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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朱童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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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的余辉耀花了朱童的眼,朱童手挡夕照来到院子的另一个角落。朱童望向天空,几多飘散的白云正随着风在空中你追我赶,还想依附在一起。烟囱里袅袅炊烟升起,倦鸟们叽喳呼唤着自己的家人回巢。
朱童看着这美好的一切微微笑着,心道:我向沙爷爷、向大家说明自己就是从轩辕艎的队伍里走失、不小心掉到笮阿哥家的。可回去了,轩辕艎又是什么嫌弃的表情呢?管他什么表情呢?我心胸宽广,不与他计较,我眼里是黎民百姓,又不是他轩辕艎一个人……
阿喜轻声唤道:“童哥哥,外公请你也进去。”
朱童喜道:“爷爷让我进去。”
阿喜使劲点点头。
朱童对屋子里的人一一行礼落坐后,朱童细看那几位不认识的人:身材魁梧,体格强健,炯炯有神的双眼。都着窄袖、束腰、收腿裤、薄底鞋,有着武侠小说里面大侠的风范。
在闪耀的烛光下,二叔有些激动地说道:“我也要去参军,不要看我这么瘦,我还是有把子劲的。”二叔一边说着,一边挽起衣袖让大家看他的手臂。
引得大家一阵哈哈大笑。
二叔认真说道:“前些天,县太爷很隐秘的接见了两个从京城来的年轻人。县太爷的近前仆从与我喝酒的时候谈到,那两人一个叫宋梁,一个叫陶新,他们带来钱财,并许以高官厚禄,让他守住丘巴县。”
沙棘笑笑:“郑县令这些年足不出丘巴县城,一天无所事事,倒是长了一身肥肉,脑子、眼睛都被脸上堆满的肉挤得不好使了吧,他能守得住丘巴县城?”
一名汉子说道:“那宋梁、陶新只是让郑县令拖延些时日,至于郑县令能活到几时,他们并不关心。”
沙棘摸着胡须点点头。
车木半开玩笑的说道:“笮二哥,你毕竟跟了郑县令十几年,你要是去抓郑县令,会不会有人骂你弃主求荣呀?”
大家也没笑,眼睛都看着二叔。
二叔一脸无奈的说道:“我呀,以前是怕在寨子里受苦,就想在县城里找个轻松的活计养家糊口。其实还不是在县令家里任人使唤,被人呵斥。县太爷,太太哪天不高兴了,对着我们就是一场痛骂。更可气的是,我们云布山本就属丘巴县管辖吧,我大哥他们被土匪杀害,郑县令不仅不关心我大哥他们被害一事,也不提如何围剿匪患,反而说你大哥他们带着小孩去这云布山上去干嘛呀?学古人去野外踏青登高望远哪?他妈的这是为了什么,为了生存下去,当时就气得我想狠狠揍他一顿。”
沙棘站起身来说道:“虽说我们是山棚的后代,战斗力也是很强的。可我们既要在外面寻找食物,还要照顾妻儿老小,可那群土匪他们天天就干一件事:专挑落单的人,两三人一起的人群下死手,我们真的是有些疲于应对。当年的匪患,要不是西北王爷帮我们平定,靠我们自己不知要多等几年。”
那名汉子也有些生气的说道:“当年那些土匪是马踏山过来的,妄想把云布山也变成他们的天下。”
二叔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说道:“我看当年的匪患说不定跟郑县令有沟连。”
那名汉子说道:“何以见得。”
二叔啜了口茶水说道:“县太爷的主簿这些年据我观察,对郑县令一直心怀不满,有时还与郑县令公开叫板。可他终究是胳膊拧不过大腿,无可奈何。”
二叔又眼放精光的说道:“我呀,这军是参定了,到时候,我要偷偷潜入这县城,去会会这王主簿,郑县令的诸多恶行可就会大白于天下。”
阿喜高兴说道:“好!二叔,到时候我跟你一起混进城里去。”
车木也坚定的说道:“阿爹,我也去吧。到时候家里的农活干不了的时候,就让我侄子些下来帮忙,他们的猎物也可以送一些给我们家。”
沙棘眼睛有些湿润,并没有急于开口,而是看向站在小门外的沙小妹温声说道:“你们都进来坐下吧。” 二婶、妘秋果、沙小妹都进到堂屋分别落坐。
沙小妹定定心神说道:“为国效力,人人有份。再说太子当年于公对我们云布山有扶持、教化、平匪之恩;于私有救我家阿喜之恩。我们做人不能忘本。”
那名汉子着急的说道:“阿姐,车阿哥去参军就可以了。阿喜还小,就留在你们身边。”
其他人也劝说道:“就是,阿喜还小,就留在家里,照看外公,帮妈妈干些活。”
沙棘挥手止住大家的声音尽力压住激动说道:“阿喜懂事,我很欣慰。我的身子骨还硬朗,不需要阿喜照看,他阿妈身体也健康,也无需他帮着干活,他就随你们一道去吧。”
朱童起身劝道:“爷爷,就让阿喜留在家里,他会成为这里远近闻名的猎手。”
沙棘平静的说道:“你听听阿喜怎么说吧!”
阿喜起身坚定而勇感的说道:“男儿立于天地间,上不为国,下不为民,有愧于祖宗。”
大家都看着阿喜眼神里充满坚毅之光,大家齐声洪亮的道出一个字:“好!”
朱童心里既有对阿喜的赞赏,又有对他,他们家庭的担心。还有对自己的思考。
笮嵎对妘秋果说道:“秋果,以后这个家就交给你了。”
妘秋果眼睛有些发红,但依然坚强的说道:“好,你在外面好好杀敌,不要担心家里。”
二婶紧紧的握着妘秋果的手。
朱童心道:他们昨天才结婚,就要分别。真的又敬佩他们,又为他们伤离别……
沙棘对着朱童温和有力的说道:“我们云布山的人都有着相互帮助的优良传统。如果外乡人在云布山受伤,我们也会尽力救助。你从我们的谈话中也应该清楚,以前的西北王爷,现在的太子殿下,他不仅对我们好,他对天下黎民百姓都好。现在太子殿下起兵伐无道,清除朝堂的一应奸党佞臣。我们要组织队伍前去投入到太子殿下的队伍中,为国效力。”
沙棘喝了一口茶说道:“我听阿喜说时想到丘巴县去。我也不知是你家在丘巴县,还是去有什么其他事。我看你也是正义之人,断不会做出有违自己良知的事。”
朱童躬身施礼说道:“爷爷,各位长辈,阿哥、阿姐、阿喜,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照顾,这厚情深恩,日后我一定抱答。”
朱童有点不好意思继续说道:“其实我是太子殿下的一个朋友,昨天与队伍行至这片山后面的大道上,我看见林子边有一只野兔很是可爱,不知不觉的跟着野兔到了林子里,当我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随兔子已深入到林中,自己在这林子里又分不清东西南北,心里又害怕,就在林子里一阵瞎跑,最后就掉到笮阿哥家屋子里去了。”
大家都在小声议论着:“原来如此呀!”
“他一身贵气,看着就不是一般家庭的人。”
“大难不死,以后一定有后福呀。”
朱童心道:不好意思,撒了一个小小的慌,我要是照本来的事情说出来,我真的好没面子呀。
沙小妹哈哈笑着说道:“你还真是调皮呀!”
朱童带着撒娇的语气说道:“大婶,您帮我洗的那件衣服其实是太子殿下赠于我穿的,说来也挺不好意思的,我在水塘边洗手的时候,不小心滑到池子里把衣服打湿了,此事被太子殿下知道了,他就赠与这套衣服给我换上。”
沙小妹也忽然想起来:“我说呢?那套衣服看起来那么面熟,这是去千年太子殿下在我们这里秋猎时穿的那套衣服。”
朱童心道:我编的这两个小故事好像在证实自己不仅倒霉,还有些傻傻的样子。
沙小妹高兴说道:“这就是缘分,以前太子殿下总帮我们的忙,现在我们也帮到他朋友的忙。”
大家也附声说道:“这也是天意呀。”
“老天在冥冥之中都安排好了。”
沙棘摸着干净整洁的白胡子说道:“,刚才都忙着谈话,还没有跟你们相互介绍。”
沙棘对着那几名汉子指着朱童说道:“这位是朱公子,想必大家从刚才的谈话中都已经清楚了一些他的身份。”
几名汉子恭敬道:“见过朱公子。”
朱童也躬身回礼。
沙棘对着刚才那位说话的约莫三十多岁的汉子说道:“这位是莫迂。”
朱童尊敬道:“莫阿哥。”
……
吃过饭后,几名汉子起身告辞。
莫迂稳重的说道:“阿叔,募兵追随太子的事不容耽搁,我明早就带上您的寨令,在寨子里募集壮士,无论明日何时募集到一千,我们就在什么时辰起兵前往丘巴县去找寻太子。其他寨子也有要去追随太子的他们可以随后组织好再启程,我们在丘巴县接应他们即可。”
大家都表示赞同。
朱童想了一下说道:“太子殿下应该明天就到丘巴县,他在哪里安营扎寨我就不清楚了。”
莫迂很有底气的说道:“这不难,我先派几名勇士前去打探一下即可。”
朱童想到一件事说道:“有件事我想说说我的看法。”
沙棘微微点头说道:“你说来听听。”
“二叔不是说要混进县城里去找王主簿吗?我也想与他们一道去,并且明天一早就启程。如果我们与莫阿哥他们一道启程,云布山起兵追随太子的消息传入郑县令的耳朵里,我们进城就不好进了。”
大家频频点头,赞同朱童的说法。
二叔沉思了一下说道:“我们出城的时候城门就已经戒备森严,我与阿喜装着给县太爷家送菜即可,人多了,我怕会引起他们的疑心。”
莫迂点点头说道:“这样吧,我派几名武艺高强的弟兄。明早把朱公子带上与你俩一道出发,我担心我们若是晚上赶夜路,朱公子他会不习惯。他们在清水泉被等们即可。他们顺便也打听一下太子殿下下寨的地方。”
大家都认为这个办法可行。便都告辞离去。
顶着满天星程,山谷里吹来阵阵冷风,深谷里的树叶沙沙作响。朱童紧紧身上的衣服,还好是坐在阿喜的身后。一行十来人骑行在空旷的山谷中,马蹄声回响在空中。
朱童揉捏了几下怀中的夜叉,夜叉极为不满朱童打搅它睡觉,便急得“汪汪”叫了几声。
朱童回想着出门前大婶又让他喝了一碗药汤,还为他准备了一包草药。
朱童推谢说道:“军营里有位姑姑也有草药,这草药您就留着吧。”
沙小妹佯装生气说道:“你那姑姑的草药是那姑姑的,我的草药是我自己一手炮制的,我还就要送给你,你要不收下,我还不高兴呢!”
朱童知道推谢不过,只好收下。
沙小妹一再叮嘱朱童回到军营里要把这些草药都要煎服下去,以后绝不会有因这次坠崖而身体留下什么不适。又把那套衣服塞进他怀里。
大家都考虑道朱童对山路不熟,就让他与阿喜同乘一匹马。
临走时,朱童真切的看到爷爷,大婶对他们的不舍,更深切的感受到他们对阿喜的疼爱,欣慰、希望、盼望……
一路吃干粮、喝泉水,倒在大路边短暂的小憩。日夜奔走,朱童感觉身体好疲劳,屁股都已经辞别身体远游了。
到了第二天辰时,一位年长的阿哥说道:“就快要道清水泉了,二叔、阿喜你们去县城吧,我们就带着朱公子在这附近寻找太子殿下的营寨。”
二叔与阿喜每人马上驮着两筐菜,向县城奔驰而去。
朱童骑上一路牵带过来的骏马与几位阿哥继续向清水泉驰去。
约莫一刻钟时间,他们便看到清水泉方向扎满营帐。大家都相视而笑。朱童笑容的下面隐藏的是:近乡情更怯的真实写照。
真是冤家路窄,又碰到在外面巡逻的姚唱姚想兄弟。
兄弟俩看到几人骑着马站在大路旁,便跑过来呵斥道:“你们是什么人?快些下马来。”
见几人并无动作,兄弟两便就邀约上其他几名侍卫,端着枪朝他们走来。
朱童一身本就被骑马颠簸得浑身散了架似的,心里烦躁得厉害。看到这俩个的丑恶嘴脸心里烦道:这两人就他妈是小丑。不知轩辕艎把这两人留在军营干嘛?如果是拿来与我对着干还好说,如果不是,岂不是有损他一世英明。
朱童对着快要到跟前的侍卫吼道:“是你们的朱爷爷我,你们眼瞎。”
几位阿哥对在一路上都是温文尔雅的朱公子突然爆粗口,都感到很惊讶。手也伸向背上的刀。
姚唱姚想听到朱童的声音吓了一跳,都停住了脚步。要是在夜里,他们可能是要跑的。
姚想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你不是死在云布山上了吗?你是人是鬼呀?”
朱童厌烦的看了他一眼,充满的怒意的说道:“你才是鬼?爷爷我回来了,你还不去禀报轩辕艎。”
夜叉非常给力的“汪汪”叫起来。
几位阿哥更是对朱童直呼太子殿下姓名惊得一愣一愣的。
姚唱拉开姚想说道:“谁知道你是不是从敌营回来的。你们都放下武器,乖乖下马,向我们讲清你们的行踪,免受皮肉之苦。”
阿哥们都看向朱童,朱童并未示意他们下马,他们手已经握紧了刀把,随时准备出鞘。
朱童心里恨恨道:轩辕艎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叫这两人来巡营,不是耽误大事吗?
忽听一人大喝一声:“谁在外面阻止我童哥哥回营,脑袋想开花了吗?”
朱童高兴的抬头望去:正是威武霸气的乞伏敏倧骑着风啸马、手举双锤,正向他们奔来。
姚想姚唱见到乞伏敏倧到来,自知不是对手,心里再有不干,也要强压下自己心中燃烧起的火,灰溜溜的离开。
朱童对见到自己开心得不行的敏倧说道:“快去禀告太子。就说云布山有故人来访。”
敏倧连连点头激动说道:“你们就在这里等我,我快去快回。”说着留下自己带过来的侍卫保护朱童,便就飞也似的跑回营去。
朱童看着身材壮实的敏倧如此细心的照顾自己,顿时鼻子酸酸的。 阿哥们早已松开握紧刀把的手,心道:这朱公子真还不错,时间不大,还挺顺利,很快就要见到太子殿下。
没多久时间,大总管与敏倧一起来到了寨门口。大总管看着一头长发的朱童先是一愣,随即高兴的向前躬身说道:“公子,您回来了。”
朱童粲然一笑的说道:“嗯!我回来了。大总管,麻烦你把云布山的阿哥们带到殿下那里去。”
大总管疑问道:“公子,您不随我们一起去吗?”
朱童俏皮的说道:“我不去了,我要去看看筼筜、永贵。富贵他们,我看他们又没有想我给想廋了?”说罢将装着衣袍的包裹递与了大总管。
大总管本想再说点什么,想想也觉得也徒劳,便就说道:“公子,早去早回。”
不管能不能回去,朱童还是礼貌的回应了大总管。敏倧接过阿哥们递过来的包裹,说今天林雪姑姑、筼筜、永贵、富贵他们都有空,都聚在林雪姑姑的营帐里学习医术,让他有空了也过去学习。为了快些见到筼筜他们,朱童还是坚持着骑马到林雪姑姑的营帐处去。
大总管带着云布山的十几个勇士来到中军帐,在帘子挑开的那一刻,轩辕艎心里带着喜悦看着,可直到这十来名勇士都进入了帐内,朱童的影子也未出现,心里不由得升起一阵失落。
勇士们行了跪拜大礼,轩辕艎客气的让他们起身说话。勇士们向轩辕艎禀报了阿喜与二叔的事,又把莫迂,车木带领云布山的勇士们前来投军的事说了一遍,还说莫迂他们可能今下午就要到。
轩辕艎自然欢喜得很,让大总管领勇士们到营帐里吃饭、休息。
大总管在出去之前将朱童递与的包裹放在殿下跟前,小声的在轩辕艎耳边轻语了几句,便低头离开。
轩辕艎打开包裹一看,脸上泛起一抹笑意,带着高兴的口吻说道:“黄莺,走,我们到林雪姑姑那里去。”
黄莺应声便随着轩辕艎出了中军帐。
朱童与敏倧到了林雪姑姑的营帐外,见林雪姑姑正提着一篮子土豆从营帐里出来。
朱童高兴的喊道:“林雪姑姑。”
林雪一震,看到朱童的打扮快步走了过去,上下瞧瞧高兴的说道:“阿童,真的是你回来了。”
营帐里的筼筜、永贵、富贵,听到外面的动静,全部都跑了出来,围着朱童高兴的说个不停。林雪擦着脸上的泪珠说道:“大家都站在外面干嘛!都回帐里面去坐着说去。”
“我也要进营帐的哟!林雪姑姑今中午可要多做些饭菜。”乞伏敏幸半开玩笑的说道。
林雪脸上都笑开了花说道:“敏幸,快请,快请,饭菜我肯定多做。”
敏幸走到朱童面前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朱童淘气的伸伸胳膊,摇头扭腰,“敏幸,你看,我完不完整。”
敏幸拍拍朱童的肩膀打趣说道:“据我观察,朱公子不仅完好无损,而且比以前更有风韵了。”
“朱童故作傲娇的说道:“那是,本公子是谁呀!”
大家都高高兴兴的回到帐里,夜叉也从朱童的怀里挣脱出来,在众人脚前转悠个不停。
筼筜指着可爱的夜叉说道:“童哥哥,这狗狗有名字吗?”
朱童笑嘻嘻的说道:“有名字,它叫夜叉。”
大家异口同声的赞道:“这名字好听,霸气。”
林雪看着敏倧肩上的包裹故问道:“敏倧,你这是要出门吗?”
敏倧憨憨的说道:“姑姑,这是童哥哥的包裹。”
朱童接过话头一边说着,一边从敏倧肩上取过包裹说道:“姑姑,这可要麻烦你哟!”
林雪接过包裹打开一开,里面装的全是草药,仔细看了一遍,心疼的说道:“这草药的搭配都是上等的活血化瘀,疏经通气的好药。朱童,你在云布山到底经历了什么?”
朱童轻描淡写的说了一遍在云布山的经历,朱童撒娇的说道:“我的身体本来也没什么,那沙大婶太热情了,我也只好把这草药收下,我更不能辜负沙大婶的好意,所以我要把这些草药通通都喝下去。”
筼筜拉过朱童的手心疼的说道:“童哥哥,你的手上都有勒痕。”
朱童故作轻松软萌萌的说道:“啊!这勒痕没什么的,云布山舍不得我嘛!它在吻我都时候力度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