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云布山(二) ...
-
轩辕艎心里慌了一下,但很快平静下来,平静的说道:“让涂将军带人去找找。”
轩辕艎也没想到朱童到这时会没回来,他想着平日里朱童古灵精怪,以他的个性找不到野兔野鸡,又吃不了苦,肯定会偷偷的回来,他怎么会没回来呢?
轩辕艎看到前面蹦蹦跳跳走路的朱童带着些许责备道:“你跑哪里去了?涂大哥找了你一晚上都没有找到。”
朱童回过头不乐意的看了他一眼,忽地跑进大雾弥漫的林子里,轩辕艎听到朱童痛苦的呼救声,轩辕艎拼命朝朱童发出声音的方向跑去,惊恐的看到朱童正被一只老虎叼在嘴里。
朱童恐惧、痛苦的说道:“这林子里有老虎,你还让我进来……”
轩辕艎一边拔刀,一边安慰道:“我来救你,你别怕。”
朱童发出微弱游丝一样的声音说道:“晚了,来不及了。”
只见朱童说完已被老虎一口吞进了血盆大口中。轩辕艎疯狂的朝老虎挥砍着,嘴里吼道:“可恶的畜生,你把朱童吐出来……”
轩辕艎在怒吼中醒来,额上冒出一层汗……
大总管进来轻声但带着惋惜说道:“涂将军来报,说没有找到朱公子。”
轩辕艎轻声说道:“我知道了。现在什么时辰?”
“现在快到寅时了,雨也停了。”
“让涂将军回营休息吧!”
……
轩辕艎躺在榻上心里也很难受,心道:朱童,你若真遭此不幸,你就好好安息吧!
天色大亮,红艳艳的太阳照射着大地涣发一片出蓬勃生机的景象。文松来到轩辕艎的营帐,面带惋惜说道:“殿下,朱公子在此不见了,这也是他的命数。殿下身负家国重担,还请殿下以大局为重。”
轩辕艎起身平和的说道:“老师,我知道。起寨拔营吧!”
林雪听到涂毒说他带人寻朱童一夜未果,眼里噙满泪花,想着这么好的一个阳光灿烂的孩子就这么去了,也真真太可惜了。便从柜子里拿出她先前放进柜子里,准备在想念老祖祖与云彩时便拿出来焚烧祭拜的纸钱,正准备点火时。筼筜来到林雪面前说道:“娘,咱们还是别烧吧!童哥哥只是没被找到而已。童哥哥是个运气好的人,我们都相信他这回运气也不差。”
永贵、富贵、敏倧站在筼筜身后,坚信的点点头。林雪擦擦脸上的泪水,笑笑说道:“你们瞧我都急糊涂了,阿童他吉人自有天相,他肯定会没事的。”说罢,将纸钱收回柜子里。
朱童慌不择路的一通乱跑,天色也逐渐暗下来,雨势也小了下来了,只是还稀拉的拉着雨丝。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朱童终于停了下来。怀里小狗狗发出的叫声让朱童心里平静了不少,在愈发昏暗的光线里朝四周看看,心里寻思着今晚得找一个山洞过夜。看到前边有一棵树上挂着果子,肚子这时也饿了,先摘几个果子再去寻找山洞吧!
朱童一边想着,一边小心的摸索着朝果树走去,就在要走到果树旁边时,脚下踩着的土块在不断裂开下沉,朱童心道不好,还没来得及收回脚,脚下的土块完全垮塌,整个人也掉下了悬崖,在恐惧、慌张、惊叫连连中朱童还在脑子里留下了一点空间想道:这下完了,真的完了。
怀里的小狗发出低吟声,朱童才逐渐从惊惧中逐渐舒缓过来,不时有雨点打在自己脸上,朱童缓缓睁开双眼,一丝月光透过云缝,耳旁传来虫子们吱吱呀呀的叫声,朱童觉得自己现在躺在这里极不舒服,轻轻动了一下身子,这才意识到自己掉在一棵大树上。借着朦胧的月光,朱童这才看清楚自己掉在崖壁上长出的一棵大树上,离地面还有多远、多高,天知道。树枝上稀疏的枝叶随着夜风沙沙作响,朱童抱着怀里的小狗心里升起对黑暗、对在野外孤独一人的恐惧,过了一会儿,朱童逐渐释然,心道:在这样的环境里恐惧又能怎样?
又轻声的对着狗狗说道:“我们现在没事就好,咱们得在树上找一个好点的枝桠休息一晚,明天再想办法吧!”
说罢,将狗狗在怀里的位置从新固定好,随即慢慢翻身找寻粗壮密实的枝干,他刚一动身树枝就发出嘎吱嘎吱的叫声,朱童心里一紧,这树干不会要断了吧?
是的,树干断了,朱童又惊叫着坠下,这次朱童心里泛起强大的求生欲,好像有藤蔓在自己脸上划过,朱童立马抓上去,力气不够大,顺着藤蔓在往下滑,又伸手乱抓,又抓到一根藤蔓,这跟藤蔓好似要断了,又腾出一只手乱抓,又抓到一根。朱童用强大的意志力这样反复几次,直到再也没有抓到东西,自己整个身子也已经疲乏了,自己也尽力了。朱童带着歉意抱紧怀里的狗狗,也连累你一起去了。朱童认命的闭上了眼睛,在闭上言多那一刻,他好像看到了山脚下的莹莹火光……
狗狗在朱童怀里紧紧抓住朱童的衣袍,也知道恐惧般的“嘤嘤”叫着……
朱童觉得自己的背部重重撞击在条条棒棒上生疼生疼的,随着”咔嚓咔嚓“的声音,自己好像掉在软绵绵的什么东西上。心道:我的一生就这么结束了。怀中的狗狗在小声叫着,用小爪爪拨弄着朱童的衣襟。又心道:这小黄狗也跟我来到了阎王殿吧!小调皮,来到了阴间还不老实。
又听到外边传来猜拳的叫嚷声,碗筷的交叠声,高低起伏的欢笑声。独属于棉布的香味,还有弥漫在整个房间里的草香味。朱童仍旧没睁开眼,心道:这阴间还办酒席欢迎亡灵。再怕也得面对。朱童鼓起勇气慢慢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满眼的红:大红喜字、墙边的大红柜子,收回眼光,自己躺在红色的帷帐上,下面是红被、红床单。朱童越看越觉得不对,再抬头看去,用白茅草盖的屋顶有一个大窟窿,又低头看看在怀中不停扭动的狗狗。朱童面露惊喜之色:我们没死,而是掉入了这间新房里。
朱童这才发觉自己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心里还是在上下窜着,朱童努力的安慰着自己没事了,快快放松下来。自己又躺倒在床上,心道,自己掉到这屋子里竟然没被人发现,他们也吃得太欢,喝的太得劲了吧!现在觉得自己也好饿好饿。朱童抿抿嘴唇,继续想着:虽是在这大山中,但感觉真真实实,妖啊、怪啊可以叉掉,难道是土匪,他们强抢民女上山,威逼成婚。朱童猛地坐起身来,屋子里都看了个遍,没有盖着红盖头的新娘,不对呀,新娘应该坐在床上。朱童想到这,心里咯噔一下,咚的一声跳下床,拖开帷帐,也没在床上找到人。
小黄狗被朱童一惊一乍的操作吓得蹦跳到地上,摇着尾巴转着头看着朱童,嘴里发出汪汪声。朱童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对着狗狗小声的“嘘”了一声。机灵的小黄狗看懂了朱童的意思,立马止住了叫声,警觉着小心翼翼向朱童靠拢。朱童把狗狗抱在怀里,膈应到怀里还有一串什么东西来着,朱童把手伸进湿漉漉的衣服,掏出那串宝石项链。看着宝石项链,朱童唇角微微上扬,心道:如这是山中百姓,我便把它送给他们作为赔偿;如若是土匪,那就到时候再说吧!想着又把宝石项链揣入怀中。
我以什么身份出现在他们面前,朱童在心里跟自己编织起身份来,刚开始想。门外一阵哄笑声:“送新郎。新娘入洞房了。……”随着门嘎吱一声被推开。
门外一群男男女女不可思议的看着屋内一人一狗,安静了一霎,大家便就七嘴八舌的问起来:“公子你怎么在新房里?”
“你是来吃喜酒的客人吗?”
“我们在外面怎么没看见你?”……
朱童面对大家的问话,也不知该怎么回答,让他感到庆幸的是:这些人不是土匪。
一个稳重的声音传来:“发生什么事了?”
人群有的走进了屋子,有的后退到外面为一位须发皆白,但精神抖擞的老者让路。老者进得屋来,先是打量了一番屋子上下左右,目光又落在朱童身上打量了一番。
不等这面相慈善的老者开口,朱童急忙解释说道:“请大家放心,我不是坏人,我是不小心从这山上掉入这房子里的。”
朱童又从怀里拿出宝石项链,递到面前继续一脸真诚的说道:“我把新房砸坏了,是我不对,这串珠子还值点钱,就当我的赔偿,我在你们伙房住一宿,天亮就走。”
屋子里的人又开始议论起来:“他从山上坠入这房子,还没事,命真大?”
“不知他是哪里的人?”
“他在山上干嘛呢?”
那位老者抬手制止大家的议论。温和的说道:“这位公子从高山上掉下来想必经受了不小的惊吓,你坠入这房子里,而使得你安然无恙,既是你的造化,也是这房子主人的福分。至于你送的礼物,就看这主人咋说吧!?”
门外,一对新人走了进来。新郎肤色黝黑,老实憨厚的长相让人为新娘日后的生活感到踏实;新娘皮肤黑里透红,蛋形脸、细弯眉毛下一双大眼睛显示出她的朴实精干。
老者开口问道:“笮嵎、妘秋果,这位公子要送礼物给你们家做赔偿,你们自己决定吧。”
小两口对视一眼说道:“这位公子从山上跌落下来,幸得无恙,我们怎可以趁机索取财物呢?”
朱童着急说道:“你们一定要收下,今天是你们结婚的好日子,我把你们屋子给砸了个洞,帷帐也给给弄坏了,理应要赔的。”
妘秋果急忙摆手说道:“不行,不行,我们不能收,这帷帐我们等会儿修一下就可以了,至于这屋顶,现在又没有下雨了,我家笮阿哥明天去修一下就好了。”
朱童被这些淳朴善良的山民感动得不行,朱童微笑着说道:“那这样吧,这项链就当我送给你们的结婚礼物,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好好好!笮嵎,妘秋果,你们两人就收下吧,这位公子也是诚心送你们,你不收下,估计他得在这里礼让一晚。”一位约莫四十好几,头上挽了个高高的发髻,上面插着银首饰,脸型方正,身体有些微胖,但肉长得均匀,在一身蓝色衣裤下整个人看起来很是利索。
朱童听这位大婶如此说,也有些小尴尬的微微低头。
妘秋果刚才听了朱童的“早生贵子”就有些脸发红,现在又听了这大婶的言外之意,脸愈发红了。点点头接下朱童一脸高兴送过来的项链。
这位大婶对着白发老者说道:“阿爹。”
这位老者大声说道:“大家都散了吧!出去帮着拾掇拾掇,来几位小伙子拿上梯子,再带些草垛进来,从屋子里暂时把这个洞给修补一下,明天再好好的修葺一番。”
朱童抱起狗狗站在一旁。妘秋果走过来温和的说道:“公子请到外面吃饭吧!”
朱童还没来得及说出话,那大婶就快言快语的说道:“秋果,这你就别操心了。我准备把这位公子带到我们家里去住,我在你这里带些饭菜回去就行。”
妘秋果立马出了门去,“我去跟你们装好。”
大婶对着老者亲切的喊道:“阿爹,我们回去吧!”
老者应声带着朱童出了门去。来到院子里朱童抬头一看,院子里上方搭着临时的简易棚,难怪我刚才跌落屋顶时没人看见我。
老者在前面领路打着火把,大婶背着背篓举着火把走在后面,还不时的叮嘱走在中间的朱童要把路看仔细些走。
朱童跟着走了倒了好几道拐的石阶梯子才来到有着碎石块铺路的小道上。大婶又一再叮嘱他要小心些,有些路边下面便是悬崖,朱童一路走得特别谨慎,以至于到了大婶家门口才抬起头来。
大婶的家的背靠山坡,房子的侧面就悬空在一块菜地上,走进带着些坡度的院坝,一大条大黄狗摇着尾巴汪汪叫着迎接他们。
朱童怀里的狗狗听到同伴的叫声,不淡定了,嘤嘤的叫着想要下来,朱童微笑着将他放在了地上,小狗狗便追随着大狗们去玩去了。
一进到屋里大婶便吩咐到:“阿爹,你带着这位公子到阿喜的房间去挑选几样衣服去。我去热一下泡澡的水。”
朱童跟着老者来到一个干净宽敞的房间,泥墙上挂着挂着刀、弓箭还有兽皮。朱童在衣柜里随便拿了一套衣服,便来到伙房,见大婶正提着两木桶水往浴房里走去,朱童忙上前要帮忙,被大婶给拒绝了。
大婶一边走一边说道:“今早上我孩子他爹也不小心从我们家侧面掉在下面的土里去了,也无大碍,又忙着到笮嵎家帮忙去,我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今下午抽空回来熬制了这一锅专治跌打损伤的草药。公子今晚上也从山上掉下来,用这草药泡泡澡准有好处,待会儿再喝一碗活血化瘀的药汤,保你明天跟平时一样。”
朱童高兴的说着:“谢谢,大婶!”又有些过意不去的说道:“大婶,我把这泡澡的草药水给用了,大叔就没有用的了。”
大婶笑道:“我们这里最不缺的就是这草药,我马上又跟他熬上一锅就行了。”
朱童感激的说道:“那就麻烦大婶了。”
大婶笑笑说道:“你这孩子不用这么客气,快去泡澡吧!”
朱童泡在热气腾腾的木桶里,看着手上的鹿皮手套都已经勒破了皮,十个手指头也红彤彤的,心道:感谢天灵姑姑送我这双鹿皮手套,不然我这双手已经血肉模糊了吧!朱童把鹿皮手套取下扔在一旁,把手也完全浸泡在药水里,朱童这才真真切切的感受着身上从未有过的酸软和疲乏,慢慢的在浴桶里睡着了。
“公子,快醒醒……”朱童耳边传来一名小伙子亲切的呼唤声。
朱童在睡意朦胧中睁开双眼,看着一名身材高大健壮,小麦肤色、方正脸上一双闪耀着光芒的大眼睛透露着他的爽直聪俐的小伙子正站在浴桶旁边小声的说道:“公子,快起吧!水都快凉了。”
朱童回了对方一个感激的微笑,便起身穿好衣服来到外面。大婶一边领着朱童去堂屋,一边招呼着孩子他爹去泡澡。
堂屋的桌子上已经放着香气四溢、热气腾腾的饭菜。大婶热情的催促朱童快吃,朱童也是饿极了,也不再客气,他这次吃饭是他有生以来吃得最快的一次。吃过饭大婶快速的把碗碗筷收走,又跟他端来一大碗汤药,便就回伙房洗碗去了,朱童看着这一大碗汤药,心里直犯难,那小伙子看着朱童的表情微微一笑着走到伙房去了。
大婶与小伙子一道入得堂屋来,大婶把装有糖块的碗放在桌上说道:“公子呀,这糖呢还是喝完药汤再吃,那药效要好一些。”
大婶坐在朱童的对面,小伙子坐在朱童的下手边,爷爷坐在上座上笑呵呵的。
大婶哈哈一笑说道:“我们跟你说说话,你呀在不经意间就把这碗药汤给吃下去了。”
朱童在浴桶里小憩了一会儿,吃过饭后也不觉得困,欣然点着头。
大婶热情介绍道:“我爹呢是我们大山寨的寨长,快要到八十岁了,身体强健着呢!”
朱童甜甜的喊道:“爷爷好!”
老爷子摸着胡须点点头。
“这个是我的儿子,车喜,今年十八岁了。”
朱童嘴甜道:“小喜,很高兴认识你。”朱童心道:这古时候的人都长得好强壮,十八岁小伙的衣服我也能穿。
车喜有些腼腆的点点头。大婶笑道:“我们山里的孩子没见过世面,还没说话就害羞。”
朱童替车喜说话道:“刚才在车喜房间拿衣服的时候,见他房间里挂着挂着弓箭,猎刀,还有兽皮。他狩猎的时候一定是一把好手。”
大婶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一位憨直的汉子手里拿着布帕擦着脸上的水珠来到屋里。
大婶指着汉子说道:“他呀,车喜他爹,叫车木。”
朱童还是嘴甜甜道:“车大叔好!”
汉子点头道:“好好!大家都好!”
大婶继续说道:“我爹就我一个独女,我娘前些年走了。我呢?早些年不生,都三十多了才有了车喜。”
大婶叹了口气说道:“车喜三岁多的时候,我把他带到大山那边去采药,当时我背着他,他在我背上闹腾着非要下地来,我当时想着就在这一片地上采药,就把他放在地上也没事。可当我把身边的药采完后,一看地上,车喜不见了,我当时就发了疯似的一边找一边哭喊。当时大道上正好有豪华的车辆经过,我不顾一切的奔跑过去喊,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三岁的孩子……一位手持狐尾扇的高雅男子便吩咐停住车队,叫大家一起帮忙找找。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年在一处悬崖边发现了车喜,车喜双手紧抱崖壁上一棵小松树上哇哇哭着。我当时心如刀割,摇着狐尾扇的男子轻声说道着,涂毒,拴好绳子动作要快一点。可能车喜抱在树上太久,小胳膊支撑不住,松开了手。多亏那个叫涂毒的少年眼疾手快,一手拉着绳子,一手抓住了车喜的一只脚,大家合力把他们给拖了上去。”
大婶心疼的看着车喜,眼里满是慈祥的爱。
朱童听着大婶的讲述,竞真没有感觉到这药汤有多苦,一碗便下了肚。朱童还把空空如的碗放在嘴边,心道:果然,率土之滨,莫非王土,这里又跟轩辕艎那小王八有关联。
大婶也没有注意朱童的表情,收拾了一下心情继续说道:“回到大道上,我抱着车喜对他们要叩头表示感谢,这时一位贵妇人抱着一个小孩来到我们面前说到:你起来别跪了,孩子受了惊吓,你也吓得不轻,快带着孩子回家去吧,以后好好的看着孩子。贵妇人怀中的孩子用稚嫩的声音说道:姑姑,我们送一些糖果、衣服给这个小哥哥吧!我抱着车喜,背着他们送到糖果,小孩衣服回到家,几年后,我们才知道那天那个小孩子就是来西北上任的小王爷。”大婶说完后,眼里洋溢着喜悦的光。
朱童放下手里的空碗说道:“小喜福大命大,以后一定是大富大贵之人。”
一句话说得大家高兴起来。
朱童心道:他们对我一个外人都以诚相待介绍自己的家庭情况,自己不说一下自己的名字也太不真诚了。于是,朱童微微一笑说道:“我叫朱童,今年有二十岁了。”
大婶高兴的说道:“朱公子长得这么标致,年龄也不大不小,你成亲了没有?”
朱童有些害羞起来说道:“还没呢!婶子有合适的给我张罗张罗。”
大婶笑道:“有合适的,我肯定为你张罗,到时候你可得入赘大山寨。”
大家都哈哈笑起来。
爷爷说道:“小妹,快去收拾一张床出来,都到子时了。”
大婶高兴答应着:“好好,这就去,车喜,快送外公去休息。”
车喜应声扶起外公回屋去了。
大婶招呼着朱童吃块糖,朱童嘴里嚼着糖,大叔掌着灯,大婶抱着一床棉被,三人一道走向西厢房,大婶乐此不彼的继续说道:“我们家姓沙,我爹叫沙棘,我叫沙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