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五章 ...
-
郁酌以为是什么鬼东西,霎时寒毛一颤,立马惊醒过来。过于慌张,她直至从那竹凳上往后倒去。
身下一软,她身子松弛下来,随手抓起东西捏了捏,脆脆酥酥的。是那干草堆救了自己一命。
倒下时,有只手从她眼前掠过,就差一下就可拽住她。
“呼,吓死我了。”郁酌抚抚胸骨,喘口气道。
江愁予立马蹲下来,看我有没有受伤,他问:“伤到没?”
她抬眸看他,对着他摇摇头,道:“没。”
看郁酌无事,他即刻就起了身,腰身微微向下倾。手一伸,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拉起来。
郁酌皱了眉。
她瞧着他这有力的模样,就仿佛书里描述的那位体弱无力的少年不复存在一般。
她心中起疑地问他说:“我不重?”
他笑道:“重,比三头猪还重。”
郁酌听到这话,抿起嘴又放开,嘴角向上扬起,可眼神去犀利的狠。
她脚微微抬起便要去踩他,可江愁予似看穿她的小心思,快一步离开原地,使她踩了个空。
郁酌转身瞧他,江愁予早已换了副面孔。
委屈巴巴,令人犹怜。他像是被人给欺负了百年,还找不到人撑腰的孩子一样。
她知江愁予是故意装的,自也才不愿去迎合他,让他爱装便去装。
说真的,有时她都怀疑他真的无才无能,还是故意装成这模样给人看的。可又想到书中对江愁予的描述,心中的这个想法又逐渐放下。
郁酌瞥他一眼,“你先的,你还委屈上了。’
他又没好气地说:“我怎不知?”
我被说的哑口无言,“行行行,你说的是。”
“不逗你了,阿酌你先去外边坐着,险得染上味。”江愁予适可而止,即时扯开话语。
江愁予浅浅一笑,又变为清早的那样子,道:“我做好再去外头唤你。”
她小应一声,拿着小竹凳到外头堂厅那坐着。
不一会儿,炊烟四起,香气喷涌袭来。
看不见,闻得到,吃不着,世间最苦事之一。
郁酌捂上肚子,揉啊揉,揉啊揉。试图将注意力转移。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转过头去。
少年端着一盘菜走出,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下,随即又挪开,向着不远前的桌子走去,再将那盘菜放下。动作一气呵成,江愁予又转身要再去伙房。
见此,郁酌从竹凳上猛地一起来,想去给他帮忙。而他却抬手将她拦了下来。
“你去那坐着先吃,我慢慢端出来。”
我又张口道:“我帮……”
话未完就被止住,他劝着道:“阿酌你顾着吃就好了,我弄好就会去吃了。”
郁酌叹了口气。
她才没听他的话,毕竟只有她不想做,还没有想做被拦着的道理。郁酌直径从他身旁越过进了伙房,帮他分担。
江愁予见此也不再拦着了,仍由着她的性子来。
菜品一一端出,摆好放置八仙桌上,菜上还冒着热气。
虽只是往常菜肴,可又别有一番风味。
江愁予从伙房走出,手中多了两幅碗箸,他走过来到郁酌面前,取出一副递给她,即刻就坐到方长凳上。
郁酌接过,方想动筷,可好似又想到什么,又将筷子放下。
她站起身,目光向下看去,对着他轻声问道:“我们…是…不是忘了叫谁了?”
江愁予俊眉蹙起,抬头仰看她,回道:“谁?”
“就是那…那掌柜。”她道。
不问还好,问了少年脸立马黑了下来,他眸子变的冷冷的,声音却十分懒散地反道:“嗯,那阿酌是想干什么?”
“叫他下来跟我们吃。”郁酌怕他不愿意,又婉转地道:“这么多菜,我们也不一定吃得完,呢?”
“就他那样,你还想着叫着他?”江愁予面色未变,继而那样地反问道:“况且阿酌,要是他来吃了,变的我们吃不饱了,那该如何办呢?”
郁酌瞥了一眼桌。
满桌的菜肴,不算羹也有六七盘了,这换谁也不一定吃得完。只不过是江愁予心小,不让人吃罢了。
“那就算了,不央求你了。”郁酌微微失落,可也没说什么。
她重新坐了回去,不再提此言语。
她夹起筷方要吃,就被另一双筷子敲击了一下菜碟的声音给止住了手。
江愁予一手托着下巴,眼神盯着菜不看她地道:“随你,想去叫便去叫。”
郁酌一喜,放下筷去拉他手,她甜腻地再次问道:“真的?真的可以?你不生气?”
他看了她一眼,轻轻笑了下,回道:“阿酌要再不去,我可就反悔了。”
话毕,郁酌立马起身,朝楼上去。
走到门前,郁酌就后悔了,她站在原地,不知如何该是好。
那人脾气挺差,要正好在小憩,她将他吵了,被骂了改咋办?
她又抬起手,方要去敲门,可临近一下又放下了。
“罢了,不找便不找了。”郁酌小声嘀咕,侧过身想走。
内里传出声音:
“要进便进,别在外面瞎走。”
这句话脱出,郁酌也不像方才那样犹豫不决了,她伸出手推门而入。
只见紫衣男子坐在窗边细抿品茶,他坐姿笔直,听到动静后,目光缓缓从观景象到看着门边的她。
他眉微挑,直言而道:“何事?”
郁酌没有卖关子,直接回道:“我们饭菜做的多,也吃不完,来问一下你吃不吃?”
他又问:“做了些什么?”
她被问的一懵,以为他是问饭菜合不合他口,索性又道:“很多,应该有你爱吃的。”
男子冷哼一声,眉眼妖孽地巧问道:“你很了解我?不然怎确认会合我口?”
又被说的一哑,郁酌心中极其后悔,可面上还是彬彬有礼,她回道:“公子可以去尝尝,若不愿,那就当小女子没来过。”
话毕,她已关了房门出去。
江愁予手托着下巴,一双眸子紧盯着二楼望,好似在等她。
她下了楼,走到他身旁,目光往饭菜一瞧。一口未动一筷未夹,菜上隐约还冒着存留的热气。
他没看她,眼神看着饭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那人不吃?”
郁酌没立马回他,她先往他身边一坐,而后才回道:“跟他讲了,但不知他会不会下来。”
“他应是不会下来了。”他回。
听着,她也觉着,索性不等了。毕竟面子也做过了,下不下来也不是她的事。
扒了一些饭,楼上的紫衣男子才缓缓下来,他坐到他们对面去。
郁酌惊的停下手中的筷子,将嘴里的饭菜活生生咽了下去。咽的太快,还咳了几声。
那么久都不下来,她还以为他不吃了。
江愁予手轻抚着她后背,在给她顺气。
气顺了,她按着桌角抬起头,脸对着对面那人。
他眨了下眼,嘴角微微扬起,好似在嘲笑。
郁酌面子还是继续端着,当作没发生什么,轻声道:“那个……掌柜尝看看,还不错。”
“我还以为你们会等我一起吃。”紫衣男子故意问道。
“哈……我以为你不下来呢?”我哪知道你要吃啊。
他应了声,又起身拿了副碗筷,过来吃。
这人过来之后,江愁予吃了几口就不吃了。他两只手指曲起,不断敲击着桌面,那明亮的双眸盯着他们,一言不语。
郁酌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伸出手摇了下他的大腿,对着江愁予又口型说道:“怎么了?”
江愁予看着她摇摇头,随即又撇到一边去。
“是我在这,你们不习惯了?”紫衣男子道。
她连道:“怎么会怎么会。”
江愁予又有动静了,他耿直开口道:“是。
郁酌又要去摇江愁予让他赶紧闭上嘴,可这回他直接撺住她手腕,死死握着。
其实她也不是怕那掌柜,主要是她闲着无事便去探这山村周边的一些地方,这里除了这一家客栈就没别家了,有的都是一些村民居住的屋子。这要是真被赶走了,那就只能去和山中虎虫作伴了。
更何况,那掌柜一副矜贵样,一看就不像这里人,没准还是哪家府邸的公子出来享验人生。
“你们像是一对。”他先瞧江愁予一眼,而后才瞧我。
“什么?”
男子挑挑眉,将话说的清楚些,“你们瞧着挺像两口子。”
我想着要解释,可又觉得说了也没什么用,干脆不应答。
少年声线清哑,缓缓道:“她是我东家,我……是她从奴隶市场买来的,她平日里待我……还行。”
说这话时,江愁予并没有任何觉得丢人下贱,反而还有些乐。说到后面那句,总让她觉得是他故意在别人面前用来警醒她的。
似也没聊到江愁予会这么说,郁酌听着都愣了下。
那人也听到这样,也不说话了。似乎是想到什么,他眼垂下来,可不过一会儿,他忽然问她名甚什么。
而她答道:“郁酌,我身边这位江愁予。”
“嗯,取的挺好。”他又说:“谢江知。”
话毕,他就低头吃饭。可谢江知方吃了几嘴就吃不下去了,他对他们道了谢,即刻上楼回房去。
郁酌没拦着谢方知留下来多吃一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离开,但心里的却是,“这算什么,吃几口就不吃了,这能饱?”
身旁一人,猛地窜起来,“阿酌你慢慢吃,我没什么食欲,先回房去了。”
“啊—”我诧异一声又到:“你也不吃?”
“嗯,吃不下,阿酌吃,”说着江愁予拍了下我肩,就也上楼去了,留她一人在下边。
江愁予离开后,郁酌瞧着那些菜,抓了抓头发,一脸生无可恋地道:“疯了吧,这么多菜,我就算是猪也不一定吃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