童看了一脸惊愕的郑县令,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说道:“照你刚才这番话,说不认识这堂上坐的是当今太子殿下,那么当年你母亲被小妾毒害,那你母亲就是该死的?这小妾杀人灭口登上主位,她倒是天经地义的事了?”
郑县令怒道:“你胡说,事情最后是这样的。那小妾毒害我母亲过后,她用花言巧语蒙混过了关,还取得我爹、祖母、爷爷的信任,没过几天她也生下一名男婴,不久就立为当家主母跟随我母亲嫁过来的陪房丫鬟,和我母亲的关系一直亲如姐妹,她不相信我母亲是难产而死,因为在生我之前母亲的身体一直很好,还请产婆检查过,说母亲定会安全生下我,想到小妾平时的所作所为,她觉得这里面定有猫腻,不敢在家里久留,于是趁家里面的人不注意时,将我连夜带回外祖母家,外祖母家虽有权势,但我父亲早早的把母亲下了葬,又编了一套完美的说辞,当时外祖父的官职因受人牵连,连降几级,外祖母他们对母亲的事也不了了之。我长大后,也当上了本地的父母官,当年那个丫鬟找到我哭述了当年的事情,我也是怒不可遏,派人在暗中调查,也挖了我母亲的坟,开馆验尸,我母亲真是被毒死的,我就把那可恶的母子两都给杀了。”后面的话郑县令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朱童呵斥道:“后来你知道真相后,还知道为你母亲报仇,那就说明你分得清是非黑白,知道长幼尊卑,为何还要对嫡出正统的太子殿下口出狂言,而要去认毒父、鸩兄的庶子为皇帝?”
郑县令跌坐在地上,口中喃喃道:“我糊涂呀!我糊涂呀!”下面的文武官员都交头接耳的夸赞朱童把这郑县令怼的好,大总管他们脸上也露出赞扬之色,轩辕艎脸上也浮出淡淡的笑意。二叔心道:这朱公子真厉害,我就跟他简明的说了郑县令的身世,他竟然说得这么有声有色。二叔为朱童翘起了大拇指。
轩辕艎本想开始说话,没想到朱童风风火火的回到座位上拿起惊堂木一拍,威严的说道:“刚才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父母官,你说说这么多年来你为丘巴县的百姓们干过什么好事?恐怕只做了一件正确事,不,是半件,那就是你报了杀母之仇,但是你杀害了你的同父异母的兄弟,他是无辜的呀!你这么多年来收受贿赂,勾结土匪豪强,压榨老百姓,还有一条最大的罪状,那就是勾结逆党叛乱,还有对当今太子殿下大不敬,我看你有十个你也不够砍头。”
郑县令听到这话,身体都瘫软了,刚才的豪横劲一点也没了。
朱童来到那群还跪在地上的女眷面前看着一个身着漂亮衣服,身体胖嘟嘟,一脸赘肉,两只粗壮的手臂上带着金镯子,想必这个女人就是郑县令的妻子,而那两只金手镯就是二婶的。
朱童轻蔑的看着那个胖女人说道:“我说你这手腕这么粗糙带着这金手镯也不好看呀?别人的东西还是还给别人吧!”
那胖女人身体抖着嗫嚅道:“大人说的对,我这就取下还给它们的主人。”
朱童大声喊道:“二叔,快来,收回你们家的东西。”
二叔答应着小跑着到了朱童跟前,从胖女人手里接过金镯子。
那胖女人对着二叔磕头道:“二叔,你救救我吧!这么多年来,我对你们也不错,我就是爱贪点材,这些财物我都可以拿出来,求求你帮我求求大人饶我一命吧!”
二叔这么多年来都是他跪别人,别人突然这么一跪他,反而把他弄得不知所措了,转头看着朱童。
朱童大声说道:“好啊!你们只要把郑县令所有的赃物都交出来,这可是将功赎罪的机会哟。”
一名容貌秀丽的年轻女子说道:“我知道这宋仓、国舅爷……哦,呸呸呸,陶新送给我们的银子老爷放在我房里的地砖下。”
朱童喊道:“朝云,快过来登记造册。”
郑县令听着自己的姬妾们迫不及待的交代着家里所藏的宝贝、银子,“哎呀”大喊一声后,两只眼睛像死鱼一般一动不动的盯着青石板。
轩辕艎此时的脸上既有喜色也有几分不耐,大总管他们心道:这下朱公子应该端坐一旁了吧?
旁边的那几名官员们也活络起来,口口声声喊着愿意将功赎罪。朱童审案的兴趣正在兴头上,也忘记了自己什么身份都没有,想玩玩也适可而止吧!现在他可好,接下来一股脑儿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
朱童眼睛搜寻到王主簿随即说道:“王主簿,你过来。”
王主簿听到叫自己,步伐稳健的来到朱童面前躬身一拜,肃然站在一旁,等待吩咐。
朱童响亮的说道:“王主簿不仅为人耿直大度,上守国法,下为百姓,还不畏强权坚守正义,这丘巴县令就由你当了。”
此话一出全场静默,王主簿深知太子殿下坐在高堂,若有人事任免理应由他或者他授意身边的公公宣布,这位公子不知是何来头,他一时摸不清情况,既不敢接受也不敢违抗,默默的颔首站在一旁;其他的官员虽也觉得王主簿当这县令也挺合适,但也有着王主簿一样的疑虑,也默不作声;郑县令现在虽对自己的前途感到渺茫,但听到这一宣布时,多多少少对自己这坐了几十年的位置还是留恋不舍;大总管他们看到朱童这僭越的举动,心里也不安起来,都偷偷看向轩辕艎,轩辕艎脸上也露出不爽。
朱童哪管这么多,继续安排到,“二叔,你把这些女人都带回云布山去,交给沙大婶管教,以后她们在云布山改过态度好,也可以让沙大婶为她们找个归宿。”
这些女人们一听到这样的去处,心里不淡定了,但又回过头来想想,这命算是保住了,虽然生活苦点,也相对自由,比起蹲大牢可强多了,小声哭泣了几下也就归于平静。这时心里翻江倒海的是郑县令,自己还活着,这人竟当着自己的面要跟自己的妻妾们许配给别人,这他怎么受得了,于是怒吼道:“你这是干什么,你要砍头都砍,不许让她们到云布山去,更不许再嫁。”
朱童哈哈一笑说道:“你要他们跟着你去死,你看他们愿不愿意?”
那些女人们吓得直摇头,纷纷表示愿意去云布山好好做人。
朱童狠厉的看着郑县令说道:“你罪行确凿,我还不想再留着你污了大家的眼睛,我还宣布一件事情,就直接把你押赴法场处决。”
朱童又正气凛然的说道:“王县令,把几名官员押入大牢,到时候由你审查断案。把这罪行滔滔的逆贼押往刑场。”
朱童发觉自己说完后,周围的人都没动静,聪明如斯的他也知道问题出在哪儿,赶快跑向轩辕艎。这时郑县令在后面疯狂的大笑道:“哈哈,原来是个跳梁小丑,做不了主的。哈哈……”
朱童着急的小声道:“殿下,你快下命令吧!”
轩辕艎虽对朱童心生不满,但对任王主簿当县令他还是认同,为了不让此事变得不好收场,于是庄严的说道:“刚才朱公子是受本宫的旨意办事,王县令一切都按朱公子的意思办吧!”
王县令跪拜谢恩,众文武官员也跪拜高呼,除了那几名官员心生颤栗之外,现在全身瘫软无力的就是那郑县令了。
一切事情办完之后,轩辕艎为了进一步稳固他在丘巴县的统治,便在丘巴县住了几天,处理公务,接待社会名流,接见百姓。对于朱童的做法,轩辕艎的心里肯定不悦,虽然没有处罚他,这几天里也没见面。
朱童找敏幸、敏倧、筼筜、永贵、富贵他们玩过,因为他们都挺忙,与自己玩得最多的当然是夜叉这位不离不弃的“朋友”了。
大军向武彰州进发,朱童骑在火绯龙上,看着在篮子里安睡的夜叉比几天前又大了一个影子,这不,林雪姑姑又为它重新编了一个篮子,上面还编着狗狗的图案,林雪姑姑真的是心灵手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