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之心下部》刘斧

4、第四章：家的味道

　　今天早晨，佟芳驾车带着和和来到已经阔别多年的红马公司。
　　这里的一砖一瓦、一门一窗可都是她曾亲手建立起来的，竟管这样规模的企业在这片工业园里比比皆是，但这里依旧还是她的商业王国，依旧涌动着她的感情和心血。
　　轿车缓缓停在红马公司的大门前，她没有下车，也没有继续向前，而是默默注视着。
　　和和好象理解她的心情，问道：“姐，这里还与从前一样吗？”
　　“好象不如从前热闹了。”佟芳喃喃道。
　　“那你还回来继续经营它怎么样？”
　　“小妹呀，你姐我已经没有那份精力了。”
　　“姐，我就不愿意听你说这样的话，要不这样，我来替你管理怎么样？”
　　“好啊，我现在就有权让你接任董事长这个位子。”
　　和和的一句玩笑没想到会让终芳当真，只好摇着头，建议道：“你不是一直担心小龙无所事事，不如让他来干，不会可以慢慢学嘛。”
　　“你以为我不想吗？唉——”佟芳长叹一声，这才发自内心评价道，“小龙这个孩子做事从小就不踏实，心高气傲，好高骛远，如果真把公司交给他，恐怕早就关门大吉了。”
　　“可人是会变的，为什么不给他个机会呢？”
　　“会变得只有习惯，不是本性，我们已经活过了几十年，这一点还是能看明白的。”
　　“那该怎么办呢？不能永远这样下去吧？”
　　“当然不能，没听过有这么一句话：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等他日后受了挫折，摔了跟头，就知道脚下的路该怎么走了。”
　　“哎呀！姐，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你的学识竟然变得如此出众！”
　　“这还不是被逼的嘛，要不是你那个讨厌的哥哥留下半部讨厌的小说要写，我用得着读那么多书，写那么多字吗？”
　　她们俩正聊得热闹，对面一名门卫可能发现这辆车有些奇怪，观察着走了过来。
　　佟芳这才放下车窗，吩咐一句：“请把门打开吧，我们要进去。”
　　“你们是干什么的？要找谁？”门卫问道。
　　“找陈勇。”佟芳回道。
　　门卫听到对方竟然直呼他们老总的大名，也自然不敢待慢，急忙拉开大门放佟芳开车进去。
　　办公楼前厅内；
　　一位漂亮的礼宾小姐站在接待台前，佟芳与和和进来后正打算去乘电梯，却被眼快的礼宾小姐拦住。
　　“请问这位阿姨，有什么需要帮忙吗？”对方问。
　　“唔，我们有事要找陈总经理。”佟芳回道。
　　“可是陈总经理现在很忙，除非您有预约。”
　　佟芳看看对方，又环顾周围，发现竟然没有一个认识人，只好提高嗓门，一拍接待台，吩咐道：“我的名字叫佟芳，你现在给陈勇，或者谢春云打电话，让他们马上到这里来见我。”
　　礼宾小姐听到这样的口气有些愣神，这才抓起电话。时间不大，红马的大小主管都是一路小跑着从电梯间涌出来，领头的自然是陈谢两位正副总经理。
　　一见面，陈总经理首先把前厅接待人员训斥一顿，然后毕恭毕敬邀请佟芳她们上去。
　　和和这个时候就象个调皮的孩子，坐在接待台前的椅子上摇头晃脑，嘴里还吐着泡泡糖，悠哉悠哉好不自在，见迎接人到来，这才跳起身跟随上楼。
　　宽大气派的总经理办公室内；
　　陈总经理请佟芳入座，佟芳瞥了一眼办公桌后面的老板椅并没有过去，而是坐到了客位的沙发上。
　　但是与佟芳同来的和和可不会客气，直接坐到了总经理的宝座上，而且还高兴地转了一圈，这个动作立刻让在场众人都惊讶不已，他们谁也摸不准这个小姑娘的来历，所以也只能默不作声，就连精明的女秘书也端着茶盘愣在一边。
　　和和先入为主倒是随意的很，手指敲点桌面做出提醒的动作，女秘书这才明白了上下尊卑的顺序慌忙把香茶首先奉上，佟芳只是不以为然地一笑，招呼陈总经理和谢副总经理也坐下，其他人都知趣地退出去。
　　“佟总，这位小姑娘是？”陈勇还是忍不住，开口先问这个。
　　他上次去家时见过和和，一直就对这个神秘的女孩儿非常好奇，因为和和的相貌过于奇特，尽管在办公室里还穿着帽衫和戴着太阳镜，却依然掩饰不住那种逼人的高贵气质，当然是疑惑的很。
　　“哦，这是我的一个妹妹，在国外长大，最近才回来，调皮的很，你们不要见怪。”佟芳随口应付一句，接下来直奔主题，“今天过来主要是为了我儿子小龙的事，现在问题已经发生了，那就想想应对措施吧，老陈，还有小谢，你们既然没有把这个事捅到社会上，说明我们之间还是非常信任的，只要拥有信任，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佟总说得对，虽然这件事对公司影响很大，但我们还是知道分寸的，相信佟总能够拿出一个让大家信服的处理意见。”谢副总经理接言道。
　　“是啊，因为这次财务事故，公司不得不关闭了一条生产线，致使我们最新研发的成果不得不推迟投入市场的时间，实在是非常可惜呀。”陈总经理也表示出遗憾之情。
　　虽然这些话比较隐晦，却也充满着威逼，总之；对方就是要在萧龙私挪公司资金这一问题上在向佟芳讨要说法。
　　佟芳倒还是那个不以为然的表情，微笑道：“对于公司因此事件产生的损失，你们两位最有发言权，我既然要为这件事负责，就愿意承担一切，你们也不要客气，可以坦诚讲出来，需要怎么做才能平息这场风波？”
　　“这个……”陈勇看看谢春云，好象很难开口。
　　“其实我知道你们已经有了决意，没关系，说出来吧，你们有这个资格讲，这么多年，公司能发展到现在，二位功不可没呀！”佟芳由衷道。
　　听到这里，陈勇反而不知该怎么说，还是谢春云鼓起勇气道：“是这样，佟总，我们有个想法，在公司的管理上，我们愿意付出，但是在付出的同时又免不了心存顾虑，因为这里最终的否决权并不在我们手里，为了寻求一个踏实的心理环境，也为了公司能发展的更好，我是有个提议，希望佟总听后不要生气。”
　　“请讲出来吧。”佟芳示意道。
　　“我们希望您能让出手里百分之十一的股份。”谢春云提出这个要求时，脸色都变了。
　　陈勇也屏着声息观察着。
　　一阵沉静，佟芳忽然笑出声道：“如果总是抱着为她人做嫁衣的想法是经营不好事业的，所以呢、我同意这个提议。”
　　佟芳的爽快彻底惊呆了陈勇和谢春云，这本身就是一个狮子大张口的要求，要知道，红马公司目前的资产市值少说也有十几个亿，以区区五千万就要换百分之十一的股份，放在谁的想法里也属于妄想，但是这个妄想竟变成了现实。
　　佟芳这时已站起身，微笑道：“股份变更手续可以随时来办理，不过我现在除了这个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就是带妹妹去逛街，多采购些好吃好玩的商品。”说完便招手带和和逍洒离去了。
　　剩下陈谢两位正副老总半天没回过神来……

　　在各类商品玲琅满目的大型超市内；
　　佟芳的购物车已堆满了物品，就这样还在一个劲东挑西选，和和跟在后面看着新鲜，这可是她回来之后见到佟芳第一次这么出门大肆购物的，似乎在以此释放着什么。
　　“姐，我不知道为什么好担心你。”和和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嗯？担心什么？”佟芳抓起一件商品一边看说明，一边问。
　　“你想啊，一个女人连财都不爱了，她还能爱什么？”
　　“傻妹妹，因为她更爱生活了。”佟芳把一样商品扔到购物车上继续向前。
　　和和只好继续跟着，也只能跟着，因为这里的东西几乎没有她喜欢的。
　　她们在这里逗留了好长时间，大包小包将轿车装得满满当当，这才满意而归。
　　就在轿车准备开出停车场时，一老一小两个乞丐挡在前面，佟芳顺手将一张钞票团成球扔出窗外，趁对方捡拾，赶紧把车开上大道。
　　“姐，他们是干什么？”和和问。
　　“要饭的，还能干什么，不过说起来也很怪，这几年街头巷尾的乞丐好象越来越多。”
　　“他们为什么不去工作挣钱？”
　　“钱那么好挣吗？今天出门购物才发现，食品价格涨得这么疯，尤其粮食，这对普通上班族来说还真是压力不小。”
　　“为什么会这样呢？可以多种粮食嘛。”
　　“你问我，我问谁？”佟芳实在回应不了和和的好奇，闭口不言，专注开车……

　　又是一个温馨的夜晚，身穿睡衣的和和已经上了床。佟芳坐在一边用热水泡脚，可能因为年龄的原因，两腿发寒，用热水泡泡很舒服，就在她微闭双眼享受这份安逸之时，却忽然“噗嗤”笑出了声。
　　“姐，你在笑什么？”和和没有睡着，抬头问。
　　“我突然想起年轻的时候，那时还在龙口，你萧辰哥哥第一次给我端水洗了次脚。”佟芳在回忆那一段幸福。
　　“他经常给你洗脚吗？”和和好奇地坐起身。
　　“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哦，原来就一次啊，一次就能让你怀念到现在，你也太容易满足了。”
　　“小妹妹，你还不懂啊。”佟芳说着已端水出去了，等再回来时，和和已经睡着了。
　　佟芳带着一脸疼爱为她盖好被子，自己却没有立刻睡下，而是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这个电话是女儿小凤的。
　　“喂，是妈妈吧，怎么现在想到给我打电话？”话机另一头确实是女儿的声音。
　　“想你了，不能吗？”佟芳应道。
　　“才不信呢，我就是离开一辈子，你都不会想我。”
　　“你这个死丫头，怎么这么说话？”
　　“难道我说错了吗？以前在家时就不怎么管我，离家后几乎一年半载也接不到家里一个电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个野孩子。”小凤的话里明显带着许多的委屈和抱怨。
　　“凤啊，是妈妈平时对你关心不够，不过妈妈现在想通了，你回来住几天吧，也让妈妈为你做点什么。”佟芳现在才感觉到确实在亲情上对这个女儿有些亏欠，她从孩子们小时就不由自主地偏爱两个儿子，可能有点重男轻女的意识，所以才会造成日后与女儿的生疏感。
　　“算了吧，妈，我现在很忙，等过几天再说吧。”小凤没有一点要回来的意思。
　　“可是这一次就是再忙，你也应该回来看看，因为你弟弟已经毕业了，明天就会回家来，这么多年不见，难道你们姐弟不该在一起聚聚吗。”佟芳又强调了一个理由。
　　小凤听到后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推脱道：“小虎毕业了，我很高兴，等他明天回来，还是你代我向他问好吧，我就不回去了。”
　　“小凤！你怎么能这样？你太让我失望了！”佟芳有些生气。
　　小凤还是个不理不采的态度，最后说:“好啦，妈，如果再没有其他事，我就挂了。”
　　佟芳这下有点急了，瞥一眼和和，立刻有了主意，说道：“小凤，其实你永远不回来，妈妈都不想你，只不过是有个人想见你，现在她就睡在我身边。”
　　“哦？是谁？”小凤好奇地问。
　　“你猜猜吧，有谁能睡在妈妈身边吧？”
　　“不会是后爸吧？”
　　“你这个死丫头，真是欠揍，告诉你，是你另一个妈妈。”
　　“噢？是我干妈过去啦？”
　　“不是，是你小妈，和和呀！”
　　“啊！小妈？和和？天哪！”一听到和和的名字的确有效果，小凤惊叫起来，因为这个小妈和和在她的印象里那也是非常深刻的，所以没有再犹豫，立刻答应明天一定赶回来……
　　早晨起床后，佟芳第一件事就是拉着和和收拾房间，她们至少要把小凤和小虎的房间整理出来，好让孩子们回家后有个舒适的生活环境。
　　别看和和平时爱游手好闲，这个时候操持家务也非常主动，她也觉得为孩子们做点事，也是自己的一份责任。
　　正忙得起劲，忽然有人开门进来，不用问，除了她们，有家门钥匙的也只有儿女们。
　　进门者果然是小龙，还大包小包带来不少东西。
　　“哎呦，看来我们的大儿子越来越懂事了，这么早就知道来孝敬妈妈啦，说说看，这一次又给我带来了什么礼物？”和和说话有调侃的意思。
　　“小妈，我知道你爱玩，这次给你准备了一件特别好玩的玩具。”
　　“是吗？快让我看看。”
　　小龙赶紧拆开礼盒包装，倒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引逗得和和一阵兴奋。
　　一旁的佟芳却比较冷静，她了解这个儿子，无事献殷勤必定有所求，从前回家来要钱就是这样，现在知道和和回来了，又开始三天两头往家跑，所以才觉得有些不安。
　　“妈，我看你们在收拾房间，怎么？有客人来吗？”小龙观察着问。
　　“是你弟弟和妹妹要回来，今天晚上我要办一场丰盛的家宴，到时候你也回来吧。”佟芳应道。
　　“是吗？好！可是能不能带个朋友？”
　　“不行，别忘了，这可是家宴。”佟芳一听到小龙说朋友就心烦，因为她觉得小龙的朋友都是些不三不四的狐群狗友。
　　“我不带那些人，我是说女朋友。”小龙明确道。
　　“女朋友？你还有个正经女朋友吗？今天换一个，明天换一个。”佟芳更没有兴趣。
　　反而是和和赞成道：“好啊，我们小龙也该娶媳妇了，领回来吧，让小妈我看看。”
　　得到了认可，小龙当然满意，佟芳也只好不再言语……

　　时近中午，佟芳与和和已经出现在机场大厅。
　　当听到广播中一架关注的航班落地的通告，佟芳立刻露出了少有的激动表情。
　　就在一批旅客从离场通道鱼贯而出时，她竟然有些按捺不住翘首企盼着。
　　“妈！”当一名年轻的军人出现在眼前时，尤其一声呼唤，佟芳的心都溶化了，眼睛也变得有些湿润，不由自主伸开双臂，把对方深深拥在怀里。
　　来者正是从学校毕业归家的萧虎，好久不见，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名高大威武的军人，而母子相见的一刻，都是感慨万分，看的出来，也只有佟芳与小虎之间的母子之情是最纯粹的。
　　“喂，小东西，你就知道找你妈，这么半天，难道就没有看见我在这吗？”和和忍不住大声质问起来。
　　小虎这才注意到旁边这个外貌非常特别的女孩儿，一时有些愣神，好象他应该认识，虽然和和离开时他才六岁，可毕竟还是有印象的，只不过这个印象也太不可思议了。
　　“傻小子，愣什么神？还没有认出我是谁吗？”和和逼问。
　　“你，你应该是小妈呀，可是——可是你为什么还这么小？”小虎是难以理解，看看佟芳，佟芳也肯定地点点头。
　　“再小也是你小妈，既然认出了，那好吧，那就让小妈也抱抱你。”和和也高兴的伸出手臂，小虎却没敢动，和和只好主动上前把他搂住。
　　面对这个小巧仟秀，又美丽出奇的小妈，小虎简直有些受宠若惊、不知所措，无法表达的感情立刻把脸胀得通红。
　　“好啦，别吓着我儿子，他还以为你这个小妈是个妖精。”佟芳玩笑道。
　　“妖精就妖精吧，有个妖精妈不是也很好嘛，是不是儿子？”和和倒是满不在乎。
　　“那就先回家吧，瞧这里乱哄哄的。”佟芳拉着还在懵懂的小虎准备离开。
　　“不是说小凤一会也要乘飞机回来，为什么不等等一快接回去？”和和提醒一句。
　　“她自己有腿，会打车回家的。”佟芳扔下这句话率先离开。
　　“你可真够偏心的，怨不得女儿不愿回家。”和和不由为小凤抱怨起来……

　　傍晚；佟芳家里难得一下子变得这么热闹，大儿子小龙开着他的跑车，带着他那位名叫莎莎的女友早早就赶来了。
　　最后一个进门的自然是小凤，也不算太晚。
　　一家人围坐在厅里谈天论地，嘻嘻哈哈，的确非常温馨。佟芳有话在先，孩子们今天晚上吃喝玩乐只管尽兴，餐桌上的一切都由她来亲自准备，所以便早早泡在了厨房里。
　　和和对做这些事情当然是外行，不过为做做样子也只能随着，随着也就是跟着终芳在厨房里瞎转而已，反而惹得佟芳一个劲唠叨她碍手碍脚，尽帮倒忙。
　　“姐，我都说了去找个搞家政的，再请个厨师，还用得着自己忙来忙去嘛。”和和在一边捏着根菜叶抱怨着，这些话在今天下午已经重复了好几遍。
　　“不能找人干，我今天必须亲手给孩子们做一顿丰盛的晚餐，这么多年了，还没有像今天这么爱做菜的。”佟芳兴致勃勃，并且将一盆凉菜递过来，让和和帮忙尝一尝咸淡。和和急忙摆手摇头。
　　“知道你就是滥竽充数，还是不要在这烦我了，快去陪孩子们玩吧。”佟芳撂下这句话又去忙别的。
　　和和自知无趣又回到厅里。
　　刚才还热火朝天的场景在和和出现时立刻安静下来，只有小龙拉得下脸面，急忙起身请和和入座，嘴里小妈长、小妈短地叫个不停，直叫得其他人目瞪口呆，尴尬不已。
　　其实也难怪，和和现在的外表就如同一个还未成年的小姑娘，而面前这些曾经孩童的晚辈们却已长大成人。
　　小龙的女友莎莎，还有小凤正值青春年华最为美艳之时，可在和和面前一比，简直是无法言状。
　　“小妈。”小凤在忍不住的最后还是略显怯意叫了一声。
　　“小凤，有什么话就说吧，这么多年不见，还真是想你，听说你现在事业做的不错，小妈真为你高兴。”和和确实有个长辈的样子，就是与外表实在不搭配，让人看着别扭。
　　“谢谢小妈，”小凤到底还是提到一个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我们小时候都在一起生活，小妈那个时候是最美的，这么多年过去了，可为什么小妈还是那个老样子，难道你有长生不老的办法吗？”
　　“哈哈！哪有什么长生不老的办法，我本来不愿意把这个秘密说出来，可小凤既然问到了，我也就不瞒了，”和和有意停一下，大家都聚精会神听着，这才郑重其事地说道，“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会失踪这么多年吗？那是因为我一直都在很远的一座海岛上养病，我从小生得一种怪病，就是一辈子都长不大，直到老死那天。”
　　“天哪！原来是这样，小妈好可怜，可这种病能传染吗？”小凤继续问。
　　“不会传染。”
　　“唉！真是遗憾。”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也想得。”
　　小凤的幽默引起一阵欢笑，明显是没人相信这个童话。
　　“你们如果不信可以问你妈呀。”和和依旧信誓旦旦。
　　“我们早问过，可妈妈也从来不说。”小龙应道。
　　“既然你们都不信，那只好等着你们的父亲回来再说。”和和在这个章节里又设定了一个悬念。
　　“你说什么？我父亲！他能回来吗？他现在在哪里？”小虎也关心地问道。
　　“因为这里涉及到国家机密，所以我只能告诉你们一部分情况，你们的父亲现在很好，而且依旧爱着你们，只不过他在为国家执行一项秘密的任务，身不由己呀。”和和把故事编到这里反而起了一定作用。
　　“这么说，我父亲真的是秘密特工？就象电影里的间谍？”小龙问。
　　“差不多吧，你们应该还记得十多年前那个分手的码头吧？上面是不是有很多全付武装的军人？”和和又问。
　　孩子们都在回忆中点着头。
　　“那就是最好的证明，我和你妈从不愿提这个事，主要就是为了安全，所以从现在开始，我和你们的妈妈都希望你们以后也不要再揪结这件事。”和和的这个故事总算是让大家安静了下来，不管他们信不信，致少他们找不到任何怀疑的理由。
　　其实；自从十二年前分手的那一刻之后，佟芳就没有向孩子们透露过萧辰与和和的真实去向，更没有提及过萧辰与和和的真实身份，这也是佟芳曾答应过萧辰必须保守的一个秘密。
　　除此之外，孩子们更不可能从其他渠道探听到什么，所以他们也更愿意相信这个解释，为此；孩子们不但没有了以前的埋怨，反而是增加了一份自豪。
　　这个时候的佟芳已经在招呼上菜，和和赶紧起身去厨房，小虎和小凤也欣然过去帮忙，不一会；一桌丰盛的宴席便呈现眼前，在场的各位，尤其这些孩子们，虽然平日衣食丰足，一日三餐也多尝珍羞，但是面对这桌菜肴依然有按捺不住的喜悦盈荡于心，因为这就是家的味道。
　　晚宴开始，正座无人却必须空在那里，因为那是萧辰的座位，右手分别是佟芳、和和，还有女儿小凤。左手则是小龙和他的女友，还有小虎。
　　“妈妈，谢谢您！”小虎首先端起杯给妈妈敬酒。
　　“是啊，我们都敬您！”其他孩子虽然慢一拍，也都端杯向妈妈表达感恩之情。
　　佟芳这回真的忍不住落了泪，这个场面确实好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