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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洞房花烛夜 上 ...


  •   礼服已经被送来,我被浸泡在水里,咳咳,新娘穿衣上妆前的必经步骤,开面,上妆,穿衣,可恶的是这新衣竟有这么多扣子,我看到夜魅指挥丫鬟有条不紊的给我穿衣,就是系扣子就有好几个丫鬟,还有凤冠,我被弄过来弄过去,我一看系扣子的架势我就冒汗。这扣子系上了,但是要怎样解开?洞房里也就是我和师父,两双手怎么也比不过这心灵手巧的几位丫鬟啊。我的新衣
      夜魅偷偷地笑,仔细为我照看着妆容,一切收拾妥当后,只剩下带凤冠了,夜魅看着上头的我,笑的很暧昧。我从镜子里看她,从开始穿嫁衣她就开始笑,直觉告诉我这里面一定有道道。
      于是我实在忍不住了,开开口问道:“夜魅,你笑什么呢?”
      夜魅扭过头,好一会回过头来,她说:“高兴啊,你和罗大侠终于圆满了。”
      我看着夜魅,她现在一脸真诚,说得很认真,无懈可击,但是我看到她眼睛含着一抹,恩,好像有点恶搞的意味,难不成她和谢云生活久了变得和他一样了?
      夜魅感叹的看着我:“瞧瞧这相貌,真是倾国倾城,还有着一头长发,又浓又密又软,我都忍不住想摸摸了。穿上这一身衣服,罗大侠见到你,一定挪不开眼睛,他可真有福气。”
      恩,果然,和谢云这家伙生活久了,夜魅都变坏了,连带着在这里取笑我。
      我不由得戏谑的对夜魅说:“还说我呢,谢云整天围着你转,原来我做的胭脂都会送入皇宫,现在可都给你了,你还说我,谢云可是被你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最幸福的可都是你了。”
      夜魅笑的很妩媚,带上幸福的红晕,笑容像是在蜜罐里泡过一样。
      就在我和夜魅说话时,这天都亮了,想不到新娘出嫁,就梳妆穿衣这一项就会折腾半夜。
      最后带上凤冠时,又是一番讲究。收拾妥当后,天玑亲自站在门外:“时辰到了,要上轿了。”
      我忽的心跳加快,额头像是有汗冒出,夜魅赶紧给我仔细的处理,她拿着盖头,笑着安慰道:“别紧张,一切都有喜娘在一旁指点你,不会出差错的。小凤,罗大侠可是在外面等着你来,你不要误了时辰。”
      我咽下一口气,点点头,红盖头带上,眼前一片红,接过玉如意,喜娘扶着出门了。
      从房间里出来,天玑便接过我,一路扶着我向大门走去,每走一步便是接近师父一步,每接近他一步,便欣喜一下。
      红盖头下的我看不到师父,但是我知道我真的要嫁给他了。
      上轿,轿子晃悠着围着扬州城转一圈,最终落了轿,一条鲜红的红绸塞到我手里,我紧紧地握着,红绸那端是师父!!
      红绸微晃,我跟着慢慢的向前走,跨火盆,跨马鞍,走过红毯,拜了天地,一切是那样的真实,行礼时,我能看到他衣服的边角,红绸晃动时,我能感觉他手中的力道。我一路随他进了洞房,房门打开,他低声喊了一声:“小凤。”
      我心砰然落地,伸手摸到他的手,俩人的手都是汗湿的。还没说话,师父又得出去了,还没到揭盖头的时辰!!!
      我坐在房间里,小楼前面的客厅里闹哄哄的,贺喜声阵阵,我想着师父穿红衣是什么样子?还没见过他穿红衣呢。这么多人要他应酬,他会不会忙不过来?
      夜魅递给我一杯水,轻声说道:“先喝点水,还需等等,前面的事还没忙完。我给你带点东西来,垫垫肚子。”
      我先放下手中的玉如意,吃了点东西,夜魅在一旁和我说着话,时辰慢慢的被我们消磨着。
      古时成亲最累人的真的是新人,从昨晚到现在,我一直被很多人折腾着,如今还要枯坐着,要不是夜魅在一旁提醒,我早就趴在床上了。我有气无力,还要注意新衣的端正,还要注意盖头别滑下来,还要抱着玉如意,新娘真的不好做!!!
      正在我诽测着时,房门被打开,我立刻端正的坐好。
      只听谢云嘻嘻的笑着:“揭盖头了,揭盖头了。”
      恩?这厮来干嘛?难不成要闹洞房?
      喜娘在一旁提点,师父拿着秤杆缓缓地挑起盖头,我的视线慢慢的宽阔,先是看到他的红衣的下摆,鲜红的色调照红了我的眼睛,我慢慢的看到他的手臂,看到他挑起盖头的手,多年来我曾不止一次的看过他的双手,甚至会握着那双手。可是今天我感觉到那双手的力度,他挑起盖头的力度,虽有些颤抖,却稳稳的挑起。这是新娘的盖头,一个红盖头比一个强劲的对手更沉重,如今他挑起,这让他不仅背弃了所谓的正义之士的要求,这正义的准则背后是整个腐败信仰的支柱,在他挑起时,便把这煌煌大义挑到了一边。
      抬头看他,红衣映着他的微红的面颊,他眼光有些雾气朦胧,红衣穿在他身上,像极了九天仙人穿着世俗人间的衣裳下凡来,一点点的,安然的生活气息在他的脸上生动起来,这时的他更多的是温情的气息,生动的烟火气息。
      喜娘在一旁说道:“夫人,大喜的日子不要落泪。”
      这一声夫人,喊我的心头微酸,从此我将为人妇,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师父,他亦是看了看我。
      谢云给喜娘使眼色,命人端来酒,要喝交杯酒。
      两杯在我和师傅面前,师父撩起衣袖端起一杯酒,我随后端起酒,看了看谢云天相夜魅红线他们,难不成我们喝酒时他们要看着。谢云咳了一声,一本正经的说:“快喝,误了时辰可不好。”
      师父和我目光相遇,他伸展手臂,我不由得跟着他,手臂交错,像是缠缠绵绵的藤蔓,互相缭绕,不分彼此,从此以后真的要不分彼此了,从今天开始你将不是你,我将不是我,而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喜娘命丫鬟端来子孙饽饽,谢云说了一声“慢着。”
      大家都看向他,他干笑一声,说道:“这子孙饽饽吃法有个讲究,咳咳,是吧!”
      他对着一干人等使眼色,大家立刻附和。
      他继续说道:“简单来说:两人共食一个,咳咳,就是相互喂对方。”
      这话说完,我差点跳起来,下意识的看看师父,师父自是一愣。我瞪着谢云:意思是你丫别玩大发了。
      谢云咳了一声,慢慢的说:“当然,这是洞房的习俗,闹洞房越闹越红火,这不是图个吉利吗?”
      师父拉住我,他并没恼,优雅的拿起一个子孙饽饽,双目如一池的春水,含笑微醺,我看着他手中的子孙饽饽,天相谢云他们睁大了眼睛仔细瞧着。
      他自己咬了一口,愣了一下,随即眉间的笑容如一池被吹皱的春水,一漾一漾的,一直漾到了我的心里。他递到到我嘴边,我张口咬了一点,随即明白师父为什么会笑,师父问道:“生吗?”
      这一声,师父问得真真切切,喝了几杯薄酒的他,微醺着气息,吹得我的面庞红润起来,我听出他声音有几分渴望,生吗?怎么不生?我想起云破天说过能不能生要看天意了,也就是说希望是渺茫的。师父在大婚的日子里问我生吗?也不过是借着喜气求个好彩头。
      我瞧着他,红衣黑发素颜星眸,我说:“生。”
      怎么不生,这个本来就是不熟的。我笑着看他,他如水似酒般的眸子漾着希望,他又递到我嘴边,开心的说道:“那就多吃点。”
      额,这个,这个,是生的,怎么可以让我多吃?
      我睁大了眼睛看他,拿过他手中的子孙饽饽,递给他:“你应该多吃,才行。”
      我这话说得怎么就不是那个理?
      谢云和天相目瞪口呆的看着我手中的子孙饽饽,夜魅和红线已经站到他们身后。恩,空气里的气氛开始不对了,我是不是赶紧吃完手中的东西?要让师父吃了,会不会---,
      我赶紧撤回手中的东西,张口全都吃下去,鼓鼓的脸颊,还有我无辜的眼神。
      师父看了一眼其他人,那一眼,那一眼,什么都没有。
      还好什么都没有,我嚼着口中的东西,咽下所有。
      谢云和天相收回了眼睛。
      天相看看我,又看看师父,说道:“师父,你们安歇吧。”
      说着拽着谢云离开。谢云回头看看我身上的嫁衣,和天相相视一笑,迅速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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