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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大山寨的兵团 ...

  •   暖阳透过窗户洒在舒软的床上。朱童悠悠醒转就看到五彩霞光卷扬起屋中尘埃欢快起舞。朱童轻轻扭动着身体,感受一下昨天坠下山后有没有什么后遗症,感觉到只是双手与全身酸痛,其他症状倒是没有。朱童笑笑,自己还真够幸运,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还没事。自己今天又往哪里去呢?真脑疼。从院坝里传来练武的招数声。

      朱童来到院坝看到阿喜正在院坝里练着双刀。小黄狗正在地上翻滚着与大黄狗打闹,一见到朱童,便扔下大黄狗,“汪汪”叫着来到朱童脚边,两条粗短的前腿不断的扒拉着朱童的衣摆,朱童爱怜的看着小黄狗,弯下身把小黄狗抱进怀里。朱童在院子里没看到爷爷与大叔、大婶的身影,他们都出去干活去了吧。院门两旁种有两棵迎客松,院子里边栽了两棵石榴树。

      朱童虽不懂武术,只见他招式惊奇,仿佛置身于猛兽之间跳劈回砍,左搏右刺,凭一己之力将周边野兽悉数击杀。朱童拍掌叫好。阿喜回身一笑,定势收刀。

      阿喜满脸大汗的跑到朱童跟前说道:“朱公子,我外公,阿娘都嘱咐我,你昨天受那么大的折腾,昨晚又睡得晚。今天就让你想睡多久就睡多久,你醒后我把汤药盛一碗给你服下。”

      朱童随着阿喜走向伙房时俏皮说道:“阿喜,从现在开始,你不许叫我‘朱公子’,那样显得多生疏呀,你呢就叫我童哥哥,这样叫着亲热!”

      阿喜点头道:“好。”

      朱童洗漱完毕,吃了咸菜就稀粥,外搭两个鸡蛋,不过其中一个鸡蛋喂了小黄狗。朱童把药汤服下后,看着小黄狗在院子里与一只小母鸡玩得正欢,抬头看着天上的日头挂在正中,看着在院坝里制作兽夹的阿喜,心道:自己得开口道别了吧!

      朱童开口问道:“阿喜,爷爷,大叔大婶到山上去了吗?”

      车喜一边做工一边回答:“他们都上笮阿哥家帮忙去了。“阿喜又怕朱童没听懂,解释道:”就是昨天办喜酒那家。”

      朱童“哦”了一句。心情有些低落的问道:“阿喜,你知道去丘巴县的路怎么走吗?”

      阿喜停住了手中的动作,认真的问道:“童哥哥你要去丘巴县?”

      朱童苦着脸点点头道:“嗯。”

      阿喜走到朱童身边一脸诚挚的说道:“我外公、阿爸、阿妈都吩咐我说,等你醒了,就带你到笮阿哥家去。”

      朱童面露喜色说道:“我不好再去打搅他们吧?”

      阿喜见朱童脸露笑颜,也高兴道:“我们山里人都很好客的,你就是在我们大山寨住上个一年半载我们都欢迎的。”

      朱童听阿喜这么说,心里也非常高兴,自己是不是可以在这里暂时居住几日,以后再慢慢想办法呢!?

      朱童抱着小黄,与阿喜出了院门。回头一看,阿喜家的房子在悬壁下面,就修房子这块地地势较为平坦,院坝围墙外面也是悬空着的,只是大约三米左右的下方是一块种着菜的一块地。,脚下的路要么给崖边相连,要么连接着一菜地,要不是下面就是悬崖……

      “阿喜,你们这里的人对外面来的人都不过问缘由的吗?”

      “到我们这儿来的外人都挺少的,有时也会遇到迷路的外乡人,我们为他们指指路,他们也就走了。也有附近山民来山上采药、打猎不小心受伤了我们把他们带回寨里,替他们疗伤,伤好了,他们也就回家去了。”

      ”你们也不怕有坏人进寨子来?“朱童觉得自己这句话是在说自己吗?有些尬尴的解释道:”我是说假如,假如。不过我不是坏人?“

      阿喜看着朱童为了证明自己清白的可爱样笑了起来,说道:“坏人,倒是没有遇到过,都是附近山民些,有时候我们寨子里的人到其他寨子的山上受了伤,他们也是这样做的。”

      朱童心里感概着山民的淳朴,善良。若有所得的“哦”了一声。

      阿喜打趣道:“像你这样从天而降的客人还是第一人。不过从你掉下来那片山没有大的野兽。”

      朱童有些后怕的说道:“里面有蟒蛇。”

      阿喜点头表示认同说道:“昨晚上阿娘说我走丢的那个地方,就是你昨晚掉下来那片山林后面的大道旁。阿娘提到的那位小王爷这十几年里倒是时常来,他不仅来这云布山狩猎,还时常为山民们送来良马种,良骡子种,还有粮食种籽。他还送来钱粮鼓励山民们在大山里开垦荒地,修建房屋,大家都定居下来。”

      阿喜把落在路上的几块石头捡在空处说道:“我经常听我外公讲起,我们这云布山的人祖辈都是些山棚,以前也不在一处定居,追逐着猎物满大山跑,随遇而安,随随便便在野外搭个简易的棚子就生火做饭、休息,这样呀,就苦了妇女和孩子。自从这王爷来到云布山,跟我们讲解定居的好处,还送来物资帮助,逐渐地我们云布山的山棚们都陆续定居下来。”

      阿喜找了一根大木桩把路边一棵歪倒的小树扶正绑好继续说道:“大伙定居下来后,一样到山上采草药,打猎,平日里就垦荒修良田,大伙日子也过得越来越好。无论刮风下雨,还是下雪霜降,他们都有一个温暖的家。”

      阿喜跃身抓住空中飘飞的一片枫树叶说道:“大家生活安定了,为了子孙以后有出息,还在王爷的资助下开办了乡学。这西北王爷我们也听说现在是太子了,他做了皇帝。天下的黎民百姓日子可都好过了。”

      朱童心道:小轩轩在云布山口碑还真不错。可是他对我不好啊!朱童把脚下一颗小泡石子来回碾压成细粉。

      他们到了笮嵎房前,朱童驻足抬头打量着这险峻的峭壁,心里一阵寒凉的看着这高耸的崖壁,上面生长着树和藤蔓。笮嵎家的房子就修建在岩壁下面,他们家下面顺着地势的高低起伏还有其他山民修建的几座房子。

      他们沿着依山凿出的石阶来到笮嵎院内。院内的简易棚子已拆出完毕。明亮的院子角落里用石头打凿的花盆里种着好多种花,虽然花盆里大多数花都已凋谢,但也可以想象出夏日里它们的繁盛娇艳。

      院子里坐着相邻相亲,大家都在说说笑笑。见到朱童的到来,大家纷纷表示关心,并礼让到堂屋。妘秋果把把朱童、阿喜、沙棘、沙小妹、车木,还有从丘巴县城刚到家的二叔,二婶安排坐在一张席上。

      席间,有些干瘦的二叔谈道:“据说原来的西北王,现在的太子殿下今晚就要到距丘巴县三十里处的清泉沟安营扎寨。”

      发型、头饰相得益彰很是适合脸上显肉的二婶接过话头说道:“这可不是,要打仗了。本来吧我们昨些天就要回大山寨。那县太爷疑心重,不想让我两回来,怀疑我两会在城外传递什么不好的消息。我在这大半年里就时不时的在与太太摆谈我家侄子要办喜酒的事,这太太也是明事理的人,她知道我的确是要回家来吃喜酒,在我的苦苦求情之下,太太就在县老爷那里替我们说话,这不昨晚连夜赶路才到大山寨不久。”

      听过二叔、二婶的话,桌上的人都各自思忖着。

      二叔又举起酒杯,感激沙老爷子一家对笮嵎、妘秋果婚事的操持、忙前忙后。

      酒杯轮番间,二婶对着身旁的朱童热情的夹着菜说道:“来、来,公子请吃菜。”自己也送了一片肉在嘴里高兴吃着。“瞧公子这俊俏长相、有风度的身姿,绝对是大户人家的公子。”二婶有滋有味的说着。

      “您送给我家侄子媳妇那条宝石项链,可贵重得不得了。我在县太太那里也见识过宝珠,可没有一样有您送的那件华丽贵重。”

      大家听到二婶夸赞的语气纷纷把目光看了过来。

      二叔不满的怨道:“就你见识多。”

      二婶不服气的回道:“我说的都是实话。”

      朱童很是尴尬,不知如何回答好。

      沙棘若有所思的问道:“你们俩打算何时回城去?”

      二叔喝掉杯中所剩下的酒说道:“我们都不打算回城了。”

      阿喜在他娘的示意下为二叔盛满了酒,又依次为大家填满酒。

      二婶吞下口中的菜说道:“嗯!你们可知道我们这次回来得可不容易。我们两在县老爷家帮工十多年,说翻脸就翻脸。硬说我们回来有什么别的想法,我们哪有其他花花肠子,就是回来吃我家侄子的喜酒。我们在那里任劳任怨,低三下四,总想着多挣几个铜板,等我俩做不动活了,回到这大山寨跟着侄子养老。可那县太爷死活不让我们走。最后呀我是把我娘留给我的一对金镯子送给了太太,我们才得以回来。”

      二婶抹起了眼泪:“我知道太太对我手中的金镯子肖想已久,这可是我娘在大户人家帮工一辈子,东家太太见我娘勤劳、本分送给她的。我这金镯子本来是要送给秋果的。这还不算,把我俩的今年的工钱都打发出去了。”

      沙小妹起身来到二婶旁边递了块手帕过去安慰道:“你们平安回来就好,钱财没了,可以再挣的。”

      妘秋果也来到二婶身边诚恳说道:“二婶,我与笮阿哥建的这房子你们可出了钱的,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们的家。”

      二叔叹了口气说道:“当年大哥大嫂带着阿嵎,秋果与她爹娘一起到山上找灵芝,可没想到在山上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土匪,不仅抢走了他们找到的灵芝,他们还丧心病狂的要把他们全部杀掉,四个大人护着小孩,就在他们把屠刀举向两个孩子的时候,正在林子里狩猎的西北王爷带领部下救下了笮嵎与妘秋果。后来在王爷的救济下与乡邻们关照下,两个孩子才顺利长大成人。我可是没尽到当二叔的责任。”

      笮嵎、妘秋果不约而同的感怀的喊道:“二叔……”

      二婶自责的说道:“我俩没有生孩子,大哥、大嫂在世的时候,我俩就打算多攒点钱在那儿,到老的时候,我们就把所攒的钱都给笮嵎,他得给我们养老送终。大哥大嫂不幸遇难后我俩本该回来抚养笮嵎,可我们当时想着在城里好攒钱,笮嵎跟着大伙我们也放心。”

      妘秋果两人紧紧的握着二婶的手说道:“二婶,这些事情都过去了,再说这些年里您们也没少给我们钱用,从今以后呀我们一家人就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笮嵎紧挨着二叔坐着,两人眼含欢喜的泪看着二婶与妘秋果。

      沙棘对着车木说道:“车木,你吃过饭在寨子下边去把莫迂请到我们家来,我有事与他商量。”

      大家告别之际,小黄在院子里急得团团转,朱童紧张的唤着“小黄”,还以为它生病了。

      二婶笑呵呵的说道:“这狗是爱干净,它不愿在院子里撒尿。”

      朱童一把抱起小黄,正想跑出院门。

      二婶哈哈笑着叫住朱童说道:“公子,从这院子的小门出去,外面是一片菜地,你把它放到那儿就行。”

      朱童依言从院坝处的一道小门出来,看到一片还算大的地头里长着各种蔬菜。朱童很负责任的把小黄放在一处空地上撒尿。看见眼前一棵已经变黄独自在风中摇摆的小草,心中凄凉:我又该到哪里去呢?

      入得院来,阿喜还在院中等着他。朱童温馨一笑。

      二婶带着关心的笑容来到朱童身边说道:“公子,你的头发为啥还这么短?”

      朱童瞬间编了一个故事说道:“我从小头发就不多,长大了我头发还是很稀疏,我也很苦恼。两年前一位道士对我说,我头发就这么几根,干脆把它剃掉,常吃何首乌,用生姜擦头皮,你就会长出一头黑发出来,果不负这两年的付出,几个月前我头上就开始生长出乌黑的头发,把我都高兴坏了。”说罢,朱童又配合着自己的说辞高兴笑笑。

      二婶把这个故事当了真,用同情的语气说道:“虽说这短发也也遮挡不住贵公子您的风华,不过,这头发正是不好摆弄的长度,再往后一两个月更是难得侍弄。”

      二婶就像发现了一个新鲜事一样激动起来:“你俩在院子里坐一会儿,我马上出来。”

      朱童与阿喜也不知道二婶到底要干嘛?便就坐在院子里的小凳上依言等着。

      不大一会儿,二婶拿着一个梳妆盒出来欢喜说道:“我在城里这十几年,可没少跟小姐、太太、小公子梳妆头发。公子你可不要推辞,我来帮您梳理扎头发。我可没吹牛,我呀手艺还是可以的。”

      朱童看向阿喜点点头,就请二婶为自己梳扮头发。

      过了一阵子,在二婶精心梳理下,呈现在铜镜里的朱童发型是:前面短头发就当刘海,把两侧的头发与前面的长发编至头顶,从头顶位置处把披散至背部的假发用刨花水粘贴好。让朱童很纳闷的是头顶真发与假发结合处用了一根红丝带扎起。

      朱童弱弱问道:“二婶,这发带能不能换一种颜色?”

      二婶母爱满满的说道:“孩子,昨天你从悬崖上掉下来,说不定撞了什么邪气,这红丝带是寺庙里主持开过光的,你戴在头上辟邪。”

      听二婶这么说,朱童也很感激她的一片好心,也就欣然同意。

      朱童抱着小黄走在阿喜前面说道:“阿喜,这小黄狗会不会是你家大黄的孩子?”

      阿喜毫不犹豫的说道:“不是。”

      “不要这么肯定嘛!万一是呢?”
      “这小黄不足两月,我们家大黄是母狗,它近半年来就没有怀过小狗狗。”

      “ 哦!”朱童停住脚步,回过身举起小黄问道:“阿喜,你看小黄是公狗还是母狗?”

      阿喜害羞的说道:“童哥哥,不要逗我嘛,小黄当然是小母狗。”

      “是吗?”朱童转过身去举着小黄继续瞧着。

      “它不仅是母狗,它身上还有野狼的血统。”

      朱童抱着小黄一边走一边惊讶的说道:“它还有狼的血统,何以见得?我一直以为这小黄会是附近那家山民不慎遗留在山上的。”

      阿喜摸摸头说道:“小黄有狼的血统,道理我讲不好。反正我与寨子里的人去狩猎的时候,他们也捡到好几只像小黄这种骨相的小狗,有经验的人说,像这种骨骼的小狗有狼的血统,把它们好好调教,长大后它们不仅比家犬长得高大、强壮、而且捕获猎物也是一把好手。”

      朱童好奇的问道:“那你养过这种狗吗?”

      阿喜摇着头说道:“没有。我们寨子东边阿成家,寨子西边阿四家,住在寨子顶的阿长家,他们养过,这些狼狗长大后的确也很壮实威武,捕获猎物也很勇猛。”

      朱童很是大方的说道:“你把小黄拿去养吧?!”“小黄好像对朱童的话很不满,从笮嵎家出来就没发声的它,现在“汪汪”的叫着,对朱童表示抗议。

      阿喜笑道:“你看看这小家伙不满你说的话呢!这小黄跟你有缘分,你就养着它吧!”

      小黄又“汪汪”叫了几声,表示很满意阿喜的回答。

      朱童也笑着搂紧了怀中的小黄道:“以后在山上再遇到这种小狗,你也领一只回来养吧。”

      “以后再遇到,我还是把它让给更需要它们的人去养。不是我不喜欢像小黄这样的狼狗。而是我实在割舍不下像我家大黄那样的土狗。它们身体虽不魁梧,但它们灵巧、机敏、也极具攻击性,它们是我在打猎场上忠实的伙伴。”

      朱童非常理解阿喜对田园犬的那份真挚感情,特意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在阿喜肩上安慰、理解、认同的拍了几下。

      “从现在开始,小黄正式成为我的小跟班,为它取个什么名字好呢?”朱童高高举起小黄,大声说道,回音在山谷回响。

      “童哥哥是小黄的主人,取名字当然是童哥哥的事了。”阿喜也大声喊道,山谷同样回荡着他的话。

      轩辕艎的样貌非常及时的闯入了朱童的脑海中,于是朱童脑海中冒出了两个字:夜叉。

      朱童停下脚步,转身对着阿喜说道:“以后小黄就叫夜叉,这名字听似有歧义,实则不然。它以后会像这名字一样霸气,以后其它的猥琐的小猫、小狗都不敢欺负它。它以后一定会成为一名正义、威武、勇敢、果决的无畏的狩猎场上的战士。”

      阿喜鼓掌欢呼道:“好,夜叉以后一定会成为一名勇敢无畏的猎场高手。”

      两人走到院门口沙小妹正从房子侧面的小路回来。

      阿喜喊道:“阿娘,你到上山上去了吗?”

      朱童礼貌的喊道:“大婶。”

      沙小妹朗声答道:“哎!你俩回来了,在上边小林子里的时候,我看到阿喜前面走着一个系着红发绳的姑娘。我这心里既高兴又纳闷?阿喜出息了,这么一会儿功夫带了一位姑娘回来?那朱公子又上哪儿去了?这走近一看,咦!‘姑娘’变成了公子?”

      朱童听大婶这么说,还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两人把二婶为朱童梳头的事说了一遍。沙小妹乐呵说道:“那二婶从小就心灵手巧,老了也还是很拿手。”

      “阿娘,你在山上干吗?”

      沙小妹高兴说道:“我是把朱公子换下的那套衣袍拿到这山梁子上去晾,那里风大易干,我看着那套衣袍好生熟悉,却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朱童对大婶把自己换下的衣服洗了,很是感动,又听大婶说看见这套衣服很熟悉,莫不是轩辕艎穿这套衣服来这里狩猎,为大山寨送礼物。那现在大婶对这套衣服熟悉又不认识我,会不会觉得我是‘坏人’呀?朱童想到这里,心里有些小乱。

      阿喜对阿娘对这套衣服熟悉的事情并不感兴趣,而是问道:“阿娘,阿爹请莫大叔回来了吗?”

      “回来了,他们来了好几人正在屋子里与外公谈事情呢!”

      “是谈去狩猎的事吗?”

      “不是,他们好似在商议组织队武去投军。”

      “投谁?”

      “那肯定是以前的西北王爷,现在的太子殿下。”

      阿喜眼睛放光的说道:“阿娘,我也去。”

      沙小妹怔了一下,说道:“要不你先去听听你外公他们怎么说吧!”

      朱童看到了阿喜的热血奔涌,一腔为国的正义之气;也看到沙小妹眼底的不舍。朱童也不知该说什么话好,可阿喜是沙家单传,不知车家又是什么情况……

      阿喜径自去了堂屋。沙小妹叫朱童上伙房去喝药汤,可能是被爷爷所谈事情吸引,又疑惑是被阿喜的举动感动,他一股气喝完药汤,也没叫苦。沙小妹看着朱童的表现觉得喝药之前是男孩,现在是男人。

      二婶喜庆的声音在院门外响起:“沙小妹,我们来你们家做客了啊!”

      沙小妹快步走出门去,欢喜说道:“快请进屋,快请进屋。”

      朱童也跟着到了院外,不仅二婶来了,二叔、妘秋果、笮嵎他们都一人背着一只背篓,看着沉甸甸的样子。朱童赶忙上前去帮着接下背篓:背篓里面装的有熟的蒸菜,还有新鲜的蔬菜。

      沙小妹责怪道:“你们这是干嘛?是要把家都搬过来吗?”

      妘秋果笑道:“只要大婶愿意,我们就把家搬过来。”

      大家一片哈哈声。

      二叔对着笮嵎说道:“我们进去吧,这些事交给她们女人吧。”

      笮嵎点点头。

      朱童看着二叔、笮嵎进了堂屋;又看看把食材搬进伙房的大婶、二婶、秋果。看着夜叉与大黄不住的嬉戏打闹,自己身份对他们来说也不知是敌是友,也不好擅自去堂屋,他们对自己已经很好了。自己又仿佛变成了无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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