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复国录》饭尘

6、第五章 山洞 又一阵风

　　又一阵风吹来，擦过一身汗，马大统苏法齐打了个冷颤。
　　“下山吧，太唧吧冷了，我家就这边。”马大统带了一起下山。
　　“对了大哥，刚才看你和那狼亲近，还以为你是个神人，要搞人兽咧，哈哈。”马大统心情恢复的就是快啊。
　　“靠……”王有乐觉得一阵恶心。
　　“就是啊，人寿不能做啊，跟你们会里那传销差不多啊！”苏法说的驴唇不对马嘴。
　　“去，一边去……”
　　三人一路走下山，到了马大统家，他也是一个人住。床不小，不过也就够睡个马大统，还好三人这么一折腾，都不怎么能睡着。
　　三人继续闲扯。马大统和苏法是同一年生，都小王有乐一岁。因住的近，又总同班，小学到初中一直是好哥们。初中毕业后，马大统就到社会上混，进了这么一个会，因会长好财，总梦想搞到银行那么多的钱，故起名曰“银会”。会里人一做我介绍就“我是银会的！”干了三年，因为力气大，又干啥都不怕死，马大统在会里是数得上的猛男。大伙都觉得他出力最多，贡献最大，用会长的话说，绩效最好。可三年下来，还是在当小喽喽，谁让大统的头儿是会长外甥呢。
　　苏法自小父母双亡，舅舅养大，虽寄人篱下，却志向远大。说起来，他倒算个高材生，小时候因为数学了得，奥数获奖，还“神童”了几年。学习名列前茅，高考也算上了所不错的大学，选的行政管理。结果大一刚上完舅舅家里就供不起他上学了，虽然有绿色通道，助学贷款，苏法总讨厌欠着别人的感觉。老师们对他很好，敲敲告诉他将来贷款不还也没事，苏法却执意要退学，他认真起来，倒是倔。回到家乡，兄弟大统已经混了三年，嚷着要给他找工作。正好会长天天说要找秘书，居然和他的专业对口，就介绍过来，会长知道大统脾气，没好当面拒绝。也是大统没细想想，人家会长说的找秘书是找女秘书呀，不然咋配得上“银会”二字呢！
　　说着说着，苏法的脸色按了下来。
　　“咋啦？”马大统问道。
　　“我要再不赶快逃去别的地方，估计完了。”苏法面无表情，像在思考一堆问题。
　　“嗨！到时候我陪你去！看看情况！”王有乐抢在马大统前面回答。
　　苏法见过他的本事，可又不知事情究竟如何发展，沉默良久，抬头说道：“好，那小弟性命，仗大哥了！”
　　“好！哈。既然聊得来，咱们以后就当兄弟！给我讲讲那什么会的情况。”
　　三人直聊到天亮，苏法回了家，王有乐赶去医院。
　　“咦？人呢？”病床上空着，被子乱作一团，病房里的病人都还在睡觉，只那个疑似被揍的小伙子勤奋地看着小说,敬业啊。
　　“嘿！小子诶！”有巴掌拍过王有乐的后脑勺。
　　“靠，老爹。”
　　王庆福穿着件松垮的衣服，蹦蹦跳跳甚是有精神，看得王有乐高兴起来。
　　“小子诶，看见没，啥叫好人好报，就差一口气儿了，老爹硬挺了过来！哈哈！”
　　“老爹牛逼……”
　　“给我重复五遍家训！”王庆福发现儿子又在敷衍自己，命令道。
　　“助人为乐要留名，助人为乐要留……”
　　“对！留名！要是不留，也得写日记里，写夸张点，将来人家发现，好把你评价成个伟人！”王庆福说完，立刻就想给儿子再做遍示范，跑到那醒着的家伙旁边。
　　“这位小哥，早啊！咋样啊？气色他娘的不错嘛，吃点啥不，我老王给你弄去。”
　　“嗯？我没事儿，跳舞跳得休克了，感情是贫血，嗯，血红的，那我吃西红柿，糖加三勺。”那家伙一脸本应如此的吩咐，谁让他是读者呢。
　　“得令！”王庆福跳了个老高，一溜烟窜了出去。
　　老爸恢复得倒快，看样子毛事儿没有了。王有乐打算回去睡个两小时，转头看看，那小伙还他妈在那敬业着。
　　“哈！这下找不错了！原来这么近。”王有乐盯着山上那块溃疡状的树堆，休息过后的他神清目爽。
　　他顺着山石爬上去，大太阳晒的石头滚烫。说时近，那时远。王有乐爬了良久愣是没爬到树堆处。看看就在右边了，爬呀爬，它又在左边了。
　　“靠，没路！”王有乐别着嘴，于是他爬到一个地方，停住。
　　“逼老子了。”现在树堆不在左也不在右，在正下方。
　　这里大概有十米高，王有乐之前还没跳过这么高的地方，他知道自己会没事，还是觉得有点怪，一纵身。
　　“原来根本没路。”这里基本上是一个平台，从山里凸出的一个半园，他绕了几圈后突然有了疑惑：那老爸是怎么过来的？自己当时又怎么和老爸过来的。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去研究那个坑。
　　“什么都没有嘛！”那就是个普通的坑，汪着一点水，他用手摸摸，太普通了！
　　看了半天，那堆树再次引起王有乐的注意，他站起身来就去扒。一层又一层，就是扒不完。他把五指并拢成一个平面，用力往里塞，左扭右扭，终于探到了里面，树堆已经咬住他的整条胳膊。树堆的另一面应该是露出了王有乐的一只手，摸不到山壁呀，怎么努力都摸不到里面还有什么，空空的。他无奈地拍打着里面的树，凉凉的。
　　“哇呀呀！”王有乐感觉这堆树在啃自己的胳膊，急忙收了回来，“哗啦哗啦”膀子上搓下不少碎树皮。
　　是这堆树向外拱了出来，查看一番，他惊喜的发现树堆的一边拱出了一条缝。里面黑乎乎的，倒是一个洞。
　　王有乐挤着身子钻进去，是通道，还不短。从缝里射进来的光线已经消失。洞里却不是完全的黑下来，昏黄昏黄的，一直有光，可怎么也找不着光源在哪里，古怪。
　　转过个弯，眼前突然出现一个人，王有乐惊得往后一跳。那人似乎正在向洞口走，看到他，也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