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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5 章 叡侦报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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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近来倍受关注的就要数横空出世、闻所未闻的叡侦报馆和安忻周报。
什么是安忻周报?路人甲肯定会告诉你,叡侦报馆每七天为一周,每周发售一次的报纸,报纸纸质特殊,布局精巧,上面记载的内容丰富,有安忻大陆各国的重大国情,有安忻大陆上的生活百态,也有安忻大陆上某些人物的密闻……反正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叡侦报馆不知道的。
(旭源别苑)
凉亭中丫环不断送上佳肴,而坐在主位上的人亲自为下首的褐色锦衣着装的人倒酒,以此能看出他的重要性。
“不知今日殿下请曹某来所谓何事?”不喜欢此刻的沉默气氛,曹友祥先发问了。
“曹馆长,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今日请你来是为了叡侦报馆与安忻周报的事。”慕连仕御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说明了目的。
曹友祥面上惊讶,故作不解,“曹某还是不明白。”
“能开出报馆,印出世人闻所未闻的报纸,想来曹馆长该是个不简单的人物才对,怎么猜不到此番意图?”慕连仕御并未作正面回答,又把问题抛回给他。
“恕曹某愚钝。”曹友祥依旧装作不懂的样子。
“曹馆长——”坐在另一侧,至始至终未曾开过口的肖世傲终于受不了他的“不开窍”,“听闻报馆近来有些不太平,让曹馆长你很是困扰,想来如果报馆有二殿下作靠山,就不会有人去捣乱了。”他意有所指。
曹友祥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这几天是有些人前来报馆闹事,不过手底下的人还算能干,能应付得过来,想来也是有人眼红了。”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谁指使的,虽有不耐,但为了不误叡笙的事,他将表情控制得很好。
“曹馆长有所不知,朝中有些大人已经上折子禀报圣上,怀疑叡侦报馆有通敌卖国之嫌,幸亏被二殿下及时发现压了下来……”肖世傲有些恼他的“无知”,极力压下心中的怒火,好意提醒着曹友祥。
“哦?曹某竟不知道小小的报馆竟背上了这么大的嫌疑,真是……多亏了殿下,否则曹某此刻恐怕该被下在牢中了。”曹友祥心中冷笑万分,面上却作感激不尽状。万分恐慌的样子,让两人相视一笑,他终于开窍了?
“曹馆长无须担心,你也知晓我们二殿下一向心地仁慈,想来也不会看着自己人出事。”肖世傲又是一阵明为安抚暗为提醒的话中藏话。
“这个……”曹友祥犹豫不决的样子让肖世傲十分不悦,正待他想出声时,慕连仕御制止了他。
“难道曹馆长不是叡侦报馆的馆长,真正的馆长另有其人,才使得你如此犹豫不决?”慕连仕御向曹友祥抛去了一个试探性的疑问,这个疑问他从刚才就已经产生了,只是不能确定。
“二殿下说笑了,如果曹某不是还能瞒得过殿下?”量他慕连仕御再神通也查探不到叡笙,他万分自信地想着,“只是殿下如此帮助曹某必是有所吩咐了。”
“的确,本宫希望叡侦报馆为本宫效力,想来曹馆长也不会让本宫失望的。”见他如此说,他也未再那“是与不是”的问题上纠缠,说出了他的初衷。
“想来这对于报馆来说也不是坏事。”曹友祥松了口,软化的语气似已答应了。
慕连仕御听了他的话,心情大好,慵懒的姿态又显现出来,“那么具体事宜本宫便安排世傲与曹馆长商谈了,吃菜,吃菜——”本宫想要的就必须得到,否则……
送走了曹友祥的肖世傲回到慕连仕御的身边,对着慵懒地抱着黑妖的慕连仕御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殿下还是不信他便是真正主事的?”
慕连仕御眯着双眼,良久才开口,“无论信与不信,是与不是,达到目的便行,反正以后多得是查探的机会。”
“是,属下这就吩咐下去,让他们准备。”明白他的意思,肖世傲起身告退。
“嗯。”点了点头,揉着黑妖的毛发,眼中满是名为“兴趣”的光芒,“叡侦社,叡侦报馆……有趣,有趣——”
(叡侦报馆)
“他对曹叔的说法信了?”叡笙听着曹友祥的描述,放下下一周要印刷的安忻周报,问道。
曹友祥摇了摇头,“虽然表面上他似乎相信,但是以他的性格,他只会选择半信半疑,之后还会试探不断。”
叡笙赞同地点头,清明的眼里又是一抹算计的神色,“呵,想要驾驭我们叡侦社,凭他似乎还欠缺点本事。不过这送上门来的,我们又为何不好好利用一把呢?”
“小姐的意思是?”曹友祥有些不明白她所指的意思。
“这事我自有打算,不急,曹叔,我去趟眠月坊,晚饭也不回来了,大家就不用等我了。”收起刚才的表情,她交代了几句便往楼下走,临出门前她想到什么似的又说,“一会邺叔回来告诉他一声,不用去找我了。”
曹友祥顿了一下才应了一声“好”,却又有些不放心她一个人。可也没有再说什么,目送她离开。
对于叡笙这么光明正大的在叡侦报馆进出这个问题,开始的时候他也担心会让有心人查到什么。可是叡笙却告诉他,不必有这方面的顾虑。一方面她相信大伙的能力,另一方面她可是现在叡侦报馆的记者加编辑,是近来大家关注的又一个热门话题,又有谁会怀疑到她头上?
从眠月坊出来,对于刚得到的信息,叡笙满意地笑了。呵,这里还真是个收集情报的好地方。扯了扯身上这一身不失富贵的男式锦衣,也是,眠月坊是什么地方?青楼,能允许女子出入吗?而且她现在对外的身份正是瑞府出游在外的大公子瑞睿,这也是她相信不会有人怀疑她的另一个重要因素。
“松海公子,你干嘛带我们公子来这种地方?”维多满脸通红气愤地冲严松海怒吼,也不知是因为气的还是因为旁的什么因素。
严松海看了看维多,又瞅了瞅一惯带着温和笑容的尔期,摸了摸自个儿的鼻子,对着天空翻个白眼。他能说因为他只是想看看尔期除了这副表情外能不能有点别的表情,才用了那个“去看戏”的烂借口吗?不能,否则他们不鄙视自己,自己也会觉得说不过去,“维多,你似乎管太多了,你家公子都没反对说什么,你激动个什么劲?嘿,看你脸红的,该不会是……”他一副暧昧不明表情瞅着他,气得维多直跳脚,他的公子怎会有这样的朋友?
“我是气得,气得,气得!!”他再三强辩道。
“心里有鬼——”严松海故意逗他。
“才不是……”
从始至终都是两个人在不停地争论着,站在后方的尔期一直用温和的笑容看着他们闹,也不制止。他们这一路上似乎真的是吵习惯了,只要一见面便各种互掐,他也习惯了看他们吵闹,也……羡慕他们这样……
如果严松海这时看向他,便会像看到新大陆一般地激动,因为他想尽办法想见到的别样神情,就在此刻尔期的脸上出现。
不想露出过多表情的尔期别开了头,将它们没在夜色当中。他又露了一笑,因为他看到了岸上的某人,而他这一时的神情似乎也尽收“他”的眼底。
是他们,在客栈遇到的那对主仆!回到岸上的叡笙越过他们瞥了眼眠月坊,又回到那人的身上,不禁皱了皱眉,他们刚才也去了那?
初见那人时,不论别人怎样刁难,他的脸上总是一抹温和的笑容,那时她便以为他永远只有那一副表情,可是刚刚他那是羡慕吗?这如沐春风的微笑之下又藏着怎样的故事呢?
“谢谢——”
虽然夜色很暗,但是叡笙还是收到了自他那双带笑的眼中传来的谢意,没来由的她读懂了。
叡笙知道他认出了她,没有被揭穿的恐慌与不高兴,反而她有点愉快,她冲他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开。
她相信他不会揭穿她,没来由的。
其实这并不是一个好现象,如果曹友祥等人在场的话,肯定又要念叨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