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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强与弱 ...

  •   26 强与弱
      因为我的工作很轻松,平时总有不少的空余时间,所以我抽空去了一次科学研究所。等到了那里,我发现研究所变了大样了。原本联合委员会重点扶持的科学研究院已经名存实亡,当然我这个负责人也是相同待遇。而在里面工作的一大批专家,要么象雷这样,退出公职,索性做个自由职业者,要么被军部招募,估计多半是参与新型武器的开发与研制。整个研究院空空荡荡的,走十分钟也不一定能见到一位工作人员,而生态园则更是惨不忍睹。由于现在研究所只有负责打扫的两位普通工作人员,连一位基础研究员都没有,原本是很漂亮的生态园,现在一片萧条景象,珍贵的物种都被移走,而其它的就只有等死的份儿。记得以前我浑身发抖的时候,这里的藤属美人蕉还用它的花瓣摩挲我的脸安慰我呢,现在它们都不见了。看着这番情景让我的心情很郁闷,而郁闷的心情在一天之后变得让我痛苦。
      第二天,我接到军部通知到军总部一个基地去一次。我按时在下午2点到达新建的V区基地。出来见我的就是十几天前在看守所出现过的那个红眼红发的陌生人。虽然他穿的军装没有肩章,但从周围人的态度就可以判断出他在军部的身份很高。他看着我的眼神还是带着不满意,冷冷扫了我一眼说:“跟我来。”就向基地深处走去。作为列兵我根本就没有反对的资格,所以我小心的跟在这位大人身后。经过了好几个转弯,坐了两回电梯,这位大人终于在一间很大的空房间里停了下来。
      我不明白的看着这位转过身同样也看着我的大人,静静等着他给我一个明确的说明。
      “我已经观察你很久了,我没有耐心和时间再继续等下去,所以今天我一定要得到结论!”他说的话很没有目的性,至少我是这样觉得的,所以我小声的问:“请问是什么结论?”“你究竟有没有资格做我的同伴!”说完,他往后退了一大步,一道强化闸门很快的落下,我被关在了里面。
      对于这突然的变故我有些错愕,用手摸着光滑的墙面,白色的墙面上映出我紧张的脸部表情,房间里传来那个人的声音,“这是军部生物武器的测试室,同时也是军部特殊部队的训练基地之一,看看你的脚下,枪和剑,如果想活着出来你就好好利用它们吧。”“等等,等等,我不是战斗型兵种,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一面大叫一面双手不断的摸索着墙面希望能找到出口。空间里再次响起他的声音,“我劝你,最好快点拿起武器,程式已经启动,能够活着出来的只有一个,是生存还是死亡,你快做决定吧。”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酷,他的话表达的信息更让人心寒。我背后的闸门突然开启,我条件反射般拿起了枪。生存在我的意识里一直是第一位的,我不认为自己为了生存所做的事是可耻的,哪怕在别人眼里被认为是懦弱没有勇气的胆小鬼我也不在乎。
      进来的是一个有着很多触手的怪物,看起来就象是可以活动的植物体。我小心的观察着它的移动,尽量和它保持距离。它也不象一般的怪物,进门扑上来就进攻,就这样我们一直维持着僵持的局面,直到训练室的顶端一阵电击。那怪物被刺激得大叫了起来,众多的触手上下舞动,我被连续抽到了好几下,抓着空挡我对着它伸过来的触手开了一枪,枪没响,仔细一看原来我太紧张了连保险也没开,急急忙忙开了保险我也来不及开枪了,身上被抽,痛得一阵一阵的晕旋,枪也被不客气的打掉了。没了枪,我抱着头躲避频频向我袭来的触手,等我好不容易捡起了剑,可惜也没有机会挥舞了。一条一条的触手象藤条一样一圈又一圈的将我裹住,不仅如此还越勒越紧,感觉肋骨和脊椎骨都要贴一起了,被这么一勒气有点透不过来,意识也开始混乱,眼前一明一暗的看的不清楚起来,耳边听着自己一声沉似一声的痛苦呼吸,怎么了,我就这么完蛋了吗?
      突然,禁锢解除,我跌在地上,脸上有着湿湿的触感,那怪物居然用它的触手摸我的脸,我用手挡开它的触手,向后翻了个跟头然后从地上爬起。那怪物很奇怪的没有趁着我的破绽攻击我。我背靠着墙,一边调整我的呼吸一边警惕的看着它。然后又是一阵电击打在怪物身上,墙上还开了一个小洞,向着怪物注射了什么,怪物的呼吸开始急促,它又开始攻击我了。这次我学乖了,什么也不想,一扪心思就是跑,我努力的跑,用心的跑,好在这间训练室够大,我有足够的空间选择逃跑的路线。但我的体力已经渐渐维持不了我的动作了,心脏剧烈的跳动,张大口呼吸着室内不太清新的空气,我的处境实在不是一点点的狼狈。可还有人觉得我不够‘忙’,那个人又开口了:“太慢了,太慢了,这种角色你居然二十分钟还没搞定,你是故意的吗?你是在侮辱我吗?!”故意的?!侮辱你?!我吃饱了,我已经被这家伙追了二十分钟了哎,没见我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啊!我一分心,脚下被怪物的藤条触手一绊,它的触手一卷,我的左脚被缠住往它的方向拖去。这种姿势对我是极大的不利,我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反手就是一剑,绿色的汁液喷在了我脸上,清理了脚下的束缚,趁着它吃痛的空挡,我用手爬的倒退几尺站了起来,眼前又是数条触手,我缩着脖子左右挥舞手中的剑,这次没有这么走运,我的右臂和右半边脸各被重重抽到一记,顿时火辣辣的麻疼,怪物已经来到我的近前,我努力的使自己保持清醒,看准了挥出我的剑,可是我的速度根本根不上,我的腰被缠上了,触手噼噼啪啪地打在身上,我想我可能是刚才右脸的耳光被打迷糊了,全然不顾加诸在身上的疼痛,专心的一剑接着一剑的刺怪物,渐渐的,上次在要塞的疯狂感觉又回来了,我的动作越来越麻利,每刺一剑怪物都会不由自主的抽搐,我的脸上身上全是怪物的□□,可是我没有停下来,即使怪物已经不在攻击我,即使怪物最后一根想触摸我的触手也被我斩断,我也没有停下来。
      唰,通往外界的门开了,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后退了一步。“呵啊~~呵啊~~”我一边喘气一边看着早就断了气的怪物,然后走出了训练室。我变得很奇怪,我没有扔下剑慌张害怕的捂着脸痛哭而是冷静的提着剑走出了训练室,在控制室我见到了那个红眸的人。
      “你只有最后几分钟表现的还差强人意,不过你还是不配做我的部下。”红眸的人面无惊奇地看着,下了评语。我走上前去,一把推开给我送毛巾的列兵,用剑指着他。旁边有人见情形不对跑了出去。
      “怎么?就凭你现在这个样子也想挑战我?”他嘲讽的一笑。我右手往左侧一劈,左手边的一张辅助控制台被劈成两半。“有意思,那你就试试吧。”他说着拔出随身携带的剑摆出迎战姿势。他的眼睛是红色的,头发是红色的,他的剑身也闪着同血一样的颜色。三秒钟!他只用了三秒钟就挑了我的剑,红色的剑尖顶在我的喉咙上。
      “大人,泽洛大人有请!”肯边跑进来大声报告,然后跑到我身边紧挨着我,侧站在我的面前,隔开了我与剑尖的距离。但剑还是指着我。“克罗洛泽大人,速水碧大人和亚瑟大人还有一些军部其他部门的大人们都在等着您。”红眼的家伙想了想,慢慢收起了剑,转身离开了。
      等那个家伙走远后,肯大大的吐了一口气,回过头来看着我说:“叶,没事吧,呃,你先去洗一洗吧。”我没有理睬他,朝着那个家伙走的方向走去,肯连忙跑到我的前面拦着我说:“叶,叶,我知道你很生气,可是你别冲动,别冲动。”我甩开了肯的手,仍是执意往那个方向走,肯则在后面拖着我不让我前行。突然在我前面又出现了一个人,我有点错愕的看着拉古,自从拉莫来了以后,拉古已经有一段时间不出现了,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调回帝都了吗。
      “拉古?!”我惊讶的叫了一声。“洗一洗,上点药。”他端上手中的一套衣服和一个小盒子,简短地说了一句。我看了看肯和拉古,接下了拉古手上的东西,去这一层的淋浴室换衣服。
      刚才我所有的注意力都用在生气上了也没觉得什么,现在我感到身上被抽的地方疼得厉害,红肿的地方一遇热水痛得就象用针在扎,快速的冲洗后,我对着镜子用拉古给的药膏在肿的地方涂上一层,这种绿色的药膏效果还挺不错的,涂上后周身有种清凉的感觉,痛楚也消退了很多,这样一来我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弯腰捡起原来那套又脏又破的衣服准备仍进再生箱里。奇怪,一片红色的花瓣从衣服堆里掉出来,弯腰捡起,拿在手里仔细看,好象是藤属美人蕉的花瓣。在淋浴室里仔细查看了一番,这里没有放置这种植物,我伸手抖开衣服仔细找,在我换下来的那套衣服的标袋里还有一瓣,怎么回事?扔下衣服,捏着花瓣我冲出了淋浴室。拉古和肯都在门口等着,我的视线在他们两人之间扫了一下,我走到肯面前,伸手问他:“这是怎么回事?”肯看了一眼花瓣说:“这是什么,我怎么没见过。我说叶啊,你喜欢花可以跟我说嘛,我给你去弄几盆,哎哎`~~叶你上哪儿?”不知怎么我突然有种预感,回想着刚才在训练室的情景,我有种不舒服的预感。我离开V区基地直奔军部安洁洛斯系统所在地,在通往那里的入口处我就进不去,我居然进不了安洁洛斯系统,我连入口处也不能进了,怎么会这样,我不是这个系统唯一的官能接触者吗,为什么连我也进不了!在我不在帝都的这段时间,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肯和拉古都跟着我,所以一被系统拒绝我就回头,“肯,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被拒绝进入!”周围已经有些军人在看我们了,肯上前拉我到一个角落轻声地对我说:“叶,事情是可以告诉你,不过,你要答应我千万不能激动,不能生气。”“好。”我爽快地答应了肯的条件,现在我就想知道原因,其他的以后在说。
      “事情是这样的,其实,其实,在大约两个多月前,由泽洛将军提名,军部决定请一直在地球某附属行星生活的克罗洛斯大人来地球主持地球的军务,而在那个星球这些年来正好也在开发一个与安洁洛斯差不多功能的人工智能系统,后来经过军部和委员会双方高层的投票,决定用克罗洛斯大人带来的戈玛系统代替安洁洛斯系统。所以现在在里面的是戈玛系统。”“哦。”听了肯的解释,我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明白的是,现在我不必在背负什么重大的责任了,也不会再有那让我痛苦的经历了。不明白的是,既然我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为什么军部还要让我服役。这些日子留在军部直属机构工作,我对军部的权利范围多少有些认识,现在真正掌控地球统一圈最高权力的机构已经不是原来的联合委员会而是在这半年里新兴崛起的地球军事指挥部,即军部。既然如此军部为什么还一直压着我的退役申请,难道说,速水碧还想继续整我!?这个可能性确实很大。
      有了这件事的干扰,我糊里糊涂的被肯带出了军总部,等我回到设备条件科才发现自己的手里还握着那几片花瓣。
      现在不能通过安洁洛斯系统查资料,而我肯定也被取消进入绝密档案库查资料的资格了,我还能通过什么渠道查阅密级资料呢?看着来来往往的同事,我突然想到他们都是网路高手呀!
      由于碍于军纪,他们只帮我接入了军部的普通资料库,在点了两个关键字——藤属美人蕉和军部后,屏幕上出现了这么一条:原科学委员会所属生态园里的植物种,初步具有情感智能的藤属美人蕉归入军部所有。用途:保密!虽然内容很一般,可在逻辑上越加符合我的猜测,我感到不安起来。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疲劳的一天,第二天,我又被叫到V区基地去了。这次是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兵在入口处等我,然后领我进去,有了昨天的教训,我走路的时候特别留心周围的环境,很难说这次换个人不是为了转移我的视线,麻痹我的思想,再说我也有点怕昨天的自己。我觉得昨天在训练室挥剑的时候,自己的意识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那种感觉让我不舒服。
      这一次进的是一间类似会议室的房间,里面已经有人了,而当我平视前方时被眼前的画面吸引住了,我又一次震惊了。

      房间的正面是一堵可视墙,在这块以墙为银幕的可视屏上正在放一段影像,一段战斗型兵种的训练影像。十几只的军用生物合成兽在围攻一个年约5、6岁的孩子,这是在放恐怖片吗,军部怎么可以这么训练,训练一个孩子!
      在那个孩子左前方的三头怪兽突然大吼一声,高高跃起,以那异兽的体型来看,这种气势真的很吓人,远比我昨天所杀的怪物要恐怖百倍,只见那孩子一猫腰,压低重心然后猛得提气迎着左侧一跃而起,在空中连挥数刀,借着跃起的怪兽的身体用力蹬踏朝反方向扑了过去,把右侧的两头怪兽一并砍杀。周围的怪兽见状,放缓了它们进攻的步伐,它们散开了包围之势,虎视眈眈的看着被它们围困的小孩。背对着我们的那个孩子也站在原地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手中的长剑一滴一滴的滴下怪兽粘稠的□□。突然,剩余的怪兽悉数跃起一涌而上,在我眼前只看见怪兽,看不见那个孩子了,我的眼睛一瞬不瞬注视着屏幕,怪兽一个接一个的倒下,直至在这群怪兽倒下的中央地带只孤零零的站着那个握剑的孩童。怎么回事,那些怪兽怎么会这样?
      在那群怪兽被全体消灭后那个正面一直不曾出现在镜头下的孩子转过了头,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看见了我过去的罪!他就是拥有一双蓝紫色眸子的那个孩子!那个十几年前被我奚落过的孩子。那个至今仍让我觉得愧疚而无法弥补的孩子。
      镜头就定格在这一刻,镜头里的孩子,眼中除了孤寂还有一丝冷酷,漂亮而稚嫩的脸上透着凉意,即使只是看着屏幕里的他也能感到浓浓的寒意源源不断的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很显然这就是在我遇见他以前他的样子,他是吏属于军部的孩子吗,会吗,他的年纪还那么小。
      回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给人的感觉与这个差不多,不过并没有这个给人这么大的视觉冲击力。那时的他,冷冷地站在一边看着其他的小朋友玩,其他的孩子都很讨厌他,也许是怕他,都不愿意与他一起玩,他也完全不在意,给人一种疏离感。说他是一匹脱离狼群的孤狼吧,也不确切,他就象是没有情感的摆设。我也不知是怎么了就主动上去找他攀谈,他没有理睬我。第一个半小时,他的目光根本就没有转过来看我一眼;在那个时候我很喜欢看书,我也不管他听没听,或是听不听得懂,总之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天文,地理,生物,历史,也不管对与错就是不停的讲。在第三个半小时过去后,他说了一句:“你很烦!”那种带着淡淡无奈的口气,在配上他不知该如何应对的困惑表情,让我在心里比了个大大的‘V’字。要知道一个人自说自话一个半小时而没有任何的回应是件很累人很无聊的事,而他终于开了金口怎能不让我倍受鼓舞呢。
      经过我的不懈努力,他由一个不耐烦的听众,变成了一个安静的听众,到后来我索性让他帮我做点事,捡捡被我不小心滚远的球啊,帮我打扫卫生啊,我想我爱偷懒的习惯应该是在那个时候开始初具雏形的。
      渐渐的,他的脸上不在整天挂着冷冷的面具,也不会对什么都显得不感兴趣,他会很认真的扫地,很积极的捡球,虽然他还是很沉默。直到那天,我很重的伤害了他,从那天起我就再也没见过他!

      “怎么,你也看呆了吗?他很强吧,他是个强者,只有他这样的人才配做我的同伴,我要让他臣服于我,他会成为我最得力的助手。”一直坐着的人站了起来,他那红色的眼睛让人看了不寒而栗。“他、他在哪儿?他是谁!?”“我也不知道,关于他的资料全被消除了,我也是很偶然的看到这份十几年前的资料的,他很强,现在一定更强!他才该是我的同伴而不是象你这样的弱者。”我的眼神一黯,不知道那个孩子现在在那里。“怎么,你不服气?”“不是。弱者怎么啦。”“弱者,弱者就该被淘汰。就如同你昨天在训练室里一样,虽然你们同是弱者,但相较之下,更弱的藤属美人蕉改进的植物体异兽就必须被淘汰。”“什么,你说什么!”“我说了什么。”“你说昨天的那个是藤属美人蕉加以改进的植物体兽?”“是阿,就是从原来那个科学研究院的生态园里移出来的,我说要用来测试你的实力,速水碧说用这个就可以了。本来我就觉得这个太弱,不过看来测试你确实够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做,藤属美人蕉的性情很温和的你们怎么能用它来做武器!”
      “有何不可,在这个世界上,强者生,弱者亡,天经地义。”“即使是强者也不该践踏弱者的生存权利!”“生存权利?你这种生活在温室里的嫩苗根本没有资格跟我谈什么生存权利。”
      “你说什么!”“难道不是吗,地球的气候很适宜人类的生活,你有没有去过y系的地球定居行星,在那里的人一年四季不是严寒就是酷暑,只能靠吃一种叫锁掌的植物为生,为了能拥有进入有人工温控系统的地下城区生活的资格,你就要证明你够强,你不会浪费资源,你可以进入条件恶劣的矿井和机器人一起工作甚至比他们做的更好!你有没有挨过饿,有没有连续工作48小时,有没有被困在密闭的空间几天几夜靠吃衣服和泥土存活下来。”“我,我,、、”我被他描述的景象震得哑口无言。“你以为泽洛为什么把我这个仲人带回地球,就是因为我够强。就是因为地球原来的那些人太软弱了,才会让小熊星座的人有机会袭击地球,不过很快小熊星座就会并入地球的版图。”“你、你要发动战争?”被我一问克罗洛泽愣了一下。“发动,不,这不叫发动,这叫自卫!你知不知道象地球这种适宜生物生存的星球对外星来说是多么大的诱惑,你知不知道在这个宇宙里有多少生活在恶劣星球上的物种希望能拥有一个条件好一点的星球,你不但很弱而且很无知!”“那我们也不用侵略别的星球。”“侵略?那是为了显示地球的实力,让那些窥视地球的家伙明白,地球很强,他们别想动地球的主意。”“所以就要攻打小熊星系,就因为为了显示实力,就因为这个理由就可以大开杀戒吗?”“我想你还是不明白,弱者生来就是强者的粮食,这是他们的命运,是他们生来注定的,如果不想沦为强者口中的食粮,那他们就变强啊。”“你胡说。”“你不承认,就以在地球上的生物为例,在食物链的最末端的物种是它上一级物种的食物,而它上一级的物种则又是它上面一级物种的食物,以此类推,做为站在食物链这座金字塔最顶端的人类,在他下面的一切难道不是他的食物。人类之所以吃鸡吃鸭吃这吃那就是因为人类比它们强,否则人类就会沦为它们的食物!”“你太偏激了。”“我偏激!你敢说那天你没有和那个袭击看守所的人一起走是因为自己害怕,因为你害怕所以你连尝试也没有,这不是本能吗?因为你很清楚谁强谁弱,如果你够强,你会在乎这区区几个守卫。看那个人的样子是精灵种吧,我还真弄不明白,精灵种只接受强者的血,象你这么弱的家伙也能做他的主人,只能说他自己本身也不是很强。”“强,强,强,难道你的人生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是个强者!”
      “只有你这种弱者才会不思进取,做一个强者有什么不对,你看现在的地球不是比以前更有秩序。”我再次沉默,确实现在的地球比过去更有秩序,可是也让人有种压抑的感觉。“那生存的意义就是为了变强,仅此而已?”“没错!强者吃掉弱者,将这转化成养分使强者更强,这样弱者也就达到了它的生存意义,它的使命也就完成了。而强者则不断的吸收弱者达到变强的目的,难道不是吗。优胜劣汰的自然法则其根本就是强者生,弱者亡。不要说地球,就是整个宇宙这也是不变的真理!”“那情感呢,人不是有各种各样的情感,也是因为这样才使人变得与动物不同。”在与他的争论中我的声音越来越小,我越来越无法辩驳,我显得如此的词穷,难道他说的一切都是对的吗?听了我的提问他冷冷的哼了一声,“情感?!别说笑话了,情感那也是人类在处于绝对优势的条件下才会产生的附赠品,如果人的生存受到了威胁他会毫不犹豫的抛弃那些可笑的情感,昨天你的所作所为不就是最好的证明!”“我是被逼的!”“被逼?你有没有看你昨天的练习记录,到后来你可是自己也乐在其中。你自己看看文字资料好了。
      跟你一说我差点忘了找你来的原因,你这种弱者不该霸占着宝贵的资源。你...”那个人后来说了什么我一点也没有听进去,我手里抓着那份资料混混噩噩地走出了V区基地。
      站在基地外被风一吹我有些清醒了,现在我什么也不想,我只要找到速水碧,我要问他为什么!他一定知道的。昨天的生物异兽是多娇,就是生态园里曾经用花瓣安慰我的藤属美人蕉多娇,所以在它第一次勒着我的时候它突然又放开了我,我做了什么,我究竟在做什么,脑子里一会儿是刚才那个红眸的家伙的‘强者论’,一会儿又是我昨天的疯狂行为,一股烦躁的情绪在我被速水碧的卫兵阻拦时达到了最高潮。我一边努力挣扎一边狂叫着:“速水碧!你给我出来!速水碧!”很快有个军官从大楼里出来,卫兵放开了我,那名军官带我进入了大楼,领我进了一间书房后,关门退了出去。
      “你要见我?”速水碧放下手中的资料抬头看我。“我问你,这是不是你做的!”我在手里扬了扬那份文字资料,一把扔在他桌上。放在桌上的资料他也看也没看,定定地看着我说:“你不是不相信我说的吗,你不是不承认自己冷酷吗?我就给你看证据,看看你自己,拨去你的伪装看看你真正的样子,什么安静,乖巧啊全是你的伪装。”
      房间骤然变暗,右侧墙体上播放的居然是我昨天在训练室的一段图象资料,我不想看,我想闭上我的眼睛,可我怎么也移不开我的视线,我被定住了,画面上我正一刀一刀的割下多娇的藤手,然后一下又一下的刺进它的躯体,每一下都深及剑柄,而且我在笑,我的脸上居然有笑容。“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用眼睛看看,你看看你的眼睛,你看看你那双恶魔的眼睛。”眼睛,是的,我眼睛的颜色淡了不少居然不是琥珀色的了,而有点象是金色的,透着兴奋的金色!“多娇因为认出了你,而对你手下留情,你呢?你是怎么反应的,你是怎么做的,你说你是不是很冷酷,我冤枉你了吗!”
      “啊阿!~~~~~~~~~~~~呵啊~~~~~~~~~”我捂住我的眼睛大叫了起来,拼命的对自己说不要相信,叶,不要相信,可是这是事实,不知为什么我知道的,这是事实!而且速水碧也知道!房间里的家具摆设开始剧烈震动起来,我恍恍忽忽的看见速水碧站着,金银妖瞳里透着挣扎,温柔和怨毒的表情交错出现。
      混沌的头脑,我无法保持清醒,也不能控制我的动作,我从光可鉴人的巨大书橱表面看见自己拿起了桌上的裁纸刀,好象有敲门声,好象速水碧说了什么,敲门声没有了,速水碧的声音也没有了,裁纸刀在速水碧的脖子上划了一道口子,红色的血沿着刀身流淌了下来,速水碧的表情变了,不,不是,而是眼睛变了,变成了另一双眼睛,可是我实在也想不起来了,我喃喃地说了什么,速水碧的脸色变了,然后我的眼前一片漆黑。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是躺在自家的床上,夜坐在我的床边。“夜?”“你醒了,你可能是昨天受了太大的刺激,今天在回家的路上晕倒了。”夜温和地对我解释着我此刻会躺在自家床上的原因,我有一瞬间的困惑,但立刻回想起在速水碧书房的一切,“夜,我去了速水碧的书房,我...”“别说傻话,碧大人是军部的高官,别说你现在只是个列兵,就算以前你是珐纳亚那要塞司令的时候,没有召见你也不可能见到他的。”夜微笑着反驳了我的话,在夜那一贯的沉静表情中透着一丝看不懂的淡淡忧伤,想想他讲的也有道理,我实在是拿不出什么有利的证明,我也就不多说什么。只是从那天起我变得沉默,变得颓废了。
      ~~~~~~~~~~~~~~~~~~~~~~~~~~~~~~
      “碧,你这次做的实在太过分了,你这么逼她就为了让她想起过去,她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好,你又何必...”
      “雷,玛利亚死的时候你难过吗?玛利亚她对叶那么好,你敢问叶她还记不记得曾经有个叫玛利亚的人,在她小的时候一直叫玛利亚姐姐的人,你敢问吗,敢吗!”
      “碧!…你这又何必呢,那时侯她还很小,而且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说,对于一些不愉快的事,人的大脑都有自动过滤的功能。”
      “那她和碧在一起就不快乐,就不是快乐的回忆了。”
      “碧,你不是叶,你不能这么揣测她的想法,而且她并不一定记得清一切,那时她只有6岁。”
      “可是碧呢,碧怎么办,如果连她也忘记了,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和我两个人知道曾经有一个叫速水碧的人存在过。如果不是因为我,如果..我才是那个该被销毁的生化基因人!是我,我不该存在的,叶她说的,基因人是不该存在的!可是碧呢,他是原主,他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雷重重的扇了速水碧一记耳光,“每个人的想法都是不同的,既不能强求别人赞同你的看法,别人也不能强求你同意他的看法,而且很多事都要根据实际情况,叶是反对基因人,但你别忘了她现在也接受了夜。你今天说的这种话如果碧还在他会很伤心的,你就不能理解他当时的心情吗!这是碧的选择,我想当初玛利亚把你设计得和碧一样,她是想让你能够多陪陪身体虚弱的碧,而且你应该很清楚玛利亚她也是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弟弟看待的,她和碧从未因你是碧的生化基因人而对你令眼相待过!”
      “可是,可是。忘记?忘记!她怎么可以忘记,她怎么能够忘记!谁都可以忘记,只有她不可以!碧在雨里等了她两个小时,两个小时,碧那样的身体他瞒着大家独自一人偷偷在雨里站了两个小时!她答应过,叶她自己亲口答应过的,她答应会来看他的,可是就因为她以为他是基因人她就失约。她怎么可以忘记,怎么可以!碧在临死前还在问‘叶来了吗?叶来了没有。’这句话一直问,一直问到他咽气,他,他…叶她怎么可以忘记,忘记!”一向冷静自制的速水碧愤怒的一拳砸在书桌上,桌面上凹进了一个洞,金色的眼睛,黑色的眼睛满满的悲哀,一颗一颗的泪珠从他的双眼里流出,金色的眼,痛苦的泪,隐藏在心中十几年的矛盾和痛苦,秘密与心事,连速水碧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恨叶还是恨自己。往事一幕幕在眼前掠过,痛苦的,快乐的,对的,错的,背负着别人的性命和希望的活着,他的命不是自己的,是碧的,也是玛利亚的。
      雷静静站在一边看着哭泣的碧,叹了口气。
      “你不要太勉强自己了,相信碧和玛利亚都希望你能按照自己的意志好好的活下去。而且,就算叶能想起来又能怎样,选择对自己最有利,对自己伤害最小的,相信大多数人都会这么做,这不能怪她。她也有她选择的权利,虽然她的做法对别人而言残酷了一些。不过,我们不能总是靠记忆而活,不是吗?”
      “对不起,雷,我确实有些不够冷静。”“好了,我再也不想从你嘴里听到你不是碧这种话,记住你就是碧,你就是你自己!我知道你对叶的那种矛盾心情,她有时候做的事,说的话确实很伤人,可她并不是有心的,而且...很多事我也就不多说了,她是很不成熟,她需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但你也不要对她太过苛严了。”雷说完,拍了拍速水碧的肩膀,走出了房间。
      走出速水碧的房间,雷快步离开,边走边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忍不住会哭出来,在一个拐角雷蹲了下来,‘玛利亚,玛利亚’,喃喃着已经故去爱人的名字雷不觉泪如雨下。每当脑海里浮现出玛利亚那温和娴静的笑容,雷的心就不由阵阵绞痛。残忍,玛利亚你很残忍,玛利亚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残忍,狡猾,太狡猾了,说什么要我们好好的活下去,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日子,被你留下来的人有多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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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大家六.一快乐!
      本来想忽略掉这么沉闷的一章,但L大和几位大大都说不介意它多么的沉闷,多么的让人#¥……,所以俺把它贴了,不管看后怎么想,偶想说的就是偶是无辜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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