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宿主是我自己》许五月

7、七

　　周艺把自己点的中杯奶茶换一个手，然后拉着夏祈眠打了辆出租车，等做到车上看了窗外一会扭过过来俏皮地对夏祈眠说：“带你去一个地方。”

　　有点漫长的无聊坐车路途在周艺付完钱结束了，两人下车并排站到一块看着没有牌子很是荒凉的门口。

　　夏祈眠看到这副景色不确定地问：“你确定是这里吗？周周。”周艺也有点不确定地摸了摸额头，然后虚虚地说：“或许大概也许确定吧。”

　　然后周艺拉着夏祈眠走了进去，“所以你现在还确定吗？”周艺心虚地说：“确定不确定不重要，就是脸有点疼。”

　　这个地方可以用‘满目疮痍’来说了，地上记忆中的水泥地也变得坑坑洼洼的，铺满了某种树木的落叶，周艺往前走了几步，看到了一个小河，河里的水不如记忆中那般清澈，甚至走到近处还有点奇怪的味道。

　　周艺看着过来的夏祈眠尴尬地苦笑，“看来来的还怪不巧呢，水都臭了。”周艺边说边握住夏祈眠的手，“走了，回去吃饭去了。”

　　上完车后周艺和夏祈眠一块坐在后座，周艺把头搭在夏祈眠的肩膀上郁郁寡欢。夏祈眠把自己手里因为太热还没打开的奶茶打开，然后把吸管放到周艺嘴边。

　　夏祈眠感受到她头的微微挪动，然后周艺就坐直拿起了他手里的奶茶喝了两口，又给了夏祈眠，夏祈眠拿回奶茶对着窗口偷笑，“看来还没有到不理人的地步。”

　　夏祈眠在等，等周艺的分享欲。

　　刚下车周艺就长叹了一口气说：“那个公园变得好荒凉啊，不过也是这也十几年了，十几载春秋，早就物是人非了。”夏祈眠没去打断她，就静静拉住她的手听她说。

　　“我很少去公园，一来呢，是没人陪我一块去，二来呢，是我不想就我一个人去。我爸爸妈妈在我六岁的时候就离婚了。就那张银行卡上面的钱应该是我妈妈打给我的，但我自六岁那年再也没见过她。”

　　“那个公园当时是我爸爸妈妈一块带我去的，当时去里面人还挺多的，我们还一块划船。”周艺可能是沉浸在愉快的时光里，说的话语调都变得轻快些许。

　　“那个船很小，然后我们往湖中央划的时候，还溢水了。当时我们划回来后，那个水都把我的鞋子浸透了，不过我还是觉得很好玩的。”周艺述说的语调急转直下。

　　“不过后来呢……他们就离婚了，也就没带我去那个公园了。”周艺看着皱着眉头的夏祈眠，轻轻抚平他眉头说：“不要皱眉头了，说这些是不是不太适合大年初一的氛围啊，有点冒昧。”

　　夏祈眠把周艺从路边的台阶上拉下来抱在怀里说：“什么时候都可以，只要你想告诉我。”

　　周艺一时想不起来怎么去解释自己并不太在意这些事，只是触景生情罢了。但夏祈眠这样心疼自己的模样周艺很喜欢，就像是轻柔地把自己放在心尖上的那种感觉。

　　周艺拉着夏祈眠去商场年货区买了周奶奶要的一大盒巧克力，说是招待人的，但其实他们家过年基本没人来。

　　周艺看了手机大概中午要吃饭的时间了，就站在商场门口问：“现在是不是该吃午饭了？”周艺刚打算去问夏祈眠要不要陪自己一块回去吃饭，手机就响了。

　　“喂，奶奶，巧克力买过了，其他还有吗？”周艺拿起手机问着电话那边的周奶奶。

　　“小艺啊，你在外边吗？该回来吃饭了。”周艺看向站在旁边的夏祈眠对奶奶说：“行，那你先等一下再挂，我问个人。”

　　然后转头看向夏祈眠说：“你好帅哥，请问可以陪我一块回去吃午饭吗？”夏祈眠弯腰含笑对着还拿着手机的周艺，对着她的耳边轻轻吐气说。

　　“好的，女朋友。”

　　周艺觉得有点热，然后匆忙对奶奶说：“好的，我一会带个人回去，你多准备一双筷子。”然后立刻挂断了电话看着夏祈眠略显害羞地说。

　　“那我们现在一块回去，走吧走吧。”周艺慢慢地拉起夏祈眠的手，夏祈眠看着前面不理人的周艺偷偷地笑，然后快她一步手搭在她的肩上，“走吧，周周。”

　　走到便利店处夏祈眠拉住周艺说：“要不要买点东西啊，我这是去你家蹭饭。”周艺想了想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说：“我想到了。”夏祈眠期待地看着她等她说话。

　　“你带着你的好看去就行了，放心，我奶奶就喜欢你这么‘细皮嫩肉’，长得好看的。”然后周艺伸出一只手平摊在夏祈眠的面前说：“走吧，我的小不自信。”说完自己都忍不住扭头偷笑掩饰自己。

　　“那你笑什么啊，周周在笑什么……”夏祈眠轻轻转到周艺脸正对的那个面。周艺凑到夏祈眠的脸庞上，没说话只是飞快地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

　　然后开门在门口等着夏祈眠先进去。夏祈眠刚进屋还是有点局促，周艺拽着胳膊与他一块走过去。

　　还未踏进客厅这个空间，就看到那边听到声音放下要做的饭刚走到客厅里的周奶奶，周艺把手里买的巧克力放到了桌上说：“你要的糖给你放这了。”然后又跑到了夏祈眠身边说。

　　“这是你要见的人，我男朋友，夏祈眠。”然后又向夏祈眠介绍说：“我奶奶，这位是小胡阿姨。”

　　周奶奶拉住夏祈眠的手和蔼地说：“祈眠啊，长得真帅气啊。你有没有什么忌口啊，我和你小胡阿姨做了点午饭，你看看有没有不喜欢的。”

　　周艺把两人拉去沙发那坐着，然后期待地问小胡阿姨，“我今天还可以吃到精湛厨艺铸就的虾饺吗？”小胡阿姨指了指厨房里放的冰箱说：“早就准备好了，知道你爱吃。”

　　周艺喜悦，“谢谢小胡阿姨！最爱你了。”

　　等到吃午饭的时候，周奶奶和夏祈眠的聊天还未结束，周艺帮小胡阿姨一块吧饭菜端了上去，并给自己拿了杯子倒了杯水。

　　周艺看着吃饭途中还在聊天的那两位，拿着玻璃杯低头笑笑，然后出声制止，“不如咱们先吃饭。”周奶奶这时才发现夏祈眠还没动筷，连忙和着，“诶啊，快吃饭，小夏。”

　　周艺把虾饺放到夏祈眠的碗里偷偷说：“小胡阿姨包的虾饺超好吃，你尝尝。”刚刚喝过奶茶周艺吃不了多少就饱了，和已经吃过饭的小胡阿姨一块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看夏祈眠和奶奶的友好交流。

　　“小胡阿姨，你要不要吃草莓，我去洗点。”然后还没等小胡阿姨回复就直接去厨房拿了出来放到自己和小胡阿姨的桌上，“小胡阿姨陪我一块吃。”

　　周艺吃饭的时候把头发拿了个曲形夹把头发挽了起来，后脑勺轻微蹦出的几缕碎发在从窗口被太阳的映射下闪着金黄的光泽，周艺看着那边和奶奶吃饭聊天的夏祈眠，拿着草莓的手逐渐静止。

　　好想，好想时间停留在这个瞬间。

　　“新年快乐啊，周艺！”周艺像后扭头看到了窗外7798，弯弯嘴角看着7798，轻声诉说：“谢谢。”继续坐到椅子上，眼角弯弯看着那画面，不舍得眨眼，周艺眼里进了沙子，扭头笑着望着窗外，用袖子偷偷沾干。

　　还好，阳光正好，我还可以品味这温暖的阳光。

　　周艺陪夏祈眠一块走出门送他离开，夏祈眠摸摸周艺的头，弯弯嘴角说：“那周周下次见。”周艺点点头然后看着他离开。

　　“走了，小熊，外面要冷死了。”周艺喊飘在头顶的7798一块回去。“你怎么来了？”周艺把它揪了下来，7798挣脱出来自信地说：“要你管？”

　　“举报你不认真工作，偷偷摸鱼。”
　　“你和谁举报啊，真傻。”

　　周艺把门关上说：“那你在外面凉快凉快吧。”7798飘到周艺肩膀上，“更傻了。”“对对对，你说的对行吧。好无聊啊，我要去楼上睡觉去了。”

　　“你怎么今天来了？是有什么事要发生吗，亦或者我一会又要渡到另一个时间段吗？”

　　周艺看起来表情有点落寞，手里拿的草莓都没塞到嘴里。7798趴在她的肩膀上说：“没事，就是专门过来给你说新年快乐的。”

　　周艺笑了出来拍了拍7798说：“新年快乐，快回去找你女朋友吧，我这挺好的，有事你再来找我吧。”说着说着再回头就不见的踪迹，周艺莞尔一笑就回到了房间里。

　　周艺家没什么亲戚，小时候爸爸妈妈会带她去姥姥家，后来爸爸妈妈离婚后，周艺就再也不去姥姥家了，今年周艺也没有人家值得去串门，就呆在家里窝了一天。

　　这一天，周艺从早上起来就没见到周知一面，估计晚上才会回来，或许不回来。周艺也不太理解或者说是，只能看着也做不了什么。索性也不在去过问了，反正意义也不大。

　　这样的日子大抵会持续三天，周知便会回来，会给周艺带好多东西，颇有补偿意味。周艺会照单全收，然后露出那种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说：“谢谢爸爸。”

　　之前周艺还不是特别明白为什么周知过年那么忙，比他在公司还要忙。这次回来后，周艺大致明白了。

　　他不是只有一个家。

　　周艺摸上水乳，把头发扎的高高的，涂上唇釉，穿上轻薄的羽绒服，然后坐在床边啥也不干，周艺想：“在家待着也是无趣，出去嗨吧。”就转着手机想着去之前那个花街买点花，也算是听从夏祈眠所说的——感受这人间。

　　去买了一束色彩特别鲜艳的深橙色泡泡玫瑰，周艺就只拿着，她实在不知道应该去哪，去干什么，还是继续呆呆地坐在那条长椅上，不过周艺现在好像真的有一点想要做的事。

　　周艺看着长椅旁边的那条小溪边，走到了小溪上的小桥，站到了桥的下边。一位阿姨走过，周艺拿起手中的一枝花。

　　“你好，祝你天天开心。”然后扬起一个特别灿烂的笑容，把花递给路过的阿姨。阿姨有点诧异不过立即换上一个笑脸，接过花说：“谢谢你啊，希望你也开心。”然后阿姨笑笑踏上了桥，又转了回来说：“小姑娘，你笑起来很好看，记得多笑笑。”

　　周艺露出了笑容然后道谢，然后握拳给自己加油说：“yes，你真棒！”充满被鼓励的心情周艺在桥头转悠等下一位‘客人’的到来。

　　一个个人走过，手里都收获了周艺给的花，远处的太阳也不在之前的位置，逐渐像西飘去，短暂而又热烈。

　　周艺看着远处飘离的太阳，拿着的最后一束花打算回家。然后一名男子走了过来说：“hi，最后一束花可以给我吗？”

　　周艺打量了一下这名男子，干干净净的，头发微长在眉毛往下一点点，很好看。周艺有点犹豫，原本这束花是要给周奶奶的，但这位男生明确要了也不能不给吧。

　　周艺还是犹豫着伸出手递给了那名男生然后莞尔一笑说：“天天开心。”然后挥挥手转身回去了。

　　周艺回去路上把花的照片发给夏祈眠，然后接到了夏祈眠的电话。

　　“花朵真好看啊，下次一定送一束更好看的给你。”夏祈眠对着手机说。周艺边走边说：“好看吧，可是这花都送人了，不过我依旧觉得这花很好看。”周艺简短诉说了一下今天的经历。

　　“好多人祝我开心，所以我今天很开心。”周艺的高兴都言于表了，通过手机的声音传到了夏祈眠的耳朵里。夏祈眠哂然，然后对着周艺献说：“那下次见面我送个周周更好看的花。”

　　周艺赧然一笑不得已继续说：“不是不是，我不是让你来给我送花的，我是想说——谢谢你，这人间体验起来还挺不错的。”

　　周艺看着西下的太阳，对着电话吞吞吐吐地说：“等到八号去见你的时候，我拿上最好看的蛋糕，和你一起分享今天的喜悦吧。”

　　夏祈眠的笑声趁着电话传到周艺耳边，然后周艺听到他调侃，“那我就期待着你给的蛋糕了。”
　　“好的呢。”

　　时间一转，斗金闪过，周艺在七号晚上已经开始准备明天晚上去夏祈眠家过生日了，她现在很紧张，找好明天的衣服就躺在床上拿手机刷短视频，突然她想到这次故事走向，与记忆里有很大偏差。

　　比如夏祈眠和周奶奶并没相见，比如周艺并没有见过夏祈眠一家人，周艺想。

　　一切都会变好的，对吧。
　　一定会的。

　　周艺去那家特别好吃的蛋糕店订了蛋糕，把头发扎了个高马尾显得不那么叛逆。简简单单穿了个黑色卫衣，套了个白色羽绒服。

　　带着欣喜又坎坷的心情去蛋糕店取了蛋糕。蛋糕是由透明盒子装的，透过透明盒子去看，蛋糕是双层的，整体为天蓝色，最上层点缀着一圈蓝莓，最上层刻画着‘21’这个数字，很好看。

　　周艺提的蛋糕来到了夏祈眠给的地址，看过这一路的沿途风景，大致了解到这是一个别墅区，堪堪整理整理衣服，走过拐角看到了夏祈眠的身影。

　　周艺看着他就穿了个红色薄毛衣，还想刚想过去喊他就见自己的手机响了，周艺赶快接过电话，然后听到他关切地问：“到了吗，我去接你吧。”

　　周艺想诓诓他就说：“快了，五分钟，你出来接我穿厚一点。”夏祈眠有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回答道：“好的好的，一定穿羽绒服来接你。”

　　周艺噗呲笑出了声言说：“你扭过头。”周艺顿了一下戏谑地说：“看到我了没？”夏祈眠慢跑过来，然后搂着周艺的肩膀说：“现在看到了。”然后猜到了周艺刚刚说让自己穿厚点的话意，讪讪说：“我只是出来给你打电话时间比较短才没套上羽绒服的。”

　　周艺哂然一笑，抬眸看着心虚的夏祈眠，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原谅你了。”然后把左手里的礼物递给夏祈眠。

　　夏祈眠接过礼物然后又拿起周艺手里的蛋糕说：“好漂亮啊，谢谢周周带的蛋糕。”然后拉着周艺的手赶往门口，调侃她说：“你的手比我还凉。”

　　周艺翻了个白眼熟稔地怼回去说：“倒打一耙你还，下次不来了。”夏祈眠立马认错献说：“错了错了，下次我去你家接你。”

　　“你记好了，不许食言。”
　　“一定一定。”

　　夏祈眠拉着周艺推开了门，周艺刚进去，夏妈妈听见声就从厨房跑了出来，拉着周艺就欣喜地说：“周周吧，终于见到你了，快坐快坐。”夏祈眠把蛋糕放到餐桌上，就被夏妈妈赶到厨房帮夏爸爸做饭了。

　　夏家传统，生日一家人共同做饭。

　　夏祈眠离开的生活还给周艺比了个耶的手势，看的周艺禁不住弯弯嘴角。“阿姨好。”夏妈妈看着周艺不由得笑弯了嘴角，拉着周艺说：“我儿子早就说找了个女朋友就是不让我见，终于见到你了。”

　　周艺笑笑说：“前些时候一直在学校没回来，今天见到阿姨我也很高兴。”夏妈妈穿的很简约，一个白色宽松毛衣配一条黑裤子，但姿态端正优美，往那一坐就是清冷高贵的女子形象。

　　夏妈妈笑起来与夏祈眠笑起来特别相像，弯弯的嘴角和蓄满笑意的眼眸，给人一种特别亲切之感。

　　夏祈眠从厨房逃了出来坐到周艺的旁边笑着说：“妈，我爸不会煎鲈鱼，让我喊你帮他。”夏妈妈叹气站了起来嫌弃说道：“都学三遍了还是不会煎，让我再教他一遍吧。”

　　刚站起来走了两步就对夏祈眠和周艺说：“对了，你和周周去把孟冬喊过来一块吃饭吧。”

　　夏祈眠点头答应，看着周艺把自己的衣服穿好，把手伸到她手边。

　　周艺握住他的手陪他一块去孟冬家。想到之前被误会的事夏祈眠想着还是在解释一遍。

　　两人手拉手一块走着，听到夏祈眠说：“我高三的时候不是保送大学了吗？然后孟冬数学不太好，本来我妈妈和她妈妈就情同姐妹那种，两家的交流还挺多的，她妈妈就让我星期天去给她补了会课……”

　　周艺听到补课就说：“我高三数学也不好，也请了家教补课。”夏祈眠遗憾地说：“要是我早些认识你的话，我就可以去当你家教了。”

　　周艺转了转眼球调皮地说：“不行，我才不让你教我数学呢？”夏祈眠拿手指弹了弹周艺的额头说：“为什么呢，小调皮鬼。”

　　“因为真的很不喜欢数学，我会连着也讨厌你的……但或许也不会……”后面那句周艺说的很轻，轻的都隐秘于风中了。

　　毕竟我这么喜欢你。

　　两人走到了孟冬家门口然后停下，夏祈眠摁了摁门铃，然后就见到欢呼雀跃的孟冬打开了门。“走吧孟冬，今天我过生日去我家一块吃饭去啊。”

　　孟冬本来很高兴，看到旁边在旁边站的周艺眼神明显一下暗淡，但随即有充满光亮。“小艺也在啊，你们等一会我把我妈喊过来。”

　　然后四人就一块回到了夏祈眠家。

　　周艺就安安静静坐在旁边，顺便帮忙摆一下盘，在插蜡烛吹蛋糕一系列事搞完后，夏妈妈把刀叉递给夏祈眠然后说：“祝小夏生日快乐。”然后特别郑重地说：“谢谢周周买的蛋糕。”

　　周艺是有点不好意思的，就只是重复说应该的，应该的。夏祈眠把切的第一块蛋糕放到了周艺的盘里，周艺还在看那块蛋糕因为拿来时晃动掉的蓝莓，一下子局促地回了个笑。

　　孟冬妈妈看着这画面说：“之前还觉得小夏还小，今天猛然发现小夏都长大了。”夏祈眠听这她侃侃而谈进而把切好的蛋糕放到她的盘子里，“阿姨您吃蛋糕。”

　　周艺安安静静吃饭，有时回答一下她们提的问题，顺便接受夏祈眠和坐在旁边夏妈妈的投喂。

　　吃完饭孟冬两人便要离开了。周艺原本也想趁她们两个离开一块离开，还未得逞就被夏妈妈拉到沙发上，“小孟我就不送你了，让夏祈眠送你一程。”

　　“周周啊，快尝尝这个橙子。”

　　周艺伸手接过叉子，叉了一块放到嘴里品尝，眼角弯弯表示欣喜。“这个橙子好好吃啊，好甜。”夏妈妈笑着把盘子往周艺那边推了推。

　　“夏祈眠买的，他这次寒假回家每次从外面回来就买一小袋的橙子，刚开始是甜橙，然后是脐橙，血橙，红橙，糖橙……”

　　夏妈妈想了一会最终还是放弃了继续说：“好多种类，我都记不住了，第一次买回来我还说他买的橙子很甜，现在我都快吃腻了，他还在一袋一袋买回来。”

　　“我看这个橙子你还挺喜欢的，一会你带回去点。”周艺忙不迭地点头。

　　夏祈眠从外面回来然后就走了过来看到桌上盘里的橙子，然后看到周艺手里拿的叉子，自顾自地拿了过来自己叉了一块尝尝说：“我觉得还是这个叫红橙的好吃，你觉得呢爸。”

　　夏爸爸从手机里的信息中回过神来说：“我不赞同，我觉得血橙最好吃。”这边夏祈眠没找到和自己一个阵营的人开始拉拢周艺说：“我觉得这个橙子最好吃，对吧，周周。”

　　夏妈妈拉着周艺往自己这边坐，然后交代夏祈眠说：“你陪周周在这坐会，我去去就来。”

　　周艺抬眸看着夏妈妈走开，然后转身看着还在吃橙子的夏祈眠说。

　　“这是我吃到最好吃的橙子了。”

　　夏祈眠立马得意地说：“我就说这个脐橙好吃，这可是我吃了小一个月的成果。那我下次给你剥这个品种的。”

　　“这么好啊。”
　　“必须的。”

　　夏妈妈出来了，手里拿了一个红丝线带金的手链，迈着喜悦的步伐走过来给周艺戴上，周艺连忙摆手说：“不行不行，不能要的，这不合适。”

　　夏妈妈站起来思考一下递到周艺手里说：“这个是保平安的，我当时看到就好喜欢就买了回来，也没有什么适合不适合的，就几个小铜钱样式的金子，周周拿着吧。”

　　说完就扣到周艺手上，扣完还抬起手来欣赏地说道：“真不错，很好看，送给周周了。”

　　周艺还是觉得不太合适，就推脱说：“真的不行，阿姨。”
　　夏妈妈叹口气，“这样吧，下次你来给我带束花好吧，就这样决定了。”
　　周艺郑重地说：“谢谢阿姨。”

　　夜色已晚，周艺要回家了。

　　周艺站在门口与夏妈妈说再见，夏祈眠开车送周艺回去。“请周周系上安全带，我送你回家。”

　　周艺看着这真要开车送她离开的夏祈眠，试探地言，“一定一定要安全行驶。”‘别我还没被车撞，先吓死了。’周艺想。

　　“大可放心，我一定会安全把你送到家的。”周艺伸个大拇指表示厉害，看着夏祈眠开车说：“我也考了驾照，不过考完后就没开过车了。现在想来还是怪浪费的。”

　　“会吗，至少你会开车，不会因为哪天想买一辆车而因为没驾照不能开而难过。”夏祈眠安慰道。
　　“也对。”

　　周艺透过车窗与驾驶座的夏祈眠告别，告别那个心心念念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