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季》歪歪栗

3、第 3 章

　　开学考试按照中考成绩排名座位号，唐铭坐在第一排第一位，董少桀在他后面，接着便是方梓奕和李芫旖。
　　“我去，我们居然是连号”唐撕下已经提前剪好的考号条贴在课桌的左上角，“果然同性相吸啊，啊哈哈哈，不错不错，我也是上流社会的人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方梓奕刚想开口说是异性相吸就被李芫旖顶了一下胳膊肘，转头就看见李芫旖轻轻的摇了摇头，伴随着一阵白眼和无语的瘪嘴，男生的中二咱们说也说不清楚
　　“我们中考成绩是连在一起的？”董少桀闻言凑过头去一张桌子一张桌子的看，“李芫旖你不行啊，排倒数？”看到李芫旖在第四张桌子的时候他转向李芫旖，看着她挑了挑眉，“看来英语148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咯”某人继续贩剑
　　“你再说我踢你啊”李芫旖说罢就伸出脚虚蹬了一下董少桀的小腿，董少桀失笑，回头帮唐铭去粘考号了
　　“诶，你复习好了吗？”没什么事干的方梓奕拉着李芫旖回到了座位上聊天
　　“差不多吧，该弄的都弄了，只有尽人事听天命了”李芫旖一听到考试脸马上就垮下来了，愁啊，数学该怎么办呢
　　“我也是，但是还是好紧张，高中的第一次考试感觉大家都好努力的准备”方梓奕也皱起笑脸，耷拉着肩膀泄气的说，“他们两个肯定偷偷摸摸又背着我们学习了，一点都不紧张”方梓奕突然眯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斜前方两座大山，如果这是一道光可以把山劈成两半
　　正在贴考号的唐铭和董少桀突然感觉身后凉飕飕地，打了个寒战
　　“算了吧，他们就是脑子好，初中的时候董少桀的数学大部分时候都是满分，偶尔会因为步骤扣一两分”李芫旖出神的盯着董少桀的背影，手托着下巴不知道是在发呆还是想起了什么事情。“那个时候大家周末都在补课，但补习班太贵了我不想浪费钱，然后董少桀就成了我的辅导老师了”
　　“我去，要是我，再帅的人给我讲数学这种东西我也会对他心生厌恶的”方梓奕在短短的几秒内脑补了一下董少桀天天拉着她讲立体几何、线性代数的场景，算了算了太可怕了，别想了，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不应该是，顶着这么帅一张脸怎么可能听得进去题吗？”李芫旖冲着董少桀的背影笑了一下，那时候的她每天上学最期待的就是放学后的数学辅导时间，董少桀和她就面对面的坐，凑近讲解习题的时候她甚至都能闻到董少桀洗发水的香味，每次这个时候李芫旖都不知道心猿意马到哪里飘去了谁还会有心思去听题目啊
　　“诶，原来你觉得他帅啊，那你怎么没把他搞到手，近水楼台先得月啊兄弟”方梓奕撞了一下李芫旖，一脸八卦的坏笑道
　　“一开始觉得挺帅的，后面看久了也就那样了”李芫旖耸耸肩，这是事实嘛。“而且我也不喜欢他吧，只是觉得他长得帅，难道喜欢帅哥也有错么呜呜”李芫旖委屈巴巴的眨眨眼睛，对啊，女人不好色好什么，how are you吗
　　“确实难为你了，怪不得这么一个数学天才天天辅导你你中考数学还是那个鬼样子”方梓奕略带怜悯的摸了摸李芫旖的头，谁说只能是女人是红颜祸水的，男人不也一样
　　李芫旖白了她一眼，然后大声的叹了口气然后一头扎进面前的数学习题册里面了，为什么数学不能爱屋及乌一下看看她这个小透明呢，可恶，考试的时候能不能把董少桀的头暂时嫁接到她身上一下啊，就借两个小时…

　　一班的学生在备考这天享受自主复习的特权，所以等唐铭和董少桀贴完考位四个人就哼哧哼哧的提起书包跑到图书馆抢位置复习到闭馆了

　　“李阿姨…”从图书馆出来的阶梯上董少桀并肩跟在李芫旖身旁不经意的提起了这个人，“你们现在经常见面吗？”董少桀低头数着台阶，闷闷的语气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妈妈？”李芫旖愣了一下，和她经常见面吗？好像也不是。“还行吧，一个月可以见一两次，怎么了”李芫旖的手一下一下的抠着书包带子，见或者不见，她的生活都是那样，没什么特别没什么好期待的
　　“李芫旖”董少桀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李芫旖
　　“嗯？”李芫旖也转过头去，四目相对的一霎那她没由来的觉得有点紧张，紧了紧抓书包带子的手，微微抬头仰望着一尺之距的少年
　　他身上的味道好像这么多年都一直没有变过，她想
　　“你不要对我撒谎可以吗”董少桀单手插在衣兜里，低头盯着李芫旖的眼睛认真的说道，她的情绪，他一听就知道
　　“啊？”李芫旖有点没有头绪，突然这么严肃的把人叫住然后又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我啥时候撒谎了？”她脑海里走马观花的浏览了一整天自己的所作所为，并没有发现自己有任何欺诈行为，这人到底在搞什么爆米花
　　“…”董少桀又是一阵沉默，看的李芫旖有点发毛
　　“喂！你们两个在那儿唧唧歪歪啥呢”走在前面的唐铭转头发现李芫旖和董少桀面对面站在原地没动不知道在嘀嘀咕咕什么之后忍不住吼了一句，“你们两个搁这儿演偶像剧时空暂停呢，等会儿校园值班的巡视看你俩还以为你俩在谈诶诶诶诶我靠轻点儿轻点儿”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方梓奕一胳膊夹住脖子往校门口走去
　　“额，内个，唐铭在叫我们，要不还是先走吧”李芫旖听到唐铭催促的声音又看董少桀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正打算扭头就走，这时董少桀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李芫旖的手腕，不轻不重，但难以挣脱
　　“你们慢慢聊啊慢慢聊，我们…”方梓奕本想打个马哈带这个大漏勺溜之大吉结果转头就看见董少桀牵着方梓奕的手腕，到嘴边的话一下子就咽下去了，“好家伙，这俩还真搁这儿演什么青春校园偶像剧呢”说完松开手上的劲，唐铭也挣扎着站起了身，“怎么说”他揉了揉脖子随后对方梓奕挤眉弄眼，后者鸡贼的点了点头，然后两人默契的躲到一旁的灌木林去…偷听
　　被董少桀抓住手腕的李芫旖有点无语，“到底怎么了董少爷，嗯？”李芫旖也不挣扎，侧过脑袋凑近董少桀问，从小到大董少桀都招架不住她这样，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那你先答应我吧，真的”董少桀还是非常认真的盯着李芫旖说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李芫旖突然觉得董少桀现在好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小狗抓着主人害怕它下一秒就会跑掉
　　“好好好，桀少说的话我哪敢不从，我发誓绝对不撒谎”李芫旖嬉皮笑脸的用空出来的那只手对天发了个誓
　　“对我”董少桀补充了一点
　　“遵命，我李芫旖绝对绝对不会对董少桀撒谎，撒谎我就没有胸”李芫旖又铿锵有力的重复了一遍誓言，比起没有胸，还是不要撒谎的比较好
　　“来来来，把手松开，我们拉钩钩哈董少桀小朋友”李芫旖甩了甩董少桀箍住她手腕的手，掰开他的手指强行盖了个章，“那我们现在可以回家了不？”李芫旖谄媚的对董少桀眨了眨眼睛，她现在很无语，真的
　　董少桀没有回答她，自己抬脚往前走了
　　“喂，你真的有病吧今天董少桀”李芫旖赶紧跟上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董少桀也没有搭理，继续插着兜往前走了
　　“他俩…过家家吧在”唐铭蹲在灌木丛后面偷听了全程后沉默了一会儿，“你能理解吗？”
　　“我不理解”方梓奕也满头黑线，她现在的心情就像是狗仔蹲到男女星上了同一辆保姆车结果拍到他俩在车里玩饼干警长一样无语
　　“所以董少桀为什么还害羞了啊”唐铭皱着眉头盯着渐行渐远的董少桀有些嫌弃的说道，“脸红什么”
　　方梓奕听罢转头看去，刚才她还没注意，现在看确实脸上有一些轻微的泛红，如果不是因为董少桀平时脸白的像吃了补光灯一样他们可能都以为这只是普通红晕
　　“啧啧啧”方梓奕突然若有所思的眯起眼睛，摸了一把不存在的胡子，高深莫测的点了几下头
　　唐铭跟她的视线对上一秒之后也挑了挑眉，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知我者，唐兄也”方梓奕锤了锤自己的胸口，然后拍拍屁股站起来往校门口走去，“走吧走吧，明儿还考试呢”
　　“等我嘿，喂！”

　　一旁的教师办公室，母利端着杯子靠在走廊上，本想着出门透透气喝口水结果低头就看到自家班上的两位课代表在图书馆门口的楼梯上拉拉扯扯，她顿时觉得自己喝的水都有瓜的味道了
　　“诶，母老师，图书馆门口内两个你们班的噢？”另外一位老师从走廊另一侧走过来，看见母利顺口八卦了一句，“校园值班的学生看见他俩了”
　　“是，是我们班的，年级第二和年级第四”母利吹了吹杯中滚烫的水，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
　　“喔唷，那你可更得上点儿心哦”那位老师惊讶了一下然后意味深长的对母利笑了笑随后推门进了办公室
　　“哎年轻真好”母利微笑着点头回应了老师一下，然后继续低头喝水了，然后余光就瞟到灌木丛后面那两位了，然后她笑不出来了
　　然后她意识到
　　事情好像…有点严重啊…

　　第二天大家都比以往更早到教室，每个人都拿着第一门要考试的语文资料在争分夺秒的复习
　　...除了趴在桌子上补觉的唐铭和给李芫旖剥鸡蛋的董少桀还有坐在座位上发呆的方梓奕
　　“诶诶”董少桀转过身子隔着方梓奕轻声示意了一下李芫旖，李芫旖闻言抬头就看到董少桀把一颗剥好的茶叶蛋连带着豆浆一起放在一旁的窗台上用书抵着慢慢推过来
　　“怎么你俩当我是空气呢”方梓奕无语的看了董少桀一眼，本来第一科考语文就没什么好复习的有点无聊说发一下呆呢结果就看到董少桀这个天才用书把早餐推给李芫旖，怎么，搁这儿旋转寿司呢...然后她提起面前移动缓慢的塑料袋转身放在了李芫旖的桌子上，“你看这不就完事儿了吗”说完没等董少桀回复她又继续看着窗外发呆去了
　　“...”董少桀想他只是出于礼貌的不想打扰她发呆而已，不过也不重要
　　李芫旖抽出一张卫生纸叠起来包住茶叶蛋的屁股边吃边在演算本上反复写古诗词的易错字，语文，只有这些是死的不能再死的分
　　“叮叮叮...”广播里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铃声，这是进考场的信号铃，“请监考员组织考生有序进入考场，请监考员组织考生有序进入考场...”
　　在听到铃响之后李芫旖也咽下了最后一口鸡蛋，嘬了一小口豆浆，然后把桌面上的资料都收拾好放到教室外面自己的资料箱里了，顺便去排队上了个厕所，每次大考之前上厕所的人总是特别多，队伍都能排到另一栋教学楼的横廊上
　　“李芫旖你桌子转过来没”方梓奕突然问道，看这个排队的样子估计到她们了也快发卷了，那个时候都没时间再把桌子转方向了
　　“董少桀应该会给我转”李芫旖倒不是很担心这个问题，她现在只想解决作为一名人类的正常生理需求
　　10分钟后方梓奕拉着李芫旖从厕所出来往回冲，门口拿着扫描仪的老师远远的看见她们就在招呼她们快点进教室
　　坐定，桌子已经转好了，李芫旖深呼吸了一口气刚才跑的有点微喘，然后再次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文具有没有问题
　　5分钟后，监考老师开始发卷
　　“叮叮叮...”又是一阵急促的响铃声，随后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提笔写字的声音
　　“考试开始，预祝你们考试成功”
　　两个半小时的语文考试总有人赶在最后一秒落笔作文的最后一个字，比如李芫旖，她在广播倒计时还有15分钟的时候作文还卡在500的字数格，想死真的，李芫旖在心里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
　　收卷铃声响起的那一瞬间李芫旖刚好检查完机读卡有没有涂错位，等到监考老师依次收完试卷后她就瘫在了座位上一脸无欲无求要死不活
　　手好酸啊呜呜
　　“诶诶方梓奕，选择题是不是CDABA...”唐铭一考完就凑到方梓奕座位上对答案还没说完就被方梓奕打断了。“啊啊我不对答案我要复习数学”然后方梓奕捂着耳朵就往教室外面走
　　“我也”不等唐铭转向她作为对答案的目标李芫旖就已经踩着方梓奕的后脚跟往外走了
　　“桀少...”然后唐铭又狗腿兮兮的搭上了董少桀的肩膀，董少桀拍开他的手没理他趴在桌子上睡觉去了，考试的时候两篇阅读理解着实把他看的困得不行，一直撑到现在准备好好睡一下
　　唐铭碰了一鼻子灰很不甘心还非得要抓着董少桀不放了，结果这人怎么摇都不理人，行吧，不对答案就不对答案嘛，反正也是乱说的...
　　唐铭考试的时候都不知道睡着几次了哪还有什么心思去记选择题的答案
　　午饭时间之前一班还是按照惯例自由复习，这次四个人就没有跑到图书馆去复习了，就一节课，还是不要在路上浪费时间了，当然这么想的也只有方梓奕和李芫旖，另外两个人可能是在跟周公探讨到底是飞行棋还是五子棋更好玩吧
　　“诶，我这道题怎么解答案都对不上啊”李芫旖拿笔戳了戳方梓奕的后背悄悄的说
　　“我看看啊”方梓奕侧过身子把李芫旖的资料对着自己然后演算了起来，“无语我连解都解不出来这道题”三分钟后方梓奕叹了口气，什么破题，解都解不出来。“你要不问问你家发小吧，我俩在这儿菜鸡互啄没意思”方梓奕把资料转回去，指了指董少桀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李芫旖顺着方梓奕的手看过去看见一个趴在桌子上睡的心安理得的背影突然就有点冒火，凭啥他可以睡的这么安心还考的那么好啊，然后她撕了一张演算纸在手里攒成球捏了捏感觉不够有威力便又撕了两张演算纸包在一起，好了，这下有分量多了，李芫旖在手里掂了掂。她摆手让方梓奕让一下，最后一个甩腕纸球精准的砸在了某男的脑袋上
　　董少桀轻轻的嘶了一声，抬手摸了摸脑袋，倒也不疼，就是他有很严重的起床气
　　可能是别人不小心丢的，没事没事别生气，继续睡继续睡，董少桀深呼吸了一下，继续催眠自己
　　李芫旖见董少桀动了一下但完全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就又捏了个小纸球丢过去，这次好像砸的蛮重，能听见脑袋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还没有完全把自己催眠睡着的董少桀这一次噌的一下立起来，环视了教室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在方梓奕脸上，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方梓奕是体会到了，她拜了拜董少桀然后闭眼摇头摆摆手，最后用大拇指了指后面的李芫旖
　　董少桀顺着看过去就看到李芫旖扬着个脑袋从方梓奕身后冒出来朝他勾了勾手示意他过去
　　“换个位置”董少桀无奈的叹了口气，手指尖轻轻敲了两下方梓奕的桌子示意他俩换个座位
　　“得嘞”方梓奕立刻收拾好自己要用的资料屁颠屁颠的去董少桀的座位了
　　“干嘛？”董少桀坐下后转过身询问李芫旖，还没睡醒，嗓子都还有一些沙哑
　　“这道题，我不会”李芫旖用笔指了指题目，把资料转过去面对董少桀，董少桀垂头看了一眼，然后把资料转了一半回去，这样两个人可以一起看
　　“你过来点”董少桀往自己这里摆了摆手，“第一小问画图没什么说的嘛”李芫旖往董少桀那里凑了凑，看了一眼题目，认真的点了点头。“你今天洗头了？”董少桀突然无厘头的问，“你到底讲不讲”李芫旖没好气的抬头瞪了他一眼，董少桀摸了一下鼻子，凶什么，他就是觉得这颗头蛮香的而已...“嗯，那就第二题，这道题其实你在这里做一个辅助线然后...”董少桀拿着笔在图像上用虚线标出了一条线，李芫旖很喜欢听董少桀给自己讲题，每次讲完都有一种大彻大悟能考清华的感觉
　　母利本来说来看一下班上这群崽的复习状态的，结果隔着后门的玻璃就看到靠窗那里两个人头挨头的在那好像是在讲题的样子，她突然觉得自己还不如不来，来了尽给自己添堵
　　但还是没忍住偷偷拍了几张照片，从后门回办公室的路上她故意把鞋跟踩的很重，然后经过前门时假装不经意的往教室里看了一眼，好家伙，完全不怕老师进来啊这两个，听到有老师路过了还在这儿头挨头
　　“额，那个，董少桀”母利站在前门朝董少桀点了一下头，示意他出去。董少桀闻言抬头，然后低头对李芫旖说：“你先自己看看想一想，我等下回来再给你讲”然后起身出门去了
　　门外，母利在楼梯间站着等着董少桀出来，董少桀走过去站定
　　“最近学习怎么样啊？适应高中生活没有啊？”母利倚着栏杆，似笑非笑的看着董少桀说，之前没有仔细看过这小伙子，现在仔细看看还真的是长得又高又帅，眉清目秀的，难怪难怪
　　“挺好的，都还适应”董少桀客套地回答道
　　“你知道你唐铭还有方梓奕和李芫旖四个人现在在我们年级是蛮出名的不？”母利还是笑盈盈的盯着董少桀，董少桀背上有点发毛，没等董少桀回复母利又继续说道，“我也不拐弯抹角了，就直说吧，你跟李芫旖两个人，怎么回事”
　　董少桀愣了一下，“我和李芫旖吗？”
　　“对，就是你俩”母利朝他点点头，这小子可以啊，装傻还装的挺像的
　　“我们是发小”董少桀说，这是他第二次跟别人解释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哦，发小啊”母利了然的挑了下眉头，“发小挺好的，还能彼此在学校里有个照应”说完她拍了拍董少桀的手臂，“行了，我也不耽误你复习了，快回教室吧，这次争取考个年级第一哈”说完就示意董少桀回教室去，董少桀也没说什么，朝她点了下头说了声谢谢就回去了
　　发小哈，发小...母利看着董少桀渐行渐远的背影又回味起了这两个字，然后略微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心想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啊，董少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