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之心下部》刘斧

5、第五章：龙蛇混杂

　　都过了上午十点钟，小龙这才从被窝里坐起身，睡在旁边的女友莎莎也醒了，转身抱住他。
　　“喂，再睡就把脑袋睡扁了，快起来吧。”小龙催促一声。
　　“不嘛，反正又没有事做，起来干什么？”莎莎撒着娇道。
　　“我今天还要去我妈家，你去吗？”小龙问。
　　“算了吧，前天晚上在你家吃饭实在是没有意思，你们一家人说说笑笑，只有我傻乎乎一边干坐着，而且我发现你妈根本没有把我当回事。”莎莎开始埋怨起来。
　　“怎么不当回事？我妈不是还亲自给你夹菜了嘛。”
　　“哼，谁看不出来，那只不过是逢场作戏，从走进你家门，你妈自始至终就没有主动问过我姓什么叫什么。”
　　“你也太敏感了吧，我妈那个人就那样。”小龙只能这么应付。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佟芳的确不会喜欢这个女孩儿的，因为莎莎曾经就是红马公司财务部的监理，也正是她暗中协助，小龙才能从公司私自转走那笔巨款，虽然这件事公司最终没有追究，但是莎莎已经不可能再留在公司里。
　　做为女友的她，虽然损害了公司，却帮助了小龙，出于感激，小龙当然要把她留在身边，至于感情不感情的则是另一回事。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小龙抓起来接听，没想到这个电话竟然是大成打来的，这倒是有些意外，按说大成要联络他一定会通过花鬼，他们之间毕竟还不是太熟。
　　当听明白对方表达的内容后，小龙这才心情舒畅地连声说好，原来大成这个电话是来报功的，自从小龙在酒店雅间里把找别人麻烦的事托负给对方，对方现在不但把事情办妥，而且还说要通过这件事给他一个大惊喜，只是要请他务必亲自去一趟。
　　既然有好事，小龙也无心再睡，一边打电话吩咐鼠头开车过来，一边穿衣准备。
　　“你这是去哪？能不能也带上我？”莎莎忍不住问。
　　“不行，我这可是去见一个□□大哥，这种场合，你最好少掺和。”
　　“可你不在，我很无聊。”
　　“那就帮我把桌上的礼品送回家，那是我专门给小妈买的。”
　　“我看还是算了，等你回来自己送吧。”
　　“你说我妈不喜欢你也就罢了，我小妈那天对你可是非常热情。”
　　“是很热情，但我就是不敢去。”
　　“为什么？”
　　“你也不看看你小妈那是什么样的人！好家伙！那长相，那身材！简直太妖了，在她面前我还不如死了！”
　　“嗳，真麻烦，随便你。”小龙不再听她啰嗦，匆匆下楼离去……

　　从沪青路下来再往北十二公里是一大片还未完工便已废弃的别墅区，真正是台阶生毛，街道长草，一个喷嚏惊起豪宅飞鸟，小龙和鼠头是按照手机发来的定位信息才找到这里。
　　停好车，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一栋已装有门窗的多层楼房前，看来这回是错不了了，因为门前正有人在恭候。
　　“我说龙哥啊，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鼠头观察着提醒一句。
　　“怎么？”小龙问。
　　“不怎么，就是感觉不好，要不然我们给花鬼打个电话，那家伙主意多。”
　　“好啦，瞧你这个鼠胆，还敢跟着你龙哥混社会！”小龙扔下这句话，大步走过去。
　　鼠头也只好快步跟上。
　　到了门口，恭候者问明身份，立刻请他们进去，就在他们刚跨进来，还没完全看明白里面的情况，身后的房门“咣当”一下关死了，紧接着便看到十几个凶神恶煞般的壮汉手持棍棒围了上来。
　　坏了，这是怎么回事，小龙急忙大声质问：“喂！喂！各位兄弟，怎么这样？这里是不是有误会呀？”
　　“看来龙大公子的确洒脱，到了这还说是误会。”随着这句回应，有个穿戴讲究，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笑咪咪走了出来。
　　小龙一看对方鼻梁上架着的那付近视眼镜就立刻明白了，他认出了这个人正是不久前曾在蓝色月光赌船上让他差点连内裤都输掉的那位神秘赌客。
　　“天哪！这下完了！龙哥，我们怎么办？！”鼠头更是心惊胆战。
　　他们在来的路上还幻想过大成会给一个什么大惊喜，或许会分给他们一大笔钱，现在才明白，原来是个大惊吓。
　　“喂，我说这位大哥，我们之间有仇吗？干嘛搞这么大的阵仗？”小龙毕竟年轻气盛，多少还是有些勇气。
　　“呵呵！到了这个点还敢嘴硬，既然你会装糊涂，那我就让你明白明白。”对方说着一挥手，立刻有手下把一个人架上来扔到圈内。
　　小龙这下可傻眼了，因为此刻这个趴在地上、满身血污、半死不活的人正是他还非常祟拜的社会大哥——大成。
　　“行！算你们狠，说吧，你们想干什么？”小龙知道今天是不能善了了，所性也豁了出去。
　　“嘿嘿！”对方不气反笑，然后一挥手吩咐道，“你们告诉他我想干什么。”
　　这句话一出，手下人立即如恶狼般扑上来，棍棒齐下劈头盖脸，当时就把小龙他们打得找不到北了。
　　小龙开始还抵挡几下，后来干脆抱头弓身任凭发落，不过他到底还是很有骨气的，重击之下硬是咬牙挺住没吭一声，只有鼠头疼得哇哇嚎叫差点尿了裤。
　　一阵疾风骤雨之后，随着对方一个手式，敲打暂且告一段落，对方这时已经踱步过来，手下人还搬过一把椅子。
　　对方坐下，点燃一支香烟，这才对蜷伏在地的小龙说：“喂，小崽子，说实话，我还真有点佩服你的胆量，不过你也太不自量力了，奶毛还没干就敢跑出来混大哥，你知道我是谁吗？”
　　小龙这时强撑着坐起来，头上的伤口鲜血直流染红了半张脸，两臂好象已经骨折，实在疼得举不起来，可还是坚持着问：“今天既然裁了，兄弟认了，那就让兄弟死个明白，告诉我你是谁？”
　　“妈的，还在这装大头！”一名手下又举起棍子。
　　对方却制止住，并且清晰地说道：“我姓霍，从北面过来不久，有个不好听的雅号，他们都叫我眼镜蛇。”
　　也许这个名号在北方□□上很响亮，但小龙确实没听说过，他本来就不算是个彻头彻尾的社会混混，自然对江湖上这一套知道的不多，但不论怎么说，这次确实惹上了不该惹的大麻烦。
　　“那好吧，既然我落在你手里，那你想怎么办吧？”小龙虽然心里认了，可嘴巴还在硬撑。
　　“我想怎么办？很简单，你们两个每人留下一只手，咱们的帐就算两清了。”眼镜蛇阴险笑着说。
　　“你不要把事做的太绝了！”小龙气愤道。
　　不料眼镜蛇并不理会，一招手，手下几个壮汉立刻拥上分别把小龙和鼠头的一只手臂按在木板上，两把雪亮的砍刀已经举到眼前。
　　小龙现在完全顾不上断臂的疼痛，破口大骂：“你们这群王八蛋，别以为爷爷是好欺负的，今天你要我一只手，明天爷爷就要你们的命，爷爷有的是钱，拿钱砸也能砸死你们！”
　　不料眼镜蛇却被他的激动逗笑了，低头凑近，盯着看了片刻，这才忽然说道：“既然提到了钱，而且你也不缺，这就好办了，在这个社会上还没有钱办不了的事情，这样吧，一只手五百万。”
　　“狮子大张口啊？你也真敢要！”小龙眼里喷着怒火。
　　“不用激动，小子，买卖嘛，搞搞价也是可以的，五百万不行，四百万，再不行三百万也可以，不就是多剁少剁两根手指的事，怎么样？啊！哈——！”眼镜蛇洋洋得意。
　　小龙到此也实在没招了，一咬牙答应道：“好吧，既然裁了，老子认了，一千万就一千万，不过连他算上！”他指得是已不成人样的大成。
　　“那可不行，一码归一码，这小子可伤了我两个兄弟。”
　　“那你开个价！”小龙也豁出去了。
　　“再加一千万。”眼镜蛇做了决定。
　　事到临头，小龙也别无选择，只好答应了条件。眼镜蛇虽然霸道，但在心里也不得不佩服小龙的仗义。
　　下面按照小龙的安排，眼镜蛇拨通了小龙女友莎莎的电话，莎莎这个时候还在家里，当她大致听明白小龙的情况后也是格外着急，最后通过电话在小龙的密码授权之下，莎莎在家中操作电脑登陆了小龙的银行帐户，准备为眼镜蛇提供帐户转款。
　　小龙目前的帐户上正好不多不少还有两千万资金，所以他还是很有底气的。
　　过了几分钟，眼镜蛇的帐户没有反应，所以又把电话打了过去，还是莎莎接的电话，她说刚才系统出了点意外，正在排除，让他们再等几分钟。
　　大约又过了十分钟，眼镜蛇的帐户依旧还是没有一点反应，这才又显得沉不住气了。
　　小龙这个时候也不知为什么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急忙要求再把电话打过去，可万没想到的是，莎莎的电话竟然处在了关机状态。
　　“他妈的！这个臭婊子！这个时候竟然趁人之危，老子他妈的非宰了她不可……”小龙已经暴跳如雷。
　　眼镜蛇此刻也是哭笑不得，这可是任何人都万万没有想到的结果，他们一群男人昏天黑地折腾了半天，却不想让一个小娘们抄了后路，可真是有点打掉牙往肚子里咽的感觉。
　　“说吧，这件事你还打算怎么了？”眼镜蛇又把凶狠的目光瞟向小龙。
　　“这样吧，你给我点时间，我一定把这个贱货抓住，把钱追回来！”小龙恨声道。
　　“怎么？你以为我没事干了，领这么多人在这陪你闹着玩吗？既然你没钱了，那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眼镜蛇已经失去了耐心，气急败坏地站起身，大声吩咐一句，“来！剁了他的手！”
　　鼠头吓得惨叫一声，□□都尿湿了。
　　危急之下，小龙突然大喊一声：“等等！老子还有钱！”
　　这句话起了作用，眼镜蛇一摆手，手下人放下刀，这才又近前问道：“那好，说说吧，可不要再一惊一乍了，我这小心脏可受不了这个刺激。”
　　“我妈有钱，只要我再打个电话。”小龙只好亮出最后的底牌。
　　他其实也是一个要脸面的人，不是事到万不得已决不会惊动佟芳的。
　　“你妈有钱？她能给你这么多？”眼镜蛇将信将疑。
　　“当然，她是红马公司的大股东，身价十几亿，这点钱算什么？”小龙是实话实说。
　　“哦！这么说，我还真是有点小瞧你了。”眼镜蛇拿起手机。
　　“我妈从不接外人的电话，用我的手机。”小龙示意。
　　旁边一人从他身上翻出手机交给眼镜蛇，眼镜蛇想了想，这才点点头，又把手机还给小龙……
　　与此同时，在梨花苑的别墅内，佟芳、和和与小凤小虎正好都在，当手机响起时，佟芳还在厨房忙午饭，机灵的小凤抓起看看，急忙送进厨房。
　　佟芳接了电话，不过几句话之后表情立刻变了。
　　“妈，怎么啦？”小凤奇怪地问。
　　“没什么，你先出去。”佟芳捂着手机一挥手，小凤只好离开，不过她马上又冷静了下来，因为她想到了和和，所以冲着小凤的背影喊道，“凤，去把你小妈叫进来。”
　　小凤答应着去了，不一会，满脸喜悦的和和已跑了进来。
　　“说吧，叫我干什么？洗菜还是切肉？”
　　“什么都不用，外面有个活倒是适合你去做。”接完电话的佟芳现在已经变得非常平静，这个平静的底气来源正是因为身边的和和，因为她太了解，只要有和和在，即使天塌下来都无所谓。
　　“什么活？说说看。”和和饶有兴趣。
　　“刚才接了一个勒索电话，有人绑架了小龙，要两千万赎金才能放人，我当时回答说没有现金，只有红马的股票，对方也答应了，并且同意让当妈的一个人亲自送去，不许报警；怎么样？说说你的想法吧。”佟芳简单把事情说完问道。
　　“哇！太好了，我去，我也是他妈呀！”和和竟然兴奋的不得了，似乎要去参加节日派对。
　　“那好吧，股票就在柜子里，车在路边，早去早回，不要报警。”佟芳把手机给她，转身继续做饭。
　　“放心吧，报警就不好玩啦！”和和高兴的蹦蹦跳跳离去了。
　　佟芳的轿车停在别墅旁边的便道上，和和手持一只文件袋已经来到车前，她并没有动手，后面车门却自动打开，坐进车厢后，更为神奇的是，轿车竟然自动起步向前驶去。
　　行驶过程中，和和随口问了一句：“对我说说，小龙是怎么回事？”
　　而在空荡的驾驶位置同样有个声音回应道：“公主殿下：根据羽林卫监控记录显示，萧龙曾在一艘名叫蓝色月光赌船上输掉了不少钱，因气愤不过雇凶伤人，没想到对方很有势力，反而把他们控制住，目前都聚积在沪青路向北十二公里一处未完工的房子里，对方领头者是个真名叫霍青、绰号称为眼镜蛇的男子，三十一岁，河北唐山人，从小混迹□□，嗜赌成性，心狠手辣，社会关系庞杂，在北方一代很有恶名，停泊于黄浦江面那艘蓝色月光赌船就有他的股份……”
　　和和一边听简介，一边打开佟芳的手机，发现对方给的定位并不是沪青路向北一带，便提出了疑问。
　　而驾驶位的回应也很明确：“这一定是对方害怕送赎金人报警，有意安排好加以确定是否安全的手段。”
　　“那我们该怎么办？”和和问。
　　“不用理他，直达目的地。”
　　“那好吧。”和和没有了任何顾虑，竟然玩起了手机游戏。
　　她当然没有顾虑，因为她永远都不会是孤立存在的，这辆车里虽然在地球人眼里只有和和，其实还有两个以隐身状态存在的人物，就是她的贴身侍卫——角童和矛声。
　　在他们指挥下的羽林卫保卫机构时时刻刻都密不透风环绕于周围，而收集情报的网络触手更是在地球庞大的空间内无孔不入地渗透着存在着。
　　当轿车奇迹般堵到门前时，房子里的人还真是被惊吓的不轻，在众多打手如临大敌的注目下，车里下来的竟然是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小姑娘，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就在他们为之愣神的一刻，小姑娘却已大大方方步入了房门。
　　“喂！站住！干什么的？”有人反应过来，紧随着拥进来。
　　小姑娘不慌不忙环顾四周，把手里的文件袋扔在桌上，然后挑开帽衫，摘下太阳镜。
　　不用问，这个小姑娘自然就是和和，不论什么样的环境，只要有她出现，那一定就是惊鸿一瞥，万物失色，帽衫如遮身祥云，摆裙似倒挂莲花；顾盼生姿，举步若舞；抬眸浅笑，摄人魂魄。
　　在场众人一时间竟都是一种表情，张口结舌，呆若木鸡。
　　“你，你到底是干什么的？”眼镜蛇终于开口问了一句。
　　和和指尖轻勾，对方倒如连线人偶晃晃乎乎跄到近前，这才声如鸣莺般回应道：“我是小龙的妈妈，来这里是为送赎金。”
　　“啊？！”眼镜蛇的脑子一时实在是转不过来，愣了好半天，这才又问，“你说你是谁？来干什么？”
　　“小龙是我儿子，我是他妈妈，是来送赎金的。”和和重复回答。
　　“啊？哈—哈—哈……！！”眼镜蛇立刻笑得一抽一抽，如同要断了气。
　　周围人也都哄堂大笑到失了人声。
　　“有那么好笑吗？”和和显得满不在乎。
　　“我说这位漂亮的小姑娘，你才几岁，竟然跑到这来给别人当妈，你把我们当什么？空气吗？”眼镜蛇总算从失态中回过神来。
　　“你可以当面问问。”和和神情自若。
　　眼镜蛇盯视了半天，这才吩咐把人带过来。当小龙他们出现的时候，和和也不免心疼难忍。
　　“你认识她吗？”眼镜蛇问小龙。
　　“是。”小龙看到和和也非常激动，同时也有些无地自容，他是真不愿意让对方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那么你告诉我，她是谁？”眼镜蛇继续问。
　　“是我小妈。”小龙回答。
　　“小妈？”眼镜蛇皱着眉头。
　　“怎么？小妈就不是妈吗？”和和反问。
　　“那好吧，东西带来了吗？”眼镜蛇不再纠结他们的关系，毕竟取财是最重要的。
　　“带来了，在这。”和和一指文件袋。
　　“拿过来。”眼镜蛇吩咐道。
　　“不行。”和和开口拒绝。
　　“什么意思？”眼镜蛇质问。
　　和和微微一笑，说了一个理由：“你要的赎金是两千万，而我这里的东西值十个亿，你觉得你拿的动吗？”
　　“嗯？这么说还要我倒找你几个？”眼镜蛇都觉得新鲜。
　　“倒找就不用了，我有个提议。”
　　“什么提议？”
　　“听说你的赌技不错，我们赌一把，你赢了，东西留下，人带走；我赢了，东西和人都带走。怎么样？敢不敢赌？”
　　“什么？你和我赌？！”眼镜蛇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思维来理解这件事，他甚至怀疑对方的脑子是否有问题，不过既然叫了阵，那就陪着玩一把吧。所以问道，“你打算怎么玩？”
　　“上次小龙在船上怎么跟你玩的，我就怎么玩。”
　　“哈哈！”眼镜蛇又忍不住了，这种纸牌玩法那是最擅长的，不用看，仅凭耳朵听都能听出是个什么牌点，要不然他在赌场敢这么叱咤风云，所以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
　　可能心存卖弄表演的成份，还专门让人换上一套桌椅，点名叫了荷官。
　　两人相对而坐，伸手示意后，荷官发牌。
　　眼镜蛇满脸得意，一付志在必得的表情，牌发到手后连看都不看，直接把筹码全部押上，所谓筹码就是小龙他们三个人。
　　不过令人奇怪的是，和和也同样不看，将文件袋向前一推，明显就是背水一战一把输赢而已。
　　眼镜蛇已经笑歪了嘴，挥手一把将底牌亮在桌上。
　　和和面无表情，纤指一挑，也把底牌亮开，结果就是点数不大不小正好压住对方。
　　“啊？！”眼镜蛇傻了。
　　和和高兴了，起身离座，拉过小龙就要离开。
　　“慢着！”眼镜蛇这回眼珠子真红了。
　　“怎么？你想反悔？”和和反问。
　　“愿赌服输，怎么能反悔，不过我可以放他们走，你不能走。”
　　“唔，是这样，那好吧，我也正打算出来散散心。”
　　和和问过小龙他们是否能自己开车回去，得到肯定答复后，将文件袋交给小龙，让他们离开。
　　小龙怕和和有危险不愿意走，但在和和坚持下，三个人还是相互扶持离开了这个凶险之地。
　　“说吧，你不让我走，要干什么？打算再玩几把？”和和面带微笑，干脆又坐到了赌桌前。
　　“小妞，我承认你有点邪门，不过你已经勾起了我的兴趣，那自然是不会让你就这么轻易离开的，看来我们还得继续玩下去。”眼镜蛇也坐到了桌前，一双蛇眼在镜片后面转来转去，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好啊，本小姐最喜欢的就是玩，不过本小姐平时玩的很大，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陪得起？”
　　“啊？哈——！”眼镜蛇又一阵怪笑，他是被气笑的。一名手下俯在耳边嘀咕了几句，意思是劝他不要磨蹭了，干脆扛走得了。
　　“啊！不不不，今天难得碰到这么一个有趣的美人，也难得我今天有这么好的兴致，不跟这个小妞过过手，还真是有些遗憾。”他认为反正猎物就在手里，闲着没事多找个乐子也不错，所以才耐着性子说道，“当哥的不欺负你，玩什么，你来选吧。”
　　和和也不客气，伸手抓起几张牌捻开看看，然后扣在桌上，轻松地说道：“这几张牌里有两张是方片，你可以让你的兄弟一人摸一张，摸到方片的一定会死在这里。”
　　眼镜蛇看看牌，又看着和和，揶揄道：“小妞，玩笑开大了吧，是不是童话故事听多了？”其他手下人也都忍不住笑喷了。
　　“不信可以试试嘛，如果不是我所说的结果，就算我输。”和和姿态优美地一摆手。
　　“如果是你输了怎么办？”眼镜蛇逼问。
　　“随便你啦。”
　　“好！”对方就等这句话，朝兄弟们一招手，身边几位大大咧咧每人抓一张牌摔到桌上，其中当然包括两个抓到方片的。
　　这俩前一秒还在自嘲和取笑，后一秒却来了一个平地飞升，象被一股巨风突然卷起一样，就在众人凝固的表情还未及变化，两位体壮如牛的兄弟已经被两根粗壮的钢筋当胸穿过，又被分别相对钉在距离地面几米高的墙壁上，如同两幅挂画，又象两具线偶。
　　因事发瞬间，被钉者还未死去，伸手蹬腿，哀嚎抽搐，流淌的血水顺墙而下，如此惨不忍睹的景象一时令在场众人无不心胆俱裂。
　　“不好意思，我又赢了，还要继续吗？”和和表情轻松又抓起几张牌。
　　此刻的眼镜蛇已经吓傻了，他自混迹社会这么多年以来一向都是以心狠手辣著称，可面对眼前这个场面，他那点伎俩简直就是不值一提的小玩闹。
　　“我的天哪！小姑奶奶！实在对不起，我们认输了，是我们有眼无珠得罪了真神，请您大人大量，不要往心里去，我们现在就滚蛋！”眼镜蛇彻底认怂了，刚才的嚣张劲完全没了踪影，包括手下兄弟们一个个也惊恐万状，藏头缩脑直往门口躲。
　　“怎么？这就想溜啊，你们认为能顺利走出这道门吗？”
　　和和现在的话已经俱有了可怕的威慑力，果然是此言一出，没有人敢踏出门口半步，现在的和和在他们眼里简单比死神还要危险，就因为看不出一点路数，所以才认为今天是遇上了会妖法的魔鬼。
　　“小姑奶奶，我们都给你认错了，怎么还不行，难道真要赶尽杀绝？！”眼镜蛇面无人色大声问道。
　　“你想多了，因为我还没有玩够，你们都走了，我跟谁玩？”和和顽皮地说。
　　“你想怎么玩？”眼镜蛇试探着问。
　　“听说你有一艘名叫蓝色月光的船，上面很好玩，我想让你带我去，可以吗？”其实和和说话一直都是和颜悦色，只是在他们听起来却是从未有过的恐怖。
　　“好吧，蓝色月光欢迎您赏光。”眼镜蛇吓死都不敢拒绝。
　　“可是去玩如果输了怎么办？”和和还在提问。
　　“算我的。”
　　“那如果赢了呢？”
　　“算你的。”
　　“好，那就走吧。”和和这才喜笑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