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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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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酌皱了下眉,这又是什么爱情话本?
老伯没再多说什么了,他走之前,对他们叮嘱了几句,而后就与他们道别离去。
江愁予将马牵去客栈马厩拴好,边走边提了下背上的行囊过来她身边,与她一同踏入客栈里。
客栈一层摆满桌椅,供客官饮酒食用;只不过此处人烟稀少,也导致栈中除他们以外无其余人。
柜台无一人站守,栈内也空荡荡。郁酌见此,声线提了提,大声说道:“有人吗?”
意料之中的,除了回音,就并没有回应她方才的那声。
她不信邪,又提高了声音,这回又喊的道:“有人吗?”
本以为没人,打算再出声喊一句,可方要开口,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吵什么吵。”
郁酌抬头向上瞧去。男子手摸着护栏,一步步地从楼上走下。下来后,他后腰那处靠在护栏上,目光不断端详她们。
男子浓密的双眉下,是一对幽暗深邃的冰眸子,只不过那双眼眸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了一丝不知从何说来的忧伤。
外加他皮肤白皙,鼻梁高挺,唇形也甚绝美。那一身紫衣穿在他身上,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他还是那副样子,不笑不言。郁酌实在看不下去,就开口问道:“你是这家客栈掌柜吗?”
“嗯。”男子淡淡一字。
没管面前之人的姿态,她继言道:“一位老伯带我们来此,我们想要这此客栈住上几日,可否?”
“好,跟我过来。”只见他直径走到柜台前,拿起一个算盘,看着他们道:“此处地偏远绕的,我给你们算便宜点,一间的话一日九十文可否?”
她自是听不懂这是贵了还是便宜了,怕被坑了,郁酌转头瞥了下江愁予,寻求帮助。
他们算是有默契,江愁予一眼便看懂了,走上来道:“可以。”
那男子眉尾挑起,又问道:“你们要几间?”
“一间。”郁酌立马回道。
话毕,她就从衣兜里掏出钱叉子递给江愁予,抿了下唇,声音俏皮地道:“你来。”
江愁予没多说什么,只是接过,而后从钱叉子中拿出铜文给他。
男子找完零后,走出柜台,带着他们进房去,道:“看看合不合心意。”
房间没过多陈设。一张书案,几把椅子,几个小杯,一张床铺罢了。可对他们来说已足矣了。
“合的合的。”她答道。
男子抬一手按了按太阳穴,像是又想到什么,对着他们低声吩咐道:“我睡的浅,没事不要吵闹,我在你们的对间,有事找我。”说完,男子走出房门,在他们的注视下进入自己房中,将门带上。
江愁予直直盯着那人进去,才上前去将他们的房门关上,而后走到书案前坐下,将背上的行囊拿下放着。
她嫌着房中檀香味太重,走到窗边将窗推开透气。
“饿吗阿酌?”他趴在桌上,脸侧着郁酌这边,左边那只手曲起,不断敲击着桌面。
郁酌转过头去,看着他的样子,声音不自然柔软起来反问道:“你饿了吗?”她说完,就走过去他那边坐下。
“是我问你。”他又说。
她以为他是不好意思说出口,拿她当挡箭牌。郁酌起身,顺便将他拽起来,拉过他手往对门走去。
“吭吭”一声,是她一指曲起敲门。
“咿”一声门打开,是方才的那男子。他捂了下嘴,后又手倚着门框,声音懒懒地道:“何事?”
“那个…你们这有肆厨吗?”
“有一位。”他闭了闭眼,答道。
郁酌心中一喜,立马接道:“那…那可否为我们做顿…”话音未落,男子缓缓打断道:“可你们来的不巧,那厨子咋夜方向我告了假,几日后才回。”
“哦……”她有些遗憾,可还是不愿放弃地道:“那你可知此处哪还有可食饭的地?”
“你…觉着此处像是有你说的那东西,嗯?”男子说到最后,尾音也跟着上扬,语气里满是不屑。
听完他说的,郁酌对着他说了句:“那叨扰了。”就要拉着江愁予回房吃清早带的那些不易坏的零嘴食物,来垫垫肚子。
走了三尺之远,身后又传来声响,郁酌转过身去查看。那男子还是那个姿势,可不过这回看起来没方才那么的不易近人了。
只见他呼了一口气,道:“栈内有伙房,那有鲜肉果蔬,饿的话自己去那做。”
他又说了一句,是用来警告我们的,“别找我帮忙,我不做那摊事的。”说完,直径走进房内,门也重重关上,一点情面也不留。
门外,她与江愁予被他这样翻脸比翻书还快的脾性给怔了下。
郁酌连连呵笑几声,最后还是选择回房内去吃那些零嘴去。毕竟她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平日里她做饭那都是要炸了伙房的程度。
她可一丁点也不想还没回家,就落下了巨额债务用来赔偿,更何况她根本没那资本。
松开少年手后,往房里去时,他蓦地拽住郁酌的发尾,又用力一下,平衡力不足害得后背直接与他撞了个满怀。
他看着她站稳后,独自走到楼梯角旁。
江愁予眉眼弯弯,接着他头侧着点了一下,笑着说道:“走阿酌。我给你做饭吃。”
郁酌听到这句话,整个人明显愣了一下,随后说话缓慢又不可置信地道:“就你还会?”
江愁予脸上的笑意刹时消失,随之而上的是不言喻不悦,他站在原地不动,双眼一直盯着她,一瞧便知他生气了。
察觉说话太过直白,郁酌想都没想地快步向前,双手搂紧他的臂膀,将他往楼下拉去,边拉还边哄着他的脾气。
他们走进伙房,伙房在进门时的东面,是江愁予眼尖瞧到的。
郁酌头靠到他臂上,声音娇娇软软地道:“不气了不气了,你就算做的再不能吃,你掌柜我也都给你吃的光光。”
他无奈看她一眼,抬起手从她这抽出,言中还参了些不服气地淡淡说道:“我做饭才不难吃。”
“好好好。”没再管他那么多,郁酌去拾柴木打算烧火。而江愁予瞧她如此也不再与她争辩,自行去找菜食打算做饭。
柴木拾好,放置一旁,郁酌又去外边拿了个小竹凳放在灶前,而后坐了下去。
边坐边盯着那堆柴木,眉头紧锁着,想着问题。
这柴该如何烧?
思索良久,最终还是选择依靠系统。郁酌将手覆上,按着途中自行探索出来的那方法转动。
【叮——】那熟悉的声音响起。
【请问宿主有什么需要?】
她指指柴木,挑了下眉,在心中说道:“帮我烧火。”
【很抱歉宿主,系统不负责做那么愚蠢的事情。】
她瞪了一眼,理直气壮地道:“你不是万能的吗?”
【系统虽然是万能的,但也不会无时无刻帮助宿主。】
【系统只会在察觉宿主正在有需要时,才可使用能力。】
她白眼一翻,又道:“行吧,说白了你就是不帮我。算了算了,你回去吧。”
话毕,系统“叮”的一声消失不见。
习惯了原世界的各种便利,反则在此世界变的愚笨不堪些多。
“江愁予。”郁酌轻声唤他道。
少年停了手上的事,转过头来,道:“又何事?”
她老实回道:“如何生火?”
他放下手中的那颗大菘,朝我过来,直直站到她面前,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敲她一脑袋,些许怪异地道:“你不会?”
郁酌顺着话点点头。
江愁予眉头浅浅皱了下,又道:“我生火还是你教的,你竟不会?”
郁酌听着这话,立马捂着头对他傻笑,而后结结巴巴地说:“呵,呵呵…哪…哪有的事。”
江愁予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阴阳怪气地道:“我似也忘了,平日里这些活都是我在干,你又能碰什么呢?就算碰了也忘矣。”
她继笑着,没弯下嘴角。只是听他这话,好似是找到理,以此来鄙夷她。
说完,他从灶台那边拿了两颗小黑石子,道:“仔细瞧着。”
他将两颗小石子相互碰撞,这几刻中相撞速度是越来越快,直至间隙逐渐冒出花花,
江愁予连忙瞧着郁酌道:“将柴木扔进灶口去。”
我听后照做着。
火光逐渐猩红,彻底有火苗后,他边捣弄着手中的动作,边蹲下。
江愁予将火石离进她身后的干草堆,后点燃又拿着草堆尾部,往灶口一扔,柴火自然地着起火来,而后缓缓冒出黑烟。
站起身,他手中不知从何多出了一个木扇。那扇子有些熟悉,应是方才草堆上的,她本来觉得那东西无用来着。
他将木扇放至她手心,怕她又乱做傻事,连连叮嘱道:
“拿这扇火,你无需太过用力,轻些扇足矣。”
“还有,你别将脸离灶口太近,当心灼火。”
她知他是关心,可从耳中听过,属事还有些许烦人。郁酌随意应了声,开始扇火。
才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她就从方才那兴致渤渤的模样转变为了一脸惆怅、发懵发困,时不时那小嘴还张口连连打起哈欠。唯独手上扇火的那动作迟迟还未停下。
郁酌手肘立在大腿上,掌心托着那小脸,她缓缓将眼闭上,半昏半睡,可握着扇子扇动的动作还再连仍着。
不知什么时候,她手上一轻,好是什么东西掉了。
又紧接着,郁酌蓦然觉着头上一重,而后被敲了一下。不比方才那力道,这回更像是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